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遠航奶茶開張！第一天！
2002年11月30日，周六，晴。
早上七點，林遠就醒了。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冬日的陽光薄薄地鋪在宿舍樓的牆壁上。趙強還在打鼾，王海濤的床鋪空著——大概是回家住了。蘇明遠的被窩倒是鼓的，但人已經不在了，估計去了圖書館。
林遠輕手輕腳地穿衣洗漱，背上書包出了宿舍樓。
今天，遠航奶茶開張。
北達西門外的巷子比平時熱鬧了一些。
林遠七點四十到的時候，鐵皮棚子前已經掛上了手寫招牌——白底紅字，"遠航奶茶"四個大字是林建國用毛筆寫的，筆鋒遒勁。招牌下面貼著價格表，也是手寫的，字跡工整。
林建國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圍裙，正在做出攤前的最後準備。保溫桶灌好了熱水，封口機預熱完畢，攪拌機就位，紙杯吸管碼得整整齊齊。電子秤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昨天那兩杯奶茶的教訓，他記住了。
巷子對面賣煎餅的老張已經出攤了，鐵板刷油的聲音滋滋響。隔壁賣烤紅薯的大姐也在搬爐子，沖林建國喊了一聲："老林，今天開業？"
"開了開了！"林建國笑得滿臉褶子。
"來了？"林建國看見林遠，搓了搓手，"我六點半就到了，原料昨晚都分裝好了，珍珠也煮上了，泡了兩個小時，口感應該正好。"
林遠掃了一眼操作台，點了點頭。原料昨晚全部分裝好了，比昨天的混亂狀態強了不止一倍。
"行。"林遠在棚子旁邊站著，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第一杯，你來。我看著。我在這裡盯一上午，下午你自己盯。"
第一個顧客八點十分才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背著雙肩包，大概是大二大三的，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招牌，腳步慢了下來。
"遠航奶茶？"他念了一遍招牌，湊近看了看價格表，"原味三塊？比避風塘便宜啊。"
"剛開業！好喝！您嘗嘗！"林建國趕緊招呼。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分裝好的茶葉倒入濾網，熱水沖泡，計時，濾出茶湯，加糖，加奶粉，攪拌，封口——每一步都按昨天的標準來，手有點抖，但沒有跳步。
紙杯遞過去，男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嗯，不錯。"他眼睛亮了一下，"這茶味挺濃的，不是那種沖粉的。"
他付了三塊錢，端著奶茶走了。走出去七八步還回頭看了眼招牌。
林建國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賣了！第一杯！"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第一杯，流程走通了，味道也沒翻車。關鍵是那句"茶味挺濃"——真奶真茶的優勢，喝一口就知道。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續來了七八個客人。有路過的學生，有買早餐順便帶一杯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巷口修鞋攤的攤主，端著搪瓷杯走過來湊熱鬧。
"老林，你這奶茶比避風塘便宜一塊錢，好喝不？"
"您嘗嘗！"林建國大方地倒了一小杯給人家。
修鞋攤主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行，有茶味，不是那種沖粉的。比巷口那家好喝。回頭給我來杯珍珠的。"
"您隨時來！"林建國高興得不行。旁邊的老張也湊過來："老林，給我也嘗一口？"林建國又倒了一小杯。老張喝了，豎了個大拇指。
十一點半，林遠數了一下——一上午賣了23杯。原味14杯，珍珠5杯，熱可可3杯，薑片暖胃茶1杯。營收77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算多，但也不算差。一條6平米的新攤子，開張第一天上午，沒有宣傳，沒有回頭客，23杯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關鍵是，每一個客人都喝到了標準化的味道——昨天那套"上秤"流程，父親執行得很認真。
"爸，我回學校了。下午你自己盯，記住——每杯都上秤，別偷懶。"
"放心吧！"林建國拍著胸脯。
下午，林遠在宿舍看Koblitz第七章。
這一章講的是橢圓曲線上的標量乘法優化。窗口法、滑動窗口、ONAF表示——每一種方法都能把標量乘法的計算量壓縮10%到30%。在2002年的硬體條件下，這些優化意味著行動裝置上ECC的可行性。
第七章的最後一節提到了"仿射坐標與射影坐標的轉換"，正是昨天周明哲回信中暗示的方向。林遠在草稿紙上推了一遍，發現射影坐標確實可以避免模逆運算——代價是多做幾次模乘，但模乘比模逆快一個數量級。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今天已經是第三個工作日。HSBC的$2,500有可能今天到帳。"
"不急，周末銀行不上班，最早也要下周一。"林遠在心裡回答。
他翻了翻郵箱——沒有新郵件。周明哲還沒回複課題組的具體時間地點，正常，今天是周六，人家不上班。最早下周一收到回復。
《大理寺卿》第九章分身已經自動上傳了。兩天一更的節奏穩定運行，收藏從15漲到了17——漲得慢，但沒掉。林遠不在意數字，他在意的是節奏不能斷。
四點鐘，手機響了。父親發來簡訊。
"今天一共賣了42杯！原味22杯，珍珠9杯，熱可可5杯，紅豆沙2杯，檸檬紅茶2杯，薑片2杯！收了141塊！"
林遠心算了一下，數字對得上——141塊。
但實際收了141塊——少了。他回撥了電話："爸，你收的錢和杯數對不上。是不是有人沒付？"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啊……有個學生說沒零錢，我讓他下次一起給……"
林遠深吸一口氣。
"爸，聽好。從明天開始，不管是誰，不管什麼理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零錢就找零。找不開的，你自己備好零錢。賒帳的事，一次都不能有。"
"好好好，我記住了！"
"還有，晚上盤點的時候，杯數和錢數對不上，就得查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是收銀錯了，還是做廢了沒記帳。明天起，每賣一杯劃一道槓，劃滿五道寫個'正'字。晚上數正字算帳。"
"正字法！這個我會！"
掛了電話，林遠揉了揉太陽穴。
141塊的營收，成本大概55塊左右（42杯×平均1.3元≈55元），毛利86塊左右。第一天，管理費600/30=20元/天，淨利66塊左右。不算高，但一個6平米的小店的新攤子第一天能做到這個數，已經證明了兩件事：一是配方在北京大學城站得住，二是價格定位抓住了學生的心理價位。三塊錢一杯奶茶，在這個巷子裡就是"隨手來一杯"的價格，不需要猶豫。
但賒帳這件事，讓他心裡有點堵。
遠航奶茶剛開業，口碑還沒建立起來，回頭客還沒形成。這時候賒帳，風險太大了。如果那個學生下次不來，或者來了又說沒帶錢，這筆錢就打水漂了。
父親還是太實誠了。在阿榮旗做生意的老套路，放到北京不一定管用。
林遠在記事本上寫下一行字："明天開始，父母輪班盯店。一個人做奶茶，一個人收錢。不允許賒帳。"
這不是不信任父親。這是防微杜漸。規矩得從一開始就立好，後面才不會出亂子。
晚上，林遠繼續推導抗扭轉攻擊的防禦條件。
核心思路已經清楚了：在ECDH密鑰協商中，接收方必須驗證對方發來的點P'是否在曲線上。這需要一次點合法性檢驗：計算y'² - x'³ - ax' - b（mod p），結果為零則通過。
多一次模乘和模加，換來的安全性提升是數量級的。這和寫代碼是一個道理——多寫一行檢查，就能擋住一整類攻擊。安全從來不是靠所謂的"聰明"，而是靠"嚴謹"。
林遠把推導過程整理成筆記，準備等周明哲回複課題組時間後，帶著這份筆記去旁聽。
窗外，北京的冬夜很冷，但宿舍里暖氣燒得足。林遠合上筆記本，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九點四十五。
明天是周日，他打算再去奶茶店盯半天，把流程徹底固化下來。然後回來看Koblitz第八章。
一步一步來。
他想了一下第一天的數據，42杯，141塊。這個數字和前世阿榮旗遠航剛開業那會兒差不多，但北京的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幾十倍。只要味道穩定、不翻車，超過阿榮旗只是時間問題。
更重要的是，父親的眼神又回來了。
早上七點，林遠就醒了。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冬日的陽光薄薄地鋪在宿舍樓的牆壁上。趙強還在打鼾，王海濤的床鋪空著——大概是回家住了。蘇明遠的被窩倒是鼓的，但人已經不在了，估計去了圖書館。
林遠輕手輕腳地穿衣洗漱，背上書包出了宿舍樓。
今天，遠航奶茶開張。
北達西門外的巷子比平時熱鬧了一些。
林遠七點四十到的時候，鐵皮棚子前已經掛上了手寫招牌——白底紅字，"遠航奶茶"四個大字是林建國用毛筆寫的，筆鋒遒勁。招牌下面貼著價格表，也是手寫的，字跡工整。
林建國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圍裙，正在做出攤前的最後準備。保溫桶灌好了熱水，封口機預熱完畢，攪拌機就位，紙杯吸管碼得整整齊齊。電子秤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昨天那兩杯奶茶的教訓，他記住了。
巷子對面賣煎餅的老張已經出攤了，鐵板刷油的聲音滋滋響。隔壁賣烤紅薯的大姐也在搬爐子，沖林建國喊了一聲："老林，今天開業？"
"開了開了！"林建國笑得滿臉褶子。
"來了？"林建國看見林遠，搓了搓手，"我六點半就到了，原料昨晚都分裝好了，珍珠也煮上了，泡了兩個小時，口感應該正好。"
林遠掃了一眼操作台，點了點頭。原料昨晚全部分裝好了，比昨天的混亂狀態強了不止一倍。
"行。"林遠在棚子旁邊站著，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第一杯，你來。我看著。我在這裡盯一上午，下午你自己盯。"
第一個顧客八點十分才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背著雙肩包，大概是大二大三的，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招牌，腳步慢了下來。
"遠航奶茶？"他念了一遍招牌，湊近看了看價格表，"原味三塊？比避風塘便宜啊。"
"剛開業！好喝！您嘗嘗！"林建國趕緊招呼。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分裝好的茶葉倒入濾網，熱水沖泡，計時，濾出茶湯，加糖，加奶粉，攪拌，封口——每一步都按昨天的標準來，手有點抖，但沒有跳步。
紙杯遞過去，男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嗯，不錯。"他眼睛亮了一下，"這茶味挺濃的，不是那種沖粉的。"
他付了三塊錢，端著奶茶走了。走出去七八步還回頭看了眼招牌。
林建國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賣了！第一杯！"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第一杯，流程走通了，味道也沒翻車。關鍵是那句"茶味挺濃"——真奶真茶的優勢，喝一口就知道。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續來了七八個客人。有路過的學生，有買早餐順便帶一杯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巷口修鞋攤的攤主，端著搪瓷杯走過來湊熱鬧。
"老林，你這奶茶比避風塘便宜一塊錢，好喝不？"
"您嘗嘗！"林建國大方地倒了一小杯給人家。
修鞋攤主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行，有茶味，不是那種沖粉的。比巷口那家好喝。回頭給我來杯珍珠的。"
"您隨時來！"林建國高興得不行。旁邊的老張也湊過來："老林，給我也嘗一口？"林建國又倒了一小杯。老張喝了，豎了個大拇指。
十一點半，林遠數了一下——一上午賣了23杯。原味14杯，珍珠5杯，熱可可3杯，薑片暖胃茶1杯。營收77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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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多，但也不算差。一條6平米的新攤子，開張第一天上午，沒有宣傳，沒有回頭客，23杯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關鍵是，每一個客人都喝到了標準化的味道——昨天那套"上秤"流程，父親執行得很認真。
"爸，我回學校了。下午你自己盯，記住——每杯都上秤，別偷懶。"
"放心吧！"林建國拍著胸脯。
下午，林遠在宿舍看Koblitz第七章。
這一章講的是橢圓曲線上的標量乘法優化。窗口法、滑動窗口、ONAF表示——每一種方法都能把標量乘法的計算量壓縮10%到30%。在2002年的硬體條件下，這些優化意味著行動裝置上ECC的可行性。
第七章的最後一節提到了"仿射坐標與射影坐標的轉換"，正是昨天周明哲回信中暗示的方向。林遠在草稿紙上推了一遍，發現射影坐標確實可以避免模逆運算——代價是多做幾次模乘，但模乘比模逆快一個數量級。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今天已經是第三個工作日。HSBC的$2,500有可能今天到帳。"
"不急，周末銀行不上班，最早也要下周一。"林遠在心裡回答。
他翻了翻郵箱——沒有新郵件。周明哲還沒回複課題組的具體時間地點，正常，今天是周六，人家不上班。最早下周一收到回復。
《大理寺卿》第九章分身已經自動上傳了。兩天一更的節奏穩定運行，收藏從15漲到了17——漲得慢，但沒掉。林遠不在意數字，他在意的是節奏不能斷。
四點鐘，手機響了。父親發來簡訊。
"今天一共賣了42杯！原味22杯，珍珠9杯，熱可可5杯，紅豆沙2杯，檸檬紅茶2杯，薑片2杯！收了141塊！"
林遠心算了一下，數字對得上——141塊。
但實際收了141塊——少了。他回撥了電話："爸，你收的錢和杯數對不上。是不是有人沒付？"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啊……有個學生說沒零錢，我讓他下次一起給……"
林遠深吸一口氣。
"爸，聽好。從明天開始，不管是誰，不管什麼理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零錢就找零。找不開的，你自己備好零錢。賒帳的事，一次都不能有。"
"好好好，我記住了！"
"還有，晚上盤點的時候，杯數和錢數對不上，就得查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是收銀錯了，還是做廢了沒記帳。明天起，每賣一杯劃一道槓，劃滿五道寫個'正'字。晚上數正字算帳。"
"正字法！這個我會！"
掛了電話，林遠揉了揉太陽穴。
141塊的營收，成本大概55塊左右（42杯×平均1.3元≈55元），毛利86塊左右。第一天，管理費600/30=20元/天，淨利66塊左右。不算高，但一個6平米的小店的新攤子第一天能做到這個數，已經證明了兩件事：一是配方在北京大學城站得住，二是價格定位抓住了學生的心理價位。三塊錢一杯奶茶，在這個巷子裡就是"隨手來一杯"的價格，不需要猶豫。
但賒帳這件事，讓他心裡有點堵。
遠航奶茶剛開業，口碑還沒建立起來，回頭客還沒形成。這時候賒帳，風險太大了。如果那個學生下次不來，或者來了又說沒帶錢，這筆錢就打水漂了。
父親還是太實誠了。在阿榮旗做生意的老套路，放到北京不一定管用。
林遠在記事本上寫下一行字："明天開始，父母輪班盯店。一個人做奶茶，一個人收錢。不允許賒帳。"
這不是不信任父親。這是防微杜漸。規矩得從一開始就立好，後面才不會出亂子。
晚上，林遠繼續推導抗扭轉攻擊的防禦條件。
核心思路已經清楚了：在ECDH密鑰協商中，接收方必須驗證對方發來的點P'是否在曲線上。這需要一次點合法性檢驗：計算y'² - x'³ - ax' - b（mod p），結果為零則通過。
多一次模乘和模加，換來的安全性提升是數量級的。這和寫代碼是一個道理——多寫一行檢查，就能擋住一整類攻擊。安全從來不是靠所謂的"聰明"，而是靠"嚴謹"。
林遠把推導過程整理成筆記，準備等周明哲回複課題組時間後，帶著這份筆記去旁聽。
窗外，北京的冬夜很冷，但宿舍里暖氣燒得足。林遠合上筆記本，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九點四十五。
明天是周日，他打算再去奶茶店盯半天，把流程徹底固化下來。然後回來看Koblitz第八章。
一步一步來。
他想了一下第一天的數據，42杯，141塊。這個數字和前世阿榮旗遠航剛開業那會兒差不多，但北京的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幾十倍。只要味道穩定、不翻車，超過阿榮旗只是時間問題。
更重要的是，父親的眼神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