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全國第一！阿榮旗這座小城，沸騰了！
2月初的阿榮旗，冷得能把人耳朵凍掉。
零下二十多度，街上行人稀少，偶爾幾個裹著棉襖的居民匆匆走過，呼出的白氣瞬間在眉毛上凝結成霜。
然而在這片冰天雪地中，一個消息卻像滾燙的石子，在這座小城的每個角落炸開了鍋。
2月4日，林遠到家的第二天。
消息從省城傳到阿榮旗，走的是正式渠道——省數學會核實成績後，逐級通知教育廳、旗教育局，再由旗教育局電話通知學校。
阿榮旗一中的校長接到旗教育局電話時，愣了整整十幾秒。
「您再說一遍？」
「CMO全國第一！金牌！進國家集訓隊了！」教育局那邊的人比他還激動，「這是正式文件，回頭傳真給你！」
校長掛了電話，手還在抖。三十五年了，阿榮旗一中建校三十五年，第一次出CMO金牌——還是全國第一！
緊接著，呼市的劉教練也打來了電話。作為省隊帶隊教練，他比教育局更早拿到成績，一直憋著這口氣，等的就是正式通知。
「校長，確認了！林遠120分，全國第一！比第二名高出6分！」
「我剛接到教育局電話了！」校長的聲音哽咽，「老劉，謝謝你帶出這麼好的苗子！開學就開表彰大會！橫幅必須掛起來！」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冬天的寒風還快。
不到半天，消息就在阿榮旗一中的教師圈子裡傳開了。雖然還在放寒假，但電話比熱線還忙。
「老李，你聽說了嗎？林遠那個孩子，CMO全國第一！」
「我的天！那不就是冬令營第一名？清樺北達的保送資格穩了？」
「豈止是穩了！這種成績，清樺北達隨便挑！」
當天下午，班主任王艷老師敲響了林遠家的門。
「林遠！林建國！你們在家嗎？」
林建國正在屋裡燒爐子，聽見動靜趕緊出來開門。一看是王老師，連忙把人往屋裡讓。
「王老師，您怎麼來了？快進來暖和暖和！」
王艷裹著一身寒氣進屋，臉上卻笑得合不攏嘴：「林遠爸爸，我是來報喜的！林遠這孩子，太爭氣了！」
她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正是省數學會的正式成績通知單和阿榮旗一中的表彰決定。
「您看看，CMO全國第一名！金牌！還進了國家集訓隊！這成績，整個內蒙古都是頭一份！」
林建國接過文件，手抖得厲害。他雖然不太懂什麼CMO、集訓隊，但他認識「全國第一」這幾個字。
「這……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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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王艷老師興奮地說，「校長說了，要給林遠開全校表彰大會，還要上報教育局，爭取把林遠樹立成全旗青少年學習的榜樣！對了，清樺北達那邊的招生辦已經打電話來了，說要提前跟林遠簽約！」
林建國聽得雲裡霧裡，但有一點他聽懂了——兒子出息了，出息大了！
「那……那我們家要準備什麼？」
「不用不用！」王艷擺擺手，「學校全包了。您就等著開學那天帶孩子去學校參加表彰大會就行。對了，林遠呢？」
「在裡屋呢，寫東西。」
王艷探頭往裡屋看了一眼，只見林遠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擺著一台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對林建國說："這孩子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林建國重重點頭：「王老師您放心，我和他媽一定全力支持！」
消息在阿榮旗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人都預想的要快。
"林大哥，你家林遠真拿了全國第一？"
"那孩子從小就聰明，我早就說他將來有出息！"
鄰居李嬸擠到林建國面前，滿臉堆笑："老林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
林建國被誇得手足無措，只能不停點頭。林母站在一旁，臉上笑開了花。
一個阿榮旗出來的孩子，拿到了全國第一——這故事本身就足夠傳奇。
對於外界的喧囂，林遠保持著超然的淡定。
CMO全國第一隻是開始，後面還有集訓隊選拔，還有IMO。但數學競賽從來不是他的終點。
上午，他用撥號網絡連接了榕樹下的後台，把《重生之武林至尊》的存稿上傳了十幾章，又給《誅仙》更新了兩章。以前每次都要去網吧敲字上傳，現在有了自己的電腦和網絡，省了不少事。
《誅仙》從去年四月開書，到現在已經連載了將近十個月，收藏穩步增長，每天催更的讀者越來越多。有了電腦，更新頻率終於可以提上來了。
下午，他開始搭建編程環境。前世的記憶告訴他，2002年的網際網路遍地是機會。搜尋引擎、社交網絡、電子商務……每一個領域都是金礦。
"小艾，幫我查一下，2002年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趨勢。"
"收到，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2002年全球網際網路仍處於寒冬後的恢復期，谷歌已經開始嶄露頭角，社交網絡概念剛剛萌芽，國內搜尋引擎市場基本被百度占據，但仍有細分機會。"
林遠點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
要想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需要的不僅是技術，還有資源、人脈、以及足夠的安全感。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小艾，霍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霍家已經通過阿鬼和趙東升的渠道獲知了宿主的CMO成績。不過，截至目前，沒有針對宿主的新動作跡象。"
林遠眯起眼睛。
沒有動作，有時候恰恰是最危險的信號。
與此同時，北京。
霍明遠坐在公寓的書房裡，手裡捏著一份剛從阿榮旗傳真過來的報告。
"CMO全國第一？十六歲？"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電話響了，是趙東升打來的。
"霍總，消息確認了，林遠CMO全國第一，120分，比第二名高出6分。"趙東升的聲音壓得很低，"阿鬼在教育局那邊有熟人，比學校正式通知還早了半個鐘頭。"
"清樺北達那邊呢？"
"兩校招生辦都在搶人，聽說是院士出面調停的。"
霍明遠沉默了片刻。
"不動他本人。"霍明遠的聲音很平靜，"他現在是全內蒙古的驕傲，清樺北達的准新生。動他，等於跟整個教育系統作對。"
"那怎麼辦？"
"他人已經回阿榮旗了。"霍明遠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但他才十六歲，根還在那兒。他爹的生意，他家的房子，他的一切人脈，都在咱們地盤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風頭過了再說。"
掛了電話，霍明遠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林遠……
你以為拿了個全國第一就能高枕無憂了？
霍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已經一整天沒出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聽見趙東升給家裡打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被他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全國第一""120分""清樺北達"。
CMO全國第一。全國第一！
那個他曾經看不上的鄉下小子，現在站在了全國數學競賽的巔峰。而他自己，連阿榮旗一中都待不下去了，轉學去了海拉爾。
"憑什麼……"霍凱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趙叔。"
"小凱？"電話那頭趙東升明顯愣了一下。
"林遠的事我都知道了。"霍凱的聲音嘶啞，"幫我盯著他。回阿榮旗之後的每一個舉動，我都要知道。"
"小凱，你哥已經——"
"我哥是我哥！"霍凱壓低聲音，"趙叔，他擋過我的路，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趙東升掛了電話。
阿榮旗，傍晚。
林遠家對面，老王縮在自己屋裡，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著什麼。
"……對，消息是真的。下午整個街坊都在說，全國第一，清樺北達的苗子。"
電話那頭傳來趙東升的聲音："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你那邊繼續留意，有異動立刻匯報。"
"明白。"老王點頭哈腰，"不過……這孩子現在出了名，連校長都親自上門了，我這邊行事可能要更小心一些……"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掛了電話，老王長出一口氣。
那個曾經被他輕視的孩子，如今成了全旗的驕傲。而他自己，還在為了兒子的一份工作給人當眼線。
老王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零下二十多度，街上行人稀少，偶爾幾個裹著棉襖的居民匆匆走過，呼出的白氣瞬間在眉毛上凝結成霜。
然而在這片冰天雪地中，一個消息卻像滾燙的石子，在這座小城的每個角落炸開了鍋。
2月4日，林遠到家的第二天。
消息從省城傳到阿榮旗，走的是正式渠道——省數學會核實成績後，逐級通知教育廳、旗教育局，再由旗教育局電話通知學校。
阿榮旗一中的校長接到旗教育局電話時，愣了整整十幾秒。
「您再說一遍？」
「CMO全國第一！金牌！進國家集訓隊了！」教育局那邊的人比他還激動，「這是正式文件，回頭傳真給你！」
校長掛了電話，手還在抖。三十五年了，阿榮旗一中建校三十五年，第一次出CMO金牌——還是全國第一！
緊接著，呼市的劉教練也打來了電話。作為省隊帶隊教練，他比教育局更早拿到成績，一直憋著這口氣，等的就是正式通知。
「校長，確認了！林遠120分，全國第一！比第二名高出6分！」
「我剛接到教育局電話了！」校長的聲音哽咽，「老劉，謝謝你帶出這麼好的苗子！開學就開表彰大會！橫幅必須掛起來！」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冬天的寒風還快。
不到半天，消息就在阿榮旗一中的教師圈子裡傳開了。雖然還在放寒假，但電話比熱線還忙。
「老李，你聽說了嗎？林遠那個孩子，CMO全國第一！」
「我的天！那不就是冬令營第一名？清樺北達的保送資格穩了？」
「豈止是穩了！這種成績，清樺北達隨便挑！」
當天下午，班主任王艷老師敲響了林遠家的門。
「林遠！林建國！你們在家嗎？」
林建國正在屋裡燒爐子，聽見動靜趕緊出來開門。一看是王老師，連忙把人往屋裡讓。
「王老師，您怎麼來了？快進來暖和暖和！」
王艷裹著一身寒氣進屋，臉上卻笑得合不攏嘴：「林遠爸爸，我是來報喜的！林遠這孩子，太爭氣了！」
她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正是省數學會的正式成績通知單和阿榮旗一中的表彰決定。
「您看看，CMO全國第一名！金牌！還進了國家集訓隊！這成績，整個內蒙古都是頭一份！」
林建國接過文件，手抖得厲害。他雖然不太懂什麼CMO、集訓隊，但他認識「全國第一」這幾個字。
「這……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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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王艷老師興奮地說，「校長說了，要給林遠開全校表彰大會，還要上報教育局，爭取把林遠樹立成全旗青少年學習的榜樣！對了，清樺北達那邊的招生辦已經打電話來了，說要提前跟林遠簽約！」
林建國聽得雲裡霧裡，但有一點他聽懂了——兒子出息了，出息大了！
「那……那我們家要準備什麼？」
「不用不用！」王艷擺擺手，「學校全包了。您就等著開學那天帶孩子去學校參加表彰大會就行。對了，林遠呢？」
「在裡屋呢，寫東西。」
王艷探頭往裡屋看了一眼，只見林遠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擺著一台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對林建國說："這孩子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林建國重重點頭：「王老師您放心，我和他媽一定全力支持！」
消息在阿榮旗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人都預想的要快。
"林大哥，你家林遠真拿了全國第一？"
"那孩子從小就聰明，我早就說他將來有出息！"
鄰居李嬸擠到林建國面前，滿臉堆笑："老林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
林建國被誇得手足無措，只能不停點頭。林母站在一旁，臉上笑開了花。
一個阿榮旗出來的孩子，拿到了全國第一——這故事本身就足夠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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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點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
要想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需要的不僅是技術，還有資源、人脈、以及足夠的安全感。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小艾，霍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霍家已經通過阿鬼和趙東升的渠道獲知了宿主的CMO成績。不過，截至目前，沒有針對宿主的新動作跡象。"
林遠眯起眼睛。
沒有動作，有時候恰恰是最危險的信號。
與此同時，北京。
霍明遠坐在公寓的書房裡，手裡捏著一份剛從阿榮旗傳真過來的報告。
"CMO全國第一？十六歲？"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電話響了，是趙東升打來的。
"霍總，消息確認了，林遠CMO全國第一，120分，比第二名高出6分。"趙東升的聲音壓得很低，"阿鬼在教育局那邊有熟人，比學校正式通知還早了半個鐘頭。"
"清樺北達那邊呢？"
"兩校招生辦都在搶人，聽說是院士出面調停的。"
霍明遠沉默了片刻。
"不動他本人。"霍明遠的聲音很平靜，"他現在是全內蒙古的驕傲，清樺北達的准新生。動他，等於跟整個教育系統作對。"
"那怎麼辦？"
"他人已經回阿榮旗了。"霍明遠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但他才十六歲，根還在那兒。他爹的生意，他家的房子，他的一切人脈，都在咱們地盤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風頭過了再說。"
掛了電話，霍明遠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林遠……
你以為拿了個全國第一就能高枕無憂了？
霍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已經一整天沒出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聽見趙東升給家裡打來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被他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全國第一""120分""清樺北達"。
CMO全國第一。全國第一！
那個他曾經看不上的鄉下小子，現在站在了全國數學競賽的巔峰。而他自己，連阿榮旗一中都待不下去了，轉學去了海拉爾。
"憑什麼……"霍凱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趙叔。"
"小凱？"電話那頭趙東升明顯愣了一下。
"林遠的事我都知道了。"霍凱的聲音嘶啞，"幫我盯著他。回阿榮旗之後的每一個舉動，我都要知道。"
"小凱，你哥已經——"
"我哥是我哥！"霍凱壓低聲音，"趙叔，他擋過我的路，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趙東升掛了電話。
阿榮旗，傍晚。
林遠家對面，老王縮在自己屋裡，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著什麼。
"……對，消息是真的。下午整個街坊都在說，全國第一，清樺北達的苗子。"
電話那頭傳來趙東升的聲音："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你那邊繼續留意，有異動立刻匯報。"
"明白。"老王點頭哈腰，"不過……這孩子現在出了名，連校長都親自上門了，我這邊行事可能要更小心一些……"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掛了電話，老王長出一口氣。
那個曾經被他輕視的孩子，如今成了全旗的驕傲。而他自己，還在為了兒子的一份工作給人當眼線。
老王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