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攢機暴爽！前世程式設計師降維碾壓！
2002年11月9日，周六，晴。
北京入了冬，晨風帶著刀子似的涼意。林遠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天花板——盤算了好幾天的計劃，今天終於可以動手了。
國內庫存管理系統兩萬五、海外安全審計工具兩三千美元、微軟首季款即將到帳——手頭項目越來越多，光靠那台筆記本電腦，編譯慢、測試卡、內存吃緊，效率已經跟不上了。他需要一台真正的編程工作站。
"小艾，今天去中關村。"
"宿主，判斷合理。"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以目前的開發任務密度，筆記本電腦的P3處理器和256M內存已經成為瓶頸。台式工作站可以顯著縮短編譯時間，提升開發效率。"
"預算九千以內。"林遠穿好衣服，"前世攢過的機器不下二十台，每個配件的行情、兼容性和性能瓶頸，都爛熟於心。"
"根據小艾的資料庫，2002年11月中關村配件行情如下——"
小艾開始逐一報出價格，林遠一邊穿鞋一邊在心裡核對，和她給出的數字幾乎完全吻合。前世在中關村摸爬滾打積累的經驗，任何搜尋引擎都替代不了。
趙強翻了個身，嘟囔道："大周六的，你這麼早去哪兒？"
"出去辦點事。"
蘇明遠已經醒了，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去中關村？"
林遠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這幾天老對著筆記本嘆氣，不是嫌慢就是嫌卡。"蘇明遠嘿嘿一笑，"我那台聯翔剛加過內存條，對那邊熟。要不要一起去？"
有個懂行的同學陪著確實方便，蘇明遠是計算機系的，對硬體不會外行。
"行，走吧。"
兩人輕手輕腳出了宿舍，踩著落葉往校門口走去。十一月的校園已經有了一層薄霜，遠處的博雅塔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中關村，2002年的"中國矽谷"。
海龍大廈、矽谷電腦城、太平洋數碼廣場三棟大樓鼎足而立，周邊密密麻麻全是電子商鋪。街面上拉客的小伙子一個比一個熱情："大哥看電腦嗎？""裝機嗎？全場最低價！""來來來，先看報價單！"
林遠和蘇明遠穿過人群，直奔海龍四層配件區。
"你打算配什麼檔次的？"蘇明遠邊走邊問，"兩三千的夠用就行，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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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配。"
蘇明遠差點被口水嗆到："頂配？你知道現在頂配多少錢嗎？我那台品牌機才花了六千多！"
"我知道。"林遠笑了笑，沒多解釋。
兩人走進一家門面不大但陳列整齊的檔口。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胖子，穿短袖T恤，脖子上掛著計算器，正在給一台機器跑測試。
他寫得飛快，筆尖幾乎沒停過——
CPU：P4 2.4BG，Northwood核心，533前端總線。
主板：微星845PE MAX，要支持DDR333和USB2.0那個版本。
內存：Kingston DDR333，兩條256M。
硬碟：希捷酷魚IV，80G，7200轉。
顯卡：耕升鈦極350。
顯示器：17寸純平，鑽石瓏管。
光碟機：三星32X COMBO。
機箱電源：愛國者或聯志，300W以上。
鍵鼠：羅技光電套裝。
林遠把紙推過去，抬頭看胖子。
老闆接過紙，掃了兩眼，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他仔細重看了一遍，抬頭盯著林遠，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兄弟，你是學生？"
"嗯。"
"這配置……"胖子指著"耕升鈦極350"那一行，"你知道這塊卡能跳線變Quadro DCC？"
林遠微微一笑："知道。做OpenGL編程，專業卡比遊戲卡穩定得多。省下買真Quadro的錢，性能幾乎一樣。"
胖子倒吸口涼氣。他做了五年攢機生意，來配電腦的學生成千上萬，絕大多數隻認主頻和顯存。能說出"耕升鈦極350跳線變Quadro DCC"的，別說學生，很多同行都未必知道。這哪是來買東西的學生，分明是同行來砸場子的。
"還有，512M內存……"胖子指著內存那行，"你確定？現在主流配置256M就夠用了，512M太奢侈了。"
"確定。編譯大項目，內存永遠不嫌多。"
胖子放下紙，認真地看著林遠："兄弟，這套下來大概八千出頭，你確定？"
"確定。"
蘇明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自認對電腦夠了解了，可林遠那張單子上至少有三樣東西他聞所未聞。"耕升鈦極350跳線變Quadro DCC"——什麼操作？
"林遠，你怎麼懂這麼多？"
"以前在雜誌上看的。"林遠隨口答。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林遠跟著胖子在各櫃檯間穿梭，逐一核對型號和價格。他的眼光精準得讓老闆發毛——某批次主板電容有隱患，換；這批硬碟固件版本不對，換；內存條要看防偽標，Kingston假貨太多，當場驗過才付錢……
胖子越來越興奮。他發現這年輕人不是一般的懂行，是那種從骨子裡吃透每個配件、每個參數、每個兼容性問題的"狠人"。
"說真的，你要是不來我這攢機，我真覺得虧了。"胖子一邊裝機一邊感嘆，"做了五年，第一次見學生配這麼專業的機器。這套配置放中關村，也是頂流水平。"
裝機完成，胖子還特意跑了一遍測試軟體，所有參數都在最佳範圍內。他拍了拍機箱，像看自己孩子一樣："兄弟，回去好好用。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最終報價：8,080元。
林遠爽快付了錢。
扛著沉甸甸的機箱走出海龍大廈，蘇明遠幫他抱著顯示器，忍不住感嘆："八千塊配台電腦，你真捨得。"
"投資。"林遠說，"兩個月就能把成本賺回來。"
回到宿舍已是下午三點多。林遠把配件一件件擺到書桌上，開始組裝。對前世裝過無數次電腦的人來說，這跟搭積木沒區別——CPU對準針腳輕按入座、內存卡進插槽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數據線理順綁好、電源線逐一接上。
蘇明遠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
"你這手速……練過的？"
"嗯，練過。"林遠頭也不抬。
四十分鐘後，一台嶄新的台式工作站矗立在書桌上。17寸純平顯示器泛著幽藍的光，機箱內散熱風扇發出輕微嗡鳴，Windows XP桌面緩緩加載出來。
林遠接上宿舍校園網的有線埠——北達去年就完成了全部學生宿舍的聯網，每個房間一個埠，十兆到桌面，需要用校園網帳號登錄計費網關。他在開學時就開通了帳號，每月流量包足夠用。
網通指示燈亮起綠燈。他試著打開了一個網頁，秒開。
P4 2.4G處理器，512M內存，80G硬碟——在2002年，這台配置足以讓絕大多數程式設計師眼紅。
趙強從外面回來，看到桌上那台新機器，眼睛都直了："我靠，林遠你這是配了台什麼怪物？"
蘇明遠在旁邊一臉複雜地說："頂配。他在中關村把老闆都看傻了。"
王海濤從上鋪探下頭來："花了多少錢？"
"八千。"林遠輕描淡寫地說。
宿舍里一片安靜。八千塊配台電腦，擱2002年的大學宿舍，這手筆真不是一般學生能比的。
"宿主，台式工作站部署完成。"小艾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另外，小艾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什麼事？"
"今天下午從校門回來時，經過圖書館附近，小艾接收到了一個信號。"小艾的語氣像個孩子發現了新玩具，"校園無線區域網，802.11b標準，網絡名稱是BD，覆蓋圖書館、教學樓、會議中心等公共區域，未名湖畔也有信號。小艾本體集成的無線通信模塊，可以連接這個網絡。"
林遠的心跳漏了一拍。
WiFi。北達今年五月剛建成的中國第一個校園無線網，二百五十個AP覆蓋主要公共區域，對學生免費，大部分接入點不加密。
"宿舍里有信號嗎？"
"沒有。"小艾乾脆地回答，"無線網目前只覆蓋公共區域，宿舍區沒有部署。不過宿舍有有線埠，台式機已經接上了。"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在那些區域直接聯網？"
"理論可行。"小艾回答，"連接校園無線網絡後，小艾可以實時瀏覽網際網路公開信息，查閱技術文檔、搜索編程資料、了解當前市場行情，不再局限於本地資料庫和前世記憶。"
林遠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這意味著什麼？小艾從"離線模式"升級為"在線模式"，信息獲取能力將從被動等待變成主動搜索。查API文檔不用翻手冊了，市場行情不用全靠前世記憶了，項目對接效率直接翻倍！
"有約束嗎？"林遠很快冷靜下來。
"有。"小艾認真地說，"第一，無線網只覆蓋公共區域，宿舍和校外沒有信號，在宿舍時仍走有線埠；第二，聯網耗電增加，充電頻率需要從每周一次提高到四五天一次；第三，小艾只能搜索和瀏覽，不能代替宿主操作；第四，搜索內容不能超出這個時代的信息範圍。"
"沒問題。"林遠在心底笑了，"明天去圖書館試試。"
窗外，十一月的夕陽把宿舍染成暖橘色。那台嶄新的工作站安靜運行著，屏幕上光標一閃一閃。
林遠看著屏幕，腦海里已經在規劃下一步——有了工作站，有了小艾的WiFi聯網能力，分身系統的部署，可以開始了。
北京入了冬，晨風帶著刀子似的涼意。林遠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天花板——盤算了好幾天的計劃，今天終於可以動手了。
國內庫存管理系統兩萬五、海外安全審計工具兩三千美元、微軟首季款即將到帳——手頭項目越來越多，光靠那台筆記本電腦，編譯慢、測試卡、內存吃緊，效率已經跟不上了。他需要一台真正的編程工作站。
"小艾，今天去中關村。"
"宿主，判斷合理。"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以目前的開發任務密度，筆記本電腦的P3處理器和256M內存已經成為瓶頸。台式工作站可以顯著縮短編譯時間，提升開發效率。"
"預算九千以內。"林遠穿好衣服，"前世攢過的機器不下二十台，每個配件的行情、兼容性和性能瓶頸，都爛熟於心。"
"根據小艾的資料庫，2002年11月中關村配件行情如下——"
小艾開始逐一報出價格，林遠一邊穿鞋一邊在心裡核對，和她給出的數字幾乎完全吻合。前世在中關村摸爬滾打積累的經驗，任何搜尋引擎都替代不了。
趙強翻了個身，嘟囔道："大周六的，你這麼早去哪兒？"
"出去辦點事。"
蘇明遠已經醒了，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去中關村？"
林遠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這幾天老對著筆記本嘆氣，不是嫌慢就是嫌卡。"蘇明遠嘿嘿一笑，"我那台聯翔剛加過內存條，對那邊熟。要不要一起去？"
有個懂行的同學陪著確實方便，蘇明遠是計算機系的，對硬體不會外行。
"行，走吧。"
兩人輕手輕腳出了宿舍，踩著落葉往校門口走去。十一月的校園已經有了一層薄霜，遠處的博雅塔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中關村，2002年的"中國矽谷"。
海龍大廈、矽谷電腦城、太平洋數碼廣場三棟大樓鼎足而立，周邊密密麻麻全是電子商鋪。街面上拉客的小伙子一個比一個熱情："大哥看電腦嗎？""裝機嗎？全場最低價！""來來來，先看報價單！"
林遠和蘇明遠穿過人群，直奔海龍四層配件區。
"你打算配什麼檔次的？"蘇明遠邊走邊問，"兩三千的夠用就行，還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
"頂配。"
蘇明遠差點被口水嗆到："頂配？你知道現在頂配多少錢嗎？我那台品牌機才花了六千多！"
"我知道。"林遠笑了笑，沒多解釋。
兩人走進一家門面不大但陳列整齊的檔口。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胖子，穿短袖T恤，脖子上掛著計算器，正在給一台機器跑測試。
他寫得飛快，筆尖幾乎沒停過——
CPU：P4 2.4BG，Northwood核心，533前端總線。
主板：微星845PE MAX，要支持DDR333和USB2.0那個版本。
內存：Kingston DDR333，兩條256M。
硬碟：希捷酷魚IV，80G，7200轉。
顯卡：耕升鈦極350。
顯示器：17寸純平，鑽石瓏管。
光碟機：三星32X COMBO。
機箱電源：愛國者或聯志，300W以上。
鍵鼠：羅技光電套裝。
林遠把紙推過去，抬頭看胖子。
老闆接過紙，掃了兩眼，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他仔細重看了一遍，抬頭盯著林遠，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兄弟，你是學生？"
"嗯。"
"這配置……"胖子指著"耕升鈦極350"那一行，"你知道這塊卡能跳線變Quadro DCC？"
林遠微微一笑："知道。做OpenGL編程，專業卡比遊戲卡穩定得多。省下買真Quadro的錢，性能幾乎一樣。"
胖子倒吸口涼氣。他做了五年攢機生意，來配電腦的學生成千上萬，絕大多數隻認主頻和顯存。能說出"耕升鈦極350跳線變Quadro DCC"的，別說學生，很多同行都未必知道。這哪是來買東西的學生，分明是同行來砸場子的。
"還有，512M內存……"胖子指著內存那行，"你確定？現在主流配置256M就夠用了，512M太奢侈了。"
"確定。編譯大項目，內存永遠不嫌多。"
胖子放下紙，認真地看著林遠："兄弟，這套下來大概八千出頭，你確定？"
"確定。"
蘇明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自認對電腦夠了解了，可林遠那張單子上至少有三樣東西他聞所未聞。"耕升鈦極350跳線變Quadro DCC"——什麼操作？
"林遠，你怎麼懂這麼多？"
"以前在雜誌上看的。"林遠隨口答。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林遠跟著胖子在各櫃檯間穿梭，逐一核對型號和價格。他的眼光精準得讓老闆發毛——某批次主板電容有隱患，換；這批硬碟固件版本不對，換；內存條要看防偽標，Kingston假貨太多，當場驗過才付錢……
胖子越來越興奮。他發現這年輕人不是一般的懂行，是那種從骨子裡吃透每個配件、每個參數、每個兼容性問題的"狠人"。
"說真的，你要是不來我這攢機，我真覺得虧了。"胖子一邊裝機一邊感嘆，"做了五年，第一次見學生配這麼專業的機器。這套配置放中關村，也是頂流水平。"
裝機完成，胖子還特意跑了一遍測試軟體，所有參數都在最佳範圍內。他拍了拍機箱，像看自己孩子一樣："兄弟，回去好好用。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最終報價：8,080元。
林遠爽快付了錢。
扛著沉甸甸的機箱走出海龍大廈，蘇明遠幫他抱著顯示器，忍不住感嘆："八千塊配台電腦，你真捨得。"
"投資。"林遠說，"兩個月就能把成本賺回來。"
回到宿舍已是下午三點多。林遠把配件一件件擺到書桌上，開始組裝。對前世裝過無數次電腦的人來說，這跟搭積木沒區別——CPU對準針腳輕按入座、內存卡進插槽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數據線理順綁好、電源線逐一接上。
蘇明遠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
"你這手速……練過的？"
"嗯，練過。"林遠頭也不抬。
四十分鐘後，一台嶄新的台式工作站矗立在書桌上。17寸純平顯示器泛著幽藍的光，機箱內散熱風扇發出輕微嗡鳴，Windows XP桌面緩緩加載出來。
林遠接上宿舍校園網的有線埠——北達去年就完成了全部學生宿舍的聯網，每個房間一個埠，十兆到桌面，需要用校園網帳號登錄計費網關。他在開學時就開通了帳號，每月流量包足夠用。
網通指示燈亮起綠燈。他試著打開了一個網頁，秒開。
P4 2.4G處理器，512M內存，80G硬碟——在2002年，這台配置足以讓絕大多數程式設計師眼紅。
趙強從外面回來，看到桌上那台新機器，眼睛都直了："我靠，林遠你這是配了台什麼怪物？"
蘇明遠在旁邊一臉複雜地說："頂配。他在中關村把老闆都看傻了。"
王海濤從上鋪探下頭來："花了多少錢？"
"八千。"林遠輕描淡寫地說。
宿舍里一片安靜。八千塊配台電腦，擱2002年的大學宿舍，這手筆真不是一般學生能比的。
"宿主，台式工作站部署完成。"小艾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另外，小艾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什麼事？"
"今天下午從校門回來時，經過圖書館附近，小艾接收到了一個信號。"小艾的語氣像個孩子發現了新玩具，"校園無線區域網，802.11b標準，網絡名稱是BD，覆蓋圖書館、教學樓、會議中心等公共區域，未名湖畔也有信號。小艾本體集成的無線通信模塊，可以連接這個網絡。"
林遠的心跳漏了一拍。
WiFi。北達今年五月剛建成的中國第一個校園無線網，二百五十個AP覆蓋主要公共區域，對學生免費，大部分接入點不加密。
"宿舍里有信號嗎？"
"沒有。"小艾乾脆地回答，"無線網目前只覆蓋公共區域，宿舍區沒有部署。不過宿舍有有線埠，台式機已經接上了。"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在那些區域直接聯網？"
"理論可行。"小艾回答，"連接校園無線網絡後，小艾可以實時瀏覽網際網路公開信息，查閱技術文檔、搜索編程資料、了解當前市場行情，不再局限於本地資料庫和前世記憶。"
林遠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這意味著什麼？小艾從"離線模式"升級為"在線模式"，信息獲取能力將從被動等待變成主動搜索。查API文檔不用翻手冊了，市場行情不用全靠前世記憶了，項目對接效率直接翻倍！
"有約束嗎？"林遠很快冷靜下來。
"有。"小艾認真地說，"第一，無線網只覆蓋公共區域，宿舍和校外沒有信號，在宿舍時仍走有線埠；第二，聯網耗電增加，充電頻率需要從每周一次提高到四五天一次；第三，小艾只能搜索和瀏覽，不能代替宿主操作；第四，搜索內容不能超出這個時代的信息範圍。"
"沒問題。"林遠在心底笑了，"明天去圖書館試試。"
窗外，十一月的夕陽把宿舍染成暖橘色。那台嶄新的工作站安靜運行著，屏幕上光標一閃一閃。
林遠看著屏幕，腦海里已經在規劃下一步——有了工作站，有了小艾的WiFi聯網能力，分身系統的部署，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