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試營業！霍家三板斧？反殺！
【2001年1月21日，周日，臘月二十七】
天還沒亮，林建國和王淑芳就起來了。
昨晚林遠特意交代他們早點休息，但兩口子哪裡睡得著，心裡既期待又緊張。這家"陝西名小吃"承載了全家人的希望。
"他爸，你說今天會有多少人來？"王淑芳一邊系圍裙一邊問。
"遠兒說了，試營業第一天，先試試水，別準備太多。"林建國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已經把今天要用的面和好了，"實在不行，咱們自己吃。"
"那可不行，遠兒說這叫飢餓營銷，人越多越有人來。"王淑芳學著林遠的話說道。
林遠從裡屋出來，看了看手錶，才六點半。
"爸媽，別緊張，今天肯定生意好。"林遠笑著走過去，"證件都準備好了吧？"
"放心，都按你說的放在櫃檯下面的文件盒裡。"林建國拍了拍胸口。
八點整，"陝西名小吃"準時開門。
鞭炮聲響起，紅色的紙屑飄落一地。一股濃郁的肉夾饃香味從店裡飄散出來，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
"老闆，這是什麼店？"
"陝西名小吃，正宗肉夾饃、涼皮、胡辣湯！"林建國熱情地招呼，"今天試營業，全場八折，進來嘗嘗？"
"肉夾饃多少錢？"
"正常價一塊五，今天一塊二。"
"行，來一個。"
第一個客人成交，林建國臉上笑開了花。
肉夾饃的香氣、涼皮的酸辣、胡辣湯的濃郁飄滿了整條街道。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一直排到了街角。
"老闆，再來兩個肉夾饃，打包！"
林建國和王淑芳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笑開了花。這生意，比他們想像的好太多了！
就在這時，店門口突然安靜了下來。
三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
"誰是老闆？"男人環顧四周，"我們是工商局的，有人舉報你們無照經營。"
正在忙活的林建國和王淑芳愣住了，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周圍的客人也紛紛看向這邊，議論聲四起。
"無照經營？不是說試營業嗎？"
"該不會是黑店吧？"
王淑芳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識地看向林遠。
林建國也放下手裡的活，剛要上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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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卻不慌不忙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幾位辛苦了。這位是我們店的老闆，我爸林建國。我是店裡的負責人，林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城南工商所老趙，有人舉報你們無照經營。"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
"無照經營？"林遠微微一笑，"趙主任稍等。"
他轉身走向櫃檯，彎腰從文件盒裡拿出一沓文件。
"這是我們的工商營業執照，上周剛辦的。"林遠把複印件遞過去，"衛生許可證、健康證、稅務登記證，全部齊全。您看看。"
老趙接過文件，仔細翻看——日期對得上，公章是真的，地址也完全相符。
"......那可能是我們搞錯了。"老趙把文件還回去，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既然證照齊全，那我們就先走了。"
三個工商的人轉身離開。
周圍的客人立刻議論起來："原來是有人故意找茬啊！""手續這麼齊全，那幾個人怕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王淑芳長舒一口氣："遠兒，你怎麼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
林遠笑了笑："媽，做生意嘛，證照齊全是基本功。"
話音剛落，門口又進來兩個人。
"誰是老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開口，"我們是衛生監督所的，有人舉報你們店衛生不達標。"
林建國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幾位請看。"林遠從文件盒裡拿出衛生許可證，"證件齊全。另外，消毒記錄在這裡，健康證在牆上，原材料進貨台帳在這邊，您隨便看。"
衛生監督所的人翻了一圈，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衛生方面確實沒什麼問題。"戴眼鏡的男人乾咳一聲，"但是廚房那邊的垃圾桶沒有蓋子，下回記得改正。"
"好的，一定改正。"林遠笑著點頭，把他們送出門。
王淑芳這回沒有太慌張了，但還是有些擔心："遠兒，這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查？"
"有人想找麻煩唄。"林遠淡淡地說，"不過沒關係，他們來多少次都沒用。證件齊全，操作規範，他們挑不出毛病。"
剛說完，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這回是一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公文包。
"老闆呢？"男人環顧四周，"我是稅務局的，有人舉報你們偷稅漏稅。"
林建國這回倒是鎮定了一些。
"偷稅漏稅？"林遠迎上去，拿出帳冊，"同志，今天是我們試營業第一天，開張還不到半天。這是我們的帳冊，您可以看看，每一筆收入支出都記得清清楚楚。"
周稅務接過帳冊翻了翻，發現確實才開張半天，根本還沒到交稅的時候。
"今天第一天營業？"周稅務皺眉。
"是的，試營業。"林遠點頭，"我們做的是長久生意，不會偷稅漏稅。"
"既然是第一天，那確實沒什麼問題。"他把帳冊還回來，"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們要按規定報稅。"
"一定，一定。"林遠笑著送他出門。
三波檢查，全部落空。
街道對面，霍凱陰沉著臉站在那裡，看著店裡的情形，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
他被家裡安排"轉學去海拉爾了"，聽說今天林遠家的小吃店今天試營業，就從海拉爾提前一天趕回來，遠遠盯著這家店。本以為換個地方考試能壓林遠一頭，結果還是被當眾打臉。現在更過分，連開個店都能這麼紅火？
他特意挑了試營業第一天，託了關係讓工商、衛生、稅務三方面一起來查。本以為就算查不出大問題，也能讓街坊鄰居覺得這家店有問題，以後都不敢來。
結果呢？
工商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衛生的人沒查出問題，稅務的人更是連毛病都挑不出來！
"媽的！"霍凱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
他不甘心！
憑什麼林遠這個窮小子，既能在學校拿競賽第一、寫小說賺大錢，開個店還能這麼紅火？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霍凱咬了咬牙，轉身就走——第一波沒成功，他還有後手！
店裡，不遠處的圍觀群眾也看出了端倪。
"我看那幾個人臉色不對，像是故意來找茬的。"
"肯定是有人故意整這家店！三波人連著來，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家人厚道，東西又好吃，咱們就支持他們！"
有人朝店裡喊道："老闆，再來兩個肉夾饃！支持你們！"
"我要三碗胡辣湯！"
一時間，店裡的生意反而更加火爆了。排隊的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大家都想來看看這家被人"找麻煩"卻安然無恙的店。
林建國和王淑芳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遠兒，你說的對！"王淑芳一邊做涼皮一邊說，"這生意，比咱們想像的還要好！"
"是啊！"林建國把一個剛出爐的肉夾饃遞給客人，"照這樣下去，過年這幾天肯定能賺不少！"
林遠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霍家的三板斧？
就這點手段，也想搞垮他的店？
重生一回，他連霍家什麼時候會出手、出什麼手都一清二楚。這點小伎倆，在他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宿主，根據霍家三板斧的規律分析，工商和衛生已經出手過了，下一波攻擊大概率會在原材料供應上做文章。"
林遠眼神微冷。
果然。
"知道了。"林遠在心裡淡淡回應，"提前做好準備。"
"收到。已經聯繫好三家備用供應商，隨時可以調貨。"
林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霍凱啊霍凱，你最好別太過分。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天還沒亮，林建國和王淑芳就起來了。
昨晚林遠特意交代他們早點休息，但兩口子哪裡睡得著，心裡既期待又緊張。這家"陝西名小吃"承載了全家人的希望。
"他爸，你說今天會有多少人來？"王淑芳一邊系圍裙一邊問。
"遠兒說了，試營業第一天，先試試水，別準備太多。"林建國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已經把今天要用的面和好了，"實在不行，咱們自己吃。"
"那可不行，遠兒說這叫飢餓營銷，人越多越有人來。"王淑芳學著林遠的話說道。
林遠從裡屋出來，看了看手錶，才六點半。
"爸媽，別緊張，今天肯定生意好。"林遠笑著走過去，"證件都準備好了吧？"
"放心，都按你說的放在櫃檯下面的文件盒裡。"林建國拍了拍胸口。
八點整，"陝西名小吃"準時開門。
鞭炮聲響起，紅色的紙屑飄落一地。一股濃郁的肉夾饃香味從店裡飄散出來，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
"老闆，這是什麼店？"
"陝西名小吃，正宗肉夾饃、涼皮、胡辣湯！"林建國熱情地招呼，"今天試營業，全場八折，進來嘗嘗？"
"肉夾饃多少錢？"
"正常價一塊五，今天一塊二。"
"行，來一個。"
第一個客人成交，林建國臉上笑開了花。
肉夾饃的香氣、涼皮的酸辣、胡辣湯的濃郁飄滿了整條街道。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一直排到了街角。
"老闆，再來兩個肉夾饃，打包！"
林建國和王淑芳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笑開了花。這生意，比他們想像的好太多了！
就在這時，店門口突然安靜了下來。
三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
"誰是老闆？"男人環顧四周，"我們是工商局的，有人舉報你們無照經營。"
正在忙活的林建國和王淑芳愣住了，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周圍的客人也紛紛看向這邊，議論聲四起。
"無照經營？不是說試營業嗎？"
"該不會是黑店吧？"
王淑芳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識地看向林遠。
林建國也放下手裡的活，剛要上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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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卻不慌不忙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幾位辛苦了。這位是我們店的老闆，我爸林建國。我是店裡的負責人，林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城南工商所老趙，有人舉報你們無照經營。"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
"無照經營？"林遠微微一笑，"趙主任稍等。"
他轉身走向櫃檯，彎腰從文件盒裡拿出一沓文件。
"這是我們的工商營業執照，上周剛辦的。"林遠把複印件遞過去，"衛生許可證、健康證、稅務登記證，全部齊全。您看看。"
老趙接過文件，仔細翻看——日期對得上，公章是真的，地址也完全相符。
"......那可能是我們搞錯了。"老趙把文件還回去，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既然證照齊全，那我們就先走了。"
三個工商的人轉身離開。
周圍的客人立刻議論起來："原來是有人故意找茬啊！""手續這麼齊全，那幾個人怕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王淑芳長舒一口氣："遠兒，你怎麼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
林遠笑了笑："媽，做生意嘛，證照齊全是基本功。"
話音剛落，門口又進來兩個人。
"誰是老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開口，"我們是衛生監督所的，有人舉報你們店衛生不達標。"
林建國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幾位請看。"林遠從文件盒裡拿出衛生許可證，"證件齊全。另外，消毒記錄在這裡，健康證在牆上，原材料進貨台帳在這邊，您隨便看。"
衛生監督所的人翻了一圈，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衛生方面確實沒什麼問題。"戴眼鏡的男人乾咳一聲，"但是廚房那邊的垃圾桶沒有蓋子，下回記得改正。"
"好的，一定改正。"林遠笑著點頭，把他們送出門。
王淑芳這回沒有太慌張了，但還是有些擔心："遠兒，這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查？"
"有人想找麻煩唄。"林遠淡淡地說，"不過沒關係，他們來多少次都沒用。證件齊全，操作規範，他們挑不出毛病。"
剛說完，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這回是一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公文包。
"老闆呢？"男人環顧四周，"我是稅務局的，有人舉報你們偷稅漏稅。"
林建國這回倒是鎮定了一些。
"偷稅漏稅？"林遠迎上去，拿出帳冊，"同志，今天是我們試營業第一天，開張還不到半天。這是我們的帳冊，您可以看看，每一筆收入支出都記得清清楚楚。"
周稅務接過帳冊翻了翻，發現確實才開張半天，根本還沒到交稅的時候。
"今天第一天營業？"周稅務皺眉。
"是的，試營業。"林遠點頭，"我們做的是長久生意，不會偷稅漏稅。"
"既然是第一天，那確實沒什麼問題。"他把帳冊還回來，"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們要按規定報稅。"
"一定，一定。"林遠笑著送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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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對面，霍凱陰沉著臉站在那裡，看著店裡的情形，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
他被家裡安排"轉學去海拉爾了"，聽說今天林遠家的小吃店今天試營業，就從海拉爾提前一天趕回來，遠遠盯著這家店。本以為換個地方考試能壓林遠一頭，結果還是被當眾打臉。現在更過分，連開個店都能這麼紅火？
他特意挑了試營業第一天，託了關係讓工商、衛生、稅務三方面一起來查。本以為就算查不出大問題，也能讓街坊鄰居覺得這家店有問題，以後都不敢來。
結果呢？
工商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衛生的人沒查出問題，稅務的人更是連毛病都挑不出來！
"媽的！"霍凱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
他不甘心！
憑什麼林遠這個窮小子，既能在學校拿競賽第一、寫小說賺大錢，開個店還能這麼紅火？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霍凱咬了咬牙，轉身就走——第一波沒成功，他還有後手！
店裡，不遠處的圍觀群眾也看出了端倪。
"我看那幾個人臉色不對，像是故意來找茬的。"
"肯定是有人故意整這家店！三波人連著來，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家人厚道，東西又好吃，咱們就支持他們！"
有人朝店裡喊道："老闆，再來兩個肉夾饃！支持你們！"
"我要三碗胡辣湯！"
一時間，店裡的生意反而更加火爆了。排隊的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大家都想來看看這家被人"找麻煩"卻安然無恙的店。
林建國和王淑芳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遠兒，你說的對！"王淑芳一邊做涼皮一邊說，"這生意，比咱們想像的還要好！"
"是啊！"林建國把一個剛出爐的肉夾饃遞給客人，"照這樣下去，過年這幾天肯定能賺不少！"
林遠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霍家的三板斧？
就這點手段，也想搞垮他的店？
重生一回，他連霍家什麼時候會出手、出什麼手都一清二楚。這點小伎倆，在他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宿主，根據霍家三板斧的規律分析，工商和衛生已經出手過了，下一波攻擊大概率會在原材料供應上做文章。"
林遠眼神微冷。
果然。
"知道了。"林遠在心裡淡淡回應，"提前做好準備。"
"收到。已經聯繫好三家備用供應商，隨時可以調貨。"
林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霍凱啊霍凱，你最好別太過分。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