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雙線並行！百都交付衝刺！陳大衛越洋郵件！
2004年七月十號。周六。上午十點。
A302。
今天不全員加班——趙強和王晨休息，蘇明遠來處理雜事，林遠照常到。
林遠坐在電腦前，屏幕左右分屏：左邊德勤線時間線，右邊百都搜尋引擎升級項目進度表。
德勤的意向雖然炸，但落地還早。陳大衛回去要推動內部立項、走預算、定框架，少說一兩個月。
眼下最急的，是百都這單。
這是年初就跟方總談好的——技術入股框架下的搜尋引擎2.0升級，用CTIN引擎替換百都現有的底層索引架構。之前非典耽誤了幾個月，這陣子重新啟動，原定七月中旬完成全部功能，月底上線。現在已經十號了。
"叮——"郵箱跳進來一封新郵件。
林遠掃了眼發件人，眼睛微眯。David Chen。
這麼快？
他點開。全英文，但不長——
"林遠，昨天的交流很愉快。回去後和團隊開了會，初步確定合作方向：全球審計系統下一代架構升級，你們作為CTIN引擎技術提供方參與。具體框架我在寫，預計下周五前發你。另外，關於多格式抽象層，我有幾個問題想先聊——附件是我的幾點思考，方便的話回復我。"
附件是三頁PDF。
林遠點開掃了兩眼，嘴角上揚。
問到點子上了。
不是"你們怎麼做的"那種泛泛之談，而是直接扎到底層——類型系統怎麼設計、遞歸結構怎麼處理、極端情況性能退化曲線。
每一個問題，都是真正做過底層架構的人才會問的。
這是在試探他們的技術深度——看看是運氣好做出來的，還是真有完整的理論支撐。
林遠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行啊。那就陪你玩玩。
他直接回復，每個問題配一段精悍解答：類型系統用Hindley-Milner變種，遞歸結構用棧上限+動態切分，五千萬條後性能線性退化而非指數級。
點到為止——核心思路說清，具體實現細節不留。
寫完，點發送。
林遠靠在椅背上。
陳大衛是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或者說——合作夥伴。
下午兩點。
蘇明遠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沓快遞單。
"百都那邊的伺服器到了。"他把單子放在桌上，"兩台戴爾PowerEdge 2650，雙Xeon 2.4G，4G內存，三塊73G SCSI硬碟做RAID5。已經送到百都機房了，下周一開始部署。"
林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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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都搜尋引擎升級進入衝刺階段了。這單是他以守望身份接下來的，技術入股是個人層面的事，跟遠望科技不直接掛鉤。蘇明遠幫著跑跑腿、對接一下執行層面，對外就說是遠望接的技術外包——沒人會深究。
伺服器到位，意味著下周要開始現場部署、壓力測試、性能調優。這是最關鍵的一周——扛過去了，順利上線；扛不過去，就丟人了。
"搜索爬蟲那邊呢？"林遠問。
"趙強昨天說核心邏輯已經寫完了，在做壓力測試。"蘇明遠說，"單機每秒能爬兩千頁左右。百都給的測試數據是一千萬網頁，預計一周內能爬完第一輪。"
"索引構建呢？"
"CTIN引擎直接接，問題不大。"蘇明遠頓了頓，"就是……百都那邊提了個需求。"
"什麼需求？"
"他們想加一個實時更新的功能。"蘇明遠說，"就是新發布的網頁，能在二十四小時內被搜到。現在的架構是全量爬取+全量索引，做不到實時。"
林遠摸了摸下巴。
實時更新。這是個合理的需求，但也是個技術難點。
全量索引的好處是簡單穩定，壞處是每次更新都要重建。實時更新需要增量索引——一邊爬新網頁，一邊往索引里插。
"能做。"林遠想了想，"CTIN引擎本身支持增量寫入，只是之前沒往這方面做。讓趙強加個增量索引模塊，預計一周左右。"
"一周？"蘇明遠愣了一下，"百都那邊說這個功能如果做不了可以延後，但如果能做的話——"
"能做。"林遠說，"而且必須做。"
蘇明遠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百都的競爭對手也在做。"林遠說，"誰先推出實時搜索，誰搶占用戶心智。這不是錦上添花，是殺手鐧。"
蘇明遠想了想，點頭。
也是。搜尋引擎這種東西，快一步就是天差地別。
"那我跟百都那邊說一聲。"蘇明遠說，"加功能，價格也可以往上提一提。"
"不用提。"林遠搖頭，"算在原合同里。"
"啊？"蘇明遠愣住了，"為什麼？這可是額外的功能——"
"你想啊。"林遠靠在椅背上，"百都提這個需求，說明什麼？說明他們自己的團隊做不出來，或者做出來也需要很長時間。我們免費給他們加上，他們會怎麼想？"
蘇明遠想了想。
"覺得我們技術強？"
"不止。"林遠說，"他們會覺得——這個合作夥伴，比他們預想的更靠譜、更有價值。技術入股談判的時候，這就是籌碼。"
蘇明遠眼睛亮了。
對。一個功能值多少錢？幾十萬？撐死了上百萬。
但技術入股的比例多一個點，那就是幾百萬、幾千萬的差別。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行。"蘇明遠點點頭，"我明白了。"
下午四點。
林遠正在寫增量索引的架構設計，郵箱又響了。
還是陳大衛。
這麼快？林遠看了眼時間——美國那邊凌晨四點。
這人不睡覺的？
點開郵件，比上一封長不少。
"林遠，你的回答非常精彩。特別是遞歸結構的棧上限+動態切分——我之前也考慮過類似方向，但沒找到合適的切分策略。你用的是信息增益比嗎？"
後面跟著一大段技術討論，從增量索引到分布式計算，從規則引擎優化到多語言支持。
林遠越看越認真。
陳大衛的水平，確實是行業頂尖。每一個問題，都剛好踩在技術關鍵點上。而且他不是在考——是在真的討論。
這種感覺，很奇妙。
重生以來，林遠在技術上一直是孤獨的。趙強很強，但更多是工程能力強，底層架構還差一截。周明哲、陳偉東是學術圈的，方向不一樣。
陳大衛是第一個——真正能跟他在同一個層面討論架構的人。
林遠坐直身體，開始回復。
兩個人隔著太平洋，一封接一封聊。從下午四點到晚上七點，三個小時，來回六封郵件。
從CTIN引擎的核心算法，到全球審計系統的架構設想，到未來三五年行業技術路線的判斷。
越聊，陳大衛越震驚。
林遠對行業的理解、對技術趨勢的判斷，根本不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說的很多東西，陳大衛自己也只是有模糊感覺，被林遠一說，瞬間清晰了。
這個人——不簡單。
越聊，林遠也越確認。
陳大衛不是大公司里混資歷的官僚。他是真懂技術、愛技術、想做事的人。跟這種人合作，比跟十個Morrison談商務都靠譜。
晚上七點半。
蘇明遠訂的外賣到了，林遠才從電腦前抬起頭。
"聊了一下午？"蘇明遠把外賣放桌上，"跟誰啊？"
"陳大衛。"林遠揉了揉眼睛。
"陳大衛？"蘇明遠愣了，"他不是回美國了嗎？"
"回了。"林遠打開外賣盒，"郵件聊技術。"
蘇明遠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回美國了還郵件聊一下午技術？這兩人——是怪物嗎？
"聊得怎麼樣？"蘇明遠問。
"不錯。"林遠吃了口飯，"陳大衛這個人，是真懂技術的。跟他合作，比跟Morrison談商務效率高多了。"
"那合作的事——"
"他說下周五之前發合作框架。"林遠說，"但具體怎麼談、談成什麼樣，還不好說。德勤內部肯定也有不同聲音。陳大衛是總設計師，但不是決策者。上面還有合伙人委員會。"
蘇明遠點點頭。
也是。這種級別的合作，不可能一個人說了算。
"那我們這邊需要準備什麼？"
"兩件事。"林遠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把我們已有的技術資產整理一下——專利、軟著、核心算法文檔。到時候談判要用。"
"專利？"蘇明遠愣了一下，"我們還沒申請專利吧？"
"是沒申請。"林遠說，"所以要趕緊弄。CTIN引擎的核心算法、多格式抽象層的架構、增量索引的機制——這些都可以申請專利。"
他頓了頓。
"而且要快。德勤那邊一旦立項，他們自己也會申請相關專利。我們先申請，到時候談判才有籌碼。"
蘇明遠的表情嚴肅起來。
專利布局。這可是大事。
"第二呢？"
"第二——"林遠頓了頓，"找人。"
"找什麼人？"
"能去美國的人。"林遠說，"陳大衛說要出兩個人過去對接。趙強肯定是一個——他代碼能力強，英語也還行。還得再找一個。"
蘇明遠想了想。
"王晨？"
"王晨偏前端，去了幫不上太多。"林遠搖頭，"得找個後端強、英語好、能獨當一面的。"
"這種人——不好找吧。"蘇明遠說，"現在公司就我們幾個人。"
"所以要招。"林遠說，"而且要快。德勤那邊一旦確定，馬上就得過去。"
蘇明遠點點頭，心裡有點興奮。
招人。去美國。全球合作。
這才成立幾個月的公司，居然已經要走向國際了。
晚上九點。
林遠離開公司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宿主，專利申請我已經開始整理了。CTIN核心算法拆三個專利，多格式抽象層兩個，增量索引一個。一共六個，下周就能寫好。」
"嗯。"林遠應了一聲，"申請人寫遠望公司。"
「明白。」
林遠抬頭看了看夜空。
七月的北京，夜晚已經不那麼熱了。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夏天的味道。
德勤線、百都線、專利線、招人線——四條線同時推進。
換做一般的創業公司，早就亂成一鍋粥了。但林遠心裡很穩。
因為他知道每一步該怎麼走。
百都搜尋引擎升級是眼前的仗，必須打好——既是技術入股的籌碼，也是守望身份在百都內部站穩腳跟的關鍵。德勤合作是中期的局，必須穩住。專利布局是長期的牌，必須提前打。
三條線，三個時間維度，環環相扣。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從寫歌賺學費的大一學生，到手握四條業務線的創始人。
才不到四年。
而這，只是開始。
A302。
今天不全員加班——趙強和王晨休息，蘇明遠來處理雜事，林遠照常到。
林遠坐在電腦前，屏幕左右分屏：左邊德勤線時間線，右邊百都搜尋引擎升級項目進度表。
德勤的意向雖然炸，但落地還早。陳大衛回去要推動內部立項、走預算、定框架，少說一兩個月。
眼下最急的，是百都這單。
這是年初就跟方總談好的——技術入股框架下的搜尋引擎2.0升級，用CTIN引擎替換百都現有的底層索引架構。之前非典耽誤了幾個月，這陣子重新啟動，原定七月中旬完成全部功能，月底上線。現在已經十號了。
"叮——"郵箱跳進來一封新郵件。
林遠掃了眼發件人，眼睛微眯。David Chen。
這麼快？
他點開。全英文，但不長——
"林遠，昨天的交流很愉快。回去後和團隊開了會，初步確定合作方向：全球審計系統下一代架構升級，你們作為CTIN引擎技術提供方參與。具體框架我在寫，預計下周五前發你。另外，關於多格式抽象層，我有幾個問題想先聊——附件是我的幾點思考，方便的話回復我。"
附件是三頁PDF。
林遠點開掃了兩眼，嘴角上揚。
問到點子上了。
不是"你們怎麼做的"那種泛泛之談，而是直接扎到底層——類型系統怎麼設計、遞歸結構怎麼處理、極端情況性能退化曲線。
每一個問題，都是真正做過底層架構的人才會問的。
這是在試探他們的技術深度——看看是運氣好做出來的，還是真有完整的理論支撐。
林遠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行啊。那就陪你玩玩。
他直接回復，每個問題配一段精悍解答：類型系統用Hindley-Milner變種，遞歸結構用棧上限+動態切分，五千萬條後性能線性退化而非指數級。
點到為止——核心思路說清，具體實現細節不留。
寫完，點發送。
林遠靠在椅背上。
陳大衛是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或者說——合作夥伴。
下午兩點。
蘇明遠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沓快遞單。
"百都那邊的伺服器到了。"他把單子放在桌上，"兩台戴爾PowerEdge 2650，雙Xeon 2.4G，4G內存，三塊73G SCSI硬碟做RAID5。已經送到百都機房了，下周一開始部署。"
林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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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都搜尋引擎升級進入衝刺階段了。這單是他以守望身份接下來的，技術入股是個人層面的事，跟遠望科技不直接掛鉤。蘇明遠幫著跑跑腿、對接一下執行層面，對外就說是遠望接的技術外包——沒人會深究。
伺服器到位，意味著下周要開始現場部署、壓力測試、性能調優。這是最關鍵的一周——扛過去了，順利上線；扛不過去，就丟人了。
"搜索爬蟲那邊呢？"林遠問。
"趙強昨天說核心邏輯已經寫完了，在做壓力測試。"蘇明遠說，"單機每秒能爬兩千頁左右。百都給的測試數據是一千萬網頁，預計一周內能爬完第一輪。"
"索引構建呢？"
"CTIN引擎直接接，問題不大。"蘇明遠頓了頓，"就是……百都那邊提了個需求。"
"什麼需求？"
"他們想加一個實時更新的功能。"蘇明遠說，"就是新發布的網頁，能在二十四小時內被搜到。現在的架構是全量爬取+全量索引，做不到實時。"
林遠摸了摸下巴。
實時更新。這是個合理的需求，但也是個技術難點。
全量索引的好處是簡單穩定，壞處是每次更新都要重建。實時更新需要增量索引——一邊爬新網頁，一邊往索引里插。
"能做。"林遠想了想，"CTIN引擎本身支持增量寫入，只是之前沒往這方面做。讓趙強加個增量索引模塊，預計一周左右。"
"一周？"蘇明遠愣了一下，"百都那邊說這個功能如果做不了可以延後，但如果能做的話——"
"能做。"林遠說，"而且必須做。"
蘇明遠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百都的競爭對手也在做。"林遠說，"誰先推出實時搜索，誰搶占用戶心智。這不是錦上添花，是殺手鐧。"
蘇明遠想了想，點頭。
也是。搜尋引擎這種東西，快一步就是天差地別。
"那我跟百都那邊說一聲。"蘇明遠說，"加功能，價格也可以往上提一提。"
"不用提。"林遠搖頭，"算在原合同里。"
"啊？"蘇明遠愣住了，"為什麼？這可是額外的功能——"
"你想啊。"林遠靠在椅背上，"百都提這個需求，說明什麼？說明他們自己的團隊做不出來，或者做出來也需要很長時間。我們免費給他們加上，他們會怎麼想？"
蘇明遠想了想。
"覺得我們技術強？"
"不止。"林遠說，"他們會覺得——這個合作夥伴，比他們預想的更靠譜、更有價值。技術入股談判的時候，這就是籌碼。"
蘇明遠眼睛亮了。
對。一個功能值多少錢？幾十萬？撐死了上百萬。
但技術入股的比例多一個點，那就是幾百萬、幾千萬的差別。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行。"蘇明遠點點頭，"我明白了。"
下午四點。
林遠正在寫增量索引的架構設計，郵箱又響了。
還是陳大衛。
這麼快？林遠看了眼時間——美國那邊凌晨四點。
這人不睡覺的？
點開郵件，比上一封長不少。
"林遠，你的回答非常精彩。特別是遞歸結構的棧上限+動態切分——我之前也考慮過類似方向，但沒找到合適的切分策略。你用的是信息增益比嗎？"
後面跟著一大段技術討論，從增量索引到分布式計算，從規則引擎優化到多語言支持。
林遠越看越認真。
陳大衛的水平，確實是行業頂尖。每一個問題，都剛好踩在技術關鍵點上。而且他不是在考——是在真的討論。
這種感覺，很奇妙。
重生以來，林遠在技術上一直是孤獨的。趙強很強，但更多是工程能力強，底層架構還差一截。周明哲、陳偉東是學術圈的，方向不一樣。
陳大衛是第一個——真正能跟他在同一個層面討論架構的人。
林遠坐直身體，開始回復。
兩個人隔著太平洋，一封接一封聊。從下午四點到晚上七點，三個小時，來回六封郵件。
從CTIN引擎的核心算法，到全球審計系統的架構設想，到未來三五年行業技術路線的判斷。
越聊，陳大衛越震驚。
林遠對行業的理解、對技術趨勢的判斷，根本不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說的很多東西，陳大衛自己也只是有模糊感覺，被林遠一說，瞬間清晰了。
這個人——不簡單。
越聊，林遠也越確認。
陳大衛不是大公司里混資歷的官僚。他是真懂技術、愛技術、想做事的人。跟這種人合作，比跟十個Morrison談商務都靠譜。
晚上七點半。
蘇明遠訂的外賣到了，林遠才從電腦前抬起頭。
"聊了一下午？"蘇明遠把外賣放桌上，"跟誰啊？"
"陳大衛。"林遠揉了揉眼睛。
"陳大衛？"蘇明遠愣了，"他不是回美國了嗎？"
"回了。"林遠打開外賣盒，"郵件聊技術。"
蘇明遠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回美國了還郵件聊一下午技術？這兩人——是怪物嗎？
"聊得怎麼樣？"蘇明遠問。
"不錯。"林遠吃了口飯，"陳大衛這個人，是真懂技術的。跟他合作，比跟Morrison談商務效率高多了。"
"那合作的事——"
"他說下周五之前發合作框架。"林遠說，"但具體怎麼談、談成什麼樣，還不好說。德勤內部肯定也有不同聲音。陳大衛是總設計師，但不是決策者。上面還有合伙人委員會。"
蘇明遠點點頭。
也是。這種級別的合作，不可能一個人說了算。
"那我們這邊需要準備什麼？"
"兩件事。"林遠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把我們已有的技術資產整理一下——專利、軟著、核心算法文檔。到時候談判要用。"
"專利？"蘇明遠愣了一下，"我們還沒申請專利吧？"
"是沒申請。"林遠說，"所以要趕緊弄。CTIN引擎的核心算法、多格式抽象層的架構、增量索引的機制——這些都可以申請專利。"
他頓了頓。
"而且要快。德勤那邊一旦立項，他們自己也會申請相關專利。我們先申請，到時候談判才有籌碼。"
蘇明遠的表情嚴肅起來。
專利布局。這可是大事。
"第二呢？"
"第二——"林遠頓了頓，"找人。"
"找什麼人？"
"能去美國的人。"林遠說，"陳大衛說要出兩個人過去對接。趙強肯定是一個——他代碼能力強，英語也還行。還得再找一個。"
蘇明遠想了想。
"王晨？"
"王晨偏前端，去了幫不上太多。"林遠搖頭，"得找個後端強、英語好、能獨當一面的。"
"這種人——不好找吧。"蘇明遠說，"現在公司就我們幾個人。"
"所以要招。"林遠說，"而且要快。德勤那邊一旦確定，馬上就得過去。"
蘇明遠點點頭，心裡有點興奮。
招人。去美國。全球合作。
這才成立幾個月的公司，居然已經要走向國際了。
晚上九點。
林遠離開公司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宿主，專利申請我已經開始整理了。CTIN核心算法拆三個專利，多格式抽象層兩個，增量索引一個。一共六個，下周就能寫好。」
"嗯。"林遠應了一聲，"申請人寫遠望公司。"
「明白。」
林遠抬頭看了看夜空。
七月的北京，夜晚已經不那麼熱了。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夏天的味道。
德勤線、百都線、專利線、招人線——四條線同時推進。
換做一般的創業公司，早就亂成一鍋粥了。但林遠心裡很穩。
因為他知道每一步該怎麼走。
百都搜尋引擎升級是眼前的仗，必須打好——既是技術入股的籌碼，也是守望身份在百都內部站穩腳跟的關鍵。德勤合作是中期的局，必須穩住。專利布局是長期的牌，必須提前打。
三條線，三個時間維度，環環相扣。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從寫歌賺學費的大一學生，到手握四條業務線的創始人。
才不到四年。
而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