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實的夢
面對爸媽再三的旁敲側擊，要不要趁這機會把親戚們叫攏了吃頓團圓飯。
馮清旋每次都果斷地拒絕。
那幫親戚，沒幾個好貨色。
上輩子，他們打聽到她嫁的人，家底殷實，一副熱絡嘴臉，上趕著討好巴結。
耳根子軟的馮清旋，經不住磨，錢借出去幾回，也幫襯過他們。
後來謝月凌的爺爺一走，家產被幾個叔伯瓜分殆盡，謝月凌沒分到什麼錢。
打那以後，逢年過節，飯桌上那些話就開始變味了，笑她不走運，嫁了個空殼子。
馮清旋只覺得荒唐，也懶得張嘴反駁。
在他們眼裡，謝月凌沒撈著爺爺的錢，就淪為了窮光蛋。
殊不知，他從來沒靠過家裡，當初借給他們的那些錢，全是他自己賺的。
也就是舅舅，人老實巴交，從不摻和那些風涼話，偶爾還會拍拍她肩膀，說還年輕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見女兒態度堅決，吳玉蘭和馮坤也不好再勸，只悻悻收了聲。
馮清旋從包里掏出兩條大金鍊子，亮晃晃地遞到爸媽跟前：「媽媽，爸爸，這是我和喬呈在H市商場特意給你們挑的，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金子這東西，到哪兒都是硬通貨，前世輻射降下來，也一樣頂用，買它穩賺不賠。
吳玉蘭接過去，臉上褶子笑開了花，手指來回摩挲著鏈子上的紋路，嘴裡不住地念叨：「喜歡喜歡，謝謝閨女，謝謝女婿。」
臨出門，吳玉蘭瞥見馮清旋手裡那隻鼓囊囊的黑塑膠袋子，狐疑地多看了兩眼，問她裝的什麼。
馮清旋臉騰地一熱，趕緊把手背到身後，「沒、沒什麼。」
吳玉蘭倒是沒再追問。
等走到車屁股後面，馮清旋抬眼，就見那個男人跟模特走秀似的站在那兒。
她心裡那口氣頂上來，狠狠睨了他一眼，把昨晚的「罪證」扔進了後備箱。
坐進車裡，吳玉蘭和馮坤還站在外面，一個勁兒地揮手。
吳玉蘭眼角有點濕，她是真心覺得，女兒這回變了不少，不像從前那樣悶著、怕人了。
和這個女婿在一塊，看來女兒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她不圖女婿能掙多少金山銀山，只要這輩子能護著女兒平安順當，不用為錢犯愁，就夠了。
回程路上，馮清旋照例睡得昏天暗地。
昨晚上做到了四五點才歇下，現在正是補覺的好時光。
意識深陷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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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她變成了一縷遊魂，到處晃蕩。
人類與外星人的戰爭還在繼續，比之前更加慘烈，連安全區都覆滅了。
人類的最強者與外星人的最強者在廝殺，硝煙滾滾騰起來，人影她看不清，滿眼只剩火光和灰煙。
她害怕得一直嗚咽，眼淚不斷往下掉。
忽然，一道白光從混沌里劈過來，有個聲音跟她說，你很快就會醒來。
然後她就真醒了。
窗外已經黑透，車廂里只滲進來一點路燈的昏光。
馮清旋皺眉，閉上眼，又睜開，又閉上。
原來是噩夢。
這夢怎麼這麼真實，她好像當真當過一回鬼魂，輕飄飄地盪在各個角落。
夢裡那兩個激烈纏鬥、難分勝負的身影，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喬呈和外星人。
正懸在那兒看得發愣，就有人喚她醒了。
她再次掀起眼皮，喬呈的臉一息之隔。
他正睜著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和她對視。
馮清旋剛從夢裡拔出來，打了個激靈，殘存的困意瞬時被嚇飛了。
喬呈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她的臉頰：「上去吧。」
說完把她身上蓋的毯子掀開，又把座椅緩慢調回了平位。
她撐起身子，思緒還是飄的，腦子被那個夢衝擊得四分五裂。
那些是她死後的世界嗎？為什麼她能夢見這種東西？
她這一世，跟上一世難道還有關聯？
馮清旋霎時惴惴不安起來。
原以為自己重生一回，跟前世已經斬斷了聯繫，能安心過新的日子。
這麼一來，霧水重重，什麼都看不真切了。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喬呈立在門口，隨即背對她蹲下。
片刻之後，溫軟的妻子安靜地依附上來，兩條細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小腿在兩側來回晃蕩。
她默默把臉埋進男人肩膀處。
那個夢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無從得知。
喬呈雙手架著她的腿，放緩了腳步。
妻子明顯魂不守舍，她在想什麼？
他不著痕跡地問：「清旋，怎麼了？醒來之後你就不太對。」
馮清旋下意識地掩飾，乾巴巴地說：「沒什麼。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快了，他家裡人該找上門了吧。
像喬家那種頂級的門第，能容得下這麼普通的自己嗎？
沒事，大不了離婚，給她轉個五千萬就行。她樂觀地想。
喬呈似乎沒料到她問這個，頓了一下，語氣尋常地回：「沒有，我的記憶里只有你。」
這話讓馮清旋心裡冒了點甜，又有點不好意思，怎麼像那種土味情話。
男人單手托著背上的人，推開門進了屋。
馮清旋被安安生生地放到玄關檯面上，他彎腰替她脫了鞋，又給她套上拖鞋。
手不離她身，輕輕鬆鬆抱住她的兩條小腿，順利地偷襲了秘密的領地。
馮清旋是真怕了，戒備地扭著腰躲：「這周不是做了五次了嗎？」
其實喬呈對.做.愛.不算多熱衷，奈何妻子喜歡，還總口是心非。
一旦做起來，就得處處顧及脆弱不堪的妻子。她皮膚嫩不能太用力，她眼淚太多體力差。
倘若照應不周，好脾氣的妻子就要發脾氣，第二天更是賭氣拒絕，心情會更糟糕。
他不過是想讓她每天都心情舒暢罷了。
喬呈很有耐心地解釋：「你忘了嗎？清旋，五到六次都在正常範圍內。」
馮清旋委屈地眨眨眼，真是和他沒法溝通，她窩囊地想。
淋浴噴頭下，濕透的長裙緊緊箍著她，勒出曲線，像條緊身裙。
男人呢？不要臉地藏在裙底下，濕濕的布料貼在他背上，兩手固定住她的雙腿，腦袋無影無蹤。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麼勾當。
馮清旋想揪他頭髮，卻做不到，只能手撐住牆壁。
再往後，記憶就糊成了一團。
只有永無止境的淚水和汗水。
馮清旋每次都果斷地拒絕。
那幫親戚，沒幾個好貨色。
上輩子，他們打聽到她嫁的人，家底殷實，一副熱絡嘴臉，上趕著討好巴結。
耳根子軟的馮清旋，經不住磨，錢借出去幾回，也幫襯過他們。
後來謝月凌的爺爺一走，家產被幾個叔伯瓜分殆盡，謝月凌沒分到什麼錢。
打那以後，逢年過節，飯桌上那些話就開始變味了，笑她不走運，嫁了個空殼子。
馮清旋只覺得荒唐，也懶得張嘴反駁。
在他們眼裡，謝月凌沒撈著爺爺的錢，就淪為了窮光蛋。
殊不知，他從來沒靠過家裡，當初借給他們的那些錢，全是他自己賺的。
也就是舅舅，人老實巴交，從不摻和那些風涼話，偶爾還會拍拍她肩膀，說還年輕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見女兒態度堅決，吳玉蘭和馮坤也不好再勸，只悻悻收了聲。
馮清旋從包里掏出兩條大金鍊子，亮晃晃地遞到爸媽跟前：「媽媽，爸爸，這是我和喬呈在H市商場特意給你們挑的，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金子這東西，到哪兒都是硬通貨，前世輻射降下來，也一樣頂用，買它穩賺不賠。
吳玉蘭接過去，臉上褶子笑開了花，手指來回摩挲著鏈子上的紋路，嘴裡不住地念叨：「喜歡喜歡，謝謝閨女，謝謝女婿。」
臨出門，吳玉蘭瞥見馮清旋手裡那隻鼓囊囊的黑塑膠袋子，狐疑地多看了兩眼，問她裝的什麼。
馮清旋臉騰地一熱，趕緊把手背到身後，「沒、沒什麼。」
吳玉蘭倒是沒再追問。
等走到車屁股後面，馮清旋抬眼，就見那個男人跟模特走秀似的站在那兒。
她心裡那口氣頂上來，狠狠睨了他一眼，把昨晚的「罪證」扔進了後備箱。
坐進車裡，吳玉蘭和馮坤還站在外面，一個勁兒地揮手。
吳玉蘭眼角有點濕，她是真心覺得，女兒這回變了不少，不像從前那樣悶著、怕人了。
和這個女婿在一塊，看來女兒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她不圖女婿能掙多少金山銀山，只要這輩子能護著女兒平安順當，不用為錢犯愁，就夠了。
回程路上，馮清旋照例睡得昏天暗地。
昨晚上做到了四五點才歇下，現在正是補覺的好時光。
意識深陷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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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她變成了一縷遊魂，到處晃蕩。
人類與外星人的戰爭還在繼續，比之前更加慘烈，連安全區都覆滅了。
人類的最強者與外星人的最強者在廝殺，硝煙滾滾騰起來，人影她看不清，滿眼只剩火光和灰煙。
她害怕得一直嗚咽，眼淚不斷往下掉。
忽然，一道白光從混沌里劈過來，有個聲音跟她說，你很快就會醒來。
然後她就真醒了。
窗外已經黑透，車廂里只滲進來一點路燈的昏光。
馮清旋皺眉，閉上眼，又睜開，又閉上。
原來是噩夢。
這夢怎麼這麼真實，她好像當真當過一回鬼魂，輕飄飄地盪在各個角落。
夢裡那兩個激烈纏鬥、難分勝負的身影，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喬呈和外星人。
正懸在那兒看得發愣，就有人喚她醒了。
她再次掀起眼皮，喬呈的臉一息之隔。
他正睜著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和她對視。
馮清旋剛從夢裡拔出來，打了個激靈，殘存的困意瞬時被嚇飛了。
喬呈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她的臉頰：「上去吧。」
說完把她身上蓋的毯子掀開，又把座椅緩慢調回了平位。
她撐起身子，思緒還是飄的，腦子被那個夢衝擊得四分五裂。
那些是她死後的世界嗎？為什麼她能夢見這種東西？
她這一世，跟上一世難道還有關聯？
馮清旋霎時惴惴不安起來。
原以為自己重生一回，跟前世已經斬斷了聯繫，能安心過新的日子。
這麼一來，霧水重重，什麼都看不真切了。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喬呈立在門口，隨即背對她蹲下。
片刻之後，溫軟的妻子安靜地依附上來，兩條細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小腿在兩側來回晃蕩。
她默默把臉埋進男人肩膀處。
那個夢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無從得知。
喬呈雙手架著她的腿，放緩了腳步。
妻子明顯魂不守舍，她在想什麼？
他不著痕跡地問：「清旋，怎麼了？醒來之後你就不太對。」
馮清旋下意識地掩飾，乾巴巴地說：「沒什麼。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快了，他家裡人該找上門了吧。
像喬家那種頂級的門第，能容得下這麼普通的自己嗎？
沒事，大不了離婚，給她轉個五千萬就行。她樂觀地想。
喬呈似乎沒料到她問這個，頓了一下，語氣尋常地回：「沒有，我的記憶里只有你。」
這話讓馮清旋心裡冒了點甜，又有點不好意思，怎麼像那種土味情話。
男人單手托著背上的人，推開門進了屋。
馮清旋被安安生生地放到玄關檯面上，他彎腰替她脫了鞋，又給她套上拖鞋。
手不離她身，輕輕鬆鬆抱住她的兩條小腿，順利地偷襲了秘密的領地。
馮清旋是真怕了，戒備地扭著腰躲：「這周不是做了五次了嗎？」
其實喬呈對.做.愛.不算多熱衷，奈何妻子喜歡，還總口是心非。
一旦做起來，就得處處顧及脆弱不堪的妻子。她皮膚嫩不能太用力，她眼淚太多體力差。
倘若照應不周，好脾氣的妻子就要發脾氣，第二天更是賭氣拒絕，心情會更糟糕。
他不過是想讓她每天都心情舒暢罷了。
喬呈很有耐心地解釋：「你忘了嗎？清旋，五到六次都在正常範圍內。」
馮清旋委屈地眨眨眼，真是和他沒法溝通，她窩囊地想。
淋浴噴頭下，濕透的長裙緊緊箍著她，勒出曲線，像條緊身裙。
男人呢？不要臉地藏在裙底下，濕濕的布料貼在他背上，兩手固定住她的雙腿，腦袋無影無蹤。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麼勾當。
馮清旋想揪他頭髮，卻做不到，只能手撐住牆壁。
再往後，記憶就糊成了一團。
只有永無止境的淚水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