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實體清單殺到！中芯密談純國產線！國家專項連夜落地！
2004年8月28日，周六，清晨七點。
中芯大廈頂層會議室，窗簾拉著。張汝京和林遠對面而坐，秘書倒完茶帶上門，偌大的會議室里就剩兩個人。
"說吧，什麼事。"張汝京端起茶杯。
林遠沒有繞彎子："A公司在遊說BIS，準備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
張汝京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幾秒後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消息可靠？"
"可靠。準確度百分之百。最快下個月，最慢年底。"
會議室陷入沉默。
實體清單比ITC狠十倍。ITC只是封市場，實體清單——是斷糧。一旦上了清單，所有美國公司都不能出售技術、軟體、設備。更狠的是，使用美國設備的晶圓廠，也不能為清單企業代工。
中芯眼下三條產線幾乎全是美日系設備。真到了那一步……
"林總，你應該知道，"張汝京聲音低沉，"中芯如果給清單上的企業代工，我們自己也會受牽連。"
"我知道。"林遠平靜地說，"所以今天找您，不是來求您幫忙的。我是來談合作的。一筆——能讓中芯徹底擺脫美國設備依賴的大合作。"
張汝京瞳孔微微一縮。
擺脫美國設備依賴？這話也太大了。放眼全球，哪家晶圓廠能離得開美國設備？
林遠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過去。封面上寫著：《90nm純國產工藝線可行性方案》。
張汝京眉頭一皺，翻開第一頁。只看了三分鐘，呼吸就粗重了起來。
方案里列出了一條90nm工藝線的完整設備清單——光刻機"上海微電子SSA600/20"，刻蝕機"北方微電子NMC-508"，離子注入機"中科信LD-1000"……
清一色的國產設備型號。
"上海微電子的90nm不是還在實驗室階段嗎？"張汝京抬頭，聲音發顫。
"樣機去年年底就出來了，一直在做工藝驗證。"林遠語氣平靜，"良率不如ASML，但做中低端工藝沒問題。北方微的刻蝕機今年初通過了華虹驗證。"
張汝京翻頁的手越來越快。一百多頁的方案數據詳實，邏輯縝密。
"這份方案……你準備多久了？"張汝京眼神複雜。
"兩年。"林遠淡淡道。
兩年前——2002年。那時遠望才剛成立一年，FPGA都還沒流片成功，林遠就已經在布局純國產線了？
張汝京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格局遠比想像的大——不是為了打贏一場官司，而是從一開始就在為整個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去美化"做準備。
"說說你的條件。"沉默良久，張汝京開口。
林遠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遠望出資五億，占純國產工藝線49%股份。中芯出團隊、場地、管理經驗，占51%。"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第二，工藝線的技術專利雙方共享。設備國產化的改進方案和專利，歸產業聯盟所有。"
"第三——這條線從第一天起就要做好'完全脫鉤'的準備。所有設備、材料、軟體，全部國產替代。"
張汝京沉默了。
五億投資、純國產線、完全去美化……每一條都戳在他的心坎上。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在中國建一條真正自主可控的晶片生產線。但純國產線短期內必然虧損，中芯正處於擴張期，資金緊張，董事會那一關不好過。
"林總，五億不夠。"張汝京搖頭，"一條90nm產線，光設備就要二十億起步。沒三十個億打不住。"
"三十億，我來想辦法。"林遠平靜地說。
張汝京一愣："你有辦法？"
林遠從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這一次，封面上的字讓張汝京徹底坐不住了——
《國家重大科技專項——"核心電子器件、高端通用晶片及基礎軟體產品"實施方案》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張汝京失聲道，"這個項目不是還在論證階段嗎？"
"原定明年正式啟動。"林遠淡淡道，"但形勢變化比計劃快。實體清單這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有些事——就不能再等了。"
"周五下午，發改委王立群司長跟我通過氣。下周三部委聯合開會，討論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提前啟動。首批經費——一百億。純國產工藝線和國產EDA，是重點扶持方向。"
一百億！
張汝京呼吸猛地一滯。他知道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是個大項目，但沒想到規模這麼大、啟動這麼早。
"王司長讓我轉告您，國家一直記得中芯的貢獻。這條線如果中芯牽頭，國家出資本金40%，免息貸款30%。剩下30%，由遠望和產業聯盟共同出資。"
張汝京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國家出40%，免息貸款30%，企業出30%——這個條件好到離譜。更重要的是，中芯將成為國家戰略層面的核心企業。
"我需要時間考慮。"張汝京深吸一口氣，"這麼大的事，得開董事會。"
"可以理解。"林遠點頭，"但我只能給您——48小時。"
"這麼急？"
"因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林遠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清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
"A公司的遊說已經開始了。實體清單的靴子隨時可能落下來。我們必須在它落地之前把底牌亮出來——讓全世界看到，中國半導體不是離了美國就活不了。"
張汝京看著林遠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終於，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林遠身邊。
"林總，"張汝京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48小時不用了。"
"中芯，幹了。"
林遠轉過頭，看向這位年近六旬的半導體老兵。對方眼中閃著光。
"張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
當天下午，發改委傳出消息。
原定於九月中旬的"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論證會"，突然提前到下周一。會議主題從"方案論證"改成了"啟動部署"。
與此同時，科技部官網悄悄更新了一條公告——國家科技重大專項集成電路製造裝備專項，申報截止日期從9月30日提前到9月5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要加速了。
晚上八點，遠望科技總部頂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蘇明遠、趙強、周明哲、周建國——核心班子全部到位。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提前啟動，首批一百億落地。"蘇明遠的聲音還有些發飄，"林總，這是真的？"
"真的。下周一正式宣布。"
會議室一陣躁動。周建國一拍大腿："好！國家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別高興太早。"林遠敲了敲桌子，"錢不是白給的。專項目標很明確——核心器件、高端晶片、基礎軟體，五年之內必須自主可控。"
他看向趙強："老趙，設備那邊怎麼樣？"
趙強立刻答道："國產替代率目前是——63%。"
63%。這個數字讓所有人精神一振——沒想到國產設備替代率已經這麼高了。
"能替代的：刻蝕機、離子注入機、清洗、退火、CVD、PVD、電鍍、測試——比國際頂尖差一代半，但做90-130nm工藝沒問題。"
"卡脖子的主要是三大件：光刻機、光刻膠、EDA全流程。"
"光刻機——上海微電子90nm樣機剛出來，良率還不穩定。光刻膠——高端基本被日本壟斷。"
"至於EDA——"趙強看了林遠一眼，沒有說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林遠。目前遠望開源的EDA主要覆蓋布局布線，前後端還有不少缺口。
林遠沉默幾秒，緩緩道："EDA的事，我來解決。一個月內拿出全流程EDA工具鏈——從RTL到GDSII，全覆蓋。"
會議室一片安靜。
全流程EDA工具鏈？一個月？
全球三大EDA巨頭，哪一家不是花了二三十年才攢出完整工具鏈？
但說話的人是林遠。過去四年，他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好！"周建國一拍桌子。
林遠擺了擺手，走到白板前，寫下三件事：
"第一，聯合中芯成立'國產工藝裝備創新聯盟'，把國內設備、材料、設計公司全部拉進來。"
"第二，啟動'90nm純國產線'建設。年底前完成設備選型和廠房改造，明年年中試產，年底量產。"
"第三，人才集結令。"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一百億砸下來，最缺的不是錢，是人。從下周開始，所有聯盟企業聯合啟動全球招聘。年薪百萬起步，上不封頂。"
林遠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中國半導體的春天，來了。"
……
會議散後，林遠一個人留在會議室，站在白板前久久沒動。
"主人！"小艾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
【挖到一個大料！】
【A公司內部出問題了！】
林遠挑眉："什麼問題？"
【A公司CEO和CTO鬧翻了！CEO一心想搞政治遊說、靠實體清單弄死遠望，但CTO認為——靠打壓對手沒用，應該加大研發投入，正面競爭。】
【兩人今天下午大吵了一架，CTO當場摔了杯子！】
林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內部矛盾？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變量。
"還有嗎？"
【還有更勁爆的！美國商務部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BIS副局長格雷格·謝弗，公開表態反對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
【他說——遠望的開源EDA是全球公共產品，制裁會損害美國開發者利益，而且會倒逼中國加速自主研發，反而得不償失。】
【現在商務部內部正在吵架，實體清單的事，可能沒那麼快落地。】
林遠眼睛微微眯起。
敵人內部有分歧，這就是機會。
"小艾，把謝弗的所有資料——履歷、政見、公開演講、人脈關係、政治獻金來源——全部挖出來。"
【收到主人！保證挖得底朝天！】
林遠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下的北京城燈火璀璨。
實體清單的烏雲正在逼近，但烏雲背後，曙光也在醞釀。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提前啟動，純國產線落地，全球人才集結——這只是開始。
A公司想用實體清單弄死遠望？
那就試試看——
到底是誰，先扛不住。
……
（本章完）
中芯大廈頂層會議室，窗簾拉著。張汝京和林遠對面而坐，秘書倒完茶帶上門，偌大的會議室里就剩兩個人。
"說吧，什麼事。"張汝京端起茶杯。
林遠沒有繞彎子："A公司在遊說BIS，準備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
張汝京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幾秒後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消息可靠？"
"可靠。準確度百分之百。最快下個月，最慢年底。"
會議室陷入沉默。
實體清單比ITC狠十倍。ITC只是封市場，實體清單——是斷糧。一旦上了清單，所有美國公司都不能出售技術、軟體、設備。更狠的是，使用美國設備的晶圓廠，也不能為清單企業代工。
中芯眼下三條產線幾乎全是美日系設備。真到了那一步……
"林總，你應該知道，"張汝京聲音低沉，"中芯如果給清單上的企業代工，我們自己也會受牽連。"
"我知道。"林遠平靜地說，"所以今天找您，不是來求您幫忙的。我是來談合作的。一筆——能讓中芯徹底擺脫美國設備依賴的大合作。"
張汝京瞳孔微微一縮。
擺脫美國設備依賴？這話也太大了。放眼全球，哪家晶圓廠能離得開美國設備？
林遠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過去。封面上寫著：《90nm純國產工藝線可行性方案》。
張汝京眉頭一皺，翻開第一頁。只看了三分鐘，呼吸就粗重了起來。
方案里列出了一條90nm工藝線的完整設備清單——光刻機"上海微電子SSA600/20"，刻蝕機"北方微電子NMC-508"，離子注入機"中科信LD-1000"……
清一色的國產設備型號。
"上海微電子的90nm不是還在實驗室階段嗎？"張汝京抬頭，聲音發顫。
"樣機去年年底就出來了，一直在做工藝驗證。"林遠語氣平靜，"良率不如ASML，但做中低端工藝沒問題。北方微的刻蝕機今年初通過了華虹驗證。"
張汝京翻頁的手越來越快。一百多頁的方案數據詳實，邏輯縝密。
"這份方案……你準備多久了？"張汝京眼神複雜。
"兩年。"林遠淡淡道。
兩年前——2002年。那時遠望才剛成立一年，FPGA都還沒流片成功，林遠就已經在布局純國產線了？
張汝京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格局遠比想像的大——不是為了打贏一場官司，而是從一開始就在為整個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去美化"做準備。
"說說你的條件。"沉默良久，張汝京開口。
林遠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遠望出資五億，占純國產工藝線49%股份。中芯出團隊、場地、管理經驗，占51%。"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第二，工藝線的技術專利雙方共享。設備國產化的改進方案和專利，歸產業聯盟所有。"
"第三——這條線從第一天起就要做好'完全脫鉤'的準備。所有設備、材料、軟體，全部國產替代。"
張汝京沉默了。
五億投資、純國產線、完全去美化……每一條都戳在他的心坎上。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在中國建一條真正自主可控的晶片生產線。但純國產線短期內必然虧損，中芯正處於擴張期，資金緊張，董事會那一關不好過。
"林總，五億不夠。"張汝京搖頭，"一條90nm產線，光設備就要二十億起步。沒三十個億打不住。"
"三十億，我來想辦法。"林遠平靜地說。
張汝京一愣："你有辦法？"
林遠從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這一次，封面上的字讓張汝京徹底坐不住了——
《國家重大科技專項——"核心電子器件、高端通用晶片及基礎軟體產品"實施方案》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張汝京失聲道，"這個項目不是還在論證階段嗎？"
"原定明年正式啟動。"林遠淡淡道，"但形勢變化比計劃快。實體清單這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有些事——就不能再等了。"
"周五下午，發改委王立群司長跟我通過氣。下周三部委聯合開會，討論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提前啟動。首批經費——一百億。純國產工藝線和國產EDA，是重點扶持方向。"
一百億！
張汝京呼吸猛地一滯。他知道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是個大項目，但沒想到規模這麼大、啟動這麼早。
"王司長讓我轉告您，國家一直記得中芯的貢獻。這條線如果中芯牽頭，國家出資本金40%，免息貸款30%。剩下30%，由遠望和產業聯盟共同出資。"
張汝京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國家出40%，免息貸款30%，企業出30%——這個條件好到離譜。更重要的是，中芯將成為國家戰略層面的核心企業。
"我需要時間考慮。"張汝京深吸一口氣，"這麼大的事，得開董事會。"
"可以理解。"林遠點頭，"但我只能給您——48小時。"
"這麼急？"
"因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林遠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清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
"A公司的遊說已經開始了。實體清單的靴子隨時可能落下來。我們必須在它落地之前把底牌亮出來——讓全世界看到，中國半導體不是離了美國就活不了。"
張汝京看著林遠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終於，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林遠身邊。
"林總，"張汝京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48小時不用了。"
"中芯，幹了。"
林遠轉過頭，看向這位年近六旬的半導體老兵。對方眼中閃著光。
"張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
當天下午，發改委傳出消息。
原定於九月中旬的"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論證會"，突然提前到下周一。會議主題從"方案論證"改成了"啟動部署"。
與此同時，科技部官網悄悄更新了一條公告——國家科技重大專項集成電路製造裝備專項，申報截止日期從9月30日提前到9月5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要加速了。
晚上八點，遠望科技總部頂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蘇明遠、趙強、周明哲、周建國——核心班子全部到位。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提前啟動，首批一百億落地。"蘇明遠的聲音還有些發飄，"林總，這是真的？"
"真的。下周一正式宣布。"
會議室一陣躁動。周建國一拍大腿："好！國家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別高興太早。"林遠敲了敲桌子，"錢不是白給的。專項目標很明確——核心器件、高端晶片、基礎軟體，五年之內必須自主可控。"
他看向趙強："老趙，設備那邊怎麼樣？"
趙強立刻答道："國產替代率目前是——63%。"
63%。這個數字讓所有人精神一振——沒想到國產設備替代率已經這麼高了。
"能替代的：刻蝕機、離子注入機、清洗、退火、CVD、PVD、電鍍、測試——比國際頂尖差一代半，但做90-130nm工藝沒問題。"
"卡脖子的主要是三大件：光刻機、光刻膠、EDA全流程。"
"光刻機——上海微電子90nm樣機剛出來，良率還不穩定。光刻膠——高端基本被日本壟斷。"
"至於EDA——"趙強看了林遠一眼，沒有說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林遠。目前遠望開源的EDA主要覆蓋布局布線，前後端還有不少缺口。
林遠沉默幾秒，緩緩道："EDA的事，我來解決。一個月內拿出全流程EDA工具鏈——從RTL到GDSII，全覆蓋。"
會議室一片安靜。
全流程EDA工具鏈？一個月？
全球三大EDA巨頭，哪一家不是花了二三十年才攢出完整工具鏈？
但說話的人是林遠。過去四年，他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好！"周建國一拍桌子。
林遠擺了擺手，走到白板前，寫下三件事：
"第一，聯合中芯成立'國產工藝裝備創新聯盟'，把國內設備、材料、設計公司全部拉進來。"
"第二，啟動'90nm純國產線'建設。年底前完成設備選型和廠房改造，明年年中試產，年底量產。"
"第三，人才集結令。"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一百億砸下來，最缺的不是錢，是人。從下周開始，所有聯盟企業聯合啟動全球招聘。年薪百萬起步，上不封頂。"
林遠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中國半導體的春天，來了。"
……
會議散後，林遠一個人留在會議室，站在白板前久久沒動。
"主人！"小艾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
【挖到一個大料！】
【A公司內部出問題了！】
林遠挑眉："什麼問題？"
【A公司CEO和CTO鬧翻了！CEO一心想搞政治遊說、靠實體清單弄死遠望，但CTO認為——靠打壓對手沒用，應該加大研發投入，正面競爭。】
【兩人今天下午大吵了一架，CTO當場摔了杯子！】
林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內部矛盾？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變量。
"還有嗎？"
【還有更勁爆的！美國商務部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BIS副局長格雷格·謝弗，公開表態反對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
【他說——遠望的開源EDA是全球公共產品，制裁會損害美國開發者利益，而且會倒逼中國加速自主研發，反而得不償失。】
【現在商務部內部正在吵架，實體清單的事，可能沒那麼快落地。】
林遠眼睛微微眯起。
敵人內部有分歧，這就是機會。
"小艾，把謝弗的所有資料——履歷、政見、公開演講、人脈關係、政治獻金來源——全部挖出來。"
【收到主人！保證挖得底朝天！】
林遠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下的北京城燈火璀璨。
實體清單的烏雲正在逼近，但烏雲背後，曙光也在醞釀。
國產基礎軟體專項提前啟動，純國產線落地，全球人才集結——這只是開始。
A公司想用實體清單弄死遠望？
那就試試看——
到底是誰，先扛不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