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那扎的哈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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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那扎的哈妹死了

  即便其他資本股東合計持股遠超他,也無法撼動其對公司的絕對掌控。

  當年京東引入騰訊等資本時,正是靠著這一架構。

  既拿到了融資資金,又沒丟失戰略決策權。

  哪怕是重大投資、管理層任免等核心事項,最終話語權仍在劉強東手中。

  美團的王興和小米的雷軍及創始團隊持有的A類股同樣具備超級表決權。

  確保在公司規模化擴張、資本介入加深的情況下,核心決策不被資本裹挾。

  李洲為瑞幸設計的架構,與這些大廠如出一轍,手中15%的A類股,每股享有1

  0倍表決權。

  折算下來相當於150%的表決權權重。

  如果未來陸正耀真的帶著他背後的資本介入瑞幸咖啡。

  即便他們合計持有80%以上的B類股表決權總和也僅有80%。

  遠遠不及李洲手中A類股的碾壓性優勢。

  換句話說,無論後續引入多少資本、出讓多少股權。

  公司的股東會決議、戰略方向、核心人事任免等關鍵事項,最終都得看李洲的態度。

  這正是他早有預謀的籌謀,核心就是要將陸正耀,或是其他同等級別的「大魚」引入局中。

  借高盛的光環講故事融資,靠資本的力量瘋狂鋪店、拉升業績數據。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先為自己築牢一道堅實的「防火牆」。

  現在公司也註冊好了,就等弄好辦公場地,搭建好初步框架。

  萬事俱備,就等勞埃德十多天後來京城和他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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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用高盛的錢先開個幾百家店再說。

  接下來的三天,李洲依照承諾,每天下班後都會去那扎家照看哈妹。

  李洲每次進入那扎家裡,哈妹總是歡快地搖著尾巴迎接他。

  他會按照那扎囑咐的量添加狗糧,換上乾淨的飲用水,偶爾會帶著哈妹在走廊里走動片刻。

  但他從未在那扎家停留超過二十分鐘,餵食、清理、簡單查看,然後離開,從不多做一件事,也不曾少做一件。

  第五天晚上,李洲注意到哈妹似乎有些食欲不振,食盆里的狗糧沒怎麼動。

  他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哈妹的腦袋。

  哈妹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但眼神似乎不如往日有神。

  李洲不是寵物專家,他檢查了哈妹的水和食物,一切如常。

  他想了想,給哈妹換了新鮮的水,觀察了一會兒,見它趴回窩裡休息,便像往常一樣離開了。

  李洲並不知道,哈妹有先天性的心臟問題,需要特別護理和定期服藥。

  那扎恐怕擔心李洲嫌麻煩,又自信離開時間不長,便隱瞞了這一情況。

  第四天,那扎提前結束工作,連夜飛回滬市。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電梯,滿心期待與哈妹團聚。

  她輕輕打開家門,呼喚著愛犬的名字。

  沒有熟悉的奔跑聲和搖尾迎接。

  那扎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她放下行李,打開客廳的燈。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驟然收緊,哈妹側躺在狗窩旁的地板上。

  呼吸微弱,眼神渙散,對主人的呼喚幾乎沒有反應。

  「哈妹!」那扎撲過去,手觸碰到哈妹的身體時,感受到不正常的體溫和虛弱的心跳。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慌亂中抓起手機和車鑰匙,抱著哈妹就往外沖。

  寵物醫院急診室里,醫生仔細檢查後表情凝重。

  「它心臟病發作,情況很不好。」

  醫生摘下聽診器說道:「這種小型犬常伴有先天心臟問題,需要特別照顧。

  「」

  「最近是不是有什麼變化?壓力、飲食、或者護理上的疏忽?」

  那扎的腦海里閃過李洲那張冷淡的臉,但她搖搖頭:「我出差了三天,拜託鄰居照看,但鄰居很負責,每天都來的。」

  醫生嘆了口氣:「有時候即使是日常照看,如果不知道特殊病情,也可能無意中造成壓力,我們先盡力搶救。」

  搶救持續了三個小時。

  那扎坐在冰冷的走廊長椅上,雙手緊緊交握,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想起哈妹還是小狗時搖搖晃晃走向她的樣子。

  想起無數個夜晚它蜷縮在她腳邊的溫暖,想起出差前一晚,它那雙濕漉漉的、似乎預感分離的眼睛。

  當醫生走出搶救室,摘下口罩,輕輕搖頭時,那扎的世界仿佛瞬間崩塌。

  「抱歉,我們盡力了。」

  那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他委託了寵物醫院對接專業寵物殯葬服務,把哈妹安葬了。

  天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那扎在沙發上呆坐了一夜,直到手機響起。

  是經紀人打來詢問工作安排的。

  那扎機械地應答著,聲音乾澀。

  掛斷電話後,她的目光落在手機通訊錄上「李洲」的名字上。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理智告訴她不應該責怪李洲。

  他不知道哈妹的病,他只是幫忙照看。

  但情感的痛苦需要找一個出口,而那個每天來照看哈妹卻未能發現異常的人,成了最直接的靶子。

  她撥通了李洲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李洲平靜的聲音傳來:「餵?」

  「李洲...」那扎的聲音顫抖著,努力壓抑著哽咽:「哈妹...哈妹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它怎麼了?」

  「它死了。

  「」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那扎的眼淚再次決堤:「醫生說,是心臟病,舊病復發...可能因為照顧不周...我昨晚回來時它就已經...」

  她沒有直接說「你照顧不周」。

  但語氣中的痛苦和隱約的責備李洲還是聽出來了一些。

  李洲在電話那頭沉默著。

  那扎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沒有慌亂,沒有辯解,只是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反而讓那扎更加難受,她寧願李洲解釋、道歉,甚至推卸責任,而不是這種令人窒息的冷靜。

  「我很抱歉。」終於,李洲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但我每天按照你的囑咐餵食、換水、簡單陪伴,我不知道它有心臟病。」

  李洲的話語邏輯清晰,陳述著一個客觀事實,但這在那扎聽來卻像是一種冷漠的推脫。

  「我沒有怪你...」那扎抽泣著說,但語氣明顯矛盾。

  「我只是...醫生說如果有專業照顧,可能不會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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