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開學第一周，三線並進迎豐收！
2002年9月23日，周一。
北達的教室里，高等數學老師正在講台上推導著複雜的多重積分公式。林遠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轉著筆，眼睛看似盯著黑板，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別處。
上周六去看的那套四合院，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三百二十萬，首付九十六萬——這個數字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小艾，現在存摺餘額多少了？"
"宿主，截至9月22日，存摺餘額為九萬零四百三十二元六角。"
九萬出頭。距離九十六萬首付，還差將近八十七萬。
"再等等，"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周成大那邊應該會有消息。"
上午的課結束時，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林遠收拾好課本，正準備和舍友們一起去食堂，就看到輔導員劉老師站在教室門口，朝他招手。
"林遠同學，你過來一下。"
林遠走過去，劉老師遞給他一個信封："這是你們系辦轉過來的，說是給你的快遞。"
快遞？林遠接過信封，看到上面印著"新華教育出版社"的字樣，心裡頓時一陣激動。
教輔合同！
他連忙道了謝，抱著信封就往宿舍方向走。
身後傳來蘇明遠的喊聲："林遠！你不吃飯啦？"
"你們先去，我有點事！"林遠頭也不回地喊道。
回到312宿舍，林遠反鎖上門，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份厚厚的合同，還有出版社隨信附帶的說明函。林遠仔細閱讀著合同條款——首期版稅預付款一萬五千元整，於合同簽署之日起三十日內支付；後續還有8%的版稅率。
一萬五。
林遠的心跳加速了。加上之前的九萬出頭，帳戶里應該有十萬五千左右了。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合同最後幾頁，有一條款讓他不太滿意。
"宿主，這條是關於版權歸屬的。"小艾在腦海中提醒，"出版社要求的是'專有出版權'，意味著在合同有效期內，您不能將相同內容授權給其他出版社，也不能自行出版。"
林遠仔細看了看，確實是這樣。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教輔是全國卷版本，但他還打算做一套"競賽附加版"，專門針對想衝擊數學競賽的學生。如果簽了這份合同，這個計劃就泡湯了。
"能不能協商修改？"他問小艾。
"可以提出，但出版社不一定同意。這個條款對他們來說是標準配置。"
林遠沉吟片刻。他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簽了，拿到這一萬五的預付款；二是嘗試談判，爭取修改條款，但可能會耽誤時間。
一萬五很重要，但後面的版稅更重要。而且全國版只是第一步，他還有更多計劃……
他拿起筆，在回信欄里寫道："感謝貴社的合同。關於版權歸屬條款，我有一些想法希望能與編輯溝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
寫完回信，他又給出版社打了一個電話，要求與責任編輯直接對話。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編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林先生，這個條款是標準格式，我們沒法改的。"
"我理解是標準格式，但我這邊情況有些特殊。"林遠語氣平靜但堅定，"這套教輔不只有全國卷版本，我後續還有做競賽附加版的計劃。如果簽了這份合同，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編輯沉默了幾秒："那您的意思是？"
"我希望能改成'非專有出版權'，或者加一條附加條款，允許我在合同期滿後自行出版補充版本。"
"這個……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編輯的語氣軟了一些，"林先生，您稍等，我問問看。"
幾分鐘後，編輯回來了："林先生，我們主編同意了。可以加一條附加條款，允許您在合同期滿後自行出版補充版本，但補充版本不能與現有版本重複。您看這樣行嗎？"
林遠心中一喜："可以，謝謝。"
"好的。"
掛了電話，林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一萬五到手了，而且版權問題也解決了。這一仗，打得漂亮。
"宿主，談成了。"小艾也顯得很高興，"您的談判能力越來越強了。"
"這才剛開始。"林遠笑了笑，"先把這一萬五拿到手再說。"
傍晚時分，林遠去圖書館上自習。
剛坐下沒多久，他就看到王海濤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林遠！你在這兒啊！"王海濤手裡揚著一張紙，"系辦有你的郵件，好像是唱片公司寄來的！"
唱片公司？
林遠心裡一動，連忙跟著王海濤去了系辦。
系辦的老師遞給他一個大信封，上面印著"輥石唱片"的標誌。
"又是唱片公司？"王海濤在旁邊嘖嘖稱奇，"林遠你這是要當歌星了？"
"就是隨便寫寫。"林遠打著哈哈，接過信封就回宿舍了。
回到312宿舍，林遠關上門，拆開了信封。
信是輥石唱片的製作人周濤寫的——之前合作過《風中的夏天》和《星光》兩首歌曲，這次想請他幫忙為新人歌手量身定製一首主打歌，稿費兩萬。
兩萬。
林遠的心跳加速了。定製歌曲的稿費，果然比普通投稿高得多。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單，如果以後能接到更多的定製單子，收入會更加可觀。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定製歌曲不是隨便寫寫就能過關的，他需要根據歌手的風格和要求量身定製，而且這是給新人歌手的主打歌，要求會更高。
"小艾，我的詞庫里有沒有適合新人歌手的主打歌？"
"宿主，根據您之前整理的記憶數據，有幾首經典歌詞適合作為定製素材。不過具體用哪一首，需要根據歌手的風格來定。"
"好，讓他們先把歌手資料發過來。"
林遠拿起筆，開始給周濤寫回信。
晚上熄燈前，林遠照例去水房洗漱。
蘇明遠正在水房裡洗臉，看到林遠進來，興奮地說："林遠，你知道嗎？下個月有個網絡安全技術交流會，好像挺厲害的！"
林遠走過去一看，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海報："2002年燕京市網絡安全技術交流會"，主辦方是燕京市公安局網絡安全處，時間定在10月15日，地點在燕京國際會議中心。海報上寫著"誠邀各大高校師生、安全愛好者參加"。
"安全論壇那邊的邀請也是下個月，"林遠在心裡對小艾說，"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看。"
"宿主，這個交流會和微軟BlueHat會議是不同的活動。不過如果能同時參加，對您建立行業人脈很有幫助。"
"微軟？"林遠心裡一動。之前他的漏洞報告得到了微軟的Critical級別致謝，如果能借著交流會的機會和微軟的人搭上關係……
"那行吧。"林遠點點頭，"謝謝你幫忙報名。"
洗漱完回到宿舍，林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趙強已經趴在床上開始敲代碼了，王海濤在看小說，蘇明遠則戴著耳機玩《傳奇》。
三條線都在推進：教輔合同在談判中，定製歌曲的單子剛接到，微軟那邊可能有新機會。
但每一條線都不簡單。教輔合同卡在版權條款上，定製歌曲需要真正的實力，微軟那邊還沒有明確回復。
這就是北京的節奏嗎？機會很多，但每一個都需要認真對待。
"小艾，幫我梳理一下目前的財務狀況。"
"宿主，待到帳收入有：教輔首付一萬五（談判成功），定製歌曲兩萬（待確認）。加上存摺餘額九萬出頭，總共約十二萬。距首付還差八十四萬。"
十二萬。距首付還有八十四萬的差距。
林遠翻了個身，不再多想。
"一步一步來吧，"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成大那邊等回復，教輔合同等新合同，定製歌曲等資料，時間線清晰，目標明確。距離楠書房首付還差八十四萬，但只要每一步都走穩，終點就不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林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北達的教室里，高等數學老師正在講台上推導著複雜的多重積分公式。林遠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轉著筆，眼睛看似盯著黑板，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別處。
上周六去看的那套四合院，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三百二十萬，首付九十六萬——這個數字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小艾，現在存摺餘額多少了？"
"宿主，截至9月22日，存摺餘額為九萬零四百三十二元六角。"
九萬出頭。距離九十六萬首付，還差將近八十七萬。
"再等等，"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周成大那邊應該會有消息。"
上午的課結束時，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林遠收拾好課本，正準備和舍友們一起去食堂，就看到輔導員劉老師站在教室門口，朝他招手。
"林遠同學，你過來一下。"
林遠走過去，劉老師遞給他一個信封："這是你們系辦轉過來的，說是給你的快遞。"
快遞？林遠接過信封，看到上面印著"新華教育出版社"的字樣，心裡頓時一陣激動。
教輔合同！
他連忙道了謝，抱著信封就往宿舍方向走。
身後傳來蘇明遠的喊聲："林遠！你不吃飯啦？"
"你們先去，我有點事！"林遠頭也不回地喊道。
回到312宿舍，林遠反鎖上門，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份厚厚的合同，還有出版社隨信附帶的說明函。林遠仔細閱讀著合同條款——首期版稅預付款一萬五千元整，於合同簽署之日起三十日內支付；後續還有8%的版稅率。
一萬五。
林遠的心跳加速了。加上之前的九萬出頭，帳戶里應該有十萬五千左右了。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合同最後幾頁，有一條款讓他不太滿意。
"宿主，這條是關於版權歸屬的。"小艾在腦海中提醒，"出版社要求的是'專有出版權'，意味著在合同有效期內，您不能將相同內容授權給其他出版社，也不能自行出版。"
林遠仔細看了看，確實是這樣。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教輔是全國卷版本，但他還打算做一套"競賽附加版"，專門針對想衝擊數學競賽的學生。如果簽了這份合同，這個計劃就泡湯了。
"能不能協商修改？"他問小艾。
"可以提出，但出版社不一定同意。這個條款對他們來說是標準配置。"
林遠沉吟片刻。他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簽了，拿到這一萬五的預付款；二是嘗試談判，爭取修改條款，但可能會耽誤時間。
一萬五很重要，但後面的版稅更重要。而且全國版只是第一步，他還有更多計劃……
他拿起筆，在回信欄里寫道："感謝貴社的合同。關於版權歸屬條款，我有一些想法希望能與編輯溝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
寫完回信，他又給出版社打了一個電話，要求與責任編輯直接對話。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編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林先生，這個條款是標準格式，我們沒法改的。"
"我理解是標準格式，但我這邊情況有些特殊。"林遠語氣平靜但堅定，"這套教輔不只有全國卷版本，我後續還有做競賽附加版的計劃。如果簽了這份合同，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編輯沉默了幾秒："那您的意思是？"
"我希望能改成'非專有出版權'，或者加一條附加條款，允許我在合同期滿後自行出版補充版本。"
"這個……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編輯的語氣軟了一些，"林先生，您稍等，我問問看。"
幾分鐘後，編輯回來了："林先生，我們主編同意了。可以加一條附加條款，允許您在合同期滿後自行出版補充版本，但補充版本不能與現有版本重複。您看這樣行嗎？"
林遠心中一喜："可以，謝謝。"
"好的。"
掛了電話，林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一萬五到手了，而且版權問題也解決了。這一仗，打得漂亮。
"宿主，談成了。"小艾也顯得很高興，"您的談判能力越來越強了。"
"這才剛開始。"林遠笑了笑，"先把這一萬五拿到手再說。"
傍晚時分，林遠去圖書館上自習。
剛坐下沒多久，他就看到王海濤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林遠！你在這兒啊！"王海濤手裡揚著一張紙，"系辦有你的郵件，好像是唱片公司寄來的！"
唱片公司？
林遠心裡一動，連忙跟著王海濤去了系辦。
系辦的老師遞給他一個大信封，上面印著"輥石唱片"的標誌。
"又是唱片公司？"王海濤在旁邊嘖嘖稱奇，"林遠你這是要當歌星了？"
"就是隨便寫寫。"林遠打著哈哈，接過信封就回宿舍了。
回到312宿舍，林遠關上門，拆開了信封。
信是輥石唱片的製作人周濤寫的——之前合作過《風中的夏天》和《星光》兩首歌曲，這次想請他幫忙為新人歌手量身定製一首主打歌，稿費兩萬。
兩萬。
林遠的心跳加速了。定製歌曲的稿費，果然比普通投稿高得多。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單，如果以後能接到更多的定製單子，收入會更加可觀。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定製歌曲不是隨便寫寫就能過關的，他需要根據歌手的風格和要求量身定製，而且這是給新人歌手的主打歌，要求會更高。
"小艾，我的詞庫里有沒有適合新人歌手的主打歌？"
"宿主，根據您之前整理的記憶數據，有幾首經典歌詞適合作為定製素材。不過具體用哪一首，需要根據歌手的風格來定。"
"好，讓他們先把歌手資料發過來。"
林遠拿起筆，開始給周濤寫回信。
晚上熄燈前，林遠照例去水房洗漱。
蘇明遠正在水房裡洗臉，看到林遠進來，興奮地說："林遠，你知道嗎？下個月有個網絡安全技術交流會，好像挺厲害的！"
林遠走過去一看，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海報："2002年燕京市網絡安全技術交流會"，主辦方是燕京市公安局網絡安全處，時間定在10月15日，地點在燕京國際會議中心。海報上寫著"誠邀各大高校師生、安全愛好者參加"。
"安全論壇那邊的邀請也是下個月，"林遠在心裡對小艾說，"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看。"
"宿主，這個交流會和微軟BlueHat會議是不同的活動。不過如果能同時參加，對您建立行業人脈很有幫助。"
"微軟？"林遠心裡一動。之前他的漏洞報告得到了微軟的Critical級別致謝，如果能借著交流會的機會和微軟的人搭上關係……
"那行吧。"林遠點點頭，"謝謝你幫忙報名。"
洗漱完回到宿舍，林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趙強已經趴在床上開始敲代碼了，王海濤在看小說，蘇明遠則戴著耳機玩《傳奇》。
三條線都在推進：教輔合同在談判中，定製歌曲的單子剛接到，微軟那邊可能有新機會。
但每一條線都不簡單。教輔合同卡在版權條款上，定製歌曲需要真正的實力，微軟那邊還沒有明確回復。
這就是北京的節奏嗎？機會很多，但每一個都需要認真對待。
"小艾，幫我梳理一下目前的財務狀況。"
"宿主，待到帳收入有：教輔首付一萬五（談判成功），定製歌曲兩萬（待確認）。加上存摺餘額九萬出頭，總共約十二萬。距首付還差八十四萬。"
十二萬。距首付還有八十四萬的差距。
林遠翻了個身，不再多想。
"一步一步來吧，"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成大那邊等回復，教輔合同等新合同，定製歌曲等資料，時間線清晰，目標明確。距離楠書房首付還差八十四萬，但只要每一步都走穩，終點就不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林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