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王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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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善人的鐵桿狗腿們陸續來到四合院。

  每個人進屋臉上都帶著好奇的表情。

  只見小胡坐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兩隻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被人侮辱的樣子。

  王武的好奇心比較重,湊了過去,「胡哥你咋了?讓人欺負了?跟兄弟我說說,我給你報仇。」

  小胡搖搖頭,用袖子在濕潤的眼角一抹,可憐巴巴的看了白敬業一眼。

  眾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敬業。

  白大善人把茶杯往桌上一墩,「都看我干雞毛!又不是我給他弄了,是……」

  他將昨晚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噗,呵呵哈哈」

  「哈哈哈」

  幾人都捂著嘴憋笑。

  王武像個欠兒蹬似的拍拍小胡的肩膀,「胡哥,這三娘們一起上是啥感覺,不得給您掏空了啊?」

  「哈哈哈哈」

  小胡一甩肩膀怒道,「你他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你看,急了急了」

  王武扭頭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少爺,下回有這好事帶我一個,我倆就夠。」

  「行,下回少爺一定帶著你。」

  白敬業在桌上敲了敲,清清嗓子,「咳,都別鬧了,下面說點正事。」

  「剛才我也說了,三老太爺手裡軍需的活讓我接下來了。」


  「是,少爺」

  被服廠這個活其實不難做,弄上幾十台縫紉機。

  招聘一些會縫紉的女工。

  布料、棉花都是現成的,從染布廠直接買,再有幾個大裁縫幫著指導,一點都不難。

  難就難在你怎麼接活。

  就像後世馬路邊訂做城市宣傳標,難麼?是個複印社就能幹,關鍵你能接到麼?

  白敬業又轉頭看向張增致,「學校和宿舍那邊冬天沒辦法施工,你先撤出來,給我負責在南城招人。」

  「你家原先就在南城,那片你熟,王武和李福你們倆幫著他一起。」

  「是,少爺」

  「少爺,我那還有那些孩子怎麼辦?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太會帶。」張增致面露難色。

  白敬業想了想,也確實是,讓一個男的天天哄孩子玩是挺難。

  他斟酌片刻說道,「這樣吧,讓你妹妹從宅門出來,反正家裡也用不到她,就讓她幫著照看。」

  王文、李貴一看大家都有活,就他倆閒著,連忙問道,「少爺,我們倆呢?」

  「別急」

  白敬業安排道,「眼看要過年了,你們倆去東北跑一趟,我給你們倆寫封信帶上。要是找到我舅舅,就把信交給他。」

  「把傢伙帶上,多帶銀子,如果沒找到,你們倆也在年前趕回來。」

  「少爺放心,我們一定把舅老爺找回來。」

  給眾人安排好活兒之後,白敬業換上一身白大褂,回到了實驗室。

  接下來他的任務是重中之重,將青黴素溶液結晶製作出來。

  青黴素只有配製成青黴素鈉鹽才能注射到人體內。

  他取出萃取洗滌過後的青黴素培養液,混合部分碳酸鈉溶液。

  又用滴管取去少量溶液,滴在ph試紙上。

  PH試紙慢慢轉變為淡綠色,證明溶液中的青黴素以轉化為青黴素鈉鹽的形式存在。

  只要進一步結晶析出,青黴素就大功告成!

  這也標誌著,白敬業在民國的第一步已經邁了出去,歷史的車輪將會改變前進的方向。

  ……

  北平南城

  三合幫幫主彪爺臉上寫滿了為難。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光頭——大太監王喜光。

  王喜光冷笑道,「彪子,我王喜光求你辦這麼點事,你就推三阻四的?你別忘了,前清那會兒,你的這條小命還是我保下來的!」

  「王老爺,您說的這是哪的話,您的事我一定用心辦。只是這,您幹嘛非跟白大少爺過不去呢?」

  王喜光冷哼一聲,「媽的,這小狗崽子從安國回來,不好好當他的大少爺,竟然敢給我上眼藥!」

  王喜光自從吐出那兩千大洋後,心裡就恨上了白敬業。

  太監身體殘軀導致心理扭曲,要是恨上一個人,會千方百計的報復。

  這不,他找到三合幫的幫主,就是那個絡腮鬍子的彪爺,讓他幫著給出一口惡氣。

  彪爺猶豫了一下,起身為難道,「拐的白家大少爺進賭場,這我萬萬不敢幹啊,要是出了事,你們宅門的七老爺還不把我撕碎了。」

  「我手下還有一幫跟著我吃飯的兄弟,我也得替他們考慮考慮。」

  王喜光一陣的冷笑,「呵呵,你怕七老爺?我告訴你小彪子,這事你要辦不明白,小心我讓你在北平待不下去!」

  「你那點爛事當我不知道?販賣鴉片還翻騰槍枝,這些年沒我保著你,你這三合幫早他媽讓人鏟了!」

  他說著站起了身,「小彪子我告訴你,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辦不明白,呵呵,我讓你知道王老爺的厲害!」

  說完後,王喜光邁步走出了三合幫。

  「唉!」

  看著王喜光走遠,彪爺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愁容滿面。

  他現在就跟那夾心餅乾似的,被夾在中間,兩頭都不敢得罪。

  三合幫幫主這名聲,只能嚇唬嚇唬窮人,在這些權貴眼裡算個屁。

  就拿白家這種龐然大物來說,白景泗的廳長前一段靠邊站。

  可白家花錢大點上下使銀子,沒幾天人家又官復原職了,雖然暫時是副職,早晚人家能活動上去。

  這種家庭,你讓彪爺去禍害人家的繼承人,再借他個膽兒也不敢。

  這不是在安國,白家人生地不熟,白大少爺被坑一次就完了。

  在北平你前腳坑完,後腳人能把你全幫拉出去打靶。

  可是不按照王喜光說的辦,自己也得不了好。

  他可知道王喜光手裡有不少錢,而且這些年有一定的人脈,自己在他手裡把柄太多,小命在人家手裡攥著呢。

  正在彪爺兩難之時,三合幫的狗頭軍師趙五走了進來,見他苦逼著臉,忙上前問道。

  「彪爺,您怎麼了,遇見什麼難事了?」

  彪爺陰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

  趙五在心裡琢磨了一下,開口道,「彪爺,我看這兩面咱誰都得罪不起,不能按那老太監說的辦。」

  彪爺瞥了他一眼,「廢話,我當然知道得罪不起,問題是應該怎麼辦?」

  趙五微微一笑,「彪爺,您還記得楊亦增麼?」

  彪爺一怔,「他出現了?」

  趙五搖了搖頭,「沒有,不過當初跟著楊亦增他們一起要債的人,還有幾個人活著。」

  「兩個月前,除了花貓和幾個鬧騰厲害的被槍決,還有幾個人聽到風聲就跑了。」

  「如今有一個花貓的小兄弟,最近回了北平就躲在他親戚家。」

  「您不是一直懷疑,楊亦增是……,不如咱們查查這件事情,真要是咱們想的那樣,就把事情告訴老太監,讓他們狗咬狗窩裡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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