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可是她逃不掉
她清楚地記得，他給她和父母喝了某種藥劑，喝完之後，身體確實沒有同批人被侵蝕得那麼快。
要是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他，他會相信嗎？
是她太莽撞了。重生時，腦子裡只有死前的恐懼，什麼都來不及想，只顧著怎麼待在男主身邊，卻忽略了一些關鍵信息。
在喬呈身邊風平浪靜了數月，她便日趨鬆懈了。
此刻的他，太可怕了。
眼淚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馮清旋都沒有力氣去擦。
這個可能已經變異的男人，把她從懷裡拎出來，她整個人軟著，由他擺弄。
一條微熱的舌尖探了出來，吃掉她臉上的淚水，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舔了幾下。
喬呈：「怎麼哭了？」
他毫無情緒的聲音，讓馮清旋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敢睜開眼睛，淚珠止不住，越涌越多。
喬呈也就這樣，耐心地、不斷地吃著妻子的淚水。
澀苦的，他並不喜歡。
這不是.做.愛親吻時那種欣喜的淚，他嘗得出來，這是某種不好的情緒在往外滲。
是不是妻子和父母吵架了，不願讓他知道？
意識到妻子並沒有帶上自己的打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情緒攫住了他。
那東西在他腦子裡橫衝直撞，直到妻子細碎的哭聲響起，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喬呈看著還在抽泣的妻子，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又悶又沉。
膽小的馮清旋感覺到，喬呈似乎沒有下一步要傷害她的動作，只是那截舌頭還在她臉上來來回回地舔著。
她惴惴不安，掀開了眼皮。
舌頭還停在她臉上的喬呈，眼球已經恢復了正常，那些凸起的青紅筋條也消了下去，只餘一張乾淨的俊臉。
喬呈無波的聲音傳來：「為什麼哭？」
馮清旋不敢讓視線在他臉上多停，匆匆垂下睫毛，嗓音顫得不成句：「你……你剛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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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呈對自己的異樣毫無察覺，「我沒怎麼，倒是你，怎麼哭了？」
他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情。馮清旋無從分辨。
倘若他要演，她也只能奉陪。
馮清旋隨便找了個藉口：「剛聽我媽媽說，有個親戚得癌症去世了，我覺得他好可憐。」
哦，原來他善良的妻子，是在為這種事傷心。
喬呈知曉人類生命短暫。
妻子是，他自己也應是。
可他為什麼總在潛意識裡覺得，短暫的只有妻子？
妻子的生理十分柔弱，這讓他時常感到莫名的不安。
他無情地說：「這與你無關，有什麼可哭的，清旋？」
事實上，妻子的心理也脆弱。別人的生死，與她何干，卻也為此流淚。
蜿蜒在馮清旋臉上的淚痕，被喬呈舔食殆盡，隨後輾轉至她唇邊。
擔驚受怕的女人乖乖張開嘴，接納了丈夫的舌頭。
粗糲的，纏綿的，吞咽間氣息攪在一起，密得不露一點唇縫。
洗完澡，馮清旋迴了主臥。
沒過多久，喬呈推門而入，掀開被角，在她身側躺下。
馮清旋心神不寧，睡不著。
怕半夜裡喬呈突然起了什麼變化，危及到自己。
她覺得自己真沒用，思來想去，也找不出怎麼躲開和喬呈的接觸。
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儘量撐著眼皮，不睡過去。
腰肢忽地被一隻手掌攬緊，喬呈俯下身，溫熱的氣息罩下來。
馮清旋驚慌失措地想翻身，但被丈夫早有預謀的手嚴實地困住，動彈不得。
手無縛雞之力的馮清旋，可憐地逃不掉了。
眼睛也無處可逃，只能隨著身下的起伏，一會兒渙散，一會兒聚焦，望著暖黃的燈，再一點一點失神。
她背靠著枕頭，筋疲力盡地伸手去推喬呈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發間胡亂抓撓，可惡的男人壓根不理她微弱的力氣。
直到馮清旋又一次被逼出斷續的哭腔，嘴唇顫得合不攏了，喬呈才抬起頭，唇上閃著可疑的水光。
精力旺盛的丈夫再度擠上前來，舌頭探出，享受地吃下她眼角的每一滴淚。
最後妻子嗓子啞了，泣聲求饒，也沒得到丈夫的任何憐惜。
馮清旋被折騰得脫了力，睡得很沉。
早上坐到工位上，她腦子還是空的。
還要不要繼續留在喬呈身邊？
他現在出現的不可控因素，是他正常成長的一部分嗎？
馮清旋努力回憶前世關於喬呈的事，那些零碎的消息，全是道聽途說來的。
他很強，實力完全不輸當時外星人主戰派的領袖。
馮清旋清楚，這樣的人，一點重塑她世界觀的本事都沒有，又拿什麼去應對之後的地球危機。
問題只在於，這過程里，她會不會先把自己搭進去。
馮清旋心不在焉，鍵盤敲兩下就停下來發呆。
黃離羽過來找她說了幾次話，覺出不對勁，關切地問她怎麼了。
馮清旋有苦難言，只含糊其辭，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黃離羽貼心地接了杯溫水給她，輕聲寬慰：「清旋姐，都會過去的，沒什麼大不了。」
是啊，沒什麼大不了。
前世那時候，她才深刻體會這句話，除了活著，的確沒什麼大不了。
到了中午，馮清旋打開喬呈準備的飯盒，裡面裝著蝦仁、花菜和雞蛋，顏色清爽。
是喬呈今天早起做的，說從今天起不點外賣了。
黃離羽也跟著嘗了幾口，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清旋姐，你這手藝可以啊，廚師水平！」
馮清旋笑了笑，解釋：「不是我做的，是我老公。」
黃離羽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清旋姐，求收養！我做你倆孩子吧？嗚嗚，我爸媽做飯巨難吃，我奶奶更是頂級黑暗料理大師，現在我爸媽忙，天天都是我奶奶做，命苦啊，我食不下咽，我寢食難安！」
馮清旋被她逗笑了：「有空來我家吃，我讓我老公給你做。」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她還沒有告知過黃離羽，自己老公是誰。
黃離羽立馬嗷嗷叫著應了下來。
下班後，馮清旋走過馬路對面，拐進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拉開車門坐進去。
一路上她想東想西，旁邊的喬呈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
車停了下來，馮清旋才如夢初醒，緩緩有了反應。
她遲鈍地偏過頭，對上喬呈的目光。
他不知道盯了她多久，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她臉上每一絲表情都拆解開來。
聲音不高不低：「清旋，你怎麼了？」
要是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他，他會相信嗎？
是她太莽撞了。重生時，腦子裡只有死前的恐懼，什麼都來不及想，只顧著怎麼待在男主身邊，卻忽略了一些關鍵信息。
在喬呈身邊風平浪靜了數月，她便日趨鬆懈了。
此刻的他，太可怕了。
眼淚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馮清旋都沒有力氣去擦。
這個可能已經變異的男人，把她從懷裡拎出來，她整個人軟著，由他擺弄。
一條微熱的舌尖探了出來，吃掉她臉上的淚水，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舔了幾下。
喬呈：「怎麼哭了？」
他毫無情緒的聲音，讓馮清旋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敢睜開眼睛，淚珠止不住，越涌越多。
喬呈也就這樣，耐心地、不斷地吃著妻子的淚水。
澀苦的，他並不喜歡。
這不是.做.愛親吻時那種欣喜的淚，他嘗得出來，這是某種不好的情緒在往外滲。
是不是妻子和父母吵架了，不願讓他知道？
意識到妻子並沒有帶上自己的打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情緒攫住了他。
那東西在他腦子裡橫衝直撞，直到妻子細碎的哭聲響起，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喬呈看著還在抽泣的妻子，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又悶又沉。
膽小的馮清旋感覺到，喬呈似乎沒有下一步要傷害她的動作，只是那截舌頭還在她臉上來來回回地舔著。
她惴惴不安，掀開了眼皮。
舌頭還停在她臉上的喬呈，眼球已經恢復了正常，那些凸起的青紅筋條也消了下去，只餘一張乾淨的俊臉。
喬呈無波的聲音傳來：「為什麼哭？」
馮清旋不敢讓視線在他臉上多停，匆匆垂下睫毛，嗓音顫得不成句：「你……你剛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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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呈對自己的異樣毫無察覺，「我沒怎麼，倒是你，怎麼哭了？」
他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情。馮清旋無從分辨。
倘若他要演，她也只能奉陪。
馮清旋隨便找了個藉口：「剛聽我媽媽說，有個親戚得癌症去世了，我覺得他好可憐。」
哦，原來他善良的妻子，是在為這種事傷心。
喬呈知曉人類生命短暫。
妻子是，他自己也應是。
可他為什麼總在潛意識裡覺得，短暫的只有妻子？
妻子的生理十分柔弱，這讓他時常感到莫名的不安。
他無情地說：「這與你無關，有什麼可哭的，清旋？」
事實上，妻子的心理也脆弱。別人的生死，與她何干，卻也為此流淚。
蜿蜒在馮清旋臉上的淚痕，被喬呈舔食殆盡，隨後輾轉至她唇邊。
擔驚受怕的女人乖乖張開嘴，接納了丈夫的舌頭。
粗糲的，纏綿的，吞咽間氣息攪在一起，密得不露一點唇縫。
洗完澡，馮清旋迴了主臥。
沒過多久，喬呈推門而入，掀開被角，在她身側躺下。
馮清旋心神不寧，睡不著。
怕半夜裡喬呈突然起了什麼變化，危及到自己。
她覺得自己真沒用，思來想去，也找不出怎麼躲開和喬呈的接觸。
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儘量撐著眼皮，不睡過去。
腰肢忽地被一隻手掌攬緊，喬呈俯下身，溫熱的氣息罩下來。
馮清旋驚慌失措地想翻身，但被丈夫早有預謀的手嚴實地困住，動彈不得。
手無縛雞之力的馮清旋，可憐地逃不掉了。
眼睛也無處可逃，只能隨著身下的起伏，一會兒渙散，一會兒聚焦，望著暖黃的燈，再一點一點失神。
她背靠著枕頭，筋疲力盡地伸手去推喬呈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發間胡亂抓撓，可惡的男人壓根不理她微弱的力氣。
直到馮清旋又一次被逼出斷續的哭腔，嘴唇顫得合不攏了，喬呈才抬起頭，唇上閃著可疑的水光。
精力旺盛的丈夫再度擠上前來，舌頭探出，享受地吃下她眼角的每一滴淚。
最後妻子嗓子啞了，泣聲求饒，也沒得到丈夫的任何憐惜。
馮清旋被折騰得脫了力，睡得很沉。
早上坐到工位上，她腦子還是空的。
還要不要繼續留在喬呈身邊？
他現在出現的不可控因素，是他正常成長的一部分嗎？
馮清旋努力回憶前世關於喬呈的事，那些零碎的消息，全是道聽途說來的。
他很強，實力完全不輸當時外星人主戰派的領袖。
馮清旋清楚，這樣的人，一點重塑她世界觀的本事都沒有，又拿什麼去應對之後的地球危機。
問題只在於，這過程里，她會不會先把自己搭進去。
馮清旋心不在焉，鍵盤敲兩下就停下來發呆。
黃離羽過來找她說了幾次話，覺出不對勁，關切地問她怎麼了。
馮清旋有苦難言，只含糊其辭，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黃離羽貼心地接了杯溫水給她，輕聲寬慰：「清旋姐，都會過去的，沒什麼大不了。」
是啊，沒什麼大不了。
前世那時候，她才深刻體會這句話，除了活著，的確沒什麼大不了。
到了中午，馮清旋打開喬呈準備的飯盒，裡面裝著蝦仁、花菜和雞蛋，顏色清爽。
是喬呈今天早起做的，說從今天起不點外賣了。
黃離羽也跟著嘗了幾口，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清旋姐，你這手藝可以啊，廚師水平！」
馮清旋笑了笑，解釋：「不是我做的，是我老公。」
黃離羽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清旋姐，求收養！我做你倆孩子吧？嗚嗚，我爸媽做飯巨難吃，我奶奶更是頂級黑暗料理大師，現在我爸媽忙，天天都是我奶奶做，命苦啊，我食不下咽，我寢食難安！」
馮清旋被她逗笑了：「有空來我家吃，我讓我老公給你做。」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她還沒有告知過黃離羽，自己老公是誰。
黃離羽立馬嗷嗷叫著應了下來。
下班後，馮清旋走過馬路對面，拐進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拉開車門坐進去。
一路上她想東想西，旁邊的喬呈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
車停了下來，馮清旋才如夢初醒，緩緩有了反應。
她遲鈍地偏過頭，對上喬呈的目光。
他不知道盯了她多久，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她臉上每一絲表情都拆解開來。
聲音不高不低：「清旋，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