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旋，去哪兒都帶上我吧
偏謝月凌還在火上澆油地製造曖昧氛圍，手覆上她的手腕，輕輕拍了兩下。
從家長們的角度望過去，兩隻胳膊挨在一處，這是在桌底下偷偷牽手呢。
馮清旋不安地眨著眼，發出微弱的不情願：「離我遠一點。」
她的情緒實在太好懂，全寫在臉上，下唇咬著，睫毛上下翻個不停。
謝月凌得寸進尺，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其實，我也是想找你幫幫忙，要是這次我們不成，後面還有數不清的相親等著我呢。」
馮清旋沒忍住，看了他一眼。
他眼睛裡，含著我見猶憐的祈求。
共情能力超強的女人，猶豫不過一秒，就同意了。
飯桌上，兩人配合默契，夾菜、倒茶、遞紙巾，恰到好處的互動，既不過分張揚，又完美達到了長輩們想看的效果。
謝文琴越看馮清旋越歡喜，臉都快兜不住她的笑容，最後當場拍板：「等你們結婚，姑姑一定給你包個厚厚的大紅包。」
馮清旋一家三口尷尬得不知如何接話，只好笑著打哈哈。
唯有謝月凌坐在一旁，垂眼看著馮清旋，不知在想些什麼。
—
馮清旋和喬呈通過電話後，就上了車。
一路的半醒半睡，昏沉間已到了H市。
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她弓著背，在人群中略顯吃力地往前挪。
刷身份證出閘口，就瞧見一道漆黑的高大身影。
男人像一塊寒氣四溢的堅冰，筆挺地戳在眼前，一絲神情也無，周身氣勢逼人。
往來行人的目光，無一不被那張天工獨鐘的臉勾去。
馮清旋略略翹了翹嘴角，展露出一點有限的喜悅。
喬呈大步跨來，接過妻子手裡沉甸甸的袋子，隨即雙臂張開，將她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
鼻尖繞著妻子身上特有的淡香，還夾雜了一縷陌生的氣味浮動。
那味道不難聞，卻把她原本的香氣蓋去了大半，只剩一絲無力地攀進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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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問：「清旋，你有想我嗎？」
馮清旋兩手握著他的腰身，羞赧地一笑：「有的，有想的。」
她窩在他懷裡，顯得格外小一圈，臉頰因為剛才拎東西，出了些汗，此刻被他抱著，熱氣上涌。
加之旁邊人來人往，她難為情地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小聲說：「我們先出去吧，這兒人太多了。」
喬呈這才記起妻子先前囑咐過的話，忙鬆了鬆手臂，「抱歉，我忘了不能在外面抱你。」
等坐進車裡，丈夫就肆無忌憚了。
妻子的眼睛水滴滴的，紅著眼尾泛，淚珠盈盈地積在眶里，將落未落。
而她的丈夫，只顧著在大片白膚上流連，沒見著她此刻被欺負得濕乎乎的模樣。
喬呈伸手，把躺著的妻子撈起來，攬進懷中。
他的呼吸灑在她沾滿淚水的臉上，帶起涼絲絲的觸感。
馮清旋抖了一下，他過分燙的唇舌輕覆上來，唇齒間泄露出斷斷續續的水聲，時密時疏。
馮清旋被刺激得眼神痴態，半邊身子酥麻，全靠他臂膀摟著，不然要滑倒在座椅上。
被兇悍的丈夫吻得呼吸困難，她只好去拍他的胸膛，以求放過。
喬呈大發慈悲地鬆了口，微微退開。
不知怎麼，越親那縷不屬於妻子的香氣就越重，像黏膩的蛛絲，陰魂不散地粘在他鼻端。
回到家，喬呈還有一點良心，顧及她坐了一路車的疲乏，沒有立刻如禽獸般撲上去。
到了晚上，該做還是得做。
起伏的被褥之下，馮清旋側著臉埋在枕頭裡。
兩隻手被男人強勢的手指扣緊，按在枕邊，連抓撓一把床單的縫隙都沒有，使不上半分力氣去掙扎。
她顫著聲求他，又喘又哭，喬呈如魚得水，吃盡妻子欣喜的眼淚。
貪歡到後半夜，馮清旋臉上的淚水和身上的汗水就沒消停過。
那個無法無天、不知節制的丈夫，也不知從哪兒學來幾個新花樣，粘人的本事又精進了。
馮清旋踹了他好幾腳，最後實在怕得緊，狠狠咬在他手臂上，牙印下去，血珠滲出來，嘴裡嘗到了鐵鏽似的腥味。
喬呈吃痛，頓了一瞬，厚著臉皮道：「清旋，這是最後一次了。」
妻子的體力還是這麼不堪一擊，又不愛鍛鍊。喬呈心想，眼下他們這樣，書上說也算鍛鍊的，嗯，沒錯。
兩人黏黏糊糊地摟著，擁到了天明。
鬧鐘響起來，沒幾瞬就被摁掉了，迷糊的馮清旋又睡了過去。
直到臉上傳來一些異樣，她往旁邊側了側，那異樣卻如影隨形地跟過來，纏得她煩了，才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一張看起來無欲無求的臉，可那張臉的主人，在做最齷齪的事。
她一動，那條舌頭更過分地吸著她的舌尖。
馮清旋躺不住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擺脫，兩人之間那點微乎其微的空隙，根本撼不動他分毫，最後只能等喬呈放過她。
等她腫脹的嘴唇重見天日時，腦中猛地閃過一記，今天還要上班。
一下子急了：「幾點了？」
喬呈繼而親她的側臉，「快十點了。」 睜著的眼睛烏沉沉的。
「什麼！」馮清旋掙著要起來，又被他輕而易舉地拖回懷裡。
「請過假了，」 他按住她，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離，「你剛回來，累壞了，應該休息休息。」
馮清旋一僵，這才放棄，鬆了力氣。
他們之間的關係，比從前更貼近了些，這樣總歸是好事，她想。
昨晚也是馮清旋第一次聽見喬呈那張素日裡吐不出幾個字的嘴裡，說出這樣柔情的言語來。
「清旋，很多東西我不懂，往後麻煩你多教教我。」
「你永遠都不要變，能做到嗎？」
「以後別再離開這麼久了，好嗎？你要去哪兒都帶上我吧。」
就像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浮木上的人低頭告訴她，跟著我，我帶你走到最後。
於是馮清旋無可自制地跟著他走，希望能抵達安全的彼岸。
從家長們的角度望過去，兩隻胳膊挨在一處，這是在桌底下偷偷牽手呢。
馮清旋不安地眨著眼，發出微弱的不情願：「離我遠一點。」
她的情緒實在太好懂，全寫在臉上，下唇咬著，睫毛上下翻個不停。
謝月凌得寸進尺，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其實，我也是想找你幫幫忙，要是這次我們不成，後面還有數不清的相親等著我呢。」
馮清旋沒忍住，看了他一眼。
他眼睛裡，含著我見猶憐的祈求。
共情能力超強的女人，猶豫不過一秒，就同意了。
飯桌上，兩人配合默契，夾菜、倒茶、遞紙巾，恰到好處的互動，既不過分張揚，又完美達到了長輩們想看的效果。
謝文琴越看馮清旋越歡喜，臉都快兜不住她的笑容，最後當場拍板：「等你們結婚，姑姑一定給你包個厚厚的大紅包。」
馮清旋一家三口尷尬得不知如何接話，只好笑著打哈哈。
唯有謝月凌坐在一旁，垂眼看著馮清旋，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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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清旋和喬呈通過電話後，就上了車。
一路的半醒半睡，昏沉間已到了H市。
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她弓著背，在人群中略顯吃力地往前挪。
刷身份證出閘口，就瞧見一道漆黑的高大身影。
男人像一塊寒氣四溢的堅冰，筆挺地戳在眼前，一絲神情也無，周身氣勢逼人。
往來行人的目光，無一不被那張天工獨鐘的臉勾去。
馮清旋略略翹了翹嘴角，展露出一點有限的喜悅。
喬呈大步跨來，接過妻子手裡沉甸甸的袋子，隨即雙臂張開，將她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
鼻尖繞著妻子身上特有的淡香，還夾雜了一縷陌生的氣味浮動。
那味道不難聞，卻把她原本的香氣蓋去了大半，只剩一絲無力地攀進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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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問：「清旋，你有想我嗎？」
馮清旋兩手握著他的腰身，羞赧地一笑：「有的，有想的。」
她窩在他懷裡，顯得格外小一圈，臉頰因為剛才拎東西，出了些汗，此刻被他抱著，熱氣上涌。
加之旁邊人來人往，她難為情地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小聲說：「我們先出去吧，這兒人太多了。」
喬呈這才記起妻子先前囑咐過的話，忙鬆了鬆手臂，「抱歉，我忘了不能在外面抱你。」
等坐進車裡，丈夫就肆無忌憚了。
妻子的眼睛水滴滴的，紅著眼尾泛，淚珠盈盈地積在眶里，將落未落。
而她的丈夫，只顧著在大片白膚上流連，沒見著她此刻被欺負得濕乎乎的模樣。
喬呈伸手，把躺著的妻子撈起來，攬進懷中。
他的呼吸灑在她沾滿淚水的臉上，帶起涼絲絲的觸感。
馮清旋抖了一下，他過分燙的唇舌輕覆上來，唇齒間泄露出斷斷續續的水聲，時密時疏。
馮清旋被刺激得眼神痴態，半邊身子酥麻，全靠他臂膀摟著，不然要滑倒在座椅上。
被兇悍的丈夫吻得呼吸困難，她只好去拍他的胸膛，以求放過。
喬呈大發慈悲地鬆了口，微微退開。
不知怎麼，越親那縷不屬於妻子的香氣就越重，像黏膩的蛛絲，陰魂不散地粘在他鼻端。
回到家，喬呈還有一點良心，顧及她坐了一路車的疲乏，沒有立刻如禽獸般撲上去。
到了晚上，該做還是得做。
起伏的被褥之下，馮清旋側著臉埋在枕頭裡。
兩隻手被男人強勢的手指扣緊，按在枕邊，連抓撓一把床單的縫隙都沒有，使不上半分力氣去掙扎。
她顫著聲求他，又喘又哭，喬呈如魚得水，吃盡妻子欣喜的眼淚。
貪歡到後半夜，馮清旋臉上的淚水和身上的汗水就沒消停過。
那個無法無天、不知節制的丈夫，也不知從哪兒學來幾個新花樣，粘人的本事又精進了。
馮清旋踹了他好幾腳，最後實在怕得緊，狠狠咬在他手臂上，牙印下去，血珠滲出來，嘴裡嘗到了鐵鏽似的腥味。
喬呈吃痛，頓了一瞬，厚著臉皮道：「清旋，這是最後一次了。」
妻子的體力還是這麼不堪一擊，又不愛鍛鍊。喬呈心想，眼下他們這樣，書上說也算鍛鍊的，嗯，沒錯。
兩人黏黏糊糊地摟著，擁到了天明。
鬧鐘響起來，沒幾瞬就被摁掉了，迷糊的馮清旋又睡了過去。
直到臉上傳來一些異樣，她往旁邊側了側，那異樣卻如影隨形地跟過來，纏得她煩了，才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一張看起來無欲無求的臉，可那張臉的主人，在做最齷齪的事。
她一動，那條舌頭更過分地吸著她的舌尖。
馮清旋躺不住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擺脫，兩人之間那點微乎其微的空隙，根本撼不動他分毫，最後只能等喬呈放過她。
等她腫脹的嘴唇重見天日時，腦中猛地閃過一記，今天還要上班。
一下子急了：「幾點了？」
喬呈繼而親她的側臉，「快十點了。」 睜著的眼睛烏沉沉的。
「什麼！」馮清旋掙著要起來，又被他輕而易舉地拖回懷裡。
「請過假了，」 他按住她，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離，「你剛回來，累壞了，應該休息休息。」
馮清旋一僵，這才放棄，鬆了力氣。
他們之間的關係，比從前更貼近了些，這樣總歸是好事，她想。
昨晚也是馮清旋第一次聽見喬呈那張素日裡吐不出幾個字的嘴裡，說出這樣柔情的言語來。
「清旋，很多東西我不懂，往後麻煩你多教教我。」
「你永遠都不要變，能做到嗎？」
「以後別再離開這麼久了，好嗎？你要去哪兒都帶上我吧。」
就像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浮木上的人低頭告訴她，跟著我，我帶你走到最後。
於是馮清旋無可自制地跟著他走，希望能抵達安全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