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全國高校瘋搶！這孩子我們清樺要定了！
2002年1月31日，上海中學。
冬日的陽光透過報告廳的穹頂灑下，給頒獎典禮現場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林遠站在領獎台上，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金牌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120分，全國第一！這個成績單被投影在巨幅屏幕上，刺眼得讓所有人無法移開目光。
「林遠同學，內蒙古自治區阿榮旗一中，高二年級，16歲！」
主持人的聲音在會場迴蕩，周圍是各省教練震驚、羨慕、複雜的目光。
十六歲，高二，全國第一。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2002年的中國數學競賽界，無異於一顆核彈。
劉教練站在教練席上，眼眶有些濕潤。內蒙古多少年了？從改革開放到現在，內蒙古數學競賽的最好成績也就是個省一，什麼時候出過全國前三？更別說全國第一了！
「劉老師，你們內蒙古這屆是出了個寶貝啊！」鄰省的教練湊過來，語氣里滿是酸澀，「十六歲的全國第一，我帶了三屆學生都沒見過這種苗子。」
劉教練嘴上謙虛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頒獎典禮結束後，林遠剛走下領獎台，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準確地說，是被兩撥人夾在了中間。
「林遠同學是吧？我是清樺大學招生辦的王建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熱情得像是看到了親兒子，「我們清樺對競賽人才一向是求賢若渴，您這個成績，絕對是我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清樺？王老師，您這話說得可不對。」另一邊的女士立刻不樂意了，她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容專業而職業，「林遠同學，我是北達大學招生辦的李婷。我們北達在數學領域那是全國頂尖的，如果您選擇北達，專業任選，本碩博連讀，還有專門的學術導師對接……」
「北達的專業任選有什麼了不起？」王建國立刻打斷，「我們清樺直接給林遠同學開通青年學者培養計劃，本碩博連讀，配備一對一學術導師！」
「一對一導師？我們北達直接數學中心院士團隊對接！」
「清樺的數學系是國家重點學科！」
「北達的數學中心出過三個菲爾茲獎候選人！」
兩位招生老師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其他各省的教練都看傻了眼。
林遠站在中間，表情平靜得出奇。
他甚至有點想笑。
前世，他高二就輟了學，連高考的門檻都沒摸到，只能去培訓班學編程，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如今重生回來，清樺北達的招生老師在他面前爭得面紅耳赤，仿佛在爭奪什麼稀世珍寶。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兩位老師。」林遠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謝謝兩校的厚愛，但我暫時不做決定。」
「為什麼？」王建國急切地問，「林遠同學，您有什麼顧慮？條件我們可以再談！」
「因為IMO還沒結束。」林遠微微一笑，「我還有更大的目標。」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在清樺北達的爭搶面前，不卑不亢。他沒有急著簽下協議，反而說「還有更大的目標」。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把全國第一放在眼裡，目標直指IMO舞台。
也意味著——無論清樺還是北達，都必須在他面前放下姿態。
「林遠同學說得對。」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分開人群走了過來。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夾克，面容清癯，但眼神深邃得像是藏著整個數學宇宙。
「陳院士！」王建國和李婷同時驚呼。
這位老者正是華夏數學界的泰斗級人物——陳嘉院士，據說這次冬令營的命題和評審工作就是由他主持的。
陳院士走到林遠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好小子，有志氣。全國第一不驕傲，IMO才是你的目標——這份心性，比那些拿了金牌就沾沾自喜的強多了。」
「謝謝陳院士。」林遠微微欠身。
陳院士點點頭，又看向兩位招生老師：「你們也別爭了。這孩子我看了，數學天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性和格局。這種人，放在哪個學校都能成大器。但你們也別急著簽協議——讓他去IMO走一趟，回來再做選擇也不遲。」
陳院士的話在招生圈裡那就是聖旨，王建國和李婷再不敢爭了，只好各自留下名片，約定IMO之後再聯繫。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個林遠，無論最後選哪所，都已經被鎖定了。
事實上，除了清樺和北達，復丹大學、上驕交通大學、中科達大學等名校的招生老師也都聞風而動，只是被這兩位攔在了外圍。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著，搖頭嘆息：這種苗子，不是我們能搶得到的。
頒獎典禮結束後，各省代表隊陸續返程。
上海火車站候車大廳，省隊五人和劉教練坐在一起等車。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
"林遠，你是真的猛！"周明拍著林遠的肩膀，"剛才清樺那個王老師還專門問我你平時怎麼訓練的，我跟他說你就是天才，沒別的。"
眾人哄堂大笑。
劉教練坐在一旁，眼眶又紅了。
他帶競賽十幾年，從來沒想過自己帶的學生會被清樺北達搶著要。更沒想過自己這個來自內蒙古的「土教練」，有一天會被清樺北達的招生老師客客氣氣地請到一邊，詢問林遠的具體情況。
「林遠啊……」劉教練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咱們內蒙古的驕傲。」
林遠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
"劉老師，集訓隊三月份開始，這段時間我想先回家一趟。"
"行，當然可以。"劉教練笑著點頭，"正好也快過年了，你爸媽肯定想你了。對了，你成績的事我已經通知學校了，阿榮旗那邊應該也會宣傳……"
劉教練還在說著什麼，但林遠已經聽不進去了。
候車大廳里廣播響了，陳思遠他們那趟車先檢票，大家揮手告別。周明的車也在另一邊，臨走時又拍了拍林遠的肩膀："集訓隊見！"
"集訓隊見。"
林遠目送隊友們消失在檢票口，轉身走向自己的站台。
他望向候車大廳的窗外，思緒飄回了千里之外的那個小城。
"宿主。"左肋傳來小艾熟悉的聲音，"當前電量71%。"
林遠沒有回話，但腦海中已經開始推演。
霍家本身就是阿榮旗起家的。趙東升是霍凱的人，阿鬼是趙東升的手下，老王是對面店鋪的告密者——整條街上的眼線，都是霍家的。
他們不需要查，早就知道林建國在阿榮旗一中承包了餐飲檔口和奶茶店，知道林遠是阿榮旗一中的學生，知道林家的一切。
但CMO全國第一，意義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只是阿榮旗一個高中生，霍家想捏就捏。現在他是全國競賽第一，清樺北達爭搶的苗子，內蒙古的驕傲——霍家再想動手，就得掂量掂量後果。
問題是，霍明遠不是霍凱那種蠢人。
他不會因為林遠出名了就收手。恰恰相反，CMO成績公開意味著林遠的威脅等級驟升，以霍明遠的手段，很可能會選擇在林遠羽翼未豐之前，下更狠的手。
阿鬼那張嘴更是一個變數。CMO全國第一的消息傳回阿榮旗，那個嘴碎的傢伙一定會在茶館裡吹噓——然後傳到趙東升耳朵里，再傳到霍凱那裡。
霍明遠已經出手了——或者，馬上就會出手。
林遠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的思緒飄回了千里之外的那個小城。
前世，霍家在阿榮旗一手遮天，而他林家在那場風暴中被碾成齏粉。
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了清樺北達的橄欖枝，有了集訓隊的資格，有了改變命運的底氣。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被碾碎的林遠。
但霍家不會因為他變強就收手。相反，他越是耀眼，霍家就越是警惕，下手就越狠。
火車的汽笛聲在空曠的原野上迴蕩，帶著林遠和他的金牌，向著阿榮旗的方向駛去。
而千里之外的阿榮旗，學校已經放寒假，校內的餐飲檔口和奶茶店都關了門。林建國夫婦難得清閒，早早回了家。
然而他們不知道，就在自家門外的街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內有人，一直沒有熄火。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格外平靜。
冬日的陽光透過報告廳的穹頂灑下，給頒獎典禮現場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林遠站在領獎台上，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金牌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120分，全國第一！這個成績單被投影在巨幅屏幕上，刺眼得讓所有人無法移開目光。
「林遠同學，內蒙古自治區阿榮旗一中，高二年級，16歲！」
主持人的聲音在會場迴蕩，周圍是各省教練震驚、羨慕、複雜的目光。
十六歲，高二，全國第一。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2002年的中國數學競賽界，無異於一顆核彈。
劉教練站在教練席上，眼眶有些濕潤。內蒙古多少年了？從改革開放到現在，內蒙古數學競賽的最好成績也就是個省一，什麼時候出過全國前三？更別說全國第一了！
「劉老師，你們內蒙古這屆是出了個寶貝啊！」鄰省的教練湊過來，語氣里滿是酸澀，「十六歲的全國第一，我帶了三屆學生都沒見過這種苗子。」
劉教練嘴上謙虛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頒獎典禮結束後，林遠剛走下領獎台，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準確地說，是被兩撥人夾在了中間。
「林遠同學是吧？我是清樺大學招生辦的王建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熱情得像是看到了親兒子，「我們清樺對競賽人才一向是求賢若渴，您這個成績，絕對是我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清樺？王老師，您這話說得可不對。」另一邊的女士立刻不樂意了，她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容專業而職業，「林遠同學，我是北達大學招生辦的李婷。我們北達在數學領域那是全國頂尖的，如果您選擇北達，專業任選，本碩博連讀，還有專門的學術導師對接……」
「北達的專業任選有什麼了不起？」王建國立刻打斷，「我們清樺直接給林遠同學開通青年學者培養計劃，本碩博連讀，配備一對一學術導師！」
「一對一導師？我們北達直接數學中心院士團隊對接！」
「清樺的數學系是國家重點學科！」
「北達的數學中心出過三個菲爾茲獎候選人！」
兩位招生老師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其他各省的教練都看傻了眼。
林遠站在中間，表情平靜得出奇。
他甚至有點想笑。
前世，他高二就輟了學，連高考的門檻都沒摸到，只能去培訓班學編程，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如今重生回來，清樺北達的招生老師在他面前爭得面紅耳赤，仿佛在爭奪什麼稀世珍寶。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兩位老師。」林遠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謝謝兩校的厚愛，但我暫時不做決定。」
「為什麼？」王建國急切地問，「林遠同學，您有什麼顧慮？條件我們可以再談！」
「因為IMO還沒結束。」林遠微微一笑，「我還有更大的目標。」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在清樺北達的爭搶面前，不卑不亢。他沒有急著簽下協議，反而說「還有更大的目標」。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把全國第一放在眼裡，目標直指IMO舞台。
也意味著——無論清樺還是北達，都必須在他面前放下姿態。
「林遠同學說得對。」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分開人群走了過來。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夾克，面容清癯，但眼神深邃得像是藏著整個數學宇宙。
「陳院士！」王建國和李婷同時驚呼。
這位老者正是華夏數學界的泰斗級人物——陳嘉院士，據說這次冬令營的命題和評審工作就是由他主持的。
陳院士走到林遠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好小子，有志氣。全國第一不驕傲，IMO才是你的目標——這份心性，比那些拿了金牌就沾沾自喜的強多了。」
「謝謝陳院士。」林遠微微欠身。
陳院士點點頭，又看向兩位招生老師：「你們也別爭了。這孩子我看了，數學天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性和格局。這種人，放在哪個學校都能成大器。但你們也別急著簽協議——讓他去IMO走一趟，回來再做選擇也不遲。」
陳院士的話在招生圈裡那就是聖旨，王建國和李婷再不敢爭了，只好各自留下名片，約定IMO之後再聯繫。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個林遠，無論最後選哪所，都已經被鎖定了。
事實上，除了清樺和北達，復丹大學、上驕交通大學、中科達大學等名校的招生老師也都聞風而動，只是被這兩位攔在了外圍。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著，搖頭嘆息：這種苗子，不是我們能搶得到的。
頒獎典禮結束後，各省代表隊陸續返程。
上海火車站候車大廳，省隊五人和劉教練坐在一起等車。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
"林遠，你是真的猛！"周明拍著林遠的肩膀，"剛才清樺那個王老師還專門問我你平時怎麼訓練的，我跟他說你就是天才，沒別的。"
眾人哄堂大笑。
劉教練坐在一旁，眼眶又紅了。
他帶競賽十幾年，從來沒想過自己帶的學生會被清樺北達搶著要。更沒想過自己這個來自內蒙古的「土教練」，有一天會被清樺北達的招生老師客客氣氣地請到一邊，詢問林遠的具體情況。
「林遠啊……」劉教練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咱們內蒙古的驕傲。」
林遠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
"劉老師，集訓隊三月份開始，這段時間我想先回家一趟。"
"行，當然可以。"劉教練笑著點頭，"正好也快過年了，你爸媽肯定想你了。對了，你成績的事我已經通知學校了，阿榮旗那邊應該也會宣傳……"
劉教練還在說著什麼，但林遠已經聽不進去了。
候車大廳里廣播響了，陳思遠他們那趟車先檢票，大家揮手告別。周明的車也在另一邊，臨走時又拍了拍林遠的肩膀："集訓隊見！"
"集訓隊見。"
林遠目送隊友們消失在檢票口，轉身走向自己的站台。
他望向候車大廳的窗外，思緒飄回了千里之外的那個小城。
"宿主。"左肋傳來小艾熟悉的聲音，"當前電量71%。"
林遠沒有回話，但腦海中已經開始推演。
霍家本身就是阿榮旗起家的。趙東升是霍凱的人，阿鬼是趙東升的手下，老王是對面店鋪的告密者——整條街上的眼線，都是霍家的。
他們不需要查，早就知道林建國在阿榮旗一中承包了餐飲檔口和奶茶店，知道林遠是阿榮旗一中的學生，知道林家的一切。
但CMO全國第一，意義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只是阿榮旗一個高中生，霍家想捏就捏。現在他是全國競賽第一，清樺北達爭搶的苗子，內蒙古的驕傲——霍家再想動手，就得掂量掂量後果。
問題是，霍明遠不是霍凱那種蠢人。
他不會因為林遠出名了就收手。恰恰相反，CMO成績公開意味著林遠的威脅等級驟升，以霍明遠的手段，很可能會選擇在林遠羽翼未豐之前，下更狠的手。
阿鬼那張嘴更是一個變數。CMO全國第一的消息傳回阿榮旗，那個嘴碎的傢伙一定會在茶館裡吹噓——然後傳到趙東升耳朵里，再傳到霍凱那裡。
霍明遠已經出手了——或者，馬上就會出手。
林遠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的思緒飄回了千里之外的那個小城。
前世，霍家在阿榮旗一手遮天，而他林家在那場風暴中被碾成齏粉。
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了清樺北達的橄欖枝，有了集訓隊的資格，有了改變命運的底氣。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被碾碎的林遠。
但霍家不會因為他變強就收手。相反，他越是耀眼，霍家就越是警惕，下手就越狠。
火車的汽笛聲在空曠的原野上迴蕩，帶著林遠和他的金牌，向著阿榮旗的方向駛去。
而千里之外的阿榮旗，學校已經放寒假，校內的餐飲檔口和奶茶店都關了門。林建國夫婦難得清閒，早早回了家。
然而他們不知道，就在自家門外的街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內有人，一直沒有熄火。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格外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