第27章 顏面掃地
晚上八點左右。
楊川家的大門被敲的咚咚作響。
「老楊，開門，我老蘇。」
客廳里，楊正業一臉蛋疼，壓根不想讓這貨進來。
蘇衛東上午不接電話，晚上卻登門，顯然沒安好心，八成是來炫耀的。
由此推斷，蘇晚晚的成績分數必定高於楊川。
他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真給你老子丟人。
楊川心道老登你該慶幸我重生到高考後，要是重生到高考前，那分數你瞧見不得原地躺板板，直接送醫院。
他起身開門，讓蘇衛東和蘇晚晚進來。
「叔，待會兒悠著點。」
「我心裡有數。」蘇衛東笑容滿面的答應，隨後走向楊正業。
他戲精附體，唉聲嘆氣道：「老楊，我心裡難受啊，我家閨女這次高考發揮失常，只考了607分，這成績不上不下的，真讓人頭疼。讓她報個211吧，不甘心，想報985又只能選低檔，你懂這種感受吧，要不你幫我參考一下。」
參考你大爺，你能不能給勞資爬...楊正業黑著張臉，不想理他，再次朝杵在一旁沒正形的兒子投去鄙視的眼神。
小兔崽子，你讓為父顏面掃地！
楊川選擇無視，並送給他一個後腦勺，蘇晚晚看到這一幕捂嘴偷笑。
蘇衛東在楊正業身邊坐下，摟著他的肩膀，強行貼貼。
「忘了問，楊川這次考的咋樣？你上午給我打電話是要說這件事吧，我當時手機沒電。咦，你咋了，臉色這麼難看，笑一笑嘛，是天生不愛笑麼，也不對啊，你平時不是挺愛笑的麼。」
楊正業鼻孔翕動，好似下一刻就要冒出煙來。
他強忍住想抽對方的衝動，抬起胳膊，擦了擦手錶：「老蘇，你瞧瞧我這塊表，我不太懂這玩意兒，小川在鵬城花四千多買的瑞士貨，你給掌掌眼。」
蘇衛東羨慕了，他不是買不起手錶，可孩子買的不一樣，自帶加成。
他看向一旁笑嘻嘻的閨女，眼神幽怨。
蘇晚晚注意到老父親的目光，不嘻嘻了，並剮了楊川一眼。
楊正業嘆了口氣，追著殺：「這孩子賺了點錢就亂花，給他媽也買了個金鐲子，同樣是四千，還有他爺爺奶奶，都有禮物，加起來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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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正業面帶微笑，你閨女考的好有啥用，我兒子會賺錢啊，高三畢業就賺了幾十萬，羨慕死你個龜孫。
蘇衛東詫異：「小川去鵬程真賺著錢了。」
「嗐，運氣好，讓他賺了點。」
楊正業沒說具體數字，可蘇衛東自己會算啊，禮物就有上萬，那得賺多少。
他再次看向閨女，發現閨女背對著自己。
蘇衛東摸了摸下巴，想著從哪扳回一城，看到安安時眼睛一亮，招手：「小財神，過來，讓叔叔抱抱，沾沾財氣。」
他意有所指，將財神二字念得極重，待安安靠近，雙眉皺起。
「咦，安安你的裙子怎麼破了個口子，老楊，我得批評你，給小棉襖買點新衣服很難麼，瞧瞧，都破了個洞，這漏風啊，聽我的，閨女要富養，你看我家晚晚，從小到大都沒漏過風。」
你是不是瞎，那特麼是衣扣眼，你個死胖子是不是故意找茬...楊正業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力辯解，因為他閨女真的漏風。
想起自己那被迫充公的私房錢，他一時間有些喪氣。
安安，你讓為父身敗名裂啊。
蘇衛東見狀，心情大好，想到自己的私房錢前幾天失而復得就更開心了。
至於私房錢為什麼失而復得，許是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退，居然把藏錢的地方記岔劈了。
他得意的朝自己閨女挑了挑眉，大意是，瞧，老爹牛逼吧，又扳回一場。
蘇晚晚卻如坐針氈。
此時楊川忽然哼起了歌：「出賣我的愛，我卻不明白，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
這傢伙是不是在點我…蘇晚晚惱羞成怒，朝他走過去。
「你幹嘛。」楊川笑著躲開。
「不許笑。」
「管的還挺寬。」
「你敢說沒在笑話我。」
「沒有。」
蘇晚晚蹙眉：「你剛才的歌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太敏感了。」楊川抓住她蠢蠢欲動的手：「就防著你呢。」
蘇晚晚小手甩啊甩：「你肯定在嘲笑我。」
「證據呢。」
「我說有就有。」
楊川：「……」
蘇衛東和楊正業還在鬥法，楊川領著蘇晚晚回臥室，把完整版《小幸運》拿出來。
「吶，給你，別再煩我了。」
「你可算寫完啦。」
蘇晚晚愛不釋手，試著輕哼兩句。
該說不說，這姑娘很有天賦，隨便哼兩下都怪好聽的。
蘇晚晚將歌詞收好，問道：「你打算報考哪所大學？」
「洪都大學！」楊川不假思索。
上輩子他選擇的便是洪都大學，專業是材料科學與工程。
這次依舊選擇洪都大學，第一志願卻要改一下。
洪都大學位於省會南市，他對那座城市十分熟悉，非常適合他實施自己的想法。
至於為什麼改專業，一方面是新專業更適合這一世的自己，另一方面是材料與工程專業女生太少，模樣出挑的不多，沒啥意思。
「洪大呀。」蘇晚晚抿了抿嘴唇，顯得心事重重。
「你呢？」楊川明知故問。
蘇晚晚沉默片刻，回道：「我爸希望我選擇一所985，可我還沒想好，你說咱們省咋就沒一所985呢。」
楊川嘴角抽搐，以前光頭在這裡成立了一所國立中正大學，實力雄厚。
但後來這所大學被拆分。
最頂尖的幾大院系被調往省外，滋養了6所985和3所211大學。直接導致本省元氣大傷，高等教育空心化。
除此之外，上世紀60年代末，中科大因為某些原因需外遷。
當年中科大曾有意落戶南市，但彼時本省由於自身經濟薄弱、糧食供應壓力大，無力承接。
後來中科大落戶肥市，一舉成為頂尖985高校。
本省歷年高三學子報考時都要念叨這件事，大感遺憾。
半個小時左右，蘇衛東和楊正業鬥法終於結束。
倆人都黑著臉，顯然誰也沒占到便宜。
在楊正業一臉嫌棄的表情下，蘇衛東帶著閨女離開。
而楊川則開始思考新的搞錢計劃。
楊川家的大門被敲的咚咚作響。
「老楊，開門，我老蘇。」
客廳里，楊正業一臉蛋疼，壓根不想讓這貨進來。
蘇衛東上午不接電話，晚上卻登門，顯然沒安好心，八成是來炫耀的。
由此推斷，蘇晚晚的成績分數必定高於楊川。
他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真給你老子丟人。
楊川心道老登你該慶幸我重生到高考後，要是重生到高考前，那分數你瞧見不得原地躺板板，直接送醫院。
他起身開門，讓蘇衛東和蘇晚晚進來。
「叔，待會兒悠著點。」
「我心裡有數。」蘇衛東笑容滿面的答應，隨後走向楊正業。
他戲精附體，唉聲嘆氣道：「老楊，我心裡難受啊，我家閨女這次高考發揮失常，只考了607分，這成績不上不下的，真讓人頭疼。讓她報個211吧，不甘心，想報985又只能選低檔，你懂這種感受吧，要不你幫我參考一下。」
參考你大爺，你能不能給勞資爬...楊正業黑著張臉，不想理他，再次朝杵在一旁沒正形的兒子投去鄙視的眼神。
小兔崽子，你讓為父顏面掃地！
楊川選擇無視，並送給他一個後腦勺，蘇晚晚看到這一幕捂嘴偷笑。
蘇衛東在楊正業身邊坐下，摟著他的肩膀，強行貼貼。
「忘了問，楊川這次考的咋樣？你上午給我打電話是要說這件事吧，我當時手機沒電。咦，你咋了，臉色這麼難看，笑一笑嘛，是天生不愛笑麼，也不對啊，你平時不是挺愛笑的麼。」
楊正業鼻孔翕動，好似下一刻就要冒出煙來。
他強忍住想抽對方的衝動，抬起胳膊，擦了擦手錶：「老蘇，你瞧瞧我這塊表，我不太懂這玩意兒，小川在鵬城花四千多買的瑞士貨，你給掌掌眼。」
蘇衛東羨慕了，他不是買不起手錶，可孩子買的不一樣，自帶加成。
他看向一旁笑嘻嘻的閨女，眼神幽怨。
蘇晚晚注意到老父親的目光，不嘻嘻了，並剮了楊川一眼。
楊正業嘆了口氣，追著殺：「這孩子賺了點錢就亂花，給他媽也買了個金鐲子，同樣是四千，還有他爺爺奶奶，都有禮物，加起來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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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正業面帶微笑，你閨女考的好有啥用，我兒子會賺錢啊，高三畢業就賺了幾十萬，羨慕死你個龜孫。
蘇衛東詫異：「小川去鵬程真賺著錢了。」
「嗐，運氣好，讓他賺了點。」
楊正業沒說具體數字，可蘇衛東自己會算啊，禮物就有上萬，那得賺多少。
他再次看向閨女，發現閨女背對著自己。
蘇衛東摸了摸下巴，想著從哪扳回一城，看到安安時眼睛一亮，招手：「小財神，過來，讓叔叔抱抱，沾沾財氣。」
他意有所指，將財神二字念得極重，待安安靠近，雙眉皺起。
「咦，安安你的裙子怎麼破了個口子，老楊，我得批評你，給小棉襖買點新衣服很難麼，瞧瞧，都破了個洞，這漏風啊，聽我的，閨女要富養，你看我家晚晚，從小到大都沒漏過風。」
你是不是瞎，那特麼是衣扣眼，你個死胖子是不是故意找茬...楊正業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力辯解，因為他閨女真的漏風。
想起自己那被迫充公的私房錢，他一時間有些喪氣。
安安，你讓為父身敗名裂啊。
蘇衛東見狀，心情大好，想到自己的私房錢前幾天失而復得就更開心了。
至於私房錢為什麼失而復得，許是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退，居然把藏錢的地方記岔劈了。
他得意的朝自己閨女挑了挑眉，大意是，瞧，老爹牛逼吧，又扳回一場。
蘇晚晚卻如坐針氈。
此時楊川忽然哼起了歌：「出賣我的愛，我卻不明白，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
這傢伙是不是在點我…蘇晚晚惱羞成怒，朝他走過去。
「你幹嘛。」楊川笑著躲開。
「不許笑。」
「管的還挺寬。」
「你敢說沒在笑話我。」
「沒有。」
蘇晚晚蹙眉：「你剛才的歌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太敏感了。」楊川抓住她蠢蠢欲動的手：「就防著你呢。」
蘇晚晚小手甩啊甩：「你肯定在嘲笑我。」
「證據呢。」
「我說有就有。」
楊川：「……」
蘇衛東和楊正業還在鬥法，楊川領著蘇晚晚回臥室，把完整版《小幸運》拿出來。
「吶，給你，別再煩我了。」
「你可算寫完啦。」
蘇晚晚愛不釋手，試著輕哼兩句。
該說不說，這姑娘很有天賦，隨便哼兩下都怪好聽的。
蘇晚晚將歌詞收好，問道：「你打算報考哪所大學？」
「洪都大學！」楊川不假思索。
上輩子他選擇的便是洪都大學，專業是材料科學與工程。
這次依舊選擇洪都大學，第一志願卻要改一下。
洪都大學位於省會南市，他對那座城市十分熟悉，非常適合他實施自己的想法。
至於為什麼改專業，一方面是新專業更適合這一世的自己，另一方面是材料與工程專業女生太少，模樣出挑的不多，沒啥意思。
「洪大呀。」蘇晚晚抿了抿嘴唇，顯得心事重重。
「你呢？」楊川明知故問。
蘇晚晚沉默片刻，回道：「我爸希望我選擇一所985，可我還沒想好，你說咱們省咋就沒一所985呢。」
楊川嘴角抽搐，以前光頭在這裡成立了一所國立中正大學，實力雄厚。
但後來這所大學被拆分。
最頂尖的幾大院系被調往省外，滋養了6所985和3所211大學。直接導致本省元氣大傷，高等教育空心化。
除此之外，上世紀60年代末，中科大因為某些原因需外遷。
當年中科大曾有意落戶南市，但彼時本省由於自身經濟薄弱、糧食供應壓力大，無力承接。
後來中科大落戶肥市，一舉成為頂尖985高校。
本省歷年高三學子報考時都要念叨這件事，大感遺憾。
半個小時左右，蘇衛東和楊正業鬥法終於結束。
倆人都黑著臉，顯然誰也沒占到便宜。
在楊正業一臉嫌棄的表情下，蘇衛東帶著閨女離開。
而楊川則開始思考新的搞錢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