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正式投稿
雖然有點疑惑，但是吳黔還是沒有立刻回復對方。
至於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和別人吃飯的時候不長時間玩手機這種基本禮貌啦。
吃完飯，兩人散步般地往回走。
「對了，一直沒問你，當初你為什麼選物理這個專業呀？」
「嗯……」撓了撓頭，吳黔回答道，「大概是因為單純覺得物理比較有趣吧。」
「有趣？」
「對，相比起數學，物理更貼近現實；但是相比起工科，物理又顯得很基礎。」
「而且，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到物理。」
「那你為什麼又學起數學還有化學什麼的了？」
「學習不是因為我想學，而是因為知識就在那裡！」
看著突然一本正經搞笑的吳黔，尤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都沒發現，原來你還有搞笑天賦。」
吳黔有些無奈，自己說的可是真話。
……
就這樣邊走邊聊，不一會兒的時間，兩人便走到了吳黔的宿舍樓下。
「那個……謝謝你今天教我題。」
「不客氣，你不也請我吃飯了嘛。」
「那明天再見！」
「嗯，再見。」雖然奇怪為什麼對方這麼篤定明天會再見，但是吳黔還是說了再見。
對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告別尤寧，吳黔爬樓回到了宿舍。
剛一推開宿舍的大門，就看到李千山這貨揮舞著手上的吉他，朝他沖了過來。
「吳黔！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看著莫名發瘋的室友，吳黔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
「你還裝傻！老實交代，剛才你旁邊的妹子是誰？」
捕捉到關鍵詞，一旁正在開黑的兩隻也默契地放下了手頭的遊戲。
真是苦了他們的隊友……吳黔在心裡默默為隊友們默哀。
「我說我們只是一起學習的好朋友……好吧，看來你們不信。」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看著逐漸逼近的室友，吳黔咽了口唾沫。
在三個人的聯合審訊下，他很沒有骨氣地把認識過程和現在的「發展進度」全都招了。
儘管他反覆強調自己和尤寧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但看來剩下三個人是不會相信了。
經受不住三個人的軟磨硬泡，吳黔終於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如果吳黔和尤寧有任何進展，必須先告訴他們，並且要拉著對面寢室一起聯誼。
不過吳黔自己覺得，這一天應該是不會到來的。
……
這麼一鬧，吳黔差點忘了趙啟明還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吳黔突然想起了這事。心中默道罪過罪過，他回了對方三個字：
「怎麼了？」
本來抱著明天趙啟明才會回復的準備，吳黔剛要放下手機，就發現對方回了過來。
「師弟你終於回我消息了TAT」
「陳老師讓我今天聯繫不到你明天就去負荊請罪」
陳老師？吳黔在記憶里搜索了一番，很快便想到了那個桌子很混亂的老師。
陳明遠。
可是他找自己幹什麼？和CUPT又有什麼關係？
正疑惑著，趙啟明又發過來一條長消息，看來是早就預備好的。
掃了兩眼，吳黔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學校馬上就要開始CUPT的校賽選拔了。而陳明遠就是負責組隊的老師之一。
校賽組隊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走自主報名的路線，只要湊夠五個人都可以報名。而另一種則是學院組織的官方隊伍，這部分人會從各個年級中挑選出來。
這其中，一部分是大一參加過競賽且表現不錯的大二同學，而另一部分則是像吳黔這種被選拔老師看中的新人。
和那些自主報名的隊伍不同，學院組織的候選隊伍在正式校賽之前會有大概為期一個月的培訓和磨合，所以在比賽的時候天然會有一些優勢。
當然，自主報名的同學們也有兩天的培訓……雖然是一堆人擠在階梯教室聽老師講解。
聽上去好像很不公平，但是一個學校的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讓每一支隊伍都享受到老師一對一的培訓。
所以，為了最大化使用資源，只能委屈一部分同學了。
當然，如果你真的大一很厲害，後面也有機會進入官方隊伍。
「所以明天下午五點要去物理學院B203？」
「對的」
「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可以，但是這個機會很難得，而且，只要能校賽拿到一等獎，就有每人3000的獎金哦。」
「好，我考慮考慮。」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被錢蠱惑了，但是吳黔不得不說，他現在的財政狀況就和他的名字一樣——無錢。
三千塊，對一個大學生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況且，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CUPT，順手的事。
第二天下午，吳黔來到了唐文柏的辦公室。
對方也不廢話，直接將裝著已經改好的論文的U盤遞給了吳黔。
「我看了看，你的語法和行文完全沒問題。只是有的地方表述還可以改進。
「我已經幫你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和我的建議標註出來了，你回去自己斟酌。
「對了，你準備發到哪個期刊上？」
點了點頭，吳黔感激地說道：「我準備發到《數學年刊》上。」
思索了一番，唐文柏回復道：「倒也是個好選擇……」
「第一作者就署你自己就好了，我也沒做什麼事情。」
「可是……」
見吳黔還想說什麼，唐文柏揮了揮手，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這個成果是你做出來的，署名加上我，沒道理。
「況且我也一把年紀了，要這些虛名也沒什麼用。但是對你來說，一篇《數學年刊》可是分量十足。
「不過，如果你想讓稿件快點過審，倒是可以把我填成通訊作者。
「只不過這樣一來，外面會說誰是這個成果的真正作者，可就不一定咯！」
聽了唐教授的一番話，和最後的那個玩笑，吳黔自知說不過教授，只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嗯，明白了就去改吧。我期待在我活著的時候，能看到你站到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舞台上。」
沒有說話，吳黔走出了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回到圖書館，吳黔按照唐文柏給出的建議，又仔細修改了一遍論文。
確認無誤之後，他打開《數學年刊》的官網，用自己的校園郵箱註冊了一個帳號。
將PDF版的論文拖到了，吳黔有些激動地點擊了「上傳」的按鈕。
幾分鐘後，郵箱裡多了一封題目為「Submission received」的郵件。
看著這封郵件，吳黔突然有種將自己的孩子送去考試的感覺。
搖了搖頭，將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他背上包，準備去物院和趙啟明還有陳明遠匯合。
至於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和別人吃飯的時候不長時間玩手機這種基本禮貌啦。
吃完飯，兩人散步般地往回走。
「對了，一直沒問你，當初你為什麼選物理這個專業呀？」
「嗯……」撓了撓頭，吳黔回答道，「大概是因為單純覺得物理比較有趣吧。」
「有趣？」
「對，相比起數學，物理更貼近現實；但是相比起工科，物理又顯得很基礎。」
「而且，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到物理。」
「那你為什麼又學起數學還有化學什麼的了？」
「學習不是因為我想學，而是因為知識就在那裡！」
看著突然一本正經搞笑的吳黔，尤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都沒發現，原來你還有搞笑天賦。」
吳黔有些無奈，自己說的可是真話。
……
就這樣邊走邊聊，不一會兒的時間，兩人便走到了吳黔的宿舍樓下。
「那個……謝謝你今天教我題。」
「不客氣，你不也請我吃飯了嘛。」
「那明天再見！」
「嗯，再見。」雖然奇怪為什麼對方這麼篤定明天會再見，但是吳黔還是說了再見。
對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告別尤寧，吳黔爬樓回到了宿舍。
剛一推開宿舍的大門，就看到李千山這貨揮舞著手上的吉他，朝他沖了過來。
「吳黔！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看著莫名發瘋的室友，吳黔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
「你還裝傻！老實交代，剛才你旁邊的妹子是誰？」
捕捉到關鍵詞，一旁正在開黑的兩隻也默契地放下了手頭的遊戲。
真是苦了他們的隊友……吳黔在心裡默默為隊友們默哀。
「我說我們只是一起學習的好朋友……好吧，看來你們不信。」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看著逐漸逼近的室友，吳黔咽了口唾沫。
在三個人的聯合審訊下，他很沒有骨氣地把認識過程和現在的「發展進度」全都招了。
儘管他反覆強調自己和尤寧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但看來剩下三個人是不會相信了。
經受不住三個人的軟磨硬泡，吳黔終於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如果吳黔和尤寧有任何進展，必須先告訴他們，並且要拉著對面寢室一起聯誼。
不過吳黔自己覺得，這一天應該是不會到來的。
……
這麼一鬧，吳黔差點忘了趙啟明還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吳黔突然想起了這事。心中默道罪過罪過，他回了對方三個字：
「怎麼了？」
本來抱著明天趙啟明才會回復的準備，吳黔剛要放下手機，就發現對方回了過來。
「師弟你終於回我消息了TAT」
「陳老師讓我今天聯繫不到你明天就去負荊請罪」
陳老師？吳黔在記憶里搜索了一番，很快便想到了那個桌子很混亂的老師。
陳明遠。
可是他找自己幹什麼？和CUPT又有什麼關係？
正疑惑著，趙啟明又發過來一條長消息，看來是早就預備好的。
掃了兩眼，吳黔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學校馬上就要開始CUPT的校賽選拔了。而陳明遠就是負責組隊的老師之一。
校賽組隊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走自主報名的路線，只要湊夠五個人都可以報名。而另一種則是學院組織的官方隊伍，這部分人會從各個年級中挑選出來。
這其中，一部分是大一參加過競賽且表現不錯的大二同學，而另一部分則是像吳黔這種被選拔老師看中的新人。
和那些自主報名的隊伍不同，學院組織的候選隊伍在正式校賽之前會有大概為期一個月的培訓和磨合，所以在比賽的時候天然會有一些優勢。
當然，自主報名的同學們也有兩天的培訓……雖然是一堆人擠在階梯教室聽老師講解。
聽上去好像很不公平，但是一個學校的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讓每一支隊伍都享受到老師一對一的培訓。
所以，為了最大化使用資源，只能委屈一部分同學了。
當然，如果你真的大一很厲害，後面也有機會進入官方隊伍。
「所以明天下午五點要去物理學院B203？」
「對的」
「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可以，但是這個機會很難得，而且，只要能校賽拿到一等獎，就有每人3000的獎金哦。」
「好，我考慮考慮。」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被錢蠱惑了，但是吳黔不得不說，他現在的財政狀況就和他的名字一樣——無錢。
三千塊，對一個大學生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況且，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CUPT，順手的事。
第二天下午，吳黔來到了唐文柏的辦公室。
對方也不廢話，直接將裝著已經改好的論文的U盤遞給了吳黔。
「我看了看，你的語法和行文完全沒問題。只是有的地方表述還可以改進。
「我已經幫你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和我的建議標註出來了，你回去自己斟酌。
「對了，你準備發到哪個期刊上？」
點了點頭，吳黔感激地說道：「我準備發到《數學年刊》上。」
思索了一番，唐文柏回復道：「倒也是個好選擇……」
「第一作者就署你自己就好了，我也沒做什麼事情。」
「可是……」
見吳黔還想說什麼，唐文柏揮了揮手，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這個成果是你做出來的，署名加上我，沒道理。
「況且我也一把年紀了，要這些虛名也沒什麼用。但是對你來說，一篇《數學年刊》可是分量十足。
「不過，如果你想讓稿件快點過審，倒是可以把我填成通訊作者。
「只不過這樣一來，外面會說誰是這個成果的真正作者，可就不一定咯！」
聽了唐教授的一番話，和最後的那個玩笑，吳黔自知說不過教授，只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嗯，明白了就去改吧。我期待在我活著的時候，能看到你站到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舞台上。」
沒有說話，吳黔走出了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回到圖書館，吳黔按照唐文柏給出的建議，又仔細修改了一遍論文。
確認無誤之後，他打開《數學年刊》的官網，用自己的校園郵箱註冊了一個帳號。
將PDF版的論文拖到了，吳黔有些激動地點擊了「上傳」的按鈕。
幾分鐘後，郵箱裡多了一封題目為「Submission received」的郵件。
看著這封郵件，吳黔突然有種將自己的孩子送去考試的感覺。
搖了搖頭，將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他背上包，準備去物院和趙啟明還有陳明遠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