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窮追不捨
第926章 窮追不捨
趙毅就不由得急急忙忙喊了一聲：「二總管！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做什麼！」
林清雪沒想到趙毅會突然喊住自己。
甚至還說讓自己等等他之類的話。
林清雪根本不想等趙毅，更是因為他這一句話，趙毅一時間腳下的步伐也更快了起來。
趙毅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林清雪。
林清雪是真的著急了。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警告過趙毅，可趙毅還是對她窮追不捨。
心裡想到這一點，林清雪便回過頭望了趙毅一眼。
趙毅見林清雪朝自己看過來，那雙美眸里還含著一絲警告，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我不是故意要糾纏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你而已。」
趙毅這句話落在耳邊，林清雪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回過神，她才擰著眉頭開口道：「什麼事情？」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一陣心虛—沒想到趙毅一直緊纏著自己，原來是為了問事情。
「我想問一下，大總管跟美人之哭還有寶石權杖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趙毅這句話剛說完，林清雪沒想到他會提起大總管，還提到美人之哭和寶石權杖。她把趙毅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開口道：「為什麼會突然問起大總管跟兩件寶物有什麼關係？」
林清雪說完，趙毅淡淡地回答：「只是因為有些好奇而已。」
對於趙毅口中「只是有些好奇」的說法，林清雪自然不信。只不過她在這一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恐怕就有的說了。」
趙毅見林清雪願意告訴自己，便掏了掏耳朵，在旁邊洗耳恭聽：「你說就是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聽著趙毅這麼保證，林清雪才放心地說下去：「美人之哭跟寶石權杖這兩件寶物本身沒什麼問題。那些傳聞都是假的，是大總管放出去的風聲。」
趙毅之前就猜到那些傳聞是假的，可如今聽林清雪親口說出來，到底還是確定了那些傳聞的真假。
「大總管為什麼要放出那些傳聞？」趙毅繼續往下問。
林清雪淡淡地開口：「大總管利用這兩件寶物殺人，結果不小心在寶石權杖上面留下了血跡，所以才故意放出這種鬧鬼的傳聞。」
趙毅明白了。
林清雪說完這番話，也可能是怕趙毅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便帶著他去檔案室查看。
趙毅沒想到林清雪這麼好，還把自己帶到檔案室里查檔案。
林清雪之所以對趙毅這麼好，是害怕以後還會發生像今天這種事情。她只要想到那群人在耳邊風言風語，就忍不住捂住耳朵—沒想到老天爺會這麼捉弄她。關於謠言的事，對她造成了十分致命的打擊，她完全不想被人議論紛紛。
「你以後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找我。」林清雪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幕幕，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望著趙毅。
趙毅能看出林清雪臉色十分疲倦。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想要詢問兩件寶物跟大總管到底有什麼關係，他無可奈何之下只能使出這個辦法。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在飯堂糾纏林清雪，對她本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趙毅忍不住低下頭，默默地給林清雪道歉：「今天這件事是我不對。」
趙毅這句話落在耳邊，林清雪自然不怪他，更何況他已經道歉了。林清雪心裡這麼想著，便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號碼告訴了趙毅。
趙毅沒想到她會把私人電話號碼告訴自己：「你為什麼告訴我電話號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問完這個問題，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抽自己嘴巴——這話真不該說！
林清雪聽趙毅問這句話時語氣里充滿困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她沒想到趙毅比自己想像當中的還要直——人家姑娘主動給他電話號碼，他還要問人家為什麼要給。
也是因為這麼一個小插曲，林清雪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她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含著一絲好笑：「給你電話號碼是方便你聯繫我。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就私下來找我。」
趙毅在檔案室里翻翻找找，最後從陳列檔案的柜子里抽出一份案例。
他意外地發現檔案中的墨水顏色不一致，明顯是後來重新書寫過的。注意到這麼一個小細節，趙毅抬起頭望了林清雪一眼：「這檔案的顏色怎麼不一樣？」
趙毅這句話剛落，林清雪回過頭望了他一眼，最後目光又落在檔案上，她解釋道：「這也是大總管幹的。」
趙毅沒想到大總管居然這麼一手遮天。美人之哭跟寶石權杖兩件寶物是他動的手腳不說，連檔案室的檔案他都動了手腳。心裡這麼想著，趙毅忍不住一陣感慨：「我真的好奇這大總管究竟有什麼手段，能把這些事情滴水不漏地做完。」
趙毅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想到那群老人在耳邊神神秘秘的模樣。那群老人在莊園裡待了這麼久，按理來說大總管做的那些事情，那群老人也是那麼牛逼哄哄，可他們居然完全不知道。甚至還在幫大總管把那些消息散播出去一恐怕那些老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早就成了無形當中散播消息的工具人。
趙毅想到這些，一時想要迫不及待地把這條消息告訴那群老人。可後面又想到，如果自己把這條消息告訴他們，那群老人的臉色恐怕也不知道會多麼精彩。
不過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那群老人的。趙毅心裡明白，林清雪願意告訴自己那些消息，可以說是迫不得已才告訴的。再加上林清雪到底是相信他的。倘若林清雪不相信自己，也倘若自己是個大嘴巴不嚴實的人，林清雪絕對不可能會告訴自己這些消息。她告訴自己這些消息，如果自己散發出去，到時候恐怕大總管不僅僅不會放過趙毅，說不定也會怪罪於林清雪。
趙毅心裡這麼想著，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想見一面大總管。
「」
林清雪默默地望著趙毅，輕輕嘆了口氣，最後搖了搖頭：「你不會想見他的————」
她說完這句話，趙毅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林清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口道：「大總管真的這麼一手遮天？他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人揭露？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人知道嗎？」
林清雪總感覺趙毅話裡有話，可她也完全不知道趙毅話里究竟藏著什麼。她只好點點頭：「大總管是真的這麼一手遮天，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叫大總管這三個字了。」
林清雪說到這裡，又不由得補上一句：「至於你說有沒有別的人知道他所作所為————
我覺得就算是知道，也完全沒有那個膽量去揭穿他做的事情。」
林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趙毅見林清雪這麼自嘲地說著，立馬明白她恐怕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他急急忙忙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清雪並沒有搭理趙毅，她只是默默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便開口道：「要是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你就抓緊時間回去吧。說不定大總管會來檔案室。」
她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了。趙毅心裡還帶著些困惑，可這個時候林清雪已經走了，完全沒有人能回答他的疑問。趙毅最後只好帶著困惑回到宿舍。
趙毅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屋子裡燈火通明。他把門推開，看到黑岩這次在宿舍里。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黑岩若有所思地望了趙毅一眼。
趙毅見黑岩說這句話時眼裡帶著一絲饒有趣味，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淡淡地望著黑岩，最後開口道：「你怎麼今天回來得這麼快？」
黑岩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你不歡迎我嗎？」
黑岩說完這句話，趙毅搖了搖頭：「不是不歡迎你，只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得這麼快。」
黑岩聳了聳肩膀，繼續嗦粉。
黑岩嗦了一口粉。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一樣。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了趙毅一眼，黑岩那副樣子，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沒說出口。
趙毅剛坐到床邊。
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黑岩用這種欲言又止的神情望著自己。
趙毅挑了挑眉頭。
當下就直接開口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吞吞吐吐了？」
趙毅這句話在耳邊響起。
黑岩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今天聽說食堂那件事了。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黑岩這話在耳邊落下來。
趙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才皺起眉頭。
趙毅開口道：「所以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
黑岩只是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懷疑你們倆有什麼。
我只是看你們那麼熟絡的樣子，所以————」
趙毅一臉嚴肅地看著黑岩。
他完全沒想到今天飯堂的事居然傳得這麼遠。
甚至連黑岩都跑來問自己這個問題了。
「你擺出這副臉色幹什麼？」
黑岩見趙毅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黑岩餘光又突然瞥見趙毅口袋裡的那部手機。
他趁著趙毅這會兒沒反應過來，就直接伸手把手機拿了出來。
趙毅沒想到黑岩會伸手把手機拿走，他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之後回過神的時候，趙毅連忙把手機搶了回來。
只不過這時候已經晚了。
黑岩早就已經把手機打開了。
恰好此時頁面還停在林清雪保存電話號碼的那個界面。
黑岩看著電話號碼的聯繫人是林清雪。
他又不由得挑起眉頭：「你們倆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怎麼連電話號碼都互相交換了？」
黑岩說這話的時候，趙毅忽然聞到屋子裡有一股酸味。
他抽了抽鼻子。
不知道為什麼，趙毅聞著屋子裡的這股酸味。
最後確定這股酸味是從黑岩嘴裡冒出來的。
趙毅愣了一下。
黑岩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
他心裡也清楚林清雪平時不會隨便把手機號給別人。
一定是因為有什麼原因。
或者是林清雪喜歡趙毅————
黑岩想到這些的時候，他放在兩側的手，此刻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黑岩只覺得自己心裡亂糟糟的。
他當然知道趙毅不是那種人。
趙毅肯定不會主動向林清雪要手機號，就算他要了。
林清雪也肯定不會輕易把手機號給趙毅。
那麼這樣一來————
估計就是林清雪主動把手機號給趙毅了————
趙毅見黑岩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臉色最後簡直黑成了鍋底灰。
趙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過了一會兒。
趙毅才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是不是單相思了————」
趙毅這句話在耳邊響起。
黑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完全沒想到趙毅會這麼說，甚至還問自己是不是單相思。
黑岩一臉怒氣地看著趙毅。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單方面？」
趙毅見黑岩臉色越來越黑，那臉色黑得簡直能滴出墨汁來。
他心裡也就明白了。
趙毅低下頭默默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過了一會兒，趙毅才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你————」
趙毅這話還沒說完。
黑岩就直接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黑岩眼中更是含著滿滿的怒氣。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話？」
黑岩這話像機關槍似的，在耳邊不停地噠噠噠響著。
趙毅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幾乎每次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
趙毅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也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到了最後，趙毅心裡也明白，不管自己再怎麼解釋。
也不管自己再怎麼想說什麼。
黑岩都不會聽自己解釋的。
趙毅心裡清楚這一點之後，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趙毅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黑岩對他發火，趙毅也默默受著。
趙毅就不由得急急忙忙喊了一聲：「二總管！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做什麼！」
林清雪沒想到趙毅會突然喊住自己。
甚至還說讓自己等等他之類的話。
林清雪根本不想等趙毅，更是因為他這一句話，趙毅一時間腳下的步伐也更快了起來。
趙毅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林清雪。
林清雪是真的著急了。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警告過趙毅，可趙毅還是對她窮追不捨。
心裡想到這一點，林清雪便回過頭望了趙毅一眼。
趙毅見林清雪朝自己看過來，那雙美眸里還含著一絲警告，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我不是故意要糾纏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你而已。」
趙毅這句話落在耳邊，林清雪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回過神，她才擰著眉頭開口道：「什麼事情？」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一陣心虛—沒想到趙毅一直緊纏著自己，原來是為了問事情。
「我想問一下，大總管跟美人之哭還有寶石權杖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趙毅這句話剛說完，林清雪沒想到他會提起大總管，還提到美人之哭和寶石權杖。她把趙毅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開口道：「為什麼會突然問起大總管跟兩件寶物有什麼關係？」
林清雪說完，趙毅淡淡地回答：「只是因為有些好奇而已。」
對於趙毅口中「只是有些好奇」的說法，林清雪自然不信。只不過她在這一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恐怕就有的說了。」
趙毅見林清雪願意告訴自己，便掏了掏耳朵，在旁邊洗耳恭聽：「你說就是了，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聽著趙毅這麼保證，林清雪才放心地說下去：「美人之哭跟寶石權杖這兩件寶物本身沒什麼問題。那些傳聞都是假的，是大總管放出去的風聲。」
趙毅之前就猜到那些傳聞是假的，可如今聽林清雪親口說出來，到底還是確定了那些傳聞的真假。
「大總管為什麼要放出那些傳聞？」趙毅繼續往下問。
林清雪淡淡地開口：「大總管利用這兩件寶物殺人，結果不小心在寶石權杖上面留下了血跡，所以才故意放出這種鬧鬼的傳聞。」
趙毅明白了。
林清雪說完這番話，也可能是怕趙毅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便帶著他去檔案室查看。
趙毅沒想到林清雪這麼好，還把自己帶到檔案室里查檔案。
林清雪之所以對趙毅這麼好，是害怕以後還會發生像今天這種事情。她只要想到那群人在耳邊風言風語，就忍不住捂住耳朵—沒想到老天爺會這麼捉弄她。關於謠言的事，對她造成了十分致命的打擊，她完全不想被人議論紛紛。
「你以後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找我。」林清雪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幕幕，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望著趙毅。
趙毅能看出林清雪臉色十分疲倦。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想要詢問兩件寶物跟大總管到底有什麼關係，他無可奈何之下只能使出這個辦法。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在飯堂糾纏林清雪，對她本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趙毅忍不住低下頭，默默地給林清雪道歉：「今天這件事是我不對。」
趙毅這句話落在耳邊，林清雪自然不怪他，更何況他已經道歉了。林清雪心裡這麼想著，便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號碼告訴了趙毅。
趙毅沒想到她會把私人電話號碼告訴自己：「你為什麼告訴我電話號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問完這個問題，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抽自己嘴巴——這話真不該說！
林清雪聽趙毅問這句話時語氣里充滿困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她沒想到趙毅比自己想像當中的還要直——人家姑娘主動給他電話號碼，他還要問人家為什麼要給。
也是因為這麼一個小插曲，林清雪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她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含著一絲好笑：「給你電話號碼是方便你聯繫我。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就私下來找我。」
趙毅在檔案室里翻翻找找，最後從陳列檔案的柜子里抽出一份案例。
他意外地發現檔案中的墨水顏色不一致，明顯是後來重新書寫過的。注意到這麼一個小細節，趙毅抬起頭望了林清雪一眼：「這檔案的顏色怎麼不一樣？」
趙毅這句話剛落，林清雪回過頭望了他一眼，最後目光又落在檔案上，她解釋道：「這也是大總管幹的。」
趙毅沒想到大總管居然這麼一手遮天。美人之哭跟寶石權杖兩件寶物是他動的手腳不說，連檔案室的檔案他都動了手腳。心裡這麼想著，趙毅忍不住一陣感慨：「我真的好奇這大總管究竟有什麼手段，能把這些事情滴水不漏地做完。」
趙毅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想到那群老人在耳邊神神秘秘的模樣。那群老人在莊園裡待了這麼久，按理來說大總管做的那些事情，那群老人也是那麼牛逼哄哄，可他們居然完全不知道。甚至還在幫大總管把那些消息散播出去一恐怕那些老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早就成了無形當中散播消息的工具人。
趙毅想到這些，一時想要迫不及待地把這條消息告訴那群老人。可後面又想到，如果自己把這條消息告訴他們，那群老人的臉色恐怕也不知道會多麼精彩。
不過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那群老人的。趙毅心裡明白，林清雪願意告訴自己那些消息，可以說是迫不得已才告訴的。再加上林清雪到底是相信他的。倘若林清雪不相信自己，也倘若自己是個大嘴巴不嚴實的人，林清雪絕對不可能會告訴自己這些消息。她告訴自己這些消息，如果自己散發出去，到時候恐怕大總管不僅僅不會放過趙毅，說不定也會怪罪於林清雪。
趙毅心裡這麼想著，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想見一面大總管。
「」
林清雪默默地望著趙毅，輕輕嘆了口氣，最後搖了搖頭：「你不會想見他的————」
她說完這句話，趙毅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林清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口道：「大總管真的這麼一手遮天？他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人揭露？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人知道嗎？」
林清雪總感覺趙毅話裡有話，可她也完全不知道趙毅話里究竟藏著什麼。她只好點點頭：「大總管是真的這麼一手遮天，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叫大總管這三個字了。」
林清雪說到這裡，又不由得補上一句：「至於你說有沒有別的人知道他所作所為————
我覺得就算是知道，也完全沒有那個膽量去揭穿他做的事情。」
林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趙毅見林清雪這麼自嘲地說著，立馬明白她恐怕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他急急忙忙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清雪並沒有搭理趙毅，她只是默默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便開口道：「要是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你就抓緊時間回去吧。說不定大總管會來檔案室。」
她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了。趙毅心裡還帶著些困惑，可這個時候林清雪已經走了，完全沒有人能回答他的疑問。趙毅最後只好帶著困惑回到宿舍。
趙毅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屋子裡燈火通明。他把門推開，看到黑岩這次在宿舍里。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黑岩若有所思地望了趙毅一眼。
趙毅見黑岩說這句話時眼裡帶著一絲饒有趣味，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淡淡地望著黑岩，最後開口道：「你怎麼今天回來得這麼快？」
黑岩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你不歡迎我嗎？」
黑岩說完這句話，趙毅搖了搖頭：「不是不歡迎你，只是沒想到你今天回來得這麼快。」
黑岩聳了聳肩膀，繼續嗦粉。
黑岩嗦了一口粉。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一樣。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了趙毅一眼，黑岩那副樣子，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沒說出口。
趙毅剛坐到床邊。
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黑岩用這種欲言又止的神情望著自己。
趙毅挑了挑眉頭。
當下就直接開口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吞吞吐吐了？」
趙毅這句話在耳邊響起。
黑岩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今天聽說食堂那件事了。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黑岩這話在耳邊落下來。
趙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才皺起眉頭。
趙毅開口道：「所以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
黑岩只是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懷疑你們倆有什麼。
我只是看你們那麼熟絡的樣子，所以————」
趙毅一臉嚴肅地看著黑岩。
他完全沒想到今天飯堂的事居然傳得這麼遠。
甚至連黑岩都跑來問自己這個問題了。
「你擺出這副臉色幹什麼？」
黑岩見趙毅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黑岩餘光又突然瞥見趙毅口袋裡的那部手機。
他趁著趙毅這會兒沒反應過來，就直接伸手把手機拿了出來。
趙毅沒想到黑岩會伸手把手機拿走，他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之後回過神的時候，趙毅連忙把手機搶了回來。
只不過這時候已經晚了。
黑岩早就已經把手機打開了。
恰好此時頁面還停在林清雪保存電話號碼的那個界面。
黑岩看著電話號碼的聯繫人是林清雪。
他又不由得挑起眉頭：「你們倆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怎麼連電話號碼都互相交換了？」
黑岩說這話的時候，趙毅忽然聞到屋子裡有一股酸味。
他抽了抽鼻子。
不知道為什麼，趙毅聞著屋子裡的這股酸味。
最後確定這股酸味是從黑岩嘴裡冒出來的。
趙毅愣了一下。
黑岩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
他心裡也清楚林清雪平時不會隨便把手機號給別人。
一定是因為有什麼原因。
或者是林清雪喜歡趙毅————
黑岩想到這些的時候，他放在兩側的手，此刻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黑岩只覺得自己心裡亂糟糟的。
他當然知道趙毅不是那種人。
趙毅肯定不會主動向林清雪要手機號，就算他要了。
林清雪也肯定不會輕易把手機號給趙毅。
那麼這樣一來————
估計就是林清雪主動把手機號給趙毅了————
趙毅見黑岩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臉色最後簡直黑成了鍋底灰。
趙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過了一會兒。
趙毅才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是不是單相思了————」
趙毅這句話在耳邊響起。
黑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完全沒想到趙毅會這麼說，甚至還問自己是不是單相思。
黑岩一臉怒氣地看著趙毅。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單方面？」
趙毅見黑岩臉色越來越黑，那臉色黑得簡直能滴出墨汁來。
他心裡也就明白了。
趙毅低下頭默默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過了一會兒，趙毅才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你————」
趙毅這話還沒說完。
黑岩就直接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黑岩眼中更是含著滿滿的怒氣。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話？」
黑岩這話像機關槍似的，在耳邊不停地噠噠噠響著。
趙毅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幾乎每次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
趙毅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也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到了最後，趙毅心裡也明白，不管自己再怎麼解釋。
也不管自己再怎麼想說什麼。
黑岩都不會聽自己解釋的。
趙毅心裡清楚這一點之後，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趙毅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黑岩對他發火，趙毅也默默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