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海外買方要面試！百都CTO露出破綻！
2002年11月12日，周二，晴。
早上七點半，林遠被台式機的散熱風扇嗡嗡聲叫醒——昨晚忘了關機，分身腳本跑了一整夜，日誌文件已經積累了厚厚一屏。
"至少省了半小時測試時間。"林遠在心裡給分身點了個贊。分身V1.0雖然只是個精簡腳本，但自動編譯檢查這一項就值回票價——以前寫完代碼得手動編譯、看報錯、改代碼、再編譯，來來回回浪費大量時間。現在寫完一段，分身秒報結果，他只需要專注邏輯本身。
今天的任務：界面層。
資料庫和核心邏輯昨天一天搞定，剩下的是ASP頁面——用戶登錄、庫存查詢、入庫出庫表單、統計報表、供應商管理。技術難度不高，但代碼量大，純粹體力活。對企業用戶來說，界面就是系統的臉面，後端再紮實，前端難用也白搭。
"小艾，界面層的框架給個方案。"
"建議採用框架頁結構。"小艾在腦海中迅速給出方案，"左側導航欄，右側內容區。導航欄七個入口：首頁、庫存管理、入庫操作、出庫操作、供應商管理、統計報表、系統設置。每個入口對應一個ASP文件，共用頭部和底部模板，方便統一修改。"
"框架我想好了，你幫我盯著代碼質量就行。"
打開Visual InterDev——微軟的ASP開發工具，2002年企業級Web開發的標準配置。新建項目，設置虛擬目錄，連接SQL Server資料庫。趙強還在睡覺，宿舍里只有鍵盤的敲擊聲。還沒來暖氣，手指有點僵，敲了幾分鐘才活動開。
一上午，七個ASP頁面的框架全部搭完。首頁儀錶盤顯示庫存總量、本月出入庫統計、預警信息；庫存管理頁支持按類別、名稱、供應商篩選；入庫出庫頁表單和後端存儲過程對接；統計報表用表格展示，預留了圖表接口。
"供應商管理頁加一個評級展示。"林遠想起昨天寫的評級算法，"讓用戶一眼看到哪家是A級供應商，哪家是C級，紅色標記。"
"建議在系統設置頁加一個'數據備份'按鈕。"小艾說，"雖然實際是調用SQL Server的備份存儲過程，但對非技術用戶來說，一鍵操作比打開企業管理器方便得多。"
"好主意。"
林遠把備份功能加進去，又順手做了操作日誌查看頁面——管理員可按時間、操作人、操作類型篩選，查到任何一條歷史記錄。這兩個功能都不在需求文檔里，但王教授看到一定會眼前一亮。
十二點半，保存所有文件。界面層框架完成，剩下的工作是填充細節、調整樣式、寫JavaScript表單驗證——瑣碎但必須的活，預計還要三天。
但他不想按部就班等三天。
"分身能自動生成表單驗證代碼嗎？"
"可以。V1.0的代碼骨架功能支持前端JavaScript——宿主給出欄位名稱和驗證規則，分身生成對應的驗證函數。表單驗證的工作量可以縮短一半。"
林遠把每個表單的欄位和驗證規則整理成文檔，保存到"助手工具箱"目錄。分身腳本會在後台逐一生成代碼，他只需要審核確認後粘貼到對應的ASP頁面里。
蘇明遠端著方便麵回來，路過林遠桌面時瞄了一眼屏幕，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你這是……一天寫完了資料庫加界面？"
"框架而已，細節還沒填。"林遠笑了笑。
蘇明遠搖搖頭，端著面碗走了。他是計算機系的，當然知道"框架"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別人搭框架就要三天，這傢伙一天搞定資料庫加框架，屏幕上還有供應商評級、操作日誌這些高級功能，怎麼看著不像一般的管理系統。
下午一點半，林遠打開郵箱，準備給王教授發進度匯報。
一封新郵件映入眼帘——RentACoder平台轉發。
"Dear shouwang, The buyer for project #28471 has reviewed your technical proposal and would like to schedule a brief online interview to discuss your approach in more detail. Please suggest a convenient time within the next 72 hours. The interview will be conducted via IRC or email, at your preference."
林遠看了兩遍。
不是中標通知，但也不是拒信——買方在五個短名單候選人中要進一步篩選。技術方案寫得再好，不如聊幾句來得直接。
"宿主，"小艾分析，"這說明買方對你的方案有興趣，但需要確認兩件事：一，守望ID背後的人確實有技術實力，不是紙上談兵；二，英語溝通能力能支撐跨國合作。IRC實時聊天可以展示技術功底，但英語要求更高；郵件異步溝通時間充裕，但展示不了即時反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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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IRC。"林遠沒有猶豫，"郵件來來回回太慢，項目周期緊，趁這個機會把技術實力亮出來。"
"建議時間？"
"後天，11月14日晚上九點。北京時間晚上九點，對應美國東部時間早上八點，買方剛上班，精神狀態最好。而且給我留一天半準備。"
"收到。小艾會準備IRC常用技術英語表達清單，以及網絡安全審計領域的專業術語對照。宿主只需正常交流，小艾負責補充技術細節。"
林遠回覆郵件，確認選擇IRC方式，提議北京時間11月14日晚9點。
發送。
心跳微微加速。代碼寫錯了可以改，IRC面試說錯了就是另一回事。前世技術英語沒問題，但實時對話還是頭一回——尤其是對面可能是個四五十歲的美國安全工程師，隨口一個專業術語聽不懂就露餡了。
"別緊張。"小艾像是讀出了他的心思，"宿主的前世編程經驗加上小艾的實時輔助，應對IRC技術面試綽綽有餘。小艾會在面試時提供技術要點提示，宿主只需要組織語言輸出。"
"我知道。走，去圖書館。"
下午兩點半，圖書館三樓。
WiFi信號良好，小艾聯網穩定。林遠翻著一本《TCP/IP詳解》做樣子，心裡在等小艾的情報。
昨天讓小艾留意百都、騰迅、阿里芭芭三家的技術動態，現在該有收穫了。
"宿主，"小艾的聲音帶著發現寶藏的興奮，"百都有重要發現。"
"說。"
"百都CTO在過去一周內在CSDN論壇發了兩個帖子，都在討論搜尋引擎的核心技術。第一個帖子問'大規模網頁抓取時如何避免重複URL'，第二個問'中文分詞算法的準確率提升方案'。"
林遠眉頭微動。這兩個問題，都是2002年搜尋引擎最核心的技術痛點。百都CTO親自到論壇發帖，說明內部團隊搞不定。
"更重要的是，"小艾繼續，"第二個帖子下面有一條回復，提出了基於詞典和統計的混合分詞方案，思路非常清晰。這條回復的ID叫'linguist_cn'，註冊時間只有兩周，發帖僅此一條——但回復質量超過論壇上所有其他答案。"
"你覺得這個ID有問題？"
"小艾無法確認，但根據發帖時間和質量推斷，這個人很可能是百都內部的人在試水——先用馬甲號提問，再用另一個號回答，看看外部有沒有更好的方案。這種手法在企業技術圈很常見。"
林遠想了一下。"如果我以'守望'的身份回復那個帖子，給出一套完整的分詞優化方案……"
"百都的人一定會注意到守望。"小艾接上，"守望在安全圈的聲譽已經建立了，突然出現在搜索技術領域——這種跨界能力，對百都來說就是技術通才，正是他們最缺的。"
"但守望ID在安全圈出名，跑去搜索論壇發技術帖，會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不會。2002年的技術論壇沒有現在這麼細分，安全研究和搜索技術都是網際網路基礎設施的範疇。守望ID的微軟安全研究者認證本身就是技術實力的背書，跨領域反而顯得更厲害。"
林遠點點頭。這個切入點比預想的還好——不是他去找百都，而是讓百都主動注意他。
"先不急，"他在心裡說，"等RentACoder面試完了再動。同時推進太多線容易出錯。先把手上這兩單吃下來，再騰出手布局網際網路。"
"同意。"小艾說，"優先級：第一，庫存系統交付；第二，RentACoder面試拿下項目；第三，百都技術帖子作為布局切入點。時間線不衝突。"
林遠合上書，看了一眼窗外。下午的陽光穿過圖書館的玻璃，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色。
"對了，明天下午去趟中關村，買塊PCMCIA無線網卡。"
"802.11b的PCMCIA網卡，中關村價格區間700到1000元。建議買Lucent的Orinoco銀卡，論壇口碑好，兼容性強，信號穩定。"
"就買Orinoco銀卡。"
他在心裡算了筆帳：攢機8,080加網卡約800，總共不到9,000。存摺上還有約180,483，買完網卡餘額近18萬。微軟$3750再過四五天到帳，約31,000人民幣進HSBC——如果RentACoder也中標，年底存摺奔25萬。
三條線，三條不同的賽道。國內項目用真名，海外項目用守望，網際網路布局用技術實力開路。
每一根線都在拉緊，而他攥著所有線的頭。
早上七點半，林遠被台式機的散熱風扇嗡嗡聲叫醒——昨晚忘了關機，分身腳本跑了一整夜，日誌文件已經積累了厚厚一屏。
"至少省了半小時測試時間。"林遠在心裡給分身點了個贊。分身V1.0雖然只是個精簡腳本，但自動編譯檢查這一項就值回票價——以前寫完代碼得手動編譯、看報錯、改代碼、再編譯，來來回回浪費大量時間。現在寫完一段，分身秒報結果，他只需要專注邏輯本身。
今天的任務：界面層。
資料庫和核心邏輯昨天一天搞定，剩下的是ASP頁面——用戶登錄、庫存查詢、入庫出庫表單、統計報表、供應商管理。技術難度不高，但代碼量大，純粹體力活。對企業用戶來說，界面就是系統的臉面，後端再紮實，前端難用也白搭。
"小艾，界面層的框架給個方案。"
"建議採用框架頁結構。"小艾在腦海中迅速給出方案，"左側導航欄，右側內容區。導航欄七個入口：首頁、庫存管理、入庫操作、出庫操作、供應商管理、統計報表、系統設置。每個入口對應一個ASP文件，共用頭部和底部模板，方便統一修改。"
"框架我想好了，你幫我盯著代碼質量就行。"
打開Visual InterDev——微軟的ASP開發工具，2002年企業級Web開發的標準配置。新建項目，設置虛擬目錄，連接SQL Server資料庫。趙強還在睡覺，宿舍里只有鍵盤的敲擊聲。還沒來暖氣，手指有點僵，敲了幾分鐘才活動開。
一上午，七個ASP頁面的框架全部搭完。首頁儀錶盤顯示庫存總量、本月出入庫統計、預警信息；庫存管理頁支持按類別、名稱、供應商篩選；入庫出庫頁表單和後端存儲過程對接；統計報表用表格展示，預留了圖表接口。
"供應商管理頁加一個評級展示。"林遠想起昨天寫的評級算法，"讓用戶一眼看到哪家是A級供應商，哪家是C級，紅色標記。"
"建議在系統設置頁加一個'數據備份'按鈕。"小艾說，"雖然實際是調用SQL Server的備份存儲過程，但對非技術用戶來說，一鍵操作比打開企業管理器方便得多。"
"好主意。"
林遠把備份功能加進去，又順手做了操作日誌查看頁面——管理員可按時間、操作人、操作類型篩選，查到任何一條歷史記錄。這兩個功能都不在需求文檔里，但王教授看到一定會眼前一亮。
十二點半，保存所有文件。界面層框架完成，剩下的工作是填充細節、調整樣式、寫JavaScript表單驗證——瑣碎但必須的活，預計還要三天。
但他不想按部就班等三天。
"分身能自動生成表單驗證代碼嗎？"
"可以。V1.0的代碼骨架功能支持前端JavaScript——宿主給出欄位名稱和驗證規則，分身生成對應的驗證函數。表單驗證的工作量可以縮短一半。"
林遠把每個表單的欄位和驗證規則整理成文檔，保存到"助手工具箱"目錄。分身腳本會在後台逐一生成代碼，他只需要審核確認後粘貼到對應的ASP頁面里。
蘇明遠端著方便麵回來，路過林遠桌面時瞄了一眼屏幕，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你這是……一天寫完了資料庫加界面？"
"框架而已，細節還沒填。"林遠笑了笑。
蘇明遠搖搖頭，端著面碗走了。他是計算機系的，當然知道"框架"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別人搭框架就要三天，這傢伙一天搞定資料庫加框架，屏幕上還有供應商評級、操作日誌這些高級功能，怎麼看著不像一般的管理系統。
下午一點半，林遠打開郵箱，準備給王教授發進度匯報。
一封新郵件映入眼帘——RentACoder平台轉發。
"Dear shouwang, The buyer for project #28471 has reviewed your technical proposal and would like to schedule a brief online interview to discuss your approach in more detail. Please suggest a convenient time within the next 72 hours. The interview will be conducted via IRC or email, at your preference."
林遠看了兩遍。
不是中標通知，但也不是拒信——買方在五個短名單候選人中要進一步篩選。技術方案寫得再好，不如聊幾句來得直接。
"宿主，"小艾分析，"這說明買方對你的方案有興趣，但需要確認兩件事：一，守望ID背後的人確實有技術實力，不是紙上談兵；二，英語溝通能力能支撐跨國合作。IRC實時聊天可以展示技術功底，但英語要求更高；郵件異步溝通時間充裕，但展示不了即時反應能力。"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選IRC。"林遠沒有猶豫，"郵件來來回回太慢，項目周期緊，趁這個機會把技術實力亮出來。"
"建議時間？"
"後天，11月14日晚上九點。北京時間晚上九點，對應美國東部時間早上八點，買方剛上班，精神狀態最好。而且給我留一天半準備。"
"收到。小艾會準備IRC常用技術英語表達清單，以及網絡安全審計領域的專業術語對照。宿主只需正常交流，小艾負責補充技術細節。"
林遠回覆郵件，確認選擇IRC方式，提議北京時間11月14日晚9點。
發送。
心跳微微加速。代碼寫錯了可以改，IRC面試說錯了就是另一回事。前世技術英語沒問題，但實時對話還是頭一回——尤其是對面可能是個四五十歲的美國安全工程師，隨口一個專業術語聽不懂就露餡了。
"別緊張。"小艾像是讀出了他的心思，"宿主的前世編程經驗加上小艾的實時輔助，應對IRC技術面試綽綽有餘。小艾會在面試時提供技術要點提示，宿主只需要組織語言輸出。"
"我知道。走，去圖書館。"
下午兩點半，圖書館三樓。
WiFi信號良好，小艾聯網穩定。林遠翻著一本《TCP/IP詳解》做樣子，心裡在等小艾的情報。
昨天讓小艾留意百都、騰迅、阿里芭芭三家的技術動態，現在該有收穫了。
"宿主，"小艾的聲音帶著發現寶藏的興奮，"百都有重要發現。"
"說。"
"百都CTO在過去一周內在CSDN論壇發了兩個帖子，都在討論搜尋引擎的核心技術。第一個帖子問'大規模網頁抓取時如何避免重複URL'，第二個問'中文分詞算法的準確率提升方案'。"
林遠眉頭微動。這兩個問題，都是2002年搜尋引擎最核心的技術痛點。百都CTO親自到論壇發帖，說明內部團隊搞不定。
"更重要的是，"小艾繼續，"第二個帖子下面有一條回復，提出了基於詞典和統計的混合分詞方案，思路非常清晰。這條回復的ID叫'linguist_cn'，註冊時間只有兩周，發帖僅此一條——但回復質量超過論壇上所有其他答案。"
"你覺得這個ID有問題？"
"小艾無法確認，但根據發帖時間和質量推斷，這個人很可能是百都內部的人在試水——先用馬甲號提問，再用另一個號回答，看看外部有沒有更好的方案。這種手法在企業技術圈很常見。"
林遠想了一下。"如果我以'守望'的身份回復那個帖子，給出一套完整的分詞優化方案……"
"百都的人一定會注意到守望。"小艾接上，"守望在安全圈的聲譽已經建立了，突然出現在搜索技術領域——這種跨界能力，對百都來說就是技術通才，正是他們最缺的。"
"但守望ID在安全圈出名，跑去搜索論壇發技術帖，會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不會。2002年的技術論壇沒有現在這麼細分，安全研究和搜索技術都是網際網路基礎設施的範疇。守望ID的微軟安全研究者認證本身就是技術實力的背書，跨領域反而顯得更厲害。"
林遠點點頭。這個切入點比預想的還好——不是他去找百都，而是讓百都主動注意他。
"先不急，"他在心裡說，"等RentACoder面試完了再動。同時推進太多線容易出錯。先把手上這兩單吃下來，再騰出手布局網際網路。"
"同意。"小艾說，"優先級：第一，庫存系統交付；第二，RentACoder面試拿下項目；第三，百都技術帖子作為布局切入點。時間線不衝突。"
林遠合上書，看了一眼窗外。下午的陽光穿過圖書館的玻璃，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色。
"對了，明天下午去趟中關村，買塊PCMCIA無線網卡。"
"802.11b的PCMCIA網卡，中關村價格區間700到1000元。建議買Lucent的Orinoco銀卡，論壇口碑好，兼容性強，信號穩定。"
"就買Orinoco銀卡。"
他在心裡算了筆帳：攢機8,080加網卡約800，總共不到9,000。存摺上還有約180,483，買完網卡餘額近18萬。微軟$3750再過四五天到帳，約31,000人民幣進HSBC——如果RentACoder也中標，年底存摺奔25萬。
三條線，三條不同的賽道。國內項目用真名，海外項目用守望，網際網路布局用技術實力開路。
每一根線都在拉緊，而他攥著所有線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