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老婆,我需要聽你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能話一旦講出,就會應驗。

  在一個月後,小嘴巴張大啃蘋果,口水也不會流出,是江媃先察覺到。從家仔有意克制起,不斷地講『沒關係,馬上就好』,期間,她和miss通過一次電話。

  miss,「在學校很少有這種情況,他年齡不算大,但懂得多也會做事,照顧自己很有條理,至於流口水,在這個階段很常見。」

  江媃放下心,但她會下意識去觀察,霄仔坐在沙發上,和歐拉玩,拿小麥克風炫歌技……在網上也查了,上班聽同事聊孩子,她會順嘴問一兩句,都講正常。吞咽功能沒成熟,牙齒沒長齊,出牙會刺激口水變多……

  江媃還回想,想他以前也這樣嗎?可能記憶太久遠,只有零碎片段,確切到幾歲的某種情況出現過嗎?太細了,想不起來。

  在他吭哧啃著大蘋果時,嘴巴嚼啊嚼,不流了。

  起初,江媃還覺得情況是好轉,再細觀,一次兩次三次……平時和歐拉玩鬧,在地毯上翻滾,咯咯笑,也沒出現。

  「你真帶他去打針了?」

  這一晚,江媃把疑點講出,試圖從丈夫身上找出蛛絲馬跡,沒有,索性直接問。

  司景胤剛做了兩份意面,凌晨三點,兩人滾了床,完全正常流程,常人每周固定次數,男人需要每天,除了偶爾外差。

  他脖子上還有抓痕,新鮮的,也無心避諱,大肆招搖地給對方看。夫妻久度,不需要水到渠成,完全一個眼神,偶爾,床頭開一盞燈,這都是信號。

  性愛掛鉤,現在,真是黏到熟透。

  結束了,江媃也不會倒頭就睡,覺得渾身抬不起力,而是一到這個點就叫餐,男人主廚,做完床上的再做飯,完全沒空隙。

  累嗎?看那張臉,簡直食足餐飽,清爽極了,平日在公司冷臉慣了,在家就反著來,熱火朝天。

  這會兒,聽到兒子口水的事,「真要挨了針,他早就到你面前告狀了,前前後後,把所有的不滿全講出來,翻舊帳的本事都不用教。」

  男人把餐盤端上桌,一手遞叉子。

  江媃接過,「你想說這是遺傳?」

  司景胤坐下,覺得目光在他身上追隨不斷,敢摒聲不講?好,那就是死罪,「你這叫保護自身權益,既然能被翻出舊帳,肯定是我做的不對。但霄仔不一樣,什麼時候挨屁股了,心臟受傷了……只要自身受到痛,不管對錯在誰,全要講出來,這種情況最好規避,甚至擇乾淨,不然,以後到了談戀愛那一步,這就是大忌。」

  江媃邊吃邊聽他講,思緒一下就被拉遠了,翻舊帳?的確,他從不做那些,被翻,現在會哄著解釋,低頭,但不做籠統回復『我的錯,什麼都是我的錯』,會細辨她在意的點是什麼。

  商人求利用慣了手段,情感上一樣會找根源,就看對方願不願意去化解,連根拔除。

  男人不喜歡重蹈覆轍,所以,什麼都一次性解決。

  現在,沒舊帳可翻,從話里被找茬也是目前他的新挑戰。

  「沒錯。」江媃認同,「談情說愛懂得還真不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司景胤哪會聽不出話外音,「結婚三四年,不從婚姻里找到夫妻矛盾的解決方法,太太怕是不會只撓前胸後背和脖子,還會抓臉。」

  江媃差點被他的話噎紅了臉,輕咳兩聲,男人遞水,她仰頭喝了才壓下去,「原來你還挺在意這張臉。」

  司景胤,「不在意的話,連讓太太多賞一眼都沒機會。」

  江媃慶幸這會兒沒喝水,談這種,男人從來都是面不改色,眼下,她也是被帶偏了,伸手去摸,「那可要好好保養,要不要我明天去給你辦張美容卡?充個十幾萬。」

  司景胤目光投來,詢問,「富太太都是這樣養小白臉的?」

  江媃笑,答案明了,「你不算小白臉,你是大老闆。」說著,她放下叉子,抬腳,往男人腿上坐,面對面,摟著他的脖子,眉目傳情道,「能力強,什麼都能解決,李太太還問我,司先生最近表現怎麼樣?有沒有一回家就睡覺,什麼都不想做?我說,差不多,除了睡覺,他的確很少在家做別的。李太太好激動,說前兩天在酒店見過你,還帶了花。」

  司景胤,「沒和她說我是去見誰?中午,先定酒店再拍一張照片發給我,說一小時不帶Fia披薩來見面,要點一排男模去送。」

  捏她屁股,手上帶著醋勁,「以後喝下午茶少聽那些沒營養的東西。」

  江媃,「男模哪有你這張臉靚,這還大。」摸兩下。

  司景胤目光沉了沉,「明天周末不上班,又開始挑火?」

  輕車熟路,完全不是對手。

  江媃,「不行,一會兒歐拉醒了,上樓啊。」

  「小點聲,就在這。」

  「真不行,歐拉醒了就叫,會吵醒霄仔。」

  ……

  沒走,還朝外泡了泳池,九港最近升溫,夜晚也不見冷,意面在五點又熱了一遍,江媃完全好體力,只要一晚,沒什麼暈不暈的事了,純餓,最後一盤清,再回臥室直接睡到下午。

  而李太太,最近和她聊得特別勤,問司景胤表現怎麼樣,出門再回來換不換衣服,身上也沒有別的香水味……把出軌嫌疑全羅列出來,是幫忙還是看熱鬧,江媃也不是傻白甜,識人也是有眼力。

  【放心,酒店那次是我叫去的。李太太有時間,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老公身上,不用盯著別的男人,女兒才大學畢業,不用著急找家庭,還盼著鑽漏洞,念書成才比當過街老鼠強。】

  直白講完,把事丟給男人處理。

  以前沒察覺盯她婚姻出問題人這麼多,一個個地排在身後,但這事,江媃沒精力對付,就看司景胤怎麼做,氣嗎?也不算,危機感?談不上,只是橫在心裡的情緒吐不出也咽不下。

  連帶著給男人也沒太多好臉色。

  這一晚,在三樓陪兒子玩會兒,見他睡下,江媃才回房。

  一進門,就看男人坐床上看書,沒去工作開線上會,聽到聲,他立刻抬眼,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江媃從床尾繞到自己的位置上,拖鞋蓋被躺下,一句交流也沒有,閉上眼的下一秒,腰被摟著,後背像貼了火爐,「這樣冷了三天,不打算和我說一說?老婆,我需要聽你說,在處理方面上,才能把所有漏洞剷除。」

  他需要知道根源在哪,李家的事他處理了,但司景胤覺得不夠,因為太太的情緒依舊冷淡,說明問題還在。

  江媃扭身去看他,一下坐起來,「是你要我說的。」

  司景胤,「是。」

  「那好。「江媃說,「為什麼以前沒有這種現象?現在就有人可以暗戳戳地找我打探?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沒有留縫嗎?這一次處理了,那下一次呢?我沒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我也不會去處理,我更不喜歡和別人爭風吃醋,宣告主權,你要走,或者能被搶走,我不會留你,把你的東西全拿走。」

  檀木氣味,她可以拿錢買香,或者每天讓李媽噴十遍一百遍……

  說著,火氣一下就著了,瞪他,還抽過枕頭下床,試圖今晚分床睡,下一秒,被摟腰抱回,躺床上,她直對男人這張臉,真想撓爛。

  「我沒給過任何信號,以前現在以後都一樣,不會,什麼時候都不會。爭風吃醋,宣告主權,如果真到這一步,我都不會輕饒了自己。」

  司景胤,「從現在起,但凡再有一個從太太口中打探消息的,我一定連人帶公司全清走,一點兒活路都不留。」

  江媃盯著他,「我不管你這些,你怎麼去處理,但我要的就是一點,你必須全身上下乾乾淨淨,染了腥味,你把錢房子車……資產全留下,自己走,明天就去找律師,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她要有法律效應的保障。

  司景胤沒一點兒猶豫,「可以,現在我就打電話,讓律師直接來莊園。」

  江媃沒拒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