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實操預演！真實數據跑通！韓委員的底牌！
三月二十六號。周五。
下午三點。陳嘉怡到了遠望工作室。
這是她第三次來。前兩次分別是簽約和送數據。這次不一樣——她是來做實操Demo預演的。
"明天韓委員飛北京。"她放下包，"後天的預演他親自看。"
"預演流程怎麼安排？"林遠問。
"和正式Demo一樣——德勤審計師拿真實客戶數據，當場跑轉換，看輸出結果。全程在你們的環境裡完成，數據不出本地。"
"數據什麼類型？"
"一家製造業客戶的應收帳款台帳。大約三千行，含四種金額格式、三種日期格式、兩層合併單元格。"
趙強在旁邊聽著，已經在電腦上打開了預處理管線的配置文件。
"比德勤上次送來的三份樣本簡單一些。"他說。
"樣本是訓練用的。"陳嘉怡說，"預演數據是韓委員專門挑的——不算最複雜，但足夠驗證引擎的核心能力。"
林遠點頭。"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陳嘉怡沒有急著開始。她先繞著隔離機器轉了一圈——檢查網線是否拔掉、確認系統托盤沒有遠程連接圖標、打開任務管理器掃了一遍進程列表。
"乾淨。"她說。
然後她從加密U盤裡拷入預演數據。一份脫敏的製造業應收帳款台帳，三千零四十七行。數據不算複雜，但場景很典型：四種金額格式涵蓋了萬元、元、分三個精度級別加一種帶千分位逗號的寫法，三種日期格式包括中文年月日、ISO標準和美式斜槓格式，兩層合併單元格是集團合併報表的典型結構——母公司下面掛三個子公司，每個子公司的表頭占兩行合併。
"韓委員選這份數據是有考量的。"陳嘉怡說，"它不是最複雜的，但它覆蓋了審計現場最常見的六種數據格式問題。如果引擎能跑通這份數據，德勤審計師在現場遇到的絕大多數場景都能覆蓋。"
趙強打開墨鋒側邊欄，快速掃了一遍列類型標註。"能跑。"
"開始。"
趙強點擊運行。預處理管線啟動，日誌刷屏。列類型識別、格式歸一化、合併單元格展開——三步流水線依次通過。三千行，兩分鐘處理完。國際財報準則三十九欄位映射，又是三十秒。
"轉換完成。總行數：3,047。成功：3,047。失敗：0。平均耗時：四十九毫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嘉怡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行字。她又打開輸出文件，抽查了十幾行數據的欄位映射是否正確。金額精度沒有丟失，日期格式全部歸一化為ISO標準，合併單元格正確展開為三行子記錄。
"預演通過。後天的正式Demo，就用這套環境和配置。"
趙強開始固化環境——參數鎖定、配置文件入Git、測試環境只讀不寫。和永道上線時一個標準。
晚上八點。
林遠看了一眼手機。ARM線有消息——趙強昨天發來的報告。
大數乘法溢出修復完成。
這活兒比想像中難。256位大數拆成四個64位字做乘法，中間結果會膨脹到512位。原來的代碼只處理了低256位，高位直接丟了——結果當然不對。趙強花了兩天，用UMULL指令實現64×64→128位乘法，再加上128位累加器的進位傳播鏈，把四個字的進位從低位一路傳到高位。代碼量翻了四倍，光進位傳播的彙編就寫了六十多行。
第一版ARM移植跑通了模運算全流程。從模加、模減、模乘到模冪——全部在開發板上驗證通過。
"下一步是什麼？"林遠問趙強。
"性能基準測試。"趙強說，"在開發板上跑橢圓曲線算法的256位模冪運算，看實際吞吐量。目標——"
"五百次每秒。"林遠說。
"保守估計。"趙強想了想，"混合坐標系加上Mersenne素數域優化，理論值是八百到一千。但ARM的時鐘頻率只有400MHz——XScale PXA255的主頻。實際能跑多少要測了才知道。"
"什麼時候能測？"
"下周二。工具鏈要再調一遍，確保編譯優化開了最高檔。-O3加-funroll-loops，把循環展開做到極致。"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韓委員的話還在腦子裡轉——"框架比你想像的大"。
"林遠。"趙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嗯？"
"陳嘉怡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韓委員讓我轉告林遠——Demo通過之後，不談具體條款。先聊一個方向。'"
林遠皺眉。"你之前怎麼沒說？"
"她讓我先跟你確認預演環境，說完這個才走。我剛想起來。"
林遠想了一下。
兩次暗示，指向同一件事——德勤的合作不只是簽一個技術服務合同。
"先聊方向，不談條款。"他重複了一遍，"這意味著韓委員認為我們的引擎價值超出了一份合同的範疇。他在試探——我們有沒有想過更大的事情。"
"你覺得他在想什麼？"
"多標準。"林遠說，"我們現在支持兩套審計標準——永道用的安全標準體系，德勤用的國際財報準則。兩套標準，兩張配置表，一個引擎。如果引擎能同時支持美國政府會計——美國政府審計標準——和國際審計準則——那就是四套。"
"四套國際審計標準同時支持？"
"對。全球審計行業用的主流標準就這四個。如果引擎全部覆蓋——"
"就不是給德勤做定製開發了。"趙強接上了。
"是行業標準轉換平台。"林遠說，"給德勤做定製開發，是項目收入——做完一家是一家。做一個支持多標準的平台，是產品收入——一套引擎賣四家。而且四大的審計方法論雖然不同，底層數據結構是相通的，引擎的核心管線可以復用，只是配置表不同。邊際成本極低。"
趙強沉默了幾秒。"那商業價值——"
"不是一個量級。全球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德勤、永道、安永、畢馬威——用的審計標準覆蓋了這四個。如果引擎能一次性解決它們的數據轉換需求——"
他沒說下去。數字太清楚了，不需要說。
"所以韓委員不談條款。"趙強說，"他在評估這個平台的可能性。"
"也許。"林遠說，"也許他在等我主動提出這個方向。"
趙強沒有再問。他合上墨鋒，開始做最後一遍全量回歸測試。
三千行預演數據，再過一遍。
零失敗。四十九毫秒。
"準備好了。"趙強說。
"嗯。"林遠看了一眼窗外。
周六的北大校園很安靜。明天是實操Demo。後天是韓委員到北京。
一切就緒。
下午三點。陳嘉怡到了遠望工作室。
這是她第三次來。前兩次分別是簽約和送數據。這次不一樣——她是來做實操Demo預演的。
"明天韓委員飛北京。"她放下包，"後天的預演他親自看。"
"預演流程怎麼安排？"林遠問。
"和正式Demo一樣——德勤審計師拿真實客戶數據，當場跑轉換，看輸出結果。全程在你們的環境裡完成，數據不出本地。"
"數據什麼類型？"
"一家製造業客戶的應收帳款台帳。大約三千行，含四種金額格式、三種日期格式、兩層合併單元格。"
趙強在旁邊聽著，已經在電腦上打開了預處理管線的配置文件。
"比德勤上次送來的三份樣本簡單一些。"他說。
"樣本是訓練用的。"陳嘉怡說，"預演數據是韓委員專門挑的——不算最複雜，但足夠驗證引擎的核心能力。"
林遠點頭。"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陳嘉怡沒有急著開始。她先繞著隔離機器轉了一圈——檢查網線是否拔掉、確認系統托盤沒有遠程連接圖標、打開任務管理器掃了一遍進程列表。
"乾淨。"她說。
然後她從加密U盤裡拷入預演數據。一份脫敏的製造業應收帳款台帳，三千零四十七行。數據不算複雜，但場景很典型：四種金額格式涵蓋了萬元、元、分三個精度級別加一種帶千分位逗號的寫法，三種日期格式包括中文年月日、ISO標準和美式斜槓格式，兩層合併單元格是集團合併報表的典型結構——母公司下面掛三個子公司，每個子公司的表頭占兩行合併。
"韓委員選這份數據是有考量的。"陳嘉怡說，"它不是最複雜的，但它覆蓋了審計現場最常見的六種數據格式問題。如果引擎能跑通這份數據，德勤審計師在現場遇到的絕大多數場景都能覆蓋。"
趙強打開墨鋒側邊欄，快速掃了一遍列類型標註。"能跑。"
"開始。"
趙強點擊運行。預處理管線啟動，日誌刷屏。列類型識別、格式歸一化、合併單元格展開——三步流水線依次通過。三千行，兩分鐘處理完。國際財報準則三十九欄位映射，又是三十秒。
"轉換完成。總行數：3,047。成功：3,047。失敗：0。平均耗時：四十九毫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嘉怡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行字。她又打開輸出文件，抽查了十幾行數據的欄位映射是否正確。金額精度沒有丟失，日期格式全部歸一化為ISO標準，合併單元格正確展開為三行子記錄。
"預演通過。後天的正式Demo，就用這套環境和配置。"
趙強開始固化環境——參數鎖定、配置文件入Git、測試環境只讀不寫。和永道上線時一個標準。
晚上八點。
林遠看了一眼手機。ARM線有消息——趙強昨天發來的報告。
大數乘法溢出修復完成。
這活兒比想像中難。256位大數拆成四個64位字做乘法，中間結果會膨脹到512位。原來的代碼只處理了低256位，高位直接丟了——結果當然不對。趙強花了兩天，用UMULL指令實現64×64→128位乘法，再加上128位累加器的進位傳播鏈，把四個字的進位從低位一路傳到高位。代碼量翻了四倍，光進位傳播的彙編就寫了六十多行。
第一版ARM移植跑通了模運算全流程。從模加、模減、模乘到模冪——全部在開發板上驗證通過。
"下一步是什麼？"林遠問趙強。
"性能基準測試。"趙強說，"在開發板上跑橢圓曲線算法的256位模冪運算，看實際吞吐量。目標——"
"五百次每秒。"林遠說。
"保守估計。"趙強想了想，"混合坐標系加上Mersenne素數域優化，理論值是八百到一千。但ARM的時鐘頻率只有400MHz——XScale PXA255的主頻。實際能跑多少要測了才知道。"
"什麼時候能測？"
"下周二。工具鏈要再調一遍，確保編譯優化開了最高檔。-O3加-funroll-loops，把循環展開做到極致。"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韓委員的話還在腦子裡轉——"框架比你想像的大"。
"林遠。"趙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嗯？"
"陳嘉怡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韓委員讓我轉告林遠——Demo通過之後，不談具體條款。先聊一個方向。'"
林遠皺眉。"你之前怎麼沒說？"
"她讓我先跟你確認預演環境，說完這個才走。我剛想起來。"
林遠想了一下。
兩次暗示，指向同一件事——德勤的合作不只是簽一個技術服務合同。
"先聊方向，不談條款。"他重複了一遍，"這意味著韓委員認為我們的引擎價值超出了一份合同的範疇。他在試探——我們有沒有想過更大的事情。"
"你覺得他在想什麼？"
"多標準。"林遠說，"我們現在支持兩套審計標準——永道用的安全標準體系，德勤用的國際財報準則。兩套標準，兩張配置表，一個引擎。如果引擎能同時支持美國政府會計——美國政府審計標準——和國際審計準則——那就是四套。"
"四套國際審計標準同時支持？"
"對。全球審計行業用的主流標準就這四個。如果引擎全部覆蓋——"
"就不是給德勤做定製開發了。"趙強接上了。
"是行業標準轉換平台。"林遠說，"給德勤做定製開發，是項目收入——做完一家是一家。做一個支持多標準的平台，是產品收入——一套引擎賣四家。而且四大的審計方法論雖然不同，底層數據結構是相通的，引擎的核心管線可以復用，只是配置表不同。邊際成本極低。"
趙強沉默了幾秒。"那商業價值——"
"不是一個量級。全球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德勤、永道、安永、畢馬威——用的審計標準覆蓋了這四個。如果引擎能一次性解決它們的數據轉換需求——"
他沒說下去。數字太清楚了，不需要說。
"所以韓委員不談條款。"趙強說，"他在評估這個平台的可能性。"
"也許。"林遠說，"也許他在等我主動提出這個方向。"
趙強沒有再問。他合上墨鋒，開始做最後一遍全量回歸測試。
三千行預演數據，再過一遍。
零失敗。四十九毫秒。
"準備好了。"趙強說。
"嗯。"林遠看了一眼窗外。
周六的北大校園很安靜。明天是實操Demo。後天是韓委員到北京。
一切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