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教輔出版敲定！六千七稿費驚懵父母！
【2000年12月12日，周二】
早上七點半，林遠騎著自行車去學校。十二月的阿榮旗，早上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度，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到了學校，林遠把自行車停好，匆匆跑進教室。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同學，大家都在早讀。林遠放下書包，拿出英語課本，加入了早讀的行列。
上午第四節課是數學課，王秀蘭主任走進教室，看了林遠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林遠心裡一動，知道出版社的消息應該有結果了。
果然，下課後，王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
"林遠，告訴你個好消息，"王主任臉上洋溢著笑容，"出版社那邊有消息了，他們對我們提交的教輔樣章非常滿意，同意出版！"
"真的？太好了！"林遠激動地說。
"嗯，但正式合同需要編輯親自來簽。"王主任說，"出版社的張編輯說，她下周會從海拉爾過來，到時候當面談具體的稿費條款。"
"稿費大概多少？"
"她電話里提了兩個方案。"王主任說，"一個是買斷制，千字六十元左右，十萬字大概六千塊。另一個是版稅制，首印一萬冊，版稅百分之八，定價二十五塊，算下來首印稿費兩萬。如果加印，稿費會繼續支付。"
林遠心裡有了數。版稅制顯然更划算，他對自己寫的內容有信心。
"王主任，您覺得哪個方案更好？"
"從我的角度看，版稅制更合理。"王主任說，"但買斷制省心，一次性拿到錢。你是主要執筆人，到時候你自己選。"
林遠點點頭。
"對了，稿費分配的事，"王主任補充道，"咱們項目一共五個人，四個老師加你。當初說好的，你負責知識點梳理和解題技巧，占三分之一工作量，稿費也拿三分之一。版稅制兩萬總稿費的話，你能拿七千塊左右。我和其他三個老師分剩下的三分之二。"
"王主任，七千塊太多了吧？"林遠有些意外，"畢竟大家一起做的項目。"
"不多，這是你應得的。"王主任語氣堅定，"沒有你提供的那些超前的解題思路和知識點框架，這本書根本出不了。再說了，你家裡條件不好，這筆錢對你有用。我們這些老師工資穩定，不在乎多少。"
林遠心裡一暖。王主任是真心幫他，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謝謝王主任！"
"好，等張編輯來了，咱們一起談。"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教室，林遠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激動，不讓其他同學看出來。但他的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同桌王大壯看到他開心的樣子，好奇地問道："林遠，什麼事這麼開心啊？是不是中獎了？"
"沒什麼，"林遠笑著說，"就是心裡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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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還保密呢。"王大壯撇撇嘴，不再追問。
林遠在心裡默默計算著資金。
歌詞稿費三千，已經到帳，大部分給了家裡，自己留了一千左右。
小說稿費四千六，上個月到帳，給了家裡兩千改善生活，自己留了兩千六。
加上修電器攢下的零花錢，他手裡的現金現在有三千二百多塊。
教輔的稿費要等簽正式合同才能確定，版稅制的話自己能拿七千塊。
加起來將近一萬塊！
一萬塊啊！
2000年的阿榮旗，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百塊，一萬塊相當於一個工人兩三年的工資！
有了這筆錢，母親的藥費、父親的腰、家裡的老房子……這些問題都能大大改善了！
林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一切都要等簽了合同再說。
下午放學後，林遠去了張叔的修理鋪，幫著修了兩台收音機，又賺了十五塊。張叔聽說他參與編寫教輔，連連誇讚，臨走還塞給他兩個蘋果："拿著吃，你小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林遠笑著道了謝，騎車回家。路上冷風刺骨，但他的心是熱的。
傍晚時分，林遠回到家。父母還在忙，要到天黑才能回來。
他開始準備晚飯。淘米、切菜、生火，動作熟練。重生三個多月，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晚飯很簡單，一鍋粥，一碟鹹菜，兩個饅頭。
天黑後，父母回來了。他們看到桌上熱騰騰的飯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遠兒，今天回來得早啊？"父親林建國拍了拍身上的土，在桌邊坐下。
"嗯，下午沒去網吧，去了張叔那兒。"林遠盛好粥，遞給父母。
吃飯的時候，林遠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爸，媽，告訴你們個事。"
"什麼事？"母親王淑芳抬起頭。
"就是……我和學校四位老師一起編寫的高中數學教輔，出版社已經同意出版了。"林遠說，"稿費有兩種方案，買斷制的話總共六千左右，選版稅制的話，首印稿費能有兩萬。項目一共五個人，我負責知識點梳理和解題技巧，占三分之一工作量，拿七千塊。書賣得好還能加印，加印還有稿費。"
"兩萬總稿費？你拿七千？"父母愣住了，手裡的碗筷都停在了半空。
"嗯，總稿費兩萬，我拿三分之一。"林遠說，"加上之前寫小說的稿費，手裡能攢下一萬來塊錢。"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放下碗筷，聲音有些沙啞："遠兒，爸沒用，讓你這么小就要為家裡操心……"
"爸，您說什麼呢。"林遠打斷他，"寫教輔是老師給我機會，也是我自己想做的。賺錢是順便，學到的知識才是真的。"
母親的眼眶紅了，但臉上帶著笑："遠兒長大了，有出息了。"
"媽，等我拿到稿費，給您買點好藥，再給爸買件新棉襖。"林遠說，"咱們家的老房子也該修修了，漏雨的地方補一補，再買台新電視機。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父親抬起頭，看著兒子，眼裡泛著淚光。
"好，好……"他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雖然飯菜簡單，但氣氛溫馨。
窗外，夜色漸深，寒風呼嘯。但屋裡的燈光溫暖，照亮了三張笑臉。
這天晚上，林遠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前世，母親生病沒錢治，父親的腰拖著不看病，最後都在痛苦中離去。而這一世，他有機會改變一切。只要能賺到錢，那些悲劇就不會重演。
手裡三千多現金，教輔簽約後能拿七千，加起來將近一萬塊。接下來的計劃，一步步推進：教輔確保出版順利，小說保持更新穩定收入，同時關注霍家動向。
"小艾，霍家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嗎？"
"宿主，暫無異常。"小艾回答，"霍凱最近在學校很低調，沒有再找麻煩。霍正山也沒有新的動作。"
林遠點點頭。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是最安靜的。
但不管霍家接下來做什麼，他都不怕。
早上七點半，林遠騎著自行車去學校。十二月的阿榮旗，早上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度，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到了學校，林遠把自行車停好，匆匆跑進教室。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同學，大家都在早讀。林遠放下書包，拿出英語課本，加入了早讀的行列。
上午第四節課是數學課，王秀蘭主任走進教室，看了林遠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林遠心裡一動，知道出版社的消息應該有結果了。
果然，下課後，王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
"林遠，告訴你個好消息，"王主任臉上洋溢著笑容，"出版社那邊有消息了，他們對我們提交的教輔樣章非常滿意，同意出版！"
"真的？太好了！"林遠激動地說。
"嗯，但正式合同需要編輯親自來簽。"王主任說，"出版社的張編輯說，她下周會從海拉爾過來，到時候當面談具體的稿費條款。"
"稿費大概多少？"
"她電話里提了兩個方案。"王主任說，"一個是買斷制，千字六十元左右，十萬字大概六千塊。另一個是版稅制，首印一萬冊，版稅百分之八，定價二十五塊，算下來首印稿費兩萬。如果加印，稿費會繼續支付。"
林遠心裡有了數。版稅制顯然更划算，他對自己寫的內容有信心。
"王主任，您覺得哪個方案更好？"
"從我的角度看，版稅制更合理。"王主任說，"但買斷制省心，一次性拿到錢。你是主要執筆人，到時候你自己選。"
林遠點點頭。
"對了，稿費分配的事，"王主任補充道，"咱們項目一共五個人，四個老師加你。當初說好的，你負責知識點梳理和解題技巧，占三分之一工作量，稿費也拿三分之一。版稅制兩萬總稿費的話，你能拿七千塊左右。我和其他三個老師分剩下的三分之二。"
"王主任，七千塊太多了吧？"林遠有些意外，"畢竟大家一起做的項目。"
"不多，這是你應得的。"王主任語氣堅定，"沒有你提供的那些超前的解題思路和知識點框架，這本書根本出不了。再說了，你家裡條件不好，這筆錢對你有用。我們這些老師工資穩定，不在乎多少。"
林遠心裡一暖。王主任是真心幫他，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謝謝王主任！"
"好，等張編輯來了，咱們一起談。"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教室，林遠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激動，不讓其他同學看出來。但他的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同桌王大壯看到他開心的樣子，好奇地問道："林遠，什麼事這麼開心啊？是不是中獎了？"
"沒什麼，"林遠笑著說，"就是心裡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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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還保密呢。"王大壯撇撇嘴，不再追問。
林遠在心裡默默計算著資金。
歌詞稿費三千，已經到帳，大部分給了家裡，自己留了一千左右。
小說稿費四千六，上個月到帳，給了家裡兩千改善生活，自己留了兩千六。
加上修電器攢下的零花錢，他手裡的現金現在有三千二百多塊。
教輔的稿費要等簽正式合同才能確定，版稅制的話自己能拿七千塊。
加起來將近一萬塊！
一萬塊啊！
2000年的阿榮旗，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百塊，一萬塊相當於一個工人兩三年的工資！
有了這筆錢，母親的藥費、父親的腰、家裡的老房子……這些問題都能大大改善了！
林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一切都要等簽了合同再說。
下午放學後，林遠去了張叔的修理鋪，幫著修了兩台收音機，又賺了十五塊。張叔聽說他參與編寫教輔，連連誇讚，臨走還塞給他兩個蘋果："拿著吃，你小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林遠笑著道了謝，騎車回家。路上冷風刺骨，但他的心是熱的。
傍晚時分，林遠回到家。父母還在忙，要到天黑才能回來。
他開始準備晚飯。淘米、切菜、生火，動作熟練。重生三個多月，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晚飯很簡單，一鍋粥，一碟鹹菜，兩個饅頭。
天黑後，父母回來了。他們看到桌上熱騰騰的飯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遠兒，今天回來得早啊？"父親林建國拍了拍身上的土，在桌邊坐下。
"嗯，下午沒去網吧，去了張叔那兒。"林遠盛好粥，遞給父母。
吃飯的時候，林遠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爸，媽，告訴你們個事。"
"什麼事？"母親王淑芳抬起頭。
"就是……我和學校四位老師一起編寫的高中數學教輔，出版社已經同意出版了。"林遠說，"稿費有兩種方案，買斷制的話總共六千左右，選版稅制的話，首印稿費能有兩萬。項目一共五個人，我負責知識點梳理和解題技巧，占三分之一工作量，拿七千塊。書賣得好還能加印，加印還有稿費。"
"兩萬總稿費？你拿七千？"父母愣住了，手裡的碗筷都停在了半空。
"嗯，總稿費兩萬，我拿三分之一。"林遠說，"加上之前寫小說的稿費，手裡能攢下一萬來塊錢。"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放下碗筷，聲音有些沙啞："遠兒，爸沒用，讓你這么小就要為家裡操心……"
"爸，您說什麼呢。"林遠打斷他，"寫教輔是老師給我機會，也是我自己想做的。賺錢是順便，學到的知識才是真的。"
母親的眼眶紅了，但臉上帶著笑："遠兒長大了，有出息了。"
"媽，等我拿到稿費，給您買點好藥，再給爸買件新棉襖。"林遠說，"咱們家的老房子也該修修了，漏雨的地方補一補，再買台新電視機。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父親抬起頭，看著兒子，眼裡泛著淚光。
"好，好……"他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雖然飯菜簡單，但氣氛溫馨。
窗外，夜色漸深，寒風呼嘯。但屋裡的燈光溫暖，照亮了三張笑臉。
這天晚上，林遠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前世，母親生病沒錢治，父親的腰拖著不看病，最後都在痛苦中離去。而這一世，他有機會改變一切。只要能賺到錢，那些悲劇就不會重演。
手裡三千多現金，教輔簽約後能拿七千，加起來將近一萬塊。接下來的計劃，一步步推進：教輔確保出版順利，小說保持更新穩定收入，同時關注霍家動向。
"小艾，霍家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嗎？"
"宿主，暫無異常。"小艾回答，"霍凱最近在學校很低調，沒有再找麻煩。霍正山也沒有新的動作。"
林遠點點頭。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是最安靜的。
但不管霍家接下來做什麼，他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