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像，太像了
「分明女子之身，竟以男裝打扮混到宮裡，這已經是欺君之罪。」裴洛音生怕宋懷檸死的不夠快，一個勁在小姑身邊添油加醋。
「竟有此事？」聞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小姑，你看她竟然與淵哥哥這般親近，這要置我於何地？」
不遠處的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她好幾次看見謝淵對著宋懷檸笑，她何曾見過淵哥哥對她笑過，心裡的妒忌消散不去。
恨不得將宋懷檸千刀萬剮。
「你們姑侄倆在聊什麼呢？」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
男子身材高挑，寬肩窄腰的身板站在一眾官員里都非常顯眼。
一張刀削斧鑿般的俊顏更是迷倒京圈無數貴女。
年歲不大卻已擔任金吾衛大將軍，整個皇朝的護衛都交由他手，足可見皇上對他的信任。
手握實權，又尚未娶妻，可想而知這樣優秀的男人會被多少人惦記。
聞萱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
立刻換上一副溫柔似水的神色，表情變幻毫無違和感。
看著男人的眼神，眼底的愛慕藏也藏不住。
這般優秀的郎君，以後就是她聞萱的夫君。
「凜哥你來了。」聞萱的嗓音柔得像是要化成水。
宋凜的神情卻是淡淡的，對著聞萱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宋凜見到裴洛音一臉不高興的嘟著嘴，只是客氣地問了句。
「洛音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小姑父你來得正好，我今早上在東雀街上被人欺負了。」
宋凜神色未變，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地說道：「洛音莫要亂喊，我與你小姑並未定親，這般喊我小姑父有失禮數。」
耳邊聽著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拒絕，聞萱的臉色由紅轉白，桌子底下的手使勁攪著帕子。
宋凜的話語不容裴洛音有任何反駁。
裴洛音聞言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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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宋兩家本就在議親，宋凜早晚都是自己的小姑父，裴洛音不覺自己這般喊有什麼錯。
今日宴席兩人都坐到一起了，難不成宋凜還不打算給自家小姑一個名分嗎？
這要讓自家小姑情何以堪，臉面往哪裡放？
可礙於宋家現在的權勢，哪怕嬌縱如裴洛音也不敢說些什麼。
眼前之人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
這幾年風頭正盛，誰壓得過他的風頭。
在皇上面前都能說得上話，父親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惹宋大人不快。
裴洛音委委屈屈地站起身，扶了扶身子。
「是洛音不懂事唐突了，還請宋大人見諒。」
「凜哥莫要介懷，洛音年紀小不懂事，以後我會好好教她的。」聞萱也顧不上傷心，連忙替裴洛音解釋。
見到宋凜將兩人的關係撇得這麼清楚，心裡說不難受是假的。
卻也知道她與宋凜的這門婚事無論如何都要成，自然是所有委屈都要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宋凜的嘴角帶著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確實該好好教一教，免得以後嫁了人還這般冒失。」
對於聞宋兩家的婚事，他打心裡是排斥的。
他的心裡一直有著另一道倩影。
每每午夜夢回，那人會在夢裡用哀傷的眼神望著他，看著那雙眼，宋凜只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
無論如何他想看清夢中女子的樣貌，卻始終做不到。
只能看得見那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在聞家之前，母親也為他找過許多門親事。
只是他一直以公事要緊為由推脫掉。
可聞家的親事，母親一反常態以性命相逼。
哪怕他再不願，口頭上也只能答應了母親的要求。
只是婚期這件事情，他一拖再拖，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他並不想與聞家女兒結親。
宋凜也看得出來聞萱對他一往情深。
多次表示可以等他。
等他願意娶她的那一日。
只可惜面對聞萱的感情，他回應不了。
宋凜收拾好心情，一旁的裴洛音又在大吐苦水。
「宋叔叔你不知道，我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了淵哥哥，我只不過是想去安慰他幾句，結果就被他身邊的一個女扮男裝的人給欺負，你瞧我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呢。」
說著，裴洛音撩起一側的頭髮。
宋凜望去，果然就見到白淨的額頭上紅腫一片。
宋凜是知道裴洛音嬌蠻的脾氣，因此並沒有輕信她的一面之詞。
「我瞧著傷口不像是打出來的，倒像是撞到哪裡磕出來的！」
裴洛音臉上的笑意一僵，沒想到竟然被宋凜給看出來。
「我...我我那是暈倒撞到地上受傷的，可都怪那人攔著淵哥哥，不然淵哥哥與我的交情，是絕對不會看著我摔倒還不上前扶我的。」
裴洛音越說越傷心，仿佛自己說的就是事實真相一般。
反正不管如何說，裴洛音都將所有的問題歸咎到宋懷檸頭上。
「你看他那不要臉的樣子，竟然還舔著臉跟在淵哥哥身旁進了宮。」
裴洛音渾身上下冒著酸氣，任誰來了都聽得出來。
謝淵的位置正巧就在宋凜對面。
因此前面殘缺句子，修正為：宋凜因為深受皇帝信任，因此他的位置也極為靠前，與晉王不相上下。
因此他的位置也極為靠前，與晉王不相上下。
而宋凜上頭就是皇上另外幾位皇子。
就連聞家父子以及裴洛音的父親都沒有宋凜的位置來的好。
向來宮內宴席的座次，象徵著臣子在朝廷的地位。
聞萱與裴洛音還是靠著宋凜的面子，才坐到了現在的位置上。
宋凜眼神下意識就落在了謝淵身旁的人兒身上。
宋懷檸此時不知在跟謝淵聊著什麼，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一雙杏眼彎彎，嘴角的兩顆梨渦襯托得宋懷檸愈發嬌俏可人。
確實一眼就能認得出是女扮男裝，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如何穿衣，愛穿什麼都是自由，皇上更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下來。
宋凜一眼便愣住了。
銳利的眼眸因驚訝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宋懷檸。
像，真的太像了。
尤其是這雙眼，簡直與他夢裡的人一模一樣。
雖然夢裡的眼神總是帶著哀傷，可宋凜想過千百次，她若是笑起來，便是像眼前的小娘子這般絢爛。
身旁裴洛音依舊在喋喋不休，可宋凜已經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聞萱一直在注意著宋凜的一舉一動，自然最先發現了宋凜的不對勁。
伸手推了推宋凜，明艷端莊的臉上掛著擔憂：「凜哥是哪裡不舒服嗎？」聞萱眼裡的關切不似作假。
宋凜這才回過神，可眼神卻捨不得從宋懷檸身上挪開，只是敷衍聞萱一句：「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裴洛音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貓膩，執拗的眼神殷切地看向宋凜：「要不是那個賤人，我也不會受傷，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宋叔叔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總不能讓我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給欺負了吧？」
「竟有此事？」聞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小姑，你看她竟然與淵哥哥這般親近，這要置我於何地？」
不遠處的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她好幾次看見謝淵對著宋懷檸笑，她何曾見過淵哥哥對她笑過，心裡的妒忌消散不去。
恨不得將宋懷檸千刀萬剮。
「你們姑侄倆在聊什麼呢？」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
男子身材高挑，寬肩窄腰的身板站在一眾官員里都非常顯眼。
一張刀削斧鑿般的俊顏更是迷倒京圈無數貴女。
年歲不大卻已擔任金吾衛大將軍，整個皇朝的護衛都交由他手，足可見皇上對他的信任。
手握實權，又尚未娶妻，可想而知這樣優秀的男人會被多少人惦記。
聞萱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
立刻換上一副溫柔似水的神色，表情變幻毫無違和感。
看著男人的眼神，眼底的愛慕藏也藏不住。
這般優秀的郎君，以後就是她聞萱的夫君。
「凜哥你來了。」聞萱的嗓音柔得像是要化成水。
宋凜的神情卻是淡淡的，對著聞萱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宋凜見到裴洛音一臉不高興的嘟著嘴，只是客氣地問了句。
「洛音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小姑父你來得正好，我今早上在東雀街上被人欺負了。」
宋凜神色未變，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地說道：「洛音莫要亂喊，我與你小姑並未定親，這般喊我小姑父有失禮數。」
耳邊聽著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拒絕，聞萱的臉色由紅轉白，桌子底下的手使勁攪著帕子。
宋凜的話語不容裴洛音有任何反駁。
裴洛音聞言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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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宋兩家本就在議親，宋凜早晚都是自己的小姑父，裴洛音不覺自己這般喊有什麼錯。
今日宴席兩人都坐到一起了，難不成宋凜還不打算給自家小姑一個名分嗎？
這要讓自家小姑情何以堪，臉面往哪裡放？
可礙於宋家現在的權勢，哪怕嬌縱如裴洛音也不敢說些什麼。
眼前之人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
這幾年風頭正盛，誰壓得過他的風頭。
在皇上面前都能說得上話，父親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惹宋大人不快。
裴洛音委委屈屈地站起身，扶了扶身子。
「是洛音不懂事唐突了，還請宋大人見諒。」
「凜哥莫要介懷，洛音年紀小不懂事，以後我會好好教她的。」聞萱也顧不上傷心，連忙替裴洛音解釋。
見到宋凜將兩人的關係撇得這麼清楚，心裡說不難受是假的。
卻也知道她與宋凜的這門婚事無論如何都要成，自然是所有委屈都要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宋凜的嘴角帶著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確實該好好教一教，免得以後嫁了人還這般冒失。」
對於聞宋兩家的婚事，他打心裡是排斥的。
他的心裡一直有著另一道倩影。
每每午夜夢回，那人會在夢裡用哀傷的眼神望著他，看著那雙眼，宋凜只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
無論如何他想看清夢中女子的樣貌，卻始終做不到。
只能看得見那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在聞家之前，母親也為他找過許多門親事。
只是他一直以公事要緊為由推脫掉。
可聞家的親事，母親一反常態以性命相逼。
哪怕他再不願，口頭上也只能答應了母親的要求。
只是婚期這件事情，他一拖再拖，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他並不想與聞家女兒結親。
宋凜也看得出來聞萱對他一往情深。
多次表示可以等他。
等他願意娶她的那一日。
只可惜面對聞萱的感情，他回應不了。
宋凜收拾好心情，一旁的裴洛音又在大吐苦水。
「宋叔叔你不知道，我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了淵哥哥，我只不過是想去安慰他幾句，結果就被他身邊的一個女扮男裝的人給欺負，你瞧我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呢。」
說著，裴洛音撩起一側的頭髮。
宋凜望去，果然就見到白淨的額頭上紅腫一片。
宋凜是知道裴洛音嬌蠻的脾氣，因此並沒有輕信她的一面之詞。
「我瞧著傷口不像是打出來的，倒像是撞到哪裡磕出來的！」
裴洛音臉上的笑意一僵，沒想到竟然被宋凜給看出來。
「我...我我那是暈倒撞到地上受傷的，可都怪那人攔著淵哥哥，不然淵哥哥與我的交情，是絕對不會看著我摔倒還不上前扶我的。」
裴洛音越說越傷心，仿佛自己說的就是事實真相一般。
反正不管如何說，裴洛音都將所有的問題歸咎到宋懷檸頭上。
「你看他那不要臉的樣子，竟然還舔著臉跟在淵哥哥身旁進了宮。」
裴洛音渾身上下冒著酸氣，任誰來了都聽得出來。
謝淵的位置正巧就在宋凜對面。
因此前面殘缺句子，修正為：宋凜因為深受皇帝信任，因此他的位置也極為靠前，與晉王不相上下。
因此他的位置也極為靠前，與晉王不相上下。
而宋凜上頭就是皇上另外幾位皇子。
就連聞家父子以及裴洛音的父親都沒有宋凜的位置來的好。
向來宮內宴席的座次，象徵著臣子在朝廷的地位。
聞萱與裴洛音還是靠著宋凜的面子，才坐到了現在的位置上。
宋凜眼神下意識就落在了謝淵身旁的人兒身上。
宋懷檸此時不知在跟謝淵聊著什麼，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一雙杏眼彎彎，嘴角的兩顆梨渦襯托得宋懷檸愈發嬌俏可人。
確實一眼就能認得出是女扮男裝，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如何穿衣，愛穿什麼都是自由，皇上更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下來。
宋凜一眼便愣住了。
銳利的眼眸因驚訝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宋懷檸。
像，真的太像了。
尤其是這雙眼，簡直與他夢裡的人一模一樣。
雖然夢裡的眼神總是帶著哀傷，可宋凜想過千百次，她若是笑起來，便是像眼前的小娘子這般絢爛。
身旁裴洛音依舊在喋喋不休，可宋凜已經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聞萱一直在注意著宋凜的一舉一動，自然最先發現了宋凜的不對勁。
伸手推了推宋凜，明艷端莊的臉上掛著擔憂：「凜哥是哪裡不舒服嗎？」聞萱眼裡的關切不似作假。
宋凜這才回過神，可眼神卻捨不得從宋懷檸身上挪開，只是敷衍聞萱一句：「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裴洛音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貓膩，執拗的眼神殷切地看向宋凜：「要不是那個賤人，我也不會受傷，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宋叔叔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總不能讓我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給欺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