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真大度,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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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就好了?

  做夢考醫學資格證了?

  「打一針才會好。」男人撈起他,小豬仔沉了,也長了個,過年那會兒成日見也看不出,分開一個多月,倒明顯不少。

  司弋霄驚恐,小眉頭緊蹙,為了保住屁股不受疼,自證態度更堅定,「爹地,真的會好。我才三歲,還有很長時間要長大。」

  「長大就不會流口水,就會學很多知識,會賺很多鈔票,也會和爹地媽咪一直在一起……」嗯哼,還有送爹地去念書。

  他不會忘。

  司景胤勾了勾唇,小傢伙眼皮一垂,就知道心生詭計,男人還亮給太太看他這小樣,還需要他在幼兒園安排眼線?

  江媃不由笑起,不藏事的神情一眼目睹,但聽他講話,又是一種欣慰湧上心頭,她站起身,手裡拿著紙巾幫忙擦口水,「爹地媽咪會一直在,會一直在你身後,只要一扭身,就能看見。」

  她認為,父母對孩子是一種托舉,在決定生下家仔的那一刻,日後就不該去想索取,去追究在生養的過程中付出多少,因為孩子沒選擇,而父母,更不該成為『欺凌』孩子的第一人。

  無論男孩女孩,都一樣,真的一樣,沒有誰不如誰。

  「如果是女孩,你也一樣這樣教育嗎?」

  夜晚,夫妻靜躺,也都沒睡,江媃問出心裡的好奇,順著那盞床頭燈的光線,抬眼去看丈夫的臉。

  司景胤摟著她,目光垂下,兩人對視上,「嗯,一樣。」


  司景胤,「不乖的容忍度可能會高一些,但她一樣需要接手公司,需要從小立好三觀,需要明白有爹地媽咪在,出事可以兜底,但底線不允許觸碰,一次都不行,更要明白,一味地依託男人存活,死路會多一條。」

  「戀愛結婚,我不受限,都一樣,只是,要給自己留三分底,會為她設立高額基金,並要求籤署婚前協議,如果過不下去,抽離的底氣也要足,資本傍身,什麼時候都可以維持灑脫。」

  江媃盯著他的神色,字字如珠,好像他真有計劃過,「萬一,她遇見的是你這樣對妻子態度的男人,你也覺得會是一條死路嗎?」

  司景胤稍抬被太太枕下的胳膊,手指去輕摩她的臉,一臉認真,「是。」

  他帶著審視態度,拿過往的夫妻對抗經歷來講,「如果不是一條死路,我想,我們的隔閡就不會那麼深。我愛你,我想向你同樣索取這份愛,甚至更多,強硬的態度,就是一種欺壓。」

  「所以,我希望她可以做到,受了委屈就甩巴掌,和太太一樣。」

  江媃聽得認真,下巴挪抵在他胸膛上,突然被提,她眉眼一頓,聽他賣自己的壞,力證道,「我又不動手,我脾氣很好。」

  司景胤眼裡橫生一種駁笑,「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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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媃沒見他的認同有幾分真,一下坐起身,開始復盤,「我打過你嗎?沒有吧,也就懷孕的時候不小心勾破過你的臉,在會所抽了你幾下胸膛……」

  越講底氣越弱,但,「這都是你的錯,我很講理,你不做錯,我也不會這樣。」

  沒錯,就是這樣,「關燈,我困了。」

  蓋被,她扭身側躺。

  司景胤從鼻息探出笑,背後抱住她,「嗯,都是我的錯。」嘴巴抵在她的肩膀,又認真講,「如果我們是從相愛走到婚姻,我不會要孩子。」

  江媃身子一頓。

  司景胤察覺,依舊緊摟著,「霄仔,的確在我意外來的,但當時的我覺得那是留住你最好的辦法,結紮手術,是困你在莊園的第一周做的,冷靜下來,我想過,用孩子,那不是一種善舉,因為我只想要你。」

  「我想過要去找你談,去聊生下還是拿掉,選擇權在你。」

  「但我們之間隔了太多層問題,每次回來,總會不歡而散。」

  江媃扭過身,直面他,舊事重提,在現在的角度回想,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還講,你不照鏡子嗎?這張臉又臭又凶,回來有好臉色嗎?你那是要談事的架勢嗎?是砍人吧,我又不是傻子,迎上去自討苦吃嗎?」

  說著,舊帳新算,抬手要揪他的臉,果然,臉皮真厚,也沒肉,扯不動,骨相長得夠硬朗,不然,怎麼會那麼抗老,多少年也不變樣。

  「況且,你派保鏢看著我,搞軟禁,憑什麼?憑你隻手遮天,我也是人,是你太太,又沒簽賣身契,真當十八億就賣給你了。」說著,她從抽屜里拿卡,多少張,沒數過,亮在他面前,「這一張,就夠用。」

  把卡扔在他大胸膛上,其他的原路遣回,「賞你今晚賣力伺候,夾住。」

  司景胤覺得她這一套不像舊招,「又去喝下午茶了?」

  江媃一提到這,神色一亮,「你都不知道,張太太說,有個富太太包男星,對方活特別好,上一周,好巧不巧,在酒店被老公抓個正著,現在,夫妻依舊恩愛,真大度,真好。」

  司景胤越聽臉越黑,「你也包一個,老公也原諒你。」

  江媃腦子還沒轉過來,「我吃不消,等你不能動——」

  對上男人陰沉的目光,她瞬間抿唇止聲,又覺得戛然而止也不對,繼續接茬,「也不包。我們就做相親相愛的夫妻,無性也愛。」

  司景胤把卡一抽,「不違心?」手進被子裡,嘴上捻復,「無性。」

  須臾又拿出,把手亮在她眼前,「這能無性?」

  江媃覺得男人是變態,渾身灼熱,都不是目光拉絲,躲開,不願直面,但下一秒,男人非讓她好好看,看清楚,被子都被兩人掀翻在地板上了。

  「你關燈啊。」

  「就這樣開著!」司景胤薄怒燒心,不順她的意,光明正大亮著,不能動?她想過嗎?男人不是蛔蟲,但也嗅出富太太們的舉動在對妻子暗裡做影響。

  半夜,江媃嗓子都啞了,男人還磨耳講,「要找,最好找個比我強大的,能庇護你不被我發現,不然,太太,我非掐死他,再抽爛你。」

  五天,司弋霄沒見到爹地媽咪,一個人坐沙發吃葡萄,狗狗盤清空,小心臟還掛念著,他撅屁股爬下來,去問,「阿嫲,還不能上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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