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喬呈的苦惱
以防他再冒出什麼驚人之語，馮清旋把白天沒說完的囑咐補上："喬呈，在外面，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正從包里拿衣物的喬呈轉過頭看她，瞳孔的光圈收縮，"我想表達，在外面泡溫泉不方便.做.愛，這不能說嗎？"
馮清旋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不能，這種話只能在家裡跟我說。讓其他人聽見，不僅丟人，就像我上午講的，還沒有素質。"
馮清旋有些羞赧，"包括親吻，還有......舔汗，在外面都不行。"
喬呈黢黑的眼珠一動不動地問："這是法律規定的嗎？"
馮清旋的丈夫，對人類社會一些世俗常理和規矩，幾乎一竅不通。
他跟妻子講過，自己只有從山林里醒來之後的記憶。
就在H市郊外，睜眼就是樹，走出來時，大腦是一片白紙，幸好還會說話。
他向路人打聽怎麼了解這地方，人家指了圖書館，花了些時間認識這個世界。大概弄懂了怎麼在這地方生活，第二天去找了工作，再後來，就遇見了她。
不與人往來，也不用網絡，他自然學不會那些不成文的規矩。
書本能教人知識，卻教不全世俗的所有。
馮清旋起初以為，他是因為失憶才導致情感淡薄。
後來發現，這人不僅沒有情緒起伏，連文明倫理和道德感都稀薄，好在遵守法律。
馮清旋很想直接回這是法律規定的，但還是耐心解釋道："不是法律規定，是大家默認的。我們是人，不是受本能驅動的動物。人有廉恥心，在外面說那些話，做那些事，是不對的。"
不懂何為廉恥心的失憶丈夫聽了，緩緩點了點頭："明白了，以後那些言行，只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做。"
馮清旋鬆了口氣，欣慰道："嗯嗯。"
這絲欣慰沒怎麼停留，下一秒——
"我想親你，等下出去就不能親了。" 喬呈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嘴唇。
話題跳得太快，馮清旋還在狀況外，喬呈已經傾身逼近，漆洞的眼睛纏住她的臉。
弱小無助的馮清旋，不過是被通知了一聲而已。
她的小嘴被他整張唇裹進去，密不透風，嘴唇的輪廓徹底不見。
馮清旋酥軟無力，發出細碎的嗚聲，那聲音才沾了空氣，便被什麼倏地攫走。
喬呈嚴格遵循溫泉的最佳浸泡時長，時間一到，便把還沒泡夠的妻子抱上了岸。
興致還未盡，馮清旋已經被帶回了酒店。
馮清旋拒絕了丈夫的邀請，獨自洗了澡，洗完她就鑽進被窩。
逃避心理的馮清旋決定早早睡覺，閉眼裝睡，心跳忽強忽弱。
被子窸窣一動，丈夫身上溫潤的水汽便席捲而來，手在被子裡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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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意像細小的電流，從皮膚底下鑽出來，她眯開了眼縫。
下一秒，丈夫的頭也鑽進了被窩。
"別......別......"細細的嗓音帶著一點喘息。
喬呈探出頭，發梢蹭過她肩窩，聲音冷淡，卻夾著一絲不解："清旋，你今天不開心嗎？"
他的手慢慢撫過她的臉頰，馮清旋睫毛抖了抖，又把眼睛闔上了，忐忑地縮進黑暗裡。
"沒有啊，挺開心的。"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為什麼不.做？我們好久沒.做.了。"
馮清旋暗自算了算，也就昨天沒.做，哪有好久。
喬呈的唇含住她頸肉，含糊的聲音碾過來："我們年輕，頻率在五到六次之間，都是合理的。"
聽到那個數字，馮清旋腦袋發暈，仿佛已經提前預支了明天的腰酸背痛。
好吧，不得不承認，那裡面也有.爽.的成分。
只是他太兇悍了。
一到最後，她就像被卷進漩渦里，意識越縮越緊，手腳都不是自己的，只能軟趴趴地由著他胡作非為。
僅僅是這樣想一想，頭皮就發麻。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話在肚子裡練了好幾遍才開口："今天......玩得有點累了......"
喬呈立馬體貼地給出了解決方案。
"那你別動，我來就好。"
他頓了頓，手掌貼著她後腰，"清旋，你是想把臉埋起來，還是想看著我？"
喬呈清楚妻子的體力，撐不到中場就散了，最後往往剩他一個人，妻子只有熱燙的淚水和汗水，濕漉漉地回應他。
馮清旋騎虎難下，臉被他鼻息噴得發熱，羞臊之下，只能妥協："......都行。"
話音還沒落穩，丈夫便等不及了。
手腳並用，唇也貼上來，像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珍寶，急促地掠奪她全部。
馮清旋懦弱慣了，推了幾下沒推開，便也沒什麼機會再出聲了。
眼裡的淚越漲越滿，嗓子啞著，哀求著。
喬呈的舌尖卷食著她的淚珠子，吞咽不斷。
淚水漣漣的妻子，像被狂風驟雨打蔫了的花兒，可憐又可愛。
第二天，被磨到後半夜的馮清旋頹靡地賴在床上，喬呈長手長腳地箍著她。
"今天太陽不大，出去走走嗎？"
馮清旋把臉埋進被子裡，抗拒地縮成一團，"不去了。"
男人"嗯"了一聲，沒再勸，把胸膛貼得更緊。
馮清旋偷偷往前挪了挪，身後的人也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平靜地拆穿："清旋，別往前縮了。"
被抓包的馮清旋僵住了。
片刻後，像要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又乖乖往後拱了拱，主動貼回他懷裡。
喬呈把臉埋得更低，含著她的耳廓，"還想做是嗎？但要先吃點東西。"
馮清旋張了張嘴，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一直黏那麼緊，她就是後腰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已，怎麼就成了她"還想"了？
喬呈難得犯著愁。
妻子體力耐力都跟不上，偏偏又在這事上格外熱衷。
每回事中，他習慣性地問她感受，她都應得熱烈。
昨晚他問得再細些，她也如實答了。
可此刻，感受到她隱秘的渴求，喬呈只覺得苦惱。
體力不濟的妻子喜歡做很費體力的活動，他到底該順著她，還是攔著她？
起床後，馮清旋又不爭氣地拉了肚子。
對方表情如常，孤立無援的她略感心虛。
正從包里拿衣物的喬呈轉過頭看她，瞳孔的光圈收縮，"我想表達，在外面泡溫泉不方便.做.愛，這不能說嗎？"
馮清旋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不能，這種話只能在家裡跟我說。讓其他人聽見，不僅丟人，就像我上午講的，還沒有素質。"
馮清旋有些羞赧，"包括親吻，還有......舔汗，在外面都不行。"
喬呈黢黑的眼珠一動不動地問："這是法律規定的嗎？"
馮清旋的丈夫，對人類社會一些世俗常理和規矩，幾乎一竅不通。
他跟妻子講過，自己只有從山林里醒來之後的記憶。
就在H市郊外，睜眼就是樹，走出來時，大腦是一片白紙，幸好還會說話。
他向路人打聽怎麼了解這地方，人家指了圖書館，花了些時間認識這個世界。大概弄懂了怎麼在這地方生活，第二天去找了工作，再後來，就遇見了她。
不與人往來，也不用網絡，他自然學不會那些不成文的規矩。
書本能教人知識，卻教不全世俗的所有。
馮清旋起初以為，他是因為失憶才導致情感淡薄。
後來發現，這人不僅沒有情緒起伏，連文明倫理和道德感都稀薄，好在遵守法律。
馮清旋很想直接回這是法律規定的，但還是耐心解釋道："不是法律規定，是大家默認的。我們是人，不是受本能驅動的動物。人有廉恥心，在外面說那些話，做那些事，是不對的。"
不懂何為廉恥心的失憶丈夫聽了，緩緩點了點頭："明白了，以後那些言行，只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做。"
馮清旋鬆了口氣，欣慰道："嗯嗯。"
這絲欣慰沒怎麼停留，下一秒——
"我想親你，等下出去就不能親了。" 喬呈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嘴唇。
話題跳得太快，馮清旋還在狀況外，喬呈已經傾身逼近，漆洞的眼睛纏住她的臉。
弱小無助的馮清旋，不過是被通知了一聲而已。
她的小嘴被他整張唇裹進去，密不透風，嘴唇的輪廓徹底不見。
馮清旋酥軟無力，發出細碎的嗚聲，那聲音才沾了空氣，便被什麼倏地攫走。
喬呈嚴格遵循溫泉的最佳浸泡時長，時間一到，便把還沒泡夠的妻子抱上了岸。
興致還未盡，馮清旋已經被帶回了酒店。
馮清旋拒絕了丈夫的邀請，獨自洗了澡，洗完她就鑽進被窩。
逃避心理的馮清旋決定早早睡覺，閉眼裝睡，心跳忽強忽弱。
被子窸窣一動，丈夫身上溫潤的水汽便席捲而來，手在被子裡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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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意像細小的電流，從皮膚底下鑽出來，她眯開了眼縫。
下一秒，丈夫的頭也鑽進了被窩。
"別......別......"細細的嗓音帶著一點喘息。
喬呈探出頭，發梢蹭過她肩窩，聲音冷淡，卻夾著一絲不解："清旋，你今天不開心嗎？"
他的手慢慢撫過她的臉頰，馮清旋睫毛抖了抖，又把眼睛闔上了，忐忑地縮進黑暗裡。
"沒有啊，挺開心的。"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為什麼不.做？我們好久沒.做.了。"
馮清旋暗自算了算，也就昨天沒.做，哪有好久。
喬呈的唇含住她頸肉，含糊的聲音碾過來："我們年輕，頻率在五到六次之間，都是合理的。"
聽到那個數字，馮清旋腦袋發暈，仿佛已經提前預支了明天的腰酸背痛。
好吧，不得不承認，那裡面也有.爽.的成分。
只是他太兇悍了。
一到最後，她就像被卷進漩渦里，意識越縮越緊，手腳都不是自己的，只能軟趴趴地由著他胡作非為。
僅僅是這樣想一想，頭皮就發麻。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話在肚子裡練了好幾遍才開口："今天......玩得有點累了......"
喬呈立馬體貼地給出了解決方案。
"那你別動，我來就好。"
他頓了頓，手掌貼著她後腰，"清旋，你是想把臉埋起來，還是想看著我？"
喬呈清楚妻子的體力，撐不到中場就散了，最後往往剩他一個人，妻子只有熱燙的淚水和汗水，濕漉漉地回應他。
馮清旋騎虎難下，臉被他鼻息噴得發熱，羞臊之下，只能妥協："......都行。"
話音還沒落穩，丈夫便等不及了。
手腳並用，唇也貼上來，像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珍寶，急促地掠奪她全部。
馮清旋懦弱慣了，推了幾下沒推開，便也沒什麼機會再出聲了。
眼裡的淚越漲越滿，嗓子啞著，哀求著。
喬呈的舌尖卷食著她的淚珠子，吞咽不斷。
淚水漣漣的妻子，像被狂風驟雨打蔫了的花兒，可憐又可愛。
第二天，被磨到後半夜的馮清旋頹靡地賴在床上，喬呈長手長腳地箍著她。
"今天太陽不大，出去走走嗎？"
馮清旋把臉埋進被子裡，抗拒地縮成一團，"不去了。"
男人"嗯"了一聲，沒再勸，把胸膛貼得更緊。
馮清旋偷偷往前挪了挪，身後的人也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平靜地拆穿："清旋，別往前縮了。"
被抓包的馮清旋僵住了。
片刻後，像要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又乖乖往後拱了拱，主動貼回他懷裡。
喬呈把臉埋得更低，含著她的耳廓，"還想做是嗎？但要先吃點東西。"
馮清旋張了張嘴，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一直黏那麼緊，她就是後腰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已，怎麼就成了她"還想"了？
喬呈難得犯著愁。
妻子體力耐力都跟不上，偏偏又在這事上格外熱衷。
每回事中，他習慣性地問她感受，她都應得熱烈。
昨晚他問得再細些，她也如實答了。
可此刻，感受到她隱秘的渴求，喬呈只覺得苦惱。
體力不濟的妻子喜歡做很費體力的活動，他到底該順著她，還是攔著她？
起床後，馮清旋又不爭氣地拉了肚子。
對方表情如常，孤立無援的她略感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