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林清顏的機遇
第121章 林清顏的機遇
「小林啊，這篇稿子是剛寄過來的嗎？」
負責人嚴老師問了一句。
稿子很厚，十來萬字，如果合格的話，算是一篇不錯的文章。
林清顏點了點頭。
「對，今天我剛剛收到，寫這篇文章的人是人大的一位學生，我前不久去苝大組稿的時候，順路去見過。」
她大致的介紹了一下李默文。
嚴老師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行，那你先看一遍，如果合適的話，到時候交給我。」
「先去開會吧！」
他說了一句。
然後領著林清顏去了會議室。
林清顏走在後面，動作十分小心的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她被在場的人們掃視了一眼，感覺渾身不自在。
有輕視、有打量、有一股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長得好看的女孩，跟領導走得太近，難免會引起同事的嘀咕。
林清顏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自家師傅的邊上，找了一個小馬扎，坐在了旁邊。
像她這樣的實習編輯，在這兒有三個。
但就林清顏的處境最差。
因為她是外招，在編輯部沒有熟人親戚。
編輯部的會議大都是關於稿子的事情，主要就是首期十月在八月份發布的時候，獲得了重大好評。
上級領導對於下一期的內容非常的重視。
嚴老師對著會議室在場所有人沉聲說道：「剛剛結束的出版社主編會議上，兩位總編力排眾議，將原本出版社最後一季度的30%用紙全部用在《十月》上面，總共超過一百五十噸。」
「上面對我們很重視。」
「大家要珍惜這個機會，第一期反響很好！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努力，選出更多出色的文章，讓更多的人看見《十月》。」
眾人聽見這個消息，心底一緊。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他們知道當前出版社每一年的用紙額度，總共不超過一千二百噸，每個季度大約三百噸。
其中前三個季度已經劃掉了差不多近九百萬噸紙，現在剩下的剛剛三百餘噸。
給十月用一百五十噸，證明上面打算將這個季度的一半紙張全部用在十月上面。
而首都出版社不僅僅是一個《十月》，還有其他書刊的印刷，例如文史、編譯、科技、美術等等多個編輯組，都需要刊印作品。
由此可見上面對十月」這個期刊的重視性。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們編輯組就能夠正式組建，成為整個出版社最熱門的部門。
「第二期，有信心超過創刊號嗎？」
嚴老師環顧眾人，冷聲問道。
「有！」
眾多編輯大聲說道。
「好！首期我們收到了五千多封讀者來信，全是讚譽，第二期我希望能夠收到超過六
千封讀者來信。」
「大家加油！」
嚴老師說罷，結束了會議。
一場會議散去，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迅速行動起來。
林清顏率先找到了自家師傅趙向東，「趙老師，我這邊兒發現一份寫得極好的稿子，您看一下————我剛剛看了一半兒，感覺可以進入到下一期的大名單裡面。」
她積極的推薦了一下。
在這個年代，師傅可能比跟父母的關係都要好一些，因為父母有多個兒子，而師傅在幾年的時間內就一個徒弟。
好師傅對待徒弟比親兒子都要重視。
林清顏運氣不錯，進入編輯部後，被分配到了一個很負責的老師。
趙向東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微微禿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捧著一個寫得有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搪瓷杯。
這是去年獲得勞模的獎勵，為出版社復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在編輯部都很是稀罕。
「小林，看稿子要循序漸進，不要過於的著急。」
他聽見林清顏的話，眉頭微皺，苦口婆心的教導幾句。
希望這個徒弟能夠踏踏實實的開始做事。
不過他也沒有打擊林清顏的積極性。
詢問了一下小說情況。
「什麼題材，多少字？」
趙向東簡單的問了一句。
「知青小說，大致有十萬餘字。」
林清顏當即回答道。
她早上粗淺的看過一遍，文章內容完善，情節豐富，感情飽滿，算是她來到出版社工作之後，見過第一好的小說。
「十萬字？」
趙向東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這年頭能夠寫這麼多字的作者不多。
他們剛剛發布十月」創刊號第一版都只有一篇中篇小說，名字叫做《吐爾遜的故事》作者是陸柱國。
其他都是短篇或者散文精講，放在了學習與借鑑的欄目之中。
「對，師傅，我覺得能夠比肩上一期劉心武老師的那本《愛情的位置》，這《山與城》寫出了另類的風格。」
林清顏力薦說道。
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趙向東看著她的表情，心中也產生一些好奇。
「你看完了嗎？」
他問了一句。
「看了一部分————」
林清顏聞言，不好意思的捏住了頭髮。
這個時期，編輯們對好的文章那時趨之若鶩，非常重視。
哪怕是個新人的稿子，只要寫得好，多數編輯都會重點關注，職業態度都沒有問題，像老馬那樣倚老賣老，歧視新人的只是少數。
趙向東搬了一條椅子坐在了旁邊，拿起林清顏看過的一些小說內容，認真看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過去。
「老趙，翻頁啊！這么半天還沒看完嘛！？」
一個編輯忍不住喊了一聲，趙向東在當前的稿紙上多停留了一分多鐘，讓跟著一起看的幾個編輯都有些不滿意。
「哎！這是我的稿子，你們上來湊啥熱鬧——
趙向東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聚了四個同事，此時腦袋都靠了過來，跟著他看著呢。
另外他剛剛放下的稿紙，已經被另外一個編輯拿在了手上，翻看起來。
「寫雲省的文章不多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邊是這樣，冬天都不會冷——
一個編輯忍不住感嘆道。
鄉土文學，一直以來都是以最純粹的風土人情打動他人，最樸素的描寫，寫出了最深
刻的景色。
「難怪古代稱之為春城。」
「這篇文章好啊！感情細膩，鄉土濃厚————描寫有一點兒矛盾先生《春蠶》的感覺。」
「老趙，撿到寶了啊！這篇文章如果結局也寫得好的話，我覺得有希望爭取下一期的頭版頭條。」
眾多編輯紛紛評價道。
他們都下意識的忽略了林清顏的功績，因為她作為實習編輯，沒有簽書的資格。
這本書只會歸屬在師傅趙向東的手上。
一份稿紙被大家來回傳頌，這種新穎的鄉土愛情小說寫法，讓他們大開眼界，原來感情當可以寫得如此的純潔、暖昧。
那種單純的情感，讓人忍不住嚮往。
「哈哈哈，這可是人家小林去組稿的功勞。」
趙向東沒有將這份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說出了自家小徒弟的事跡。
將林清顏去人大找一個大學生組稿的事情，跟大伙兒又說了一遍。
「人大啊！作者名字叫什麼？李默文嗎？」
忽然，一個編輯忍不住問了一句。
趙向東聞言，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作者是誰————只知道是人大學生。
不禁回頭看向了自家小徒弟。
林清顏早已經被大家的熱情所感染，在諸多的誇讚下，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聽到這個問題，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那位老師確實是叫李默文。」
「原來是他啊！那就沒什麼奇怪了。」
那個提問的編輯頓時感嘆了一句。
「老王，啥意思？」
趙向東不由得看了過去，面帶疑惑。
「上個月五號，日報上有一份人大的理論報導，緊跟《實踐》的腳步，肯定了實踐的實際運用————作者就是一個叫做李默文的人，我還以為是一個老師，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學生。」
「新考上來的兩屆大學生，真是臥虎藏龍啊！」
叫做老王的老編輯忍不住感嘆道。
「原來是他啊！那還真可能不是新人。」
「從小說裡面的文筆描述來看，就是沉浸在文字寫作多年的老手了。」
「沒錯，幾句話就將雲省昭通給寫活了，筆力不凡啊！」
「小說裡面雲省那地方這麼好，我都想去看看了，看看這個雲橋，是否真有那麼神奇，能夠遇到這麼美的一次邂逅。」
其他編輯聞言，也紛紛出聲應和。
趙向東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是壓抑不住，整個人笑個不停，表情十分激動。
「小林啊！你這次可是立大功了。」
「我對這篇文章有印象，就是你上次力薦的那篇殘篇小說對吧。」
「如果不是你的堅持，這篇文章可能就被那位李老師給放棄了。」
他一下子就猜出了李默文的心思。
如果直接遭受了編輯部的退稿，李默文還真可能直接放棄這篇小說，轉頭專心去做翻譯稿，掙錢快還不用動腦子。
可以有更多的心思放在學術研究上面。
不會再涉及小說文體。
「師傅，這都是您跟我說的啊！不要放棄每一篇可能出成績的稿子，李默文老師的文筆、劇情都是一流，不能因為還沒寫完，就放棄了。」
林清顏笑著回答道，一番話說得趙向東心花怒放。
「好好好，說的不錯，等這篇文章校對，通過總編室的審核，你轉正的時間就能定下來了。」
趙向東也不吝誇讚的說道。
「是，師傅！我一定繼續努力，儘快將稿子校對完成，給您拿過去。」
林清顏激動的說道。
出版社實習編輯，實際上就是一個臨時工，隨時都可能被上面辭退。
她雖然是工農大學生畢業，但在單位上還真沒有什麼優勢，屬於是自己報考進來的外來人。
並不是出版社職工子女。
在出版社沒有根基。
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清退。
唯一親近的只有眼前這位帶她入職的師傅。
她做事都非常的小心謹慎，努力完成每一項工作。
就是為了能夠儘快的轉正，成為正式編輯。
而林清顏在這方面只能通過單位的吸收錄用幹部」的轉正辦法，成為正式工，領幹部工資，享受相關待遇。
提干機會非常珍貴，屬於出版社每年提出的增加幹部計劃名額，盯著的人很多。
沒有點硬實力、硬關係，基本上都過不了轉正審核。
只能一輩子當一個實習生、臨時工。
一篇優秀的稿子，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其他人也知道這一點兒。
難免會產生一些其他的想法。
在出版社發生的事情。
遠在人大的李默文並不知曉，他此刻正在積極的準備著籌備學生會的事情，又是寫不完的學生會選舉倡議書。
經過與史鴻飛的商量，他們將幹事面試定在了周四勞動結束後的下午。
在團委會議室進行，地方就在陳國梁的辦公室旁邊，他作為組長，也會參加這次面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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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啊，這篇稿子是剛寄過來的嗎？」
負責人嚴老師問了一句。
稿子很厚，十來萬字，如果合格的話，算是一篇不錯的文章。
林清顏點了點頭。
「對，今天我剛剛收到，寫這篇文章的人是人大的一位學生，我前不久去苝大組稿的時候，順路去見過。」
她大致的介紹了一下李默文。
嚴老師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行，那你先看一遍，如果合適的話，到時候交給我。」
「先去開會吧！」
他說了一句。
然後領著林清顏去了會議室。
林清顏走在後面，動作十分小心的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她被在場的人們掃視了一眼，感覺渾身不自在。
有輕視、有打量、有一股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長得好看的女孩，跟領導走得太近，難免會引起同事的嘀咕。
林清顏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自家師傅的邊上，找了一個小馬扎，坐在了旁邊。
像她這樣的實習編輯，在這兒有三個。
但就林清顏的處境最差。
因為她是外招，在編輯部沒有熟人親戚。
編輯部的會議大都是關於稿子的事情，主要就是首期十月在八月份發布的時候，獲得了重大好評。
上級領導對於下一期的內容非常的重視。
嚴老師對著會議室在場所有人沉聲說道：「剛剛結束的出版社主編會議上，兩位總編力排眾議，將原本出版社最後一季度的30%用紙全部用在《十月》上面，總共超過一百五十噸。」
「上面對我們很重視。」
「大家要珍惜這個機會，第一期反響很好！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努力，選出更多出色的文章，讓更多的人看見《十月》。」
眾人聽見這個消息，心底一緊。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他們知道當前出版社每一年的用紙額度，總共不超過一千二百噸，每個季度大約三百噸。
其中前三個季度已經劃掉了差不多近九百萬噸紙，現在剩下的剛剛三百餘噸。
給十月用一百五十噸，證明上面打算將這個季度的一半紙張全部用在十月上面。
而首都出版社不僅僅是一個《十月》，還有其他書刊的印刷，例如文史、編譯、科技、美術等等多個編輯組，都需要刊印作品。
由此可見上面對十月」這個期刊的重視性。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們編輯組就能夠正式組建，成為整個出版社最熱門的部門。
「第二期，有信心超過創刊號嗎？」
嚴老師環顧眾人，冷聲問道。
「有！」
眾多編輯大聲說道。
「好！首期我們收到了五千多封讀者來信，全是讚譽，第二期我希望能夠收到超過六
千封讀者來信。」
「大家加油！」
嚴老師說罷，結束了會議。
一場會議散去，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迅速行動起來。
林清顏率先找到了自家師傅趙向東，「趙老師，我這邊兒發現一份寫得極好的稿子，您看一下————我剛剛看了一半兒，感覺可以進入到下一期的大名單裡面。」
她積極的推薦了一下。
在這個年代，師傅可能比跟父母的關係都要好一些，因為父母有多個兒子，而師傅在幾年的時間內就一個徒弟。
好師傅對待徒弟比親兒子都要重視。
林清顏運氣不錯，進入編輯部後，被分配到了一個很負責的老師。
趙向東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微微禿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捧著一個寫得有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搪瓷杯。
這是去年獲得勞模的獎勵，為出版社復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在編輯部都很是稀罕。
「小林，看稿子要循序漸進，不要過於的著急。」
他聽見林清顏的話，眉頭微皺，苦口婆心的教導幾句。
希望這個徒弟能夠踏踏實實的開始做事。
不過他也沒有打擊林清顏的積極性。
詢問了一下小說情況。
「什麼題材，多少字？」
趙向東簡單的問了一句。
「知青小說，大致有十萬餘字。」
林清顏當即回答道。
她早上粗淺的看過一遍，文章內容完善，情節豐富，感情飽滿，算是她來到出版社工作之後，見過第一好的小說。
「十萬字？」
趙向東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這年頭能夠寫這麼多字的作者不多。
他們剛剛發布十月」創刊號第一版都只有一篇中篇小說，名字叫做《吐爾遜的故事》作者是陸柱國。
其他都是短篇或者散文精講，放在了學習與借鑑的欄目之中。
「對，師傅，我覺得能夠比肩上一期劉心武老師的那本《愛情的位置》，這《山與城》寫出了另類的風格。」
林清顏力薦說道。
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趙向東看著她的表情，心中也產生一些好奇。
「你看完了嗎？」
他問了一句。
「看了一部分————」
林清顏聞言，不好意思的捏住了頭髮。
這個時期，編輯們對好的文章那時趨之若鶩，非常重視。
哪怕是個新人的稿子，只要寫得好，多數編輯都會重點關注，職業態度都沒有問題，像老馬那樣倚老賣老，歧視新人的只是少數。
趙向東搬了一條椅子坐在了旁邊，拿起林清顏看過的一些小說內容，認真看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過去。
「老趙，翻頁啊！這么半天還沒看完嘛！？」
一個編輯忍不住喊了一聲，趙向東在當前的稿紙上多停留了一分多鐘，讓跟著一起看的幾個編輯都有些不滿意。
「哎！這是我的稿子，你們上來湊啥熱鬧——
趙向東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聚了四個同事，此時腦袋都靠了過來，跟著他看著呢。
另外他剛剛放下的稿紙，已經被另外一個編輯拿在了手上，翻看起來。
「寫雲省的文章不多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邊是這樣，冬天都不會冷——
一個編輯忍不住感嘆道。
鄉土文學，一直以來都是以最純粹的風土人情打動他人，最樸素的描寫，寫出了最深
刻的景色。
「難怪古代稱之為春城。」
「這篇文章好啊！感情細膩，鄉土濃厚————描寫有一點兒矛盾先生《春蠶》的感覺。」
「老趙，撿到寶了啊！這篇文章如果結局也寫得好的話，我覺得有希望爭取下一期的頭版頭條。」
眾多編輯紛紛評價道。
他們都下意識的忽略了林清顏的功績，因為她作為實習編輯，沒有簽書的資格。
這本書只會歸屬在師傅趙向東的手上。
一份稿紙被大家來回傳頌，這種新穎的鄉土愛情小說寫法，讓他們大開眼界，原來感情當可以寫得如此的純潔、暖昧。
那種單純的情感，讓人忍不住嚮往。
「哈哈哈，這可是人家小林去組稿的功勞。」
趙向東沒有將這份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說出了自家小徒弟的事跡。
將林清顏去人大找一個大學生組稿的事情，跟大伙兒又說了一遍。
「人大啊！作者名字叫什麼？李默文嗎？」
忽然，一個編輯忍不住問了一句。
趙向東聞言，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作者是誰————只知道是人大學生。
不禁回頭看向了自家小徒弟。
林清顏早已經被大家的熱情所感染，在諸多的誇讚下，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聽到這個問題，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那位老師確實是叫李默文。」
「原來是他啊！那就沒什麼奇怪了。」
那個提問的編輯頓時感嘆了一句。
「老王，啥意思？」
趙向東不由得看了過去，面帶疑惑。
「上個月五號，日報上有一份人大的理論報導，緊跟《實踐》的腳步，肯定了實踐的實際運用————作者就是一個叫做李默文的人，我還以為是一個老師，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學生。」
「新考上來的兩屆大學生，真是臥虎藏龍啊！」
叫做老王的老編輯忍不住感嘆道。
「原來是他啊！那還真可能不是新人。」
「從小說裡面的文筆描述來看，就是沉浸在文字寫作多年的老手了。」
「沒錯，幾句話就將雲省昭通給寫活了，筆力不凡啊！」
「小說裡面雲省那地方這麼好，我都想去看看了，看看這個雲橋，是否真有那麼神奇，能夠遇到這麼美的一次邂逅。」
其他編輯聞言，也紛紛出聲應和。
趙向東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是壓抑不住，整個人笑個不停，表情十分激動。
「小林啊！你這次可是立大功了。」
「我對這篇文章有印象，就是你上次力薦的那篇殘篇小說對吧。」
「如果不是你的堅持，這篇文章可能就被那位李老師給放棄了。」
他一下子就猜出了李默文的心思。
如果直接遭受了編輯部的退稿，李默文還真可能直接放棄這篇小說，轉頭專心去做翻譯稿，掙錢快還不用動腦子。
可以有更多的心思放在學術研究上面。
不會再涉及小說文體。
「師傅，這都是您跟我說的啊！不要放棄每一篇可能出成績的稿子，李默文老師的文筆、劇情都是一流，不能因為還沒寫完，就放棄了。」
林清顏笑著回答道，一番話說得趙向東心花怒放。
「好好好，說的不錯，等這篇文章校對，通過總編室的審核，你轉正的時間就能定下來了。」
趙向東也不吝誇讚的說道。
「是，師傅！我一定繼續努力，儘快將稿子校對完成，給您拿過去。」
林清顏激動的說道。
出版社實習編輯，實際上就是一個臨時工，隨時都可能被上面辭退。
她雖然是工農大學生畢業，但在單位上還真沒有什麼優勢，屬於是自己報考進來的外來人。
並不是出版社職工子女。
在出版社沒有根基。
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清退。
唯一親近的只有眼前這位帶她入職的師傅。
她做事都非常的小心謹慎，努力完成每一項工作。
就是為了能夠儘快的轉正，成為正式編輯。
而林清顏在這方面只能通過單位的吸收錄用幹部」的轉正辦法，成為正式工，領幹部工資，享受相關待遇。
提干機會非常珍貴，屬於出版社每年提出的增加幹部計劃名額，盯著的人很多。
沒有點硬實力、硬關係，基本上都過不了轉正審核。
只能一輩子當一個實習生、臨時工。
一篇優秀的稿子，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其他人也知道這一點兒。
難免會產生一些其他的想法。
在出版社發生的事情。
遠在人大的李默文並不知曉，他此刻正在積極的準備著籌備學生會的事情，又是寫不完的學生會選舉倡議書。
經過與史鴻飛的商量，他們將幹事面試定在了周四勞動結束後的下午。
在團委會議室進行，地方就在陳國梁的辦公室旁邊，他作為組長，也會參加這次面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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