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教輔即將上市！守望出手百都！
周日早上八點，林遠打開台式機，一口氣把李教授的三處修改意見全部處理完——"數學上的優雅"改為"結構上的規整性"，類數=1的過度展開刪掉，可審計性論述從五段壓成三段。
然後是那個懸了一整夜的問題：貢獻點怎麼定位？
效率優勢為主，可審計性為輔。這判斷很清楚——19%到24%的硬數據是論文的脊梁骨，可審計性是錦上添花。
"宿主，方向正確。"小艾確認道，"主次分明，審稿人不會覺得你在兩個方向搖擺。"
林遠把摘要和引言裡的貢獻點重新組織了一遍，通讀一次，邏輯順了。郵件發給李教授："三處修改已完成，貢獻點定位也已調整，請審閱。"
關掉論文文檔，他靠在椅背上剛想歇口氣，郵箱叮的一聲響了。
不是李教授——新華教育出版社的周編輯。
"遠望老師，好消息！《高中數學考點突破》全國版已全部印裝完成，首批五萬冊正在發往全國各省市新華書店配送中心，預計12月15日前後上架。封面採用了您建議的雙色印刷方案，效果非常好。上市前一周我們會在《中國教育報》和《中學生導報》刊登新書預告，重點突出IMO金牌作者和考點精準兩大賣點。——周海"
五萬冊，12月15日上架！
緊接著第二封郵件——Mike。
"守望，第一次合作超出了我們的預期——1.3%的誤報率非常出色。我們想委託第二批插件，專注於Web應用漏洞檢測：SQL注入、跨站腳本、跨站請求偽造、目錄遍歷變種，以及會話管理問題。預算：3500美元，三周內交付。——邁克"
3,750，守望的海外收入管道越來越粗。
林遠快速回了兩封郵件，靠回椅子上算帳：存摺約20萬，HSBC 6,250美元約5.1萬，合計25萬。教輔尾款1.5萬明年1到2月到，版稅10萬上半年到，誅仙年終版稅13.75萬這個月底到。按這趨勢，明年一季度末總資產可能破50萬。
楠書房首付96萬，趨勢在加速。
十一點半，林遠騎車去奶茶店。
遠遠就看見攤子前排著五六個人，周末的生意比工作日好。母親忙著做檸檬紅茶，父親在磨薑汁，配合默契。
"五十八杯了！"父親頭也不抬地喊，"比昨天多！"
林遠系上圍裙幫忙，先給一個穿校服的高中女生做了一杯熱可可，又給兩個騎自行車的中年男人做了檸檬紅茶。
忙完一輪，母親突然問："小林，你那個教輔怎麼樣了？"
"五萬冊？"父親手裡的姜擦子停了。
"版稅8%，賣完大概十萬。"
空氣安靜了兩秒。
母親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發顫："十萬？一本教輔？"
"全國發行嘛，量不一樣。"
母親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低下頭，假裝在擦操作台，但林遠看見她擦了好幾遍同一個地方。
兩年前，他們全家擠在阿榮旗那間小破屋裡，靠父親林業局臨時工的工資過日子。一萬塊錢都得精打細算。現在一本教輔的版稅就是十萬——擱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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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林遠輕聲說，"這還只是開始。"
母親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硬撐著笑了："好好干，媽信你。"
父親沒說話，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隔壁甜蜜時光門口，轉讓告示多了兩行手寫小字："價格面議，急轉。"棚子裡黑燈瞎火，錢老闆不見了。
林遠看著空蕩蕩的棚子——開了五天虧了四天，價格戰打不過，差異化做不出來。做生意最怕只想搶別人的蛋糕，不想想自己的夠不夠硬。
遠航站穩了，但這只是第一步。等教輔全國版上架，等版稅到帳，等首付攢夠——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大步。
傍晚回到宿舍，林遠登錄CSDN。
百都CTO那兩個帖子他惦記快一個月了，論文寫完了，Mike續約也回了，該出手了。
他翻出那個帖子——"中文分詞算法的準確率提升方案"。linguist_cn的回覆給了方向，但沒給工程方案。這正好是他的切入點。
"宿主，"小艾提醒道，"百都2002年的分詞方案基於正向最大匹配，準確率不到85%。後來自研統計方案才翻身——這條路你知道怎麼走。"
"我知道。但不能全給。"
"當然。拋餌講究火候。"
林遠用守望ID開始寫回復。
他寫得很慢，每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兩遍。太詳細等於免費給百都幹活，太籠統又引不起重視。這個度必須拿捏好。
思路框架：詞典+統計混合分詞，重點處理歧義詞和未登錄詞，有限資源下優化分詞速度。
寫到一半，他刪掉了兩段過於具體的描述。
核心觀點只有一個：分詞不是目的，搜索才是。百都需要的是搜索場景下夠快夠準的分詞，不是學術上完美的分詞。
但他不能全給。拋誘餌，不露底。
發布。
關掉瀏覽器，他打開論文文檔想再檢查一遍安全性證明的措辭。剛讀了兩頁，郵箱叮的一聲。
不是李教授的反饋。
發件人是一串他不認識的ID——CSDN站內信轉發。
"守望，看了你關於中文分詞的帖子，思路很有意思——'分詞不是目的，搜索才是'。我們正好在做同樣的問題，有沒有興趣深入聊聊技術細節？——robin_li"
林遠盯著屏幕，愣了三秒。
robin_li。
Robin Li——李彥宏。
林遠的腦子飛速轉動。2000年1月，李彥宏從美國矽谷回國創立百都。2002年，百都剛拿到第二輪融資，正在瘋狂擴招技術人員，跟谷歌爭奪中文搜索市場。這個時候，百都CTO在CSDN，帖求助，詞問題——說明內部團隊確實搞不定。
而現在，百都創始人親自回復了守望。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這個ID無法確認身份，但從措辭和發信渠道判斷，極有可能是百都核心人物。如果確實是李彥宏本人，那守望在CSDN發的那條帖子，比$3,500的續約單值錢一萬倍。"
林遠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守望這個名字，在安全圈已經立住了——Mike的續約單就是證明。但百都是另一個量級。安全圈是幾十萬美元的小市場，搜尋引擎是幾十億美元的大生意。
一條通往中國網際網路核心的縫，打開了。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不能太熱情——顯得急切就輸了。不能太冷淡——錯過機會更虧。
最後只寫了一行："謝謝。可以聊。具體痛點是什麼？"
簡單，直接，把球踢回去。如果對方真的是李彥宏，他不會介意這種節奏——技術人之間就該這麼聊。如果對方只是個冒牌貨，那這種回復也不會暴露任何信息。
發出去。
然後關掉屏幕，躺在床上，心跳還是比平時快了幾拍。
窗外月光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白光。趙強和蘇明遠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宿舍里安靜得像一潭水。
但林遠知道，水面下暗流涌動。
一步一步來。但有些步子，邁出去就收不回來了。
然後是那個懸了一整夜的問題：貢獻點怎麼定位？
效率優勢為主，可審計性為輔。這判斷很清楚——19%到24%的硬數據是論文的脊梁骨，可審計性是錦上添花。
"宿主，方向正確。"小艾確認道，"主次分明，審稿人不會覺得你在兩個方向搖擺。"
林遠把摘要和引言裡的貢獻點重新組織了一遍，通讀一次，邏輯順了。郵件發給李教授："三處修改已完成，貢獻點定位也已調整，請審閱。"
關掉論文文檔，他靠在椅背上剛想歇口氣，郵箱叮的一聲響了。
不是李教授——新華教育出版社的周編輯。
"遠望老師，好消息！《高中數學考點突破》全國版已全部印裝完成，首批五萬冊正在發往全國各省市新華書店配送中心，預計12月15日前後上架。封面採用了您建議的雙色印刷方案，效果非常好。上市前一周我們會在《中國教育報》和《中學生導報》刊登新書預告，重點突出IMO金牌作者和考點精準兩大賣點。——周海"
五萬冊，12月15日上架！
緊接著第二封郵件——Mike。
"守望，第一次合作超出了我們的預期——1.3%的誤報率非常出色。我們想委託第二批插件，專注於Web應用漏洞檢測：SQL注入、跨站腳本、跨站請求偽造、目錄遍歷變種，以及會話管理問題。預算：3500美元，三周內交付。——邁克"
3,750，守望的海外收入管道越來越粗。
林遠快速回了兩封郵件，靠回椅子上算帳：存摺約20萬，HSBC 6,250美元約5.1萬，合計25萬。教輔尾款1.5萬明年1到2月到，版稅10萬上半年到，誅仙年終版稅13.75萬這個月底到。按這趨勢，明年一季度末總資產可能破50萬。
楠書房首付96萬，趨勢在加速。
十一點半，林遠騎車去奶茶店。
遠遠就看見攤子前排著五六個人，周末的生意比工作日好。母親忙著做檸檬紅茶，父親在磨薑汁，配合默契。
"五十八杯了！"父親頭也不抬地喊，"比昨天多！"
林遠系上圍裙幫忙，先給一個穿校服的高中女生做了一杯熱可可，又給兩個騎自行車的中年男人做了檸檬紅茶。
忙完一輪，母親突然問："小林，你那個教輔怎麼樣了？"
"五萬冊？"父親手裡的姜擦子停了。
"版稅8%，賣完大概十萬。"
空氣安靜了兩秒。
母親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發顫："十萬？一本教輔？"
"全國發行嘛，量不一樣。"
母親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低下頭，假裝在擦操作台，但林遠看見她擦了好幾遍同一個地方。
兩年前，他們全家擠在阿榮旗那間小破屋裡，靠父親林業局臨時工的工資過日子。一萬塊錢都得精打細算。現在一本教輔的版稅就是十萬——擱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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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林遠輕聲說，"這還只是開始。"
母親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硬撐著笑了："好好干，媽信你。"
父親沒說話，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隔壁甜蜜時光門口，轉讓告示多了兩行手寫小字："價格面議，急轉。"棚子裡黑燈瞎火，錢老闆不見了。
林遠看著空蕩蕩的棚子——開了五天虧了四天，價格戰打不過，差異化做不出來。做生意最怕只想搶別人的蛋糕，不想想自己的夠不夠硬。
遠航站穩了，但這只是第一步。等教輔全國版上架，等版稅到帳，等首付攢夠——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大步。
傍晚回到宿舍，林遠登錄CSDN。
百都CTO那兩個帖子他惦記快一個月了，論文寫完了，Mike續約也回了，該出手了。
他翻出那個帖子——"中文分詞算法的準確率提升方案"。linguist_cn的回覆給了方向，但沒給工程方案。這正好是他的切入點。
"宿主，"小艾提醒道，"百都2002年的分詞方案基於正向最大匹配，準確率不到85%。後來自研統計方案才翻身——這條路你知道怎麼走。"
"我知道。但不能全給。"
"當然。拋餌講究火候。"
林遠用守望ID開始寫回復。
他寫得很慢，每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兩遍。太詳細等於免費給百都幹活，太籠統又引不起重視。這個度必須拿捏好。
思路框架：詞典+統計混合分詞，重點處理歧義詞和未登錄詞，有限資源下優化分詞速度。
寫到一半，他刪掉了兩段過於具體的描述。
核心觀點只有一個：分詞不是目的，搜索才是。百都需要的是搜索場景下夠快夠準的分詞，不是學術上完美的分詞。
但他不能全給。拋誘餌，不露底。
發布。
關掉瀏覽器，他打開論文文檔想再檢查一遍安全性證明的措辭。剛讀了兩頁，郵箱叮的一聲。
不是李教授的反饋。
發件人是一串他不認識的ID——CSDN站內信轉發。
"守望，看了你關於中文分詞的帖子，思路很有意思——'分詞不是目的，搜索才是'。我們正好在做同樣的問題，有沒有興趣深入聊聊技術細節？——robin_li"
林遠盯著屏幕，愣了三秒。
robin_li。
Robin Li——李彥宏。
林遠的腦子飛速轉動。2000年1月，李彥宏從美國矽谷回國創立百都。2002年，百都剛拿到第二輪融資，正在瘋狂擴招技術人員，跟谷歌爭奪中文搜索市場。這個時候，百都CTO在CSDN，帖求助，詞問題——說明內部團隊確實搞不定。
而現在，百都創始人親自回復了守望。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這個ID無法確認身份，但從措辭和發信渠道判斷，極有可能是百都核心人物。如果確實是李彥宏本人，那守望在CSDN發的那條帖子，比$3,500的續約單值錢一萬倍。"
林遠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守望這個名字，在安全圈已經立住了——Mike的續約單就是證明。但百都是另一個量級。安全圈是幾十萬美元的小市場，搜尋引擎是幾十億美元的大生意。
一條通往中國網際網路核心的縫，打開了。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不能太熱情——顯得急切就輸了。不能太冷淡——錯過機會更虧。
最後只寫了一行："謝謝。可以聊。具體痛點是什麼？"
簡單，直接，把球踢回去。如果對方真的是李彥宏，他不會介意這種節奏——技術人之間就該這麼聊。如果對方只是個冒牌貨，那這種回復也不會暴露任何信息。
發出去。
然後關掉屏幕，躺在床上，心跳還是比平時快了幾拍。
窗外月光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白光。趙強和蘇明遠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宿舍里安靜得像一潭水。
但林遠知道，水面下暗流涌動。
一步一步來。但有些步子，邁出去就收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