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司長親見！國家背書！工業軟體天團就位！美系釜底抽薪！
八月二十一日。周六。上午九點。
2004年的八月，北京的早晨還有一絲涼意。
西長安街旁，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樓。
林遠和蘇明遠跟著工作人員走進會議室，剛進門就愣了一下。
會議室不大，卻坐了六七個人。為首的中年人五十多歲，白襯衫，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不怒自威。
"林總，這位是高新技術發展及產業化司的王司長。"
王司長？
旁邊的工作人員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低聲補了一句："本來是高新處的同志對接，王司長今早正好在樓里開個會，聽說你們來了，特意多留了半小時。"
林遠卻很平靜，上前伸手。
"王司長您好，我是林遠。"
"小林同志，坐。"王司長笑著握手，"久仰大名。年紀輕輕把FPGA做到這個地步，不簡單。"
眾人落座，王司長開門見山。
"今天請你來，兩件事。第一——"他推過一份文件，"你們的開源EDA，部里很重視。國產EDA喊了多少年沒做起來，你們這個思路很好，開源共建，集中力量辦大事。"
林遠掃了一眼，是份支持國產EDA生態建設的指導意見草案。意思很明確——國家要站台。
"部里的意思是，"王司長緩緩道，"星河EDA可以作為國產開源生態的標杆。科研經費、產業對接、人才政策，該給的支持都會給。"
蘇明遠坐在旁邊，手心都出汗了。國家站台！這意味著星河EDA不再是遠望一家的事，而是舉全國之力！
"感謝國家信任。"林遠點頭，"遠望一定做好。"
"嗯。"王司長話鋒一轉，"第二件事——工業軟體。"
林遠抬眼。
"你們要做工業軟體的事，我們聽說了。"王司長語氣嚴肅了幾分，"CAD、CAM、數控系統——卡了我們幾十年。工具機造得出來，系統用人家的；圖紙畫得出來，軟體是國外的。這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太難受了。"
他目光銳利起來。"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打算怎麼做？做不做得出來？"
會議室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遠身上。
林遠迎著王司長的目光，緩緩開口。
"三步走。第一步，半年內拿出自主可控的二維CAD，從低端切入替代進口；第二步，兩年內完成三維CAD和CAM，覆蓋中端製造；第三步，三到五年內攻克高端數控系統，實現五軸聯動自主可控。"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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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長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口氣不小。"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我喜歡有口氣的年輕人。"
放下茶杯，他正色道："國家高新技術專項有個工業軟體重點方向，你們可以申報。經費不是問題，政策不是問題，關鍵是——要拿出真東西。"
"一定。"林遠鄭重點頭。
臨走前，王司長把林遠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好好干。你們做的不只是生意——是關乎國家核心競爭力的大事。"
林遠看著他的眼睛，重重點頭。
下樓的時候，蘇明遠還有點恍惚。"林總……司長親自見，規格也太高了吧？"
林遠望著外面的長安街，淡淡道："規格高，說明擔子重。"
下午兩點。遠望科技，大會議室。
工業軟體事業部第一次全員會議。
二十多個人坐滿會議室，個個眼神發亮。
為首三人，是這支隊伍的三駕馬車——原華正CAD技術總監周建國，二維CAD老兵，摸爬滾打十五年；清華CAD實驗室副教授陳敬之，主攻幾何建模內核，國內頂尖學者；瀋陽自動化所研究員李博遠，數控系統專家，參與過多個國家攻關項目。
三個方向，三個人，湊在一起就是工業軟體的國家隊班底。
"歡迎各位加入遠望。"林遠站在投影幕前，開門見山，"三步走戰略，我直接說。"
投影亮起四個大字。
"第一步，二維CAD。周建國總監帶隊，六個月內發布遠望CAD v1.0，全面對標國際主流二維CAD軟體，實現全流程替代。"
周建國點頭。二維CAD是他老本行，六個月有難度，但不是做不到。林遠之前給他看的那份技術路線文檔，對幾何約束求解、參數化繪圖的思路，讓他驚為天人。
"第二步，三維CAD+CAM。陳敬之教授負責幾何內核研發，一年半拿出內核原型，兩年內完成整合。目標——中端製造業替代進口。"
陳敬之推了推眼鏡，眼神火熱。幾何內核是工業軟體的皇冠，他在清華做了十幾年研究，一直缺產業化的機會。
"第三步，數控系統。李博遠研究員牽頭，前兩年做技術儲備，第三年啟動開發，五年內攻克五軸聯動。目標——高端製造，自主可控。"
李博遠攥緊了拳頭。五軸聯動，他做了二十年的夢。
林遠掃視全場，聲音擲地有聲。
"這條路很難。國外廠商做了幾十年，我們幾年內要追上來，不容易。但我告訴大家——別人能做的，我們中國人一樣能做！"
"遠望給你們最好的待遇、設備和經費。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東西做出來！"
掌聲雷動。
周建國看著台上年輕得過分的林遠，眼眶有些發熱。他在華正鬥了十幾年，越斗越絕望，直到看到遠望開源EDA的那條新聞。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人，能成。
下午五點。技術部。
王景輝盯著電腦屏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麻木。
"一天……社區註冊開發者突破三百了？"
旁邊的同事也懵了。"不止王總，提交的補丁和建議已經二十餘份了！北航、西電、復旦、上交……五所高校的實驗室都註冊了！"
從開源公告發布到現在，才二十多個小時。一個普通開源項目，做一年都未必有這個規模。
"還有更離譜的。"另一個工程師湊過來，"海外也有人關注了。SourceForge上有人討論星河EDA，還有老外提交了英文翻譯補丁！"
王景輝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本來以為，開源EDA只是應對斷供的策略性動作。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策略，這是在造一個生態啊！
社區里，提交的代碼當天合併，提出的問題幾小時內就有回覆。這種效率，在開源社區里簡直是神話。
更多人被吸引進來，更多人開始貢獻代碼。一個正向循環，悄然形成。
與此同時。美系巨頭A公司中國區總部。
馬克站在落地窗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國家高新技術專項？"他轉過身，聲音冰冷，"你確定？"
下屬低著頭。"確定，馬克先生。我們的人看到林遠進了那棟樓，待了一個多小時。"
馬克一拳砸在窗台上。開源EDA他還沒想好怎麼應對，現在又冒出來國家專項？
"總部那邊催了，問下一步怎麼辦。專利訴訟那邊，遠望的反訴也很麻煩……"
"專利訴訟不急。"馬克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打官司是持久戰。他們不是要做生態嗎？那我們就從市場端動手。"
他眼神陰狠。"通知聯盟所有成員——下遊客戶施壓，渠道商警告，供應商那邊也打打招呼。還有——聯繫台灣那兩家代工廠，讓他們'關注一下'遠望的供應鏈。"
下屬臉色一變。"馬克先生，這……會不會太直接了？"
"直接？"馬克冷笑，"對中國人，就得來點狠的。"
他望向窗外，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真正的殺招，還沒亮出來呢。
晚上七點。遠望樓下，咖啡廳。
楊姝冪戴著鴨舌帽坐在靠窗位置，手裡翻著一份合同。林遠推門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簽完了？"
"嗯。"楊姝冪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五百八十萬，中皇影業王總親自簽的。劇本審核權也握得死死的，核心人物和主線不能動，他們都答應了。"
林遠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看著林遠，忽然輕聲道："今天的事我聽說了。國家的人找你了？"
"圈裡有人在傳，說遠望今天去了個很重要的地方。"楊姝冪聲音很輕，"林遠，你做的事越來越大了。我有時候都覺得……好像不認識你了。"
林遠看著她，沉默幾秒，然後笑了。"再大，我還是林遠。"
楊姝冪臉一紅，低下頭攪了攪咖啡。暖黃的燈光映著兩個人的影子，安安靜靜的。
晚上九點半。林遠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蘇明遠，聲音很急。
"林總，出事了！華南三家渠道商，剛才同時打電話說要暫緩進貨。還有兩家下遊客戶，本來下周要簽的合同，也說要再考慮考慮。"
林遠眼神微微一沉。來了。
"還有一件事……"蘇明遠的聲音更凝重了，"供應鏈那邊，台灣代工廠剛發函，說產能緊張，我們下一批訂單——可能要延期。"
林遠的手指，緩緩收緊。
延期？產能緊張？騙鬼呢。
這是A公司的手段——市場端封殺，供應鏈卡脖子，雙管齊下。
"林總，怎麼辦？"蘇明遠帶著一絲焦慮。
林遠沉默幾秒，緩緩開口。"別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北京的萬家燈火。
市場封殺？那就自己建渠道。供應鏈卡脖子？那就找替代方案。
A公司以為這是殺招？在林遠看來，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因為他很清楚，真正的殺招，永遠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而此刻，太平洋另一端，A公司總部。
一份絕密方案，剛剛被擺上CEO的辦公桌。封面上只有一行英文——
Project X: The Final Solution.
林遠不知道的是——一場比專利訴訟、比市場封殺更兇險百倍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悄然醞釀。
而他，正站在風暴的正中央。
2004年的八月，北京的早晨還有一絲涼意。
西長安街旁，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樓。
林遠和蘇明遠跟著工作人員走進會議室，剛進門就愣了一下。
會議室不大，卻坐了六七個人。為首的中年人五十多歲，白襯衫，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不怒自威。
"林總，這位是高新技術發展及產業化司的王司長。"
王司長？
旁邊的工作人員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低聲補了一句："本來是高新處的同志對接，王司長今早正好在樓里開個會，聽說你們來了，特意多留了半小時。"
林遠卻很平靜，上前伸手。
"王司長您好，我是林遠。"
"小林同志，坐。"王司長笑著握手，"久仰大名。年紀輕輕把FPGA做到這個地步，不簡單。"
眾人落座，王司長開門見山。
"今天請你來，兩件事。第一——"他推過一份文件，"你們的開源EDA，部里很重視。國產EDA喊了多少年沒做起來，你們這個思路很好，開源共建，集中力量辦大事。"
林遠掃了一眼，是份支持國產EDA生態建設的指導意見草案。意思很明確——國家要站台。
"部里的意思是，"王司長緩緩道，"星河EDA可以作為國產開源生態的標杆。科研經費、產業對接、人才政策，該給的支持都會給。"
蘇明遠坐在旁邊，手心都出汗了。國家站台！這意味著星河EDA不再是遠望一家的事，而是舉全國之力！
"感謝國家信任。"林遠點頭，"遠望一定做好。"
"嗯。"王司長話鋒一轉，"第二件事——工業軟體。"
林遠抬眼。
"你們要做工業軟體的事，我們聽說了。"王司長語氣嚴肅了幾分，"CAD、CAM、數控系統——卡了我們幾十年。工具機造得出來，系統用人家的；圖紙畫得出來，軟體是國外的。這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太難受了。"
他目光銳利起來。"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打算怎麼做？做不做得出來？"
會議室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遠身上。
林遠迎著王司長的目光，緩緩開口。
"三步走。第一步，半年內拿出自主可控的二維CAD，從低端切入替代進口；第二步，兩年內完成三維CAD和CAM，覆蓋中端製造；第三步，三到五年內攻克高端數控系統，實現五軸聯動自主可控。"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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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長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口氣不小。"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我喜歡有口氣的年輕人。"
放下茶杯，他正色道："國家高新技術專項有個工業軟體重點方向，你們可以申報。經費不是問題，政策不是問題，關鍵是——要拿出真東西。"
"一定。"林遠鄭重點頭。
臨走前，王司長把林遠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好好干。你們做的不只是生意——是關乎國家核心競爭力的大事。"
林遠看著他的眼睛，重重點頭。
下樓的時候，蘇明遠還有點恍惚。"林總……司長親自見，規格也太高了吧？"
林遠望著外面的長安街，淡淡道："規格高，說明擔子重。"
下午兩點。遠望科技，大會議室。
工業軟體事業部第一次全員會議。
二十多個人坐滿會議室，個個眼神發亮。
為首三人，是這支隊伍的三駕馬車——原華正CAD技術總監周建國，二維CAD老兵，摸爬滾打十五年；清華CAD實驗室副教授陳敬之，主攻幾何建模內核，國內頂尖學者；瀋陽自動化所研究員李博遠，數控系統專家，參與過多個國家攻關項目。
三個方向，三個人，湊在一起就是工業軟體的國家隊班底。
"歡迎各位加入遠望。"林遠站在投影幕前，開門見山，"三步走戰略，我直接說。"
投影亮起四個大字。
"第一步，二維CAD。周建國總監帶隊，六個月內發布遠望CAD v1.0，全面對標國際主流二維CAD軟體，實現全流程替代。"
周建國點頭。二維CAD是他老本行，六個月有難度，但不是做不到。林遠之前給他看的那份技術路線文檔，對幾何約束求解、參數化繪圖的思路，讓他驚為天人。
"第二步，三維CAD+CAM。陳敬之教授負責幾何內核研發，一年半拿出內核原型，兩年內完成整合。目標——中端製造業替代進口。"
陳敬之推了推眼鏡，眼神火熱。幾何內核是工業軟體的皇冠，他在清華做了十幾年研究，一直缺產業化的機會。
"第三步，數控系統。李博遠研究員牽頭，前兩年做技術儲備，第三年啟動開發，五年內攻克五軸聯動。目標——高端製造，自主可控。"
李博遠攥緊了拳頭。五軸聯動，他做了二十年的夢。
林遠掃視全場，聲音擲地有聲。
"這條路很難。國外廠商做了幾十年，我們幾年內要追上來，不容易。但我告訴大家——別人能做的，我們中國人一樣能做！"
"遠望給你們最好的待遇、設備和經費。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東西做出來！"
掌聲雷動。
周建國看著台上年輕得過分的林遠，眼眶有些發熱。他在華正鬥了十幾年，越斗越絕望，直到看到遠望開源EDA的那條新聞。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人，能成。
下午五點。技術部。
王景輝盯著電腦屏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麻木。
"一天……社區註冊開發者突破三百了？"
旁邊的同事也懵了。"不止王總，提交的補丁和建議已經二十餘份了！北航、西電、復旦、上交……五所高校的實驗室都註冊了！"
從開源公告發布到現在，才二十多個小時。一個普通開源項目，做一年都未必有這個規模。
"還有更離譜的。"另一個工程師湊過來，"海外也有人關注了。SourceForge上有人討論星河EDA，還有老外提交了英文翻譯補丁！"
王景輝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本來以為，開源EDA只是應對斷供的策略性動作。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策略，這是在造一個生態啊！
社區里，提交的代碼當天合併，提出的問題幾小時內就有回覆。這種效率，在開源社區里簡直是神話。
更多人被吸引進來，更多人開始貢獻代碼。一個正向循環，悄然形成。
與此同時。美系巨頭A公司中國區總部。
馬克站在落地窗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國家高新技術專項？"他轉過身，聲音冰冷，"你確定？"
下屬低著頭。"確定，馬克先生。我們的人看到林遠進了那棟樓，待了一個多小時。"
馬克一拳砸在窗台上。開源EDA他還沒想好怎麼應對，現在又冒出來國家專項？
"總部那邊催了，問下一步怎麼辦。專利訴訟那邊，遠望的反訴也很麻煩……"
"專利訴訟不急。"馬克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打官司是持久戰。他們不是要做生態嗎？那我們就從市場端動手。"
他眼神陰狠。"通知聯盟所有成員——下遊客戶施壓，渠道商警告，供應商那邊也打打招呼。還有——聯繫台灣那兩家代工廠，讓他們'關注一下'遠望的供應鏈。"
下屬臉色一變。"馬克先生，這……會不會太直接了？"
"直接？"馬克冷笑，"對中國人，就得來點狠的。"
他望向窗外，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真正的殺招，還沒亮出來呢。
晚上七點。遠望樓下，咖啡廳。
楊姝冪戴著鴨舌帽坐在靠窗位置，手裡翻著一份合同。林遠推門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簽完了？"
"嗯。"楊姝冪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五百八十萬，中皇影業王總親自簽的。劇本審核權也握得死死的，核心人物和主線不能動，他們都答應了。"
林遠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看著林遠，忽然輕聲道："今天的事我聽說了。國家的人找你了？"
"圈裡有人在傳，說遠望今天去了個很重要的地方。"楊姝冪聲音很輕，"林遠，你做的事越來越大了。我有時候都覺得……好像不認識你了。"
林遠看著她，沉默幾秒，然後笑了。"再大，我還是林遠。"
楊姝冪臉一紅，低下頭攪了攪咖啡。暖黃的燈光映著兩個人的影子，安安靜靜的。
晚上九點半。林遠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蘇明遠，聲音很急。
"林總，出事了！華南三家渠道商，剛才同時打電話說要暫緩進貨。還有兩家下遊客戶，本來下周要簽的合同，也說要再考慮考慮。"
林遠眼神微微一沉。來了。
"還有一件事……"蘇明遠的聲音更凝重了，"供應鏈那邊，台灣代工廠剛發函，說產能緊張，我們下一批訂單——可能要延期。"
林遠的手指，緩緩收緊。
延期？產能緊張？騙鬼呢。
這是A公司的手段——市場端封殺，供應鏈卡脖子，雙管齊下。
"林總，怎麼辦？"蘇明遠帶著一絲焦慮。
林遠沉默幾秒，緩緩開口。"別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北京的萬家燈火。
市場封殺？那就自己建渠道。供應鏈卡脖子？那就找替代方案。
A公司以為這是殺招？在林遠看來，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因為他很清楚，真正的殺招，永遠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而此刻，太平洋另一端，A公司總部。
一份絕密方案，剛剛被擺上CEO的辦公桌。封面上只有一行英文——
Project X: The Final Solution.
林遠不知道的是——一場比專利訴訟、比市場封殺更兇險百倍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悄然醞釀。
而他，正站在風暴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