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霍凱帶人圍堵？反殺！
【2000年11月18日，周六傍晚】
距離霍凱上次被記過已經過去了九天。
這九天裡，霍凱過得相當憋屈。一千字檢討書、家長談話、同學們異樣的目光……每一樣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他看來就是林遠。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借讀生考了年級第一，他怎麼會被打臉？要不是林遠嘴硬挑釁，他怎麼會忍不住堵人？
所有的帳，霍凱都算在了林遠頭上。
但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上次被抓是他太大意，這次他選了個更隱蔽的地方——教學樓後面的小巷子，平時很少有人經過。而且這次，他找了三個外校的朋友，都是附近職高的混混。
"霍少爺，這事包在我身上。"為首的黃毛阿龍咧嘴笑著，掂了掂手裡的一百塊錢。
下午放學後，夕陽把校園染成一片金紅。
林遠照常收拾好書包，往校門口走去。走到教學樓拐角處時，他故意放慢腳步，繞進了那條偏僻的小巷。
那天在教務處，霍凱看他的眼神就像一條受傷的狼，充滿了赤裸裸的恨意。那種恨意，不是檢討書和記過處分能消除的。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霍凱在想什麼，也知道霍凱一定會再來。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霍凱真的動手、真的犯錯，他才能一次性把霍凱打到谷底。所以這幾天放學，林遠都特意繞路，專門走那些偏僻的小巷。
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他等的就是今天。
果然，剛走進小巷，幾個人影就從牆角閃了出來。
霍凱站在最前面，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他身後站著三個陌生的面孔——染著黃毛、叼著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學生。
"林遠。"霍凱的聲音陰沉沉的。
"有事？"林遠停下腳步，神色平靜。
"當然有事。"霍凱冷笑一聲逼近一步，"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霍凱的下場！"
三個人圍了上來，把林遠堵在牆角。
"霍凱，這裡雖然偏僻，但還是學校範圍。"林遠說，"你要是動手，後果你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霍凱像是聽到了笑話，"我告訴你，就算被老師知道了，我也能擺平！我們霍家在阿榮旗的勢力，不是你這種窮鬼能想像的！"
他抬手一巴掌朝林遠臉上扇去。
但林遠早有準備。他側身一閃，躲過這一巴掌，同時抓住霍凱的手腕用力一拉——霍凱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撲了一嘴泥。
"你——！"霍凱惱羞成怒，爬起來就要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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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呢？！"
一聲厲喝從巷口傳來。保安老李巡邏經過，快步走了過來。
霍凱的幾個跟班見勢不妙，立刻散開了。
林遠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保安叔叔，是霍凱帶人堵我。他要打我。"
老李的臉色沉了下來。上次的事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霍凱在學校後門堵林遠，被當場抓住給了記過處分。現在才過去九天，他又來？
"霍凱，"老李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不是覺得上次記過太輕了？"
霍凱的臉漲得通紅，想辯解但面對老李那雙銳利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人贓並獲，他根本抵賴不了。
"都跟我去教務處！"老李一把抓住霍凱的胳膊。
林遠跟在老李身後往教務處走去。霍凱被緊緊拽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林遠，你等著！借讀生就該死！我們霍家不會放過你的！"
林遠神色平靜，仿佛沒聽到這些話。
霍凱越是這樣叫囂，處境就越被動。在學校里動手打人，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為。而且是第二次，學校絕對不會輕饒。
十分鐘後，教務處。
王秀蘭主任聽完老李的匯報，臉色很難看："又是霍凱？上次記過的處分還沒撤銷呢，他又來？"
"主任，"老李說，"上次的事才過去九天，他又帶人堵林遠，還請了外校的人來學校鬧事。"
王秀蘭點點頭，轉向林遠："林遠，你把情況說一下。"
林遠平靜地敘述了事情經過——放學後走小巷，霍凱帶著三個人堵住他，揚言要教訓他，還先動手打人。敘述簡潔明了，沒有添油加醋，但每句話都清晰有力。
王秀蘭聽完，看向霍凱的眼神更加嚴厲："霍凱，你還有什麼話說？"
霍凱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想反駁，但人贓並獲，根本抵賴不了。
"我……我只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王秀蘭冷笑一聲，"上次你也說是一時衝動。學校給了你記過處分，讓你寫檢討，你倒好，非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還敢請外校的人來學校鬧事？"
"再記過一次，再加兩千字檢討，明天早上全校晨會通報批評。"王秀蘭站起身，"另外，我會通知你家長來學校。"
霍凱的臉瞬間煞白。請家長？這意味著他爸會知道這件事！
霍正山是什麼脾氣他最清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學校里兩次被記過，還當著全校的面念檢討，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主任，能不能……能不能不請家長？"他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王秀蘭不為所動，"你既然敢在學校里堵人打架，就該想到後果。"
霍凱徹底蔫了。
走出教務處，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只剩一抹暗紅色的餘暉。路燈亮了起來，投下昏黃的光。
"小艾，"林遠低聲問，"剛才的情況，你都記錄下來了？"
"已完整記錄。"小艾說，"包括對話內容、時間、地點、證人信息等。另外，我檢測到霍凱口袋裡有一部小型錄音設備，他似乎也在錄音。"
林遠挑了挑眉。有意思。霍凱居然還留了一手？
"很好。"林遠說，"幫我分析一下霍家的下一步動作。"
"根據霍凱的反應和霍家的行事風格推測，霍正山可能會採取以下行動："小艾說，"第一步，施壓學校，試圖撤銷對霍凱的處分；第二步，派人調查宿主的背景，尋找把柄；第三步，可能動用社會關係給宿主製造麻煩。"
林遠點點頭，心中已有對策。
霍家想動他？來就來吧。他正愁沒有機會和霍家正面對決呢。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涼意，但他的心卻是熱的。
"小艾，幫我調取歷年高中數學聯賽和高考的題型分布，我要分析一下考點趨勢。"
"收到，正在整理……"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歌詞、小說——兩條腿走路，他的賺錢計劃才剛剛開始。而霍家，遲早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2000年11月20日，周一】
周一晨會，霍凱站在主席台上，手裡拿著兩千字的檢討書，聲音顫抖地念著。
全校師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臉上。
"……我不該帶人圍堵同學，更不該動手打人……我向林遠同學道歉……"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越來越低。
台下，林遠站在隊伍里，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這只是開始。
霍家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看不起借讀生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們眼裡的窮鬼借讀生，是怎麼一步步把他們踩在腳下的。
晨會結束後，霍凱幾乎是逃著離開主席台的。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種恥辱感，比打他一頓還難受。
而林遠已經在盤算著下一步了。他知道，霍正山很快就會出手。霍凱被他爸打斷腿只是時間問題，而霍家的反擊，應該也已經在路上了。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既然敢設這個局，就不怕霍家來鬧。
來吧，霍家。他倒要看看，霍正山究竟有幾斤幾兩。
距離霍凱上次被記過已經過去了九天。
這九天裡，霍凱過得相當憋屈。一千字檢討書、家長談話、同學們異樣的目光……每一樣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他看來就是林遠。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借讀生考了年級第一，他怎麼會被打臉？要不是林遠嘴硬挑釁，他怎麼會忍不住堵人？
所有的帳，霍凱都算在了林遠頭上。
但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上次被抓是他太大意，這次他選了個更隱蔽的地方——教學樓後面的小巷子，平時很少有人經過。而且這次，他找了三個外校的朋友，都是附近職高的混混。
"霍少爺，這事包在我身上。"為首的黃毛阿龍咧嘴笑著，掂了掂手裡的一百塊錢。
下午放學後，夕陽把校園染成一片金紅。
林遠照常收拾好書包，往校門口走去。走到教學樓拐角處時，他故意放慢腳步，繞進了那條偏僻的小巷。
那天在教務處，霍凱看他的眼神就像一條受傷的狼，充滿了赤裸裸的恨意。那種恨意，不是檢討書和記過處分能消除的。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霍凱在想什麼，也知道霍凱一定會再來。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霍凱真的動手、真的犯錯，他才能一次性把霍凱打到谷底。所以這幾天放學，林遠都特意繞路，專門走那些偏僻的小巷。
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他等的就是今天。
果然，剛走進小巷，幾個人影就從牆角閃了出來。
霍凱站在最前面，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他身後站著三個陌生的面孔——染著黃毛、叼著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學生。
"林遠。"霍凱的聲音陰沉沉的。
"有事？"林遠停下腳步，神色平靜。
"當然有事。"霍凱冷笑一聲逼近一步，"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霍凱的下場！"
三個人圍了上來，把林遠堵在牆角。
"霍凱，這裡雖然偏僻，但還是學校範圍。"林遠說，"你要是動手，後果你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霍凱像是聽到了笑話，"我告訴你，就算被老師知道了，我也能擺平！我們霍家在阿榮旗的勢力，不是你這種窮鬼能想像的！"
他抬手一巴掌朝林遠臉上扇去。
但林遠早有準備。他側身一閃，躲過這一巴掌，同時抓住霍凱的手腕用力一拉——霍凱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撲了一嘴泥。
"你——！"霍凱惱羞成怒，爬起來就要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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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厲喝從巷口傳來。保安老李巡邏經過，快步走了過來。
霍凱的幾個跟班見勢不妙，立刻散開了。
林遠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保安叔叔，是霍凱帶人堵我。他要打我。"
老李的臉色沉了下來。上次的事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霍凱在學校後門堵林遠，被當場抓住給了記過處分。現在才過去九天，他又來？
"霍凱，"老李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不是覺得上次記過太輕了？"
霍凱的臉漲得通紅，想辯解但面對老李那雙銳利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人贓並獲，他根本抵賴不了。
"都跟我去教務處！"老李一把抓住霍凱的胳膊。
林遠跟在老李身後往教務處走去。霍凱被緊緊拽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林遠，你等著！借讀生就該死！我們霍家不會放過你的！"
林遠神色平靜，仿佛沒聽到這些話。
霍凱越是這樣叫囂，處境就越被動。在學校里動手打人，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為。而且是第二次，學校絕對不會輕饒。
十分鐘後，教務處。
王秀蘭主任聽完老李的匯報，臉色很難看："又是霍凱？上次記過的處分還沒撤銷呢，他又來？"
"主任，"老李說，"上次的事才過去九天，他又帶人堵林遠，還請了外校的人來學校鬧事。"
王秀蘭點點頭，轉向林遠："林遠，你把情況說一下。"
林遠平靜地敘述了事情經過——放學後走小巷，霍凱帶著三個人堵住他，揚言要教訓他，還先動手打人。敘述簡潔明了，沒有添油加醋，但每句話都清晰有力。
王秀蘭聽完，看向霍凱的眼神更加嚴厲："霍凱，你還有什麼話說？"
霍凱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想反駁，但人贓並獲，根本抵賴不了。
"我……我只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王秀蘭冷笑一聲，"上次你也說是一時衝動。學校給了你記過處分，讓你寫檢討，你倒好，非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還敢請外校的人來學校鬧事？"
"再記過一次，再加兩千字檢討，明天早上全校晨會通報批評。"王秀蘭站起身，"另外，我會通知你家長來學校。"
霍凱的臉瞬間煞白。請家長？這意味著他爸會知道這件事！
霍正山是什麼脾氣他最清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學校里兩次被記過，還當著全校的面念檢討，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主任，能不能……能不能不請家長？"他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王秀蘭不為所動，"你既然敢在學校里堵人打架，就該想到後果。"
霍凱徹底蔫了。
走出教務處，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只剩一抹暗紅色的餘暉。路燈亮了起來，投下昏黃的光。
"小艾，"林遠低聲問，"剛才的情況，你都記錄下來了？"
"已完整記錄。"小艾說，"包括對話內容、時間、地點、證人信息等。另外，我檢測到霍凱口袋裡有一部小型錄音設備，他似乎也在錄音。"
林遠挑了挑眉。有意思。霍凱居然還留了一手？
"很好。"林遠說，"幫我分析一下霍家的下一步動作。"
"根據霍凱的反應和霍家的行事風格推測，霍正山可能會採取以下行動："小艾說，"第一步，施壓學校，試圖撤銷對霍凱的處分；第二步，派人調查宿主的背景，尋找把柄；第三步，可能動用社會關係給宿主製造麻煩。"
林遠點點頭，心中已有對策。
霍家想動他？來就來吧。他正愁沒有機會和霍家正面對決呢。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涼意，但他的心卻是熱的。
"小艾，幫我調取歷年高中數學聯賽和高考的題型分布，我要分析一下考點趨勢。"
"收到，正在整理……"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歌詞、小說——兩條腿走路，他的賺錢計劃才剛剛開始。而霍家，遲早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2000年11月20日，周一】
周一晨會，霍凱站在主席台上，手裡拿著兩千字的檢討書，聲音顫抖地念著。
全校師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臉上。
"……我不該帶人圍堵同學，更不該動手打人……我向林遠同學道歉……"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越來越低。
台下，林遠站在隊伍里，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這只是開始。
霍家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看不起借讀生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們眼裡的窮鬼借讀生，是怎麼一步步把他們踩在腳下的。
晨會結束後，霍凱幾乎是逃著離開主席台的。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種恥辱感，比打他一頓還難受。
而林遠已經在盤算著下一步了。他知道，霍正山很快就會出手。霍凱被他爸打斷腿只是時間問題，而霍家的反擊，應該也已經在路上了。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既然敢設這個局，就不怕霍家來鬧。
來吧，霍家。他倒要看看，霍正山究竟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