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爭議
又問了幾個問題，這一階段的採訪就正式結束了。
接下來，他們又去到了一間之前許正清申請的報告廳，補拍了一些畫面。
雖然吳黔有些不情願，但是他也能理解江聞的做法——新聞里肯定得有不同的場景，所以也便配合了。
一直忙到中午，採訪團隊的三人才終於收工。
江聞看了眼時間，隨口問道：
「我們準備先去吃點東西，你們要不要一起？」
吳黔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你們下午不是還有安排嗎？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簡單客套了兩句，他和尤寧一起離開了報告廳。
走在路上，尤寧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吃飯啊？我感覺江記者人挺好的誒。」
「他人確實挺好的。」
吳黔笑著搖了搖頭。
「只是他們下午還有採訪，中午八成只是隨便吃兩口。」
說著，他看了尤寧一眼。
「還是說，你對盒飯很感興趣？」
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神情，尤寧堅定地搖了搖頭。
「盒飯還是算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皺了皺眉。
「上次我去做志願者，那個盒飯簡直不是人吃的。」
吳黔被她逗笑了。
「那我們去吃餃子？之前你說好吃的那家。」
尤寧眼睛一亮。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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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等吳黔和尤寧離開，兩位攝像師一邊收拾設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了起來。
其中一位個子高些的攝像師突然說道：
「江記者，這個吳黔長得還挺上鏡的。」
旁邊的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對呀，而且本身話題度也高。之前台里那個《最強學霸》，怎麼沒找他過去？」
聽到這個名字，江聞微微皺眉。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吳黔見面的那天。
當時溝通完，他和許正清先下了樓，齊有為則是藉口鬧肚子，晚了幾分鐘才下來。
不過……誰鬧肚子能三五分鐘就解決？
更何況，齊有為下樓的時候，臉色明顯不算好看。
雖然表面上還掛著笑，但以江聞這麼多年和人打交道的經驗，那笑容顯得的確有些勉強。
雖然他看出了一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戳破。
「小吳這種性格，估計也不太適合那個節目。」從一旁的保溫箱裡掏出一盒盒飯，江聞隨口說道。
高個攝像師卻有些不同意。
「有什麼不適合的？」
「那個錢周不也是華清大學物理系的高材生嗎？人家照樣上節目了。」
另一人也插嘴道：
「就是啊。而且要我說，單看噱頭的話，吳黔可比錢周厲害多了。」
「……」
嘆了口氣，江聞沒有搭話，任由兩個攝影師聊了起來。
從節目效果來看，吳黔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年輕，長相不錯，還自帶熱度。
要說齊有為沒有找過他，江聞是不信的。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家吳黔沒看上這個節目。
快速解決完手中的盒飯，他對著兩個還在聊天的攝影師招呼了一句。
「快點吃吧，下午還有的忙呢。早點幹完早點收工！」
兩人聞言也不再多說，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而一旁的江聞則看著空空的飯盒發起了呆。
不知為什麼，他隱隱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沒結束。
……
吃完飯回到宿舍，吳黔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他才一拍額頭想了起來。
昨天光顧著研究那個光學平台和系統了，他居然忘了這次的任務還沒選擇。
進入系統空間，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任務，陷入了思考。
【請宿主在任務列表中任選一個，任務選擇後將被鎖定，可通過積分取消任務。任務完成後列表將刷新，可提前通過積分鎖定任務列表，下次選擇任務時不刷新。
任務一：說話的藝術
說明：作為一名合格的科研人員，除了科研之外，也要有良好的口才，這樣才能更好的宣傳自己的觀點。
要求：在至少三種不同的公開場合中，通過任意方式闡述自己的觀點，並獲得相關人員的認可。注意：獲得立場一致人員的認可不計入任務。
獎勵：積分>300，經驗值>300，一次初級抽獎機會。
任務二：經費殺手
說明：獲得經費是一門技術，而花掉經費，則是一門藝術。
要求：通過合規渠道及合規方式，消耗不少於200萬RMB的科研經費。任務最長時限為90天，超過時限則視為任務失敗。
獎勵：積分>2000（實際消耗經費*0.001），學科經驗>2000（相應學科消耗經費*0.001），一次中級抽獎機會
鎖定任務：競賽大師
……
】
如果光看任務難度，第一個明顯小於第二個。
但是吳黔對於嘴炮這件事，沒有絲毫的興趣。
所以……果然還是選第二個好了？花經費這件事情，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難。
如果想快速消耗，申請一些昂貴的儀器，幹上個十幾個小時，幾百萬肯定花的出去。
「哎……」
長嘆了一口氣，他暫時退出了系統空間。
反正兩個任務都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完成的，不妨先想清楚再說。
……
周末，江城電視台的晚間新聞頻道播出了這次採訪。
五分鐘的時間不算長，鏡頭從江城大學的校園開始，隨後轉到了物理學院樓前。
旁白簡要介紹了吳黔解決八維球堆積問題、發表論文，以及受邀前往麻省理工大學報告的經歷。
但是與之前那些強調吳黔「天才」身份的文章不同，這次的報導花了不少的篇幅用來介紹他的大學生活。
這次報導的標題也很貼切——
《十九歲的答案之外——走近江城大學學生吳黔》
除了電視新聞，文字版和剪輯後的視頻也很快被同步到了網上。
巧的是，這會兒正是《最強學霸》第一集播出後，熱度最高的時候，節目中的幾個常駐「學霸」已經在網上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而吳黔碰巧也是學物理的，還和某位寸頭學霸頗具反差感……
於是，兩邊的評論區里都開始大量出現對方的名字。
【理科狗永不認輸：不是，你們節目不是找「最強學霸」嗎？這個為什麼不請？[連結]】
【今天不想寫論文：？？？大一？《數學年刊》？】
【牛頓的棺材板：樓上多久沒衝浪了，吳黔你都不知道？】
【我要上華清：樓上別尬黑，吳黔那個成果是數學，又不能說明他物理也厲害。】
【薛丁格的貓糧：但是人家至少是真的做過科研啊……節目裡面那些速算、記憶題和物理有什麼關係？】
【錢周學長加油：能不能別到處拉踩？我們錢周也很優秀好嗎？國家獎學金加一堆國家級比賽獎項。】
緊接著，又有人把新聞採訪里吳黔的那句話單獨截了出來。
「學術不是體育比賽，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評價標準。」
「在沒有統一標準的情況下，我認為這種人為的排序，其實沒有什麼意義。」
然後旁邊配上了《最強學霸》那張碩大的宣傳海報。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最強學霸？】
兩張圖放在一起，節目效果意外地好。
於是，原本已經漸漸淡出熱搜的吳黔，又一次被推回了輿論中心。
不過他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了。自從有了辦公室，不用考慮別人的目光之後，他對於網上的輿論已經釋懷了。
有本事你順著網線來找我呀！
接下來，他們又去到了一間之前許正清申請的報告廳，補拍了一些畫面。
雖然吳黔有些不情願，但是他也能理解江聞的做法——新聞里肯定得有不同的場景，所以也便配合了。
一直忙到中午，採訪團隊的三人才終於收工。
江聞看了眼時間，隨口問道：
「我們準備先去吃點東西，你們要不要一起？」
吳黔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你們下午不是還有安排嗎？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簡單客套了兩句，他和尤寧一起離開了報告廳。
走在路上，尤寧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吃飯啊？我感覺江記者人挺好的誒。」
「他人確實挺好的。」
吳黔笑著搖了搖頭。
「只是他們下午還有採訪，中午八成只是隨便吃兩口。」
說著，他看了尤寧一眼。
「還是說，你對盒飯很感興趣？」
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神情，尤寧堅定地搖了搖頭。
「盒飯還是算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皺了皺眉。
「上次我去做志願者，那個盒飯簡直不是人吃的。」
吳黔被她逗笑了。
「那我們去吃餃子？之前你說好吃的那家。」
尤寧眼睛一亮。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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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等吳黔和尤寧離開，兩位攝像師一邊收拾設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了起來。
其中一位個子高些的攝像師突然說道：
「江記者，這個吳黔長得還挺上鏡的。」
旁邊的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對呀，而且本身話題度也高。之前台里那個《最強學霸》，怎麼沒找他過去？」
聽到這個名字，江聞微微皺眉。
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吳黔見面的那天。
當時溝通完，他和許正清先下了樓，齊有為則是藉口鬧肚子，晚了幾分鐘才下來。
不過……誰鬧肚子能三五分鐘就解決？
更何況，齊有為下樓的時候，臉色明顯不算好看。
雖然表面上還掛著笑，但以江聞這麼多年和人打交道的經驗，那笑容顯得的確有些勉強。
雖然他看出了一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戳破。
「小吳這種性格，估計也不太適合那個節目。」從一旁的保溫箱裡掏出一盒盒飯，江聞隨口說道。
高個攝像師卻有些不同意。
「有什麼不適合的？」
「那個錢周不也是華清大學物理系的高材生嗎？人家照樣上節目了。」
另一人也插嘴道：
「就是啊。而且要我說，單看噱頭的話，吳黔可比錢周厲害多了。」
「……」
嘆了口氣，江聞沒有搭話，任由兩個攝影師聊了起來。
從節目效果來看，吳黔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年輕，長相不錯，還自帶熱度。
要說齊有為沒有找過他，江聞是不信的。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家吳黔沒看上這個節目。
快速解決完手中的盒飯，他對著兩個還在聊天的攝影師招呼了一句。
「快點吃吧，下午還有的忙呢。早點幹完早點收工！」
兩人聞言也不再多說，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而一旁的江聞則看著空空的飯盒發起了呆。
不知為什麼，他隱隱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沒結束。
……
吃完飯回到宿舍，吳黔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他才一拍額頭想了起來。
昨天光顧著研究那個光學平台和系統了，他居然忘了這次的任務還沒選擇。
進入系統空間，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任務，陷入了思考。
【請宿主在任務列表中任選一個，任務選擇後將被鎖定，可通過積分取消任務。任務完成後列表將刷新，可提前通過積分鎖定任務列表，下次選擇任務時不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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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作為一名合格的科研人員，除了科研之外，也要有良好的口才，這樣才能更好的宣傳自己的觀點。
要求：在至少三種不同的公開場合中，通過任意方式闡述自己的觀點，並獲得相關人員的認可。注意：獲得立場一致人員的認可不計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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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獲得經費是一門技術，而花掉經費，則是一門藝術。
要求：通過合規渠道及合規方式，消耗不少於200萬RMB的科研經費。任務最長時限為90天，超過時限則視為任務失敗。
獎勵：積分>2000（實際消耗經費*0.001），學科經驗>2000（相應學科消耗經費*0.001），一次中級抽獎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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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江城電視台的晚間新聞頻道播出了這次採訪。
五分鐘的時間不算長，鏡頭從江城大學的校園開始，隨後轉到了物理學院樓前。
旁白簡要介紹了吳黔解決八維球堆積問題、發表論文，以及受邀前往麻省理工大學報告的經歷。
但是與之前那些強調吳黔「天才」身份的文章不同，這次的報導花了不少的篇幅用來介紹他的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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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電視新聞，文字版和剪輯後的視頻也很快被同步到了網上。
巧的是，這會兒正是《最強學霸》第一集播出後，熱度最高的時候，節目中的幾個常駐「學霸」已經在網上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而吳黔碰巧也是學物理的，還和某位寸頭學霸頗具反差感……
於是，兩邊的評論區里都開始大量出現對方的名字。
【理科狗永不認輸：不是，你們節目不是找「最強學霸」嗎？這個為什麼不請？[連結]】
【今天不想寫論文：？？？大一？《數學年刊》？】
【牛頓的棺材板：樓上多久沒衝浪了，吳黔你都不知道？】
【我要上華清：樓上別尬黑，吳黔那個成果是數學，又不能說明他物理也厲害。】
【薛丁格的貓糧：但是人家至少是真的做過科研啊……節目裡面那些速算、記憶題和物理有什麼關係？】
【錢周學長加油：能不能別到處拉踩？我們錢周也很優秀好嗎？國家獎學金加一堆國家級比賽獎項。】
緊接著，又有人把新聞採訪里吳黔的那句話單獨截了出來。
「學術不是體育比賽，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評價標準。」
「在沒有統一標準的情況下，我認為這種人為的排序，其實沒有什麼意義。」
然後旁邊配上了《最強學霸》那張碩大的宣傳海報。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最強學霸？】
兩張圖放在一起，節目效果意外地好。
於是，原本已經漸漸淡出熱搜的吳黔，又一次被推回了輿論中心。
不過他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了。自從有了辦公室，不用考慮別人的目光之後，他對於網上的輿論已經釋懷了。
有本事你順著網線來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