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雙喜臨門！落戶遷出，微軟協議也來了！
2002年10月19日，周六。
冷空氣的餘威還在。312宿舍里，趙強裹著被子賴床，蘇明遠的鬧鐘響了三遍也沒按掉。王海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床上空蕩蕩的。
林遠已經醒了。
昨晚從微軟亞洲研究院回來後，他反而睡得很踏實。守望這個名字，終於不再是網際網路上的一個虛影——它開始有了重量。從昨晚David Zhang的眼神里，他看到了認可，不是對一個"天才少年"的好奇，而是對一個專業同行的尊重。
"宿主，當前電量98%。"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昨晚充滿電了。今天建議適當減少交互頻率，保持電量充沛。"
"知道了。"
林遠輕手輕腳地下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201電話卡。該給家裡打個電話了，父親上周回阿榮旗辦遷出，算算日子該回來了，不知道辦得順不順利。
宿舍走廊盡頭的公共電話旁，他按步驟撥通了父母住處的號碼。
嘟——嘟——嘟——
"餵？"王淑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媽，是我。"
"遠兒！"王淑芳的聲音一下子輕快起來，"你那邊冷不冷？你爸說今天更冷了，讓你多穿點。"
"穿了，棉夾克都裹上了。"林遠笑了笑，"媽，我爸回來沒？阿榮旗那邊遷出辦得順不順利？"
"順！"王淑芳興奮得語速都加快了，"你爸前天回來的，說阿榮旗那邊全辦妥了，戶口本上遷出章都蓋了！咱們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去這邊的派出所辦遷入！你爸說下個星期就去！"
遷出辦好了。
林遠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從阿榮旗遷到北京，這不僅僅是戶口本的變動——意味著父母以後就是真正的北京人了，看病、養老、生活，都有了著落。前世父母守著阿榮旗那個小城過了一輩子，連北京的醫院都沒去過。這一世，不會再那樣了。
"太好了。"林遠深吸一口氣，"媽，遷入的手續簡單，帶齊證件去就行。讓爸去之前先跟張老師確認一下要帶哪些材料，別白跑一趟。"
"知道了，你爸昨晚就給張老師打過電話了，材料都備齊了。"王淑芳的語氣里滿是期待，"遠兒，媽這輩子都沒想過能成北京人。"
"媽，這是你們應得的。"
"行了行了，你好好學習，別操心家裡的事。"王淑芳嘴上這麼說，聲音卻有些哽咽，"對了，這邊菜市場的東西真全，比阿榮旗強多了。你爸說等你周末過來，給你燉排骨。"
"好，周末我過去。"
掛了電話，林遠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窗外北風呼呼地刮，走廊里冷颼颼的——北京供暖要等到十一月十五號，現在全靠多穿衣服硬扛。但此刻他心裡是暖的。
遷出辦好了，遷入只是時間問題。等戶口正式落到北京，父母就徹底告別阿榮旗了。霍家再想使什麼陰招，夠不著了。
回到宿舍，趙強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縮著脖子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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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今天太冷了，你說這暖氣啥時候來？"
"十一月十五號。"
"還得熬大半個月……"趙強苦著臉，"你幹嘛去了？"
"打個電話回家。"
趙強點點頭，沒多問，裹著衣服去水房洗漱了。
蘇明遠終於按掉了鬧鐘，翻了個身繼續睡。昨晚他在網吧刷傳奇到凌晨兩點，這會兒別說起床了，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林遠有時候覺得挺有意思——蘇明遠和趙強，一個沉迷遊戲，一個沉迷代碼，倒是鮮明的對比。
林遠搖了搖頭，從柜子里翻出那個厚實的棉夾克穿上。昨天去微軟穿的就是這件，今天在宿舍也得靠它。
下午，林遠打開宿舍的台式機，登錄郵箱。
三封新郵件。
第一封來自David Zhang。
"守望，很高興昨天的交流。關於我們討論的諮詢顧問協議，我已將草案發至你的郵箱，請查閱。年費15,000美元，按季度支付，首季款項於合同簽署後三十日內到帳。合同期限一年，到期可續約。如無異議，請簽署後回復。——David"
一萬五千美元，按季度支付。每個季度3,750美元，折合人民幣約三萬一千塊。
林遠仔細看了一遍合同條款。按季度支付，每次3,750美元，折合人民幣約三萬一千塊。沒有排他條款，沒有競業限制，完全是標準的諮詢顧問協議。這意味著他可以繼續為其他公司提供服務，不會受到任何約束。
微軟的誠意確實到位了。
他用守望的郵箱回覆："草案已閱，條款無異議。稍後簽署寄回。——守望"
發送完郵件，林遠又看了一遍David的措辭。全程只稱呼"守望"，沒有追問真名、沒有要求提供身份證明。看來微軟這邊確實尊重安全圈匿名交流的慣例——在這個圈子裡，實力就是最好的身份證。
第二封來自周編輯。
"遠望老師，好消息！數學部分已進入排版階段，進度比預期快。按照目前速度，12月中旬可以正式出版，正好趕上寒假前的教輔銷售旺季。另外，交稿款的2萬元已經走完審批流程，預計11月初打到您的帳戶，請注意查收。——周海"
兩萬塊，下個月到帳。
林遠仔細看了周編輯的郵件，心裡盤算著時間線——12月中旬出版，趕上寒假前的黃金銷售期，這意味著明年3月高考複習季的時候，第一波讀者反饋已經出來了，加印就可以提上日程。
第三封是一封廣告郵件，直接刪掉。
林遠關掉郵箱，靠回椅背，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
"小艾，幫我算一下到年底的預計收入。"
"好的，宿主。"小艾列出一個清單，"當前存摺餘額約16.8萬。待到帳項目：教輔交稿款2萬、誅仙版稅13.75萬、微軟諮詢費首季約3.1萬。預計到年底，存摺餘額可達35萬以上。"
35萬。
林遠沉默了一會兒。
距離楠書房96萬的首付，還差六十多萬。
這個數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剛才還熱乎乎的心頭上。聽起來35萬是個不錯的數字，但分攤到首付里，連一半都不到。
"宿主，"小艾補充道，"如果教輔首印5萬冊全部售罄，版稅10萬預計2003年上半年到帳。加印的話收入更高。按照目前趨勢，2003年夏天前湊夠首付的概率超過70%。"
明年夏天。
林遠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校園裡幾個縮著脖子快步走過的學生。銀杏樹已經被冷雨和北風扒得精光，只剩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晃。
但他心裡很踏實。
教輔版稅、微軟諮詢費、定製歌曲、誅仙連載……每一條線都在往前跑，但房價漲得更快。2002年的北京房價已經開始抬頭，楠書房那套320萬的房子，等到明年、後年，會不會漲到350萬、400萬？
他攥緊了拳頭。
不能等。每一分錢都要抓緊賺，每一個月都不能浪費。
"小艾，微軟的諮詢協議，簽署的時候需要注意什麼？"
"建議注意兩點。第一，協議中涉及的身份信息，可以使用化名'守望'，但需要提供一個接收付款的銀行帳戶。第二，未成年的法律限制——正式合同可能需要監護人簽字。不過諮詢顧問協議相對靈活，可以和David協商以個人名義簽署。另外，根據資料庫中的行業慣例，技術諮詢協議對身份審查的要求遠低於勞動合同，化名簽署在安全圈內是有先例的。"
林遠點點頭。身份保密是底線，這個問題必須提前想清楚。
"另外，"小艾繼續說，"教輔數學部分出版後，後續還有物理和化學的擴展空間。建議宿主在年底前規劃好時間。"
"一步一步來。"林遠深吸一口氣，"先把眼前的線理順。下個月教輔交稿款到帳後，去銀行補登一次存摺。"
"好的，宿主。"
他轉身坐回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在空白頁上寫下了幾行字：
10月：守望亮相微軟，諮詢協議待簽
11月：教輔交稿款2萬到帳
12月：誅仙版稅13.75萬結算，教輔出版上市
2003年：教輔版稅+微軟諮詢費，衝擊首付
寫下最後一個字，林遠合上筆記本。
前世他用了將近二十年才在北京站穩腳跟。這一世，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一年。不是好高騖遠，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未來二十年這座城市會變成什麼樣。
冷風再大，也擋不住春天的腳步。
但春天來之前，得先熬過這個冬天。
冷空氣的餘威還在。312宿舍里，趙強裹著被子賴床，蘇明遠的鬧鐘響了三遍也沒按掉。王海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床上空蕩蕩的。
林遠已經醒了。
昨晚從微軟亞洲研究院回來後，他反而睡得很踏實。守望這個名字，終於不再是網際網路上的一個虛影——它開始有了重量。從昨晚David Zhang的眼神里，他看到了認可，不是對一個"天才少年"的好奇，而是對一個專業同行的尊重。
"宿主，當前電量98%。"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昨晚充滿電了。今天建議適當減少交互頻率，保持電量充沛。"
"知道了。"
林遠輕手輕腳地下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201電話卡。該給家裡打個電話了，父親上周回阿榮旗辦遷出，算算日子該回來了，不知道辦得順不順利。
宿舍走廊盡頭的公共電話旁，他按步驟撥通了父母住處的號碼。
嘟——嘟——嘟——
"餵？"王淑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媽，是我。"
"遠兒！"王淑芳的聲音一下子輕快起來，"你那邊冷不冷？你爸說今天更冷了，讓你多穿點。"
"穿了，棉夾克都裹上了。"林遠笑了笑，"媽，我爸回來沒？阿榮旗那邊遷出辦得順不順利？"
"順！"王淑芳興奮得語速都加快了，"你爸前天回來的，說阿榮旗那邊全辦妥了，戶口本上遷出章都蓋了！咱們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去這邊的派出所辦遷入！你爸說下個星期就去！"
遷出辦好了。
林遠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從阿榮旗遷到北京，這不僅僅是戶口本的變動——意味著父母以後就是真正的北京人了，看病、養老、生活，都有了著落。前世父母守著阿榮旗那個小城過了一輩子，連北京的醫院都沒去過。這一世，不會再那樣了。
"太好了。"林遠深吸一口氣，"媽，遷入的手續簡單，帶齊證件去就行。讓爸去之前先跟張老師確認一下要帶哪些材料，別白跑一趟。"
"知道了，你爸昨晚就給張老師打過電話了，材料都備齊了。"王淑芳的語氣里滿是期待，"遠兒，媽這輩子都沒想過能成北京人。"
"媽，這是你們應得的。"
"行了行了，你好好學習，別操心家裡的事。"王淑芳嘴上這麼說，聲音卻有些哽咽，"對了，這邊菜市場的東西真全，比阿榮旗強多了。你爸說等你周末過來，給你燉排骨。"
"好，周末我過去。"
掛了電話，林遠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窗外北風呼呼地刮，走廊里冷颼颼的——北京供暖要等到十一月十五號，現在全靠多穿衣服硬扛。但此刻他心裡是暖的。
遷出辦好了，遷入只是時間問題。等戶口正式落到北京，父母就徹底告別阿榮旗了。霍家再想使什麼陰招，夠不著了。
回到宿舍，趙強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縮著脖子穿衣服。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遠，今天太冷了，你說這暖氣啥時候來？"
"十一月十五號。"
"還得熬大半個月……"趙強苦著臉，"你幹嘛去了？"
"打個電話回家。"
趙強點點頭，沒多問，裹著衣服去水房洗漱了。
蘇明遠終於按掉了鬧鐘，翻了個身繼續睡。昨晚他在網吧刷傳奇到凌晨兩點，這會兒別說起床了，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林遠有時候覺得挺有意思——蘇明遠和趙強，一個沉迷遊戲，一個沉迷代碼，倒是鮮明的對比。
林遠搖了搖頭，從柜子里翻出那個厚實的棉夾克穿上。昨天去微軟穿的就是這件，今天在宿舍也得靠它。
下午，林遠打開宿舍的台式機，登錄郵箱。
三封新郵件。
第一封來自David Zhang。
"守望，很高興昨天的交流。關於我們討論的諮詢顧問協議，我已將草案發至你的郵箱，請查閱。年費15,000美元，按季度支付，首季款項於合同簽署後三十日內到帳。合同期限一年，到期可續約。如無異議，請簽署後回復。——David"
一萬五千美元，按季度支付。每個季度3,750美元，折合人民幣約三萬一千塊。
林遠仔細看了一遍合同條款。按季度支付，每次3,750美元，折合人民幣約三萬一千塊。沒有排他條款，沒有競業限制，完全是標準的諮詢顧問協議。這意味著他可以繼續為其他公司提供服務，不會受到任何約束。
微軟的誠意確實到位了。
他用守望的郵箱回覆："草案已閱，條款無異議。稍後簽署寄回。——守望"
發送完郵件，林遠又看了一遍David的措辭。全程只稱呼"守望"，沒有追問真名、沒有要求提供身份證明。看來微軟這邊確實尊重安全圈匿名交流的慣例——在這個圈子裡，實力就是最好的身份證。
第二封來自周編輯。
"遠望老師，好消息！數學部分已進入排版階段，進度比預期快。按照目前速度，12月中旬可以正式出版，正好趕上寒假前的教輔銷售旺季。另外，交稿款的2萬元已經走完審批流程，預計11月初打到您的帳戶，請注意查收。——周海"
兩萬塊，下個月到帳。
林遠仔細看了周編輯的郵件，心裡盤算著時間線——12月中旬出版，趕上寒假前的黃金銷售期，這意味著明年3月高考複習季的時候，第一波讀者反饋已經出來了，加印就可以提上日程。
第三封是一封廣告郵件，直接刪掉。
林遠關掉郵箱，靠回椅背，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
"小艾，幫我算一下到年底的預計收入。"
"好的，宿主。"小艾列出一個清單，"當前存摺餘額約16.8萬。待到帳項目：教輔交稿款2萬、誅仙版稅13.75萬、微軟諮詢費首季約3.1萬。預計到年底，存摺餘額可達35萬以上。"
35萬。
林遠沉默了一會兒。
距離楠書房96萬的首付，還差六十多萬。
這個數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剛才還熱乎乎的心頭上。聽起來35萬是個不錯的數字，但分攤到首付里，連一半都不到。
"宿主，"小艾補充道，"如果教輔首印5萬冊全部售罄，版稅10萬預計2003年上半年到帳。加印的話收入更高。按照目前趨勢，2003年夏天前湊夠首付的概率超過70%。"
明年夏天。
林遠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校園裡幾個縮著脖子快步走過的學生。銀杏樹已經被冷雨和北風扒得精光，只剩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晃。
但他心裡很踏實。
教輔版稅、微軟諮詢費、定製歌曲、誅仙連載……每一條線都在往前跑，但房價漲得更快。2002年的北京房價已經開始抬頭，楠書房那套320萬的房子，等到明年、後年，會不會漲到350萬、400萬？
他攥緊了拳頭。
不能等。每一分錢都要抓緊賺，每一個月都不能浪費。
"小艾，微軟的諮詢協議，簽署的時候需要注意什麼？"
"建議注意兩點。第一，協議中涉及的身份信息，可以使用化名'守望'，但需要提供一個接收付款的銀行帳戶。第二，未成年的法律限制——正式合同可能需要監護人簽字。不過諮詢顧問協議相對靈活，可以和David協商以個人名義簽署。另外，根據資料庫中的行業慣例，技術諮詢協議對身份審查的要求遠低於勞動合同，化名簽署在安全圈內是有先例的。"
林遠點點頭。身份保密是底線，這個問題必須提前想清楚。
"另外，"小艾繼續說，"教輔數學部分出版後，後續還有物理和化學的擴展空間。建議宿主在年底前規劃好時間。"
"一步一步來。"林遠深吸一口氣，"先把眼前的線理順。下個月教輔交稿款到帳後，去銀行補登一次存摺。"
"好的，宿主。"
他轉身坐回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在空白頁上寫下了幾行字：
10月：守望亮相微軟，諮詢協議待簽
11月：教輔交稿款2萬到帳
12月：誅仙版稅13.75萬結算，教輔出版上市
2003年：教輔版稅+微軟諮詢費，衝擊首付
寫下最後一個字，林遠合上筆記本。
前世他用了將近二十年才在北京站穩腳跟。這一世，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一年。不是好高騖遠，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未來二十年這座城市會變成什麼樣。
冷風再大，也擋不住春天的腳步。
但春天來之前，得先熬過這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