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同學們的幫助
第109章 同學們的幫助
舉報這種莫須有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的學校內很是常見，一些學生在鄉下或者工廠的時候，對這種算事情見多了，也就有樣學樣。
想要通過這種手段，排除競爭對手。
簡單，有效。
如果背景深厚的話，還不用有太多的危險。
哪怕李默文被校長看重，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校長都不好輕易出面。
只能通過側面施壓，給與一些照顧。
更何況，這些人還是趁校長不在學校，發起了調查。
張主任領著李默文回到了保衛室的辦公室，安排他坐在了一個椅子上，端來了一杯茶。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同學，你這是太過耀眼，遭人嫉妒了啊！」
張主任笑著說道。
臉上的表情十分輕鬆，好像並沒有將這份舉報放在眼裡。
「老師，您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李默文冷靜的問道，他察覺到了張主任透露出來的善意。
「有人舉報你跟間諜有所聯繫，趙主任那邊不清楚其中的內幕，想當然的就打算將你抓起來。」
「聽說舉報罪名還挺多。」
「要不要跟你數數？」
張主任聳聳肩，表情玩味的說道。
當然這個只是一個玩笑，他不可能真將舉報內容給說出來。
丁建軍的事情是他在負責跟進，所以知道李默文他們宿舍的情況。
調查清楚後。
他知道間諜是丁建軍的父親。
丁建軍實際上也是一個不知情的人，被父親暴露後所拖累，抓去勞改。
什麼時候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但我知道，你跟丁建軍沒什麼關係，那些個罪名也是胡亂編造，對你沒有什麼影響。」
他解釋了一句。
「但我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麼證據。」
李默文皺著眉，心底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那些人會搞出什麼假證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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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那幾套，信件、聯繫人、器材、經費這幾樣。」
「你身上有嗎？」
他問了一句。
李默文搖了搖頭，他身上哪有這些東西，誰都找不出來。
宿舍裡面人多眼雜，找到了，也不能作為證據。
「那不就得了。」
張主任笑著說了一句，他拿出來一份校報，指了一下上面一個表彰信息。
那是學校刊登的李默文獲得外交嘉獎的一個通訊。
「你有這玩意保命，別人沒辦法攻擊你的思想覺悟問題。」
他看得十分透徹。
「吃晚飯了沒？」
張主任關心的問了一句。
「吃過了，剛才出去，就是同學的父親帶我們去吃飯。」
李默文回了一句。
「看見了，能開小車去吃飯，都不簡單嘛。」
他語重深長的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辦公室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動靜。
接著一群同學就衝到了保衛科的大門口，高喊著李默文的名字。
張主任走了出去。
他環顧一眼眾人，質問道，「你們都是幹什麼？」
「老師，我們是李默文的同學，過來證明李默文沒有問題。」
「那些舉報，全部都是莫須有的罪名。」
車前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得李默文心底一暖，班上的同學都來了。
紛紛為他發聲。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們決定，是調查結果決定。」
「所有人都回去，如果調查需要你們配合，我們會主動找到你們。」
張主任呵斥了一聲。
「都擠在這裡，像什麼話啊！」
嚴軍站了出來，寬慰道：「同學們，暫時先回去，一會兒馬上要上晚自習，等學校這邊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也不遲，大家要相信學校。」
「一定會給咱們班長一個清白。」
他是團支書，有負責維持班級穩定的責任。
他將人群疏散，社科系的同學們相互看了幾眼，這才緩緩的離開。
但依然有幾個人不肯離開。
車前國倔強的站在門口，眼神充滿了擔憂，他想了一下，轉身跑去了一處文學教研室。
他找到了自己的授業恩師漢語言系的王昌明教授。
「王老師，我一個同學——
車前國語氣焦急的說了一下情況。
「前國，別急————慢慢說————」
漢語言的王教授寬慰了一句，看著車前國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眼裡流出一絲擔憂。
另外一邊。
張一凡跟著人群離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總務處，給王老頭說了好一番好話，這才得到了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隨後立馬就往家裡面打了個電話，向母親尋求援助。
「媽，是我！」
「我跟您說個事，就是上次幫出版社翻譯《鼠疫》的那個同學出事了————」
李默文的所有室友之中，老大陳建國做事一直都不怎麼靠譜，沒有出現在保衛處外面的空地上聲援，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也是行動起來，他拉著蔣戎，就坐在宿舍裡面，盯著一群人在宿舍裡面來回翻找。
避免這些人栽贓陷害。
「陳建國同志，請問你在跟李默文相處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過什麼異常？」
負責調查的保衛處幹事問道。
陳建國雖然有些混帳，但做人有底線，不會做出這種出賣同學的事情。
雖然他心底很嫉妒李默文的才華與能力，出了那麼多的風頭，成了班上乃至全校的風雲人物，身邊美女同學絡繹不絕。
但他還是沒有亂說，面對問詢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蔣戎深深的看了陳建國一眼，兩人相處的時候，陳建國對李默文有過不少的抱怨。
認為李默文當上班長之後，就翹起尾巴了，不怎麼跟宿舍的幾個人一起，眼高於頂，典型的一個眼高手低的傢伙。
也沒有向著給大傢伙一點兒感謝。
但在這種時候，竟然還如此客觀描述，讓他略微遲疑。
幹事眼見對陳建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之後，立馬就換了蔣戎，蔣戎全程搖頭，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三緘其口。
眼見沒有什麼收穫，三名負責搜查宿舍的幹事當即沒有繼續下去的想法。
一夜過去。
李默文被隔離調查。
第二天的香山之行也被迫取消。
翌日。
清晨時分。
正值周末好日子，工作了一周的工人們有了休息的時候。
雖然只是一天，但也足以讓他們放鬆一下。
李京生一覺睡到了天亮。
還想再睡一個懶覺的時候。
自家大門卻被人給敲響，緊接著便感覺身邊多了幾道目光。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發現媳婦已經不見了。
林素梅早早的起床，正在廚房給幾個兒女做早飯。
老大兒子一家人早早的就從家裡趕了過來。
大兒媳婦還破天荒的買了一斤奶糖帶著。
「今個兒咋過來了？」
李京生起床，看著身邊的兩個大孫子，納悶的說了一句。
雖然老大不受他待見，但這兩個大孫子卻是他的心頭好。
就是老二不是姓李，令他心底很不舒服，但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老大還跟著他老丈人張生福吃飯，親家公在單位是個小幹部，還有一些地位。
「爸，我們過來是想問問您————」
「老三真考上大學啦？」
李默國的媳婦張明艷滿是笑容的臉在門口露了出來，笑容燦爛的說了一句。
「他考沒考上，那是他的本事，都斷親了，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李京生皺著眉，滿臉不滿的說道。
自從醫院回家之後。
滿大院兒都知道了他家兒子考上了大學，對他們家客氣了許多。
就連老四的糊塗婚事。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不過李京生聽著鄰居們的恭維，整個人卻非常不得勁。
因為他明白，老三在回來的時候被他們傷透了心。
早就已經不打算跟他們來往了。
聽人說那小子回了老家幾次，都沒有想過路過公社的時候，回家一趟。
就知道這個兒子的心底還有氣。
「爸，我家弟弟剛剛高中畢業，也打算考大學，考了兩次都差了一點兒，所以就想著
讓三叔他幫幫忙嘛。」
張明艷開口說道。
「對啊，爸！老三生我們的氣，但肯定不會生您的氣，對吧。」
老大李默國也應和一聲。
老五李默英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她心想著明明是爸媽將三哥趕出的家門，怎麼現在又說三哥不會生他們的氣呢？
實際上。
老五感覺家裡面對不起三哥，這麼多年都沒有過問人家，明明都已經回家了，還鬧出那麼一出，吃完飯都沒有叫他。
整天眼裡就一個老四。
「別插嘴，讓他們鬧去。」
老六李默美在一旁嘀咕了一句，她知道自家這個姐姐是個什麼個性，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完全沒有一點兒主見跟思考量。
老大一家人明顯過來打秋風，自己躲遠一點就行。
說話間，她就偷摸到了客廳裡面，將大嫂帶過來的一斤大白兔奶糖，踹了半斤在兜裡面。
好在秋天的外套兜比較大，完全能夠兜得住。
做完之後，她立馬就跑到了門口，給老五兩顆，然後自個兒偷摸的出了門。
剛剛走到大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兩個街道辦的人。
「李老六，你們家大人在家嗎？」
街道辦的陳大媽喊住了李默美，問了一句。
「在呢。」
李默美聞言，頓住了，瞥了兩位一眼，問道，「陳姨，找我爸媽幹啥？」
「還能幹啥，你家三哥出大事了。」
「上面讓我們過來協查，你們家配合一下，快去把你爸媽叫過來。」
「跟我們去一趟街道辦。」
陳大媽愁眉苦臉的說道。
海淀那邊昨晚打過來的協查電話，街道辦這邊也只能幫忙核查，這不一大早就上門來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李家老三考上大學的消息花了一個月，胡同里的鄰居才知道。
但這下子遭到街道調查問話，僅僅一個上午，就立馬傳遍了整個古城巷子。
舉報這種莫須有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的學校內很是常見，一些學生在鄉下或者工廠的時候，對這種算事情見多了，也就有樣學樣。
想要通過這種手段，排除競爭對手。
簡單，有效。
如果背景深厚的話，還不用有太多的危險。
哪怕李默文被校長看重，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校長都不好輕易出面。
只能通過側面施壓，給與一些照顧。
更何況，這些人還是趁校長不在學校，發起了調查。
張主任領著李默文回到了保衛室的辦公室，安排他坐在了一個椅子上，端來了一杯茶。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同學，你這是太過耀眼，遭人嫉妒了啊！」
張主任笑著說道。
臉上的表情十分輕鬆，好像並沒有將這份舉報放在眼裡。
「老師，您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李默文冷靜的問道，他察覺到了張主任透露出來的善意。
「有人舉報你跟間諜有所聯繫，趙主任那邊不清楚其中的內幕，想當然的就打算將你抓起來。」
「聽說舉報罪名還挺多。」
「要不要跟你數數？」
張主任聳聳肩，表情玩味的說道。
當然這個只是一個玩笑，他不可能真將舉報內容給說出來。
丁建軍的事情是他在負責跟進，所以知道李默文他們宿舍的情況。
調查清楚後。
他知道間諜是丁建軍的父親。
丁建軍實際上也是一個不知情的人，被父親暴露後所拖累，抓去勞改。
什麼時候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但我知道，你跟丁建軍沒什麼關係，那些個罪名也是胡亂編造，對你沒有什麼影響。」
他解釋了一句。
「但我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麼證據。」
李默文皺著眉，心底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那些人會搞出什麼假證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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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嗎？」
他問了一句。
李默文搖了搖頭，他身上哪有這些東西，誰都找不出來。
宿舍裡面人多眼雜，找到了，也不能作為證據。
「那不就得了。」
張主任笑著說了一句，他拿出來一份校報，指了一下上面一個表彰信息。
那是學校刊登的李默文獲得外交嘉獎的一個通訊。
「你有這玩意保命，別人沒辦法攻擊你的思想覺悟問題。」
他看得十分透徹。
「吃晚飯了沒？」
張主任關心的問了一句。
「吃過了，剛才出去，就是同學的父親帶我們去吃飯。」
李默文回了一句。
「看見了，能開小車去吃飯，都不簡單嘛。」
他語重深長的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辦公室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動靜。
接著一群同學就衝到了保衛科的大門口，高喊著李默文的名字。
張主任走了出去。
他環顧一眼眾人，質問道，「你們都是幹什麼？」
「老師，我們是李默文的同學，過來證明李默文沒有問題。」
「那些舉報，全部都是莫須有的罪名。」
車前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得李默文心底一暖，班上的同學都來了。
紛紛為他發聲。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們決定，是調查結果決定。」
「所有人都回去，如果調查需要你們配合，我們會主動找到你們。」
張主任呵斥了一聲。
「都擠在這裡，像什麼話啊！」
嚴軍站了出來，寬慰道：「同學們，暫時先回去，一會兒馬上要上晚自習，等學校這邊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也不遲，大家要相信學校。」
「一定會給咱們班長一個清白。」
他是團支書，有負責維持班級穩定的責任。
他將人群疏散，社科系的同學們相互看了幾眼，這才緩緩的離開。
但依然有幾個人不肯離開。
車前國倔強的站在門口，眼神充滿了擔憂，他想了一下，轉身跑去了一處文學教研室。
他找到了自己的授業恩師漢語言系的王昌明教授。
「王老師，我一個同學——
車前國語氣焦急的說了一下情況。
「前國，別急————慢慢說————」
漢語言的王教授寬慰了一句，看著車前國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眼裡流出一絲擔憂。
另外一邊。
張一凡跟著人群離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總務處，給王老頭說了好一番好話，這才得到了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隨後立馬就往家裡面打了個電話，向母親尋求援助。
「媽，是我！」
「我跟您說個事，就是上次幫出版社翻譯《鼠疫》的那個同學出事了————」
李默文的所有室友之中，老大陳建國做事一直都不怎麼靠譜，沒有出現在保衛處外面的空地上聲援，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也是行動起來，他拉著蔣戎，就坐在宿舍裡面，盯著一群人在宿舍裡面來回翻找。
避免這些人栽贓陷害。
「陳建國同志，請問你在跟李默文相處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過什麼異常？」
負責調查的保衛處幹事問道。
陳建國雖然有些混帳，但做人有底線，不會做出這種出賣同學的事情。
雖然他心底很嫉妒李默文的才華與能力，出了那麼多的風頭，成了班上乃至全校的風雲人物，身邊美女同學絡繹不絕。
但他還是沒有亂說，面對問詢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蔣戎深深的看了陳建國一眼，兩人相處的時候，陳建國對李默文有過不少的抱怨。
認為李默文當上班長之後，就翹起尾巴了，不怎麼跟宿舍的幾個人一起，眼高於頂，典型的一個眼高手低的傢伙。
也沒有向著給大傢伙一點兒感謝。
但在這種時候，竟然還如此客觀描述，讓他略微遲疑。
幹事眼見對陳建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之後，立馬就換了蔣戎，蔣戎全程搖頭，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三緘其口。
眼見沒有什麼收穫，三名負責搜查宿舍的幹事當即沒有繼續下去的想法。
一夜過去。
李默文被隔離調查。
第二天的香山之行也被迫取消。
翌日。
清晨時分。
正值周末好日子，工作了一周的工人們有了休息的時候。
雖然只是一天，但也足以讓他們放鬆一下。
李京生一覺睡到了天亮。
還想再睡一個懶覺的時候。
自家大門卻被人給敲響，緊接著便感覺身邊多了幾道目光。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發現媳婦已經不見了。
林素梅早早的起床，正在廚房給幾個兒女做早飯。
老大兒子一家人早早的就從家裡趕了過來。
大兒媳婦還破天荒的買了一斤奶糖帶著。
「今個兒咋過來了？」
李京生起床，看著身邊的兩個大孫子，納悶的說了一句。
雖然老大不受他待見，但這兩個大孫子卻是他的心頭好。
就是老二不是姓李，令他心底很不舒服，但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老大還跟著他老丈人張生福吃飯，親家公在單位是個小幹部，還有一些地位。
「爸，我們過來是想問問您————」
「老三真考上大學啦？」
李默國的媳婦張明艷滿是笑容的臉在門口露了出來，笑容燦爛的說了一句。
「他考沒考上，那是他的本事，都斷親了，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李京生皺著眉，滿臉不滿的說道。
自從醫院回家之後。
滿大院兒都知道了他家兒子考上了大學，對他們家客氣了許多。
就連老四的糊塗婚事。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不過李京生聽著鄰居們的恭維，整個人卻非常不得勁。
因為他明白，老三在回來的時候被他們傷透了心。
早就已經不打算跟他們來往了。
聽人說那小子回了老家幾次，都沒有想過路過公社的時候，回家一趟。
就知道這個兒子的心底還有氣。
「爸，我家弟弟剛剛高中畢業，也打算考大學，考了兩次都差了一點兒，所以就想著
讓三叔他幫幫忙嘛。」
張明艷開口說道。
「對啊，爸！老三生我們的氣，但肯定不會生您的氣，對吧。」
老大李默國也應和一聲。
老五李默英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她心想著明明是爸媽將三哥趕出的家門，怎麼現在又說三哥不會生他們的氣呢？
實際上。
老五感覺家裡面對不起三哥，這麼多年都沒有過問人家，明明都已經回家了，還鬧出那麼一出，吃完飯都沒有叫他。
整天眼裡就一個老四。
「別插嘴，讓他們鬧去。」
老六李默美在一旁嘀咕了一句，她知道自家這個姐姐是個什麼個性，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完全沒有一點兒主見跟思考量。
老大一家人明顯過來打秋風，自己躲遠一點就行。
說話間，她就偷摸到了客廳裡面，將大嫂帶過來的一斤大白兔奶糖，踹了半斤在兜裡面。
好在秋天的外套兜比較大，完全能夠兜得住。
做完之後，她立馬就跑到了門口，給老五兩顆，然後自個兒偷摸的出了門。
剛剛走到大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兩個街道辦的人。
「李老六，你們家大人在家嗎？」
街道辦的陳大媽喊住了李默美，問了一句。
「在呢。」
李默美聞言，頓住了，瞥了兩位一眼，問道，「陳姨，找我爸媽幹啥？」
「還能幹啥，你家三哥出大事了。」
「上面讓我們過來協查，你們家配合一下，快去把你爸媽叫過來。」
「跟我們去一趟街道辦。」
陳大媽愁眉苦臉的說道。
海淀那邊昨晚打過來的協查電話，街道辦這邊也只能幫忙核查，這不一大早就上門來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李家老三考上大學的消息花了一個月，胡同里的鄰居才知道。
但這下子遭到街道調查問話，僅僅一個上午，就立馬傳遍了整個古城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