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十七歲的神，十七歲的少年！
2002年9月1日，北京，晴。
林遠背著書包走進綜合教學樓，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十七歲，北達計算機系，正式大學生。
和周圍十八九歲的面孔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主動搭話。
「計算機系，02級。」
「02級？」眼鏡男生愣了一下，「你看起來……很小啊。」
「長得顯年輕。」
林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在教室里是個異類。
上課鈴響。《計算機導論》，授課的是副系主任張明遠教授。張教授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林遠身上。
「你就是林遠？」
「到。」
張明遠笑了笑：「IMO滿分金牌，北達最小的學生，很期待你的表現。」
教室里響起一陣驚嘆。
「IMO？滿分？」
「17歲？真的假的？」
「就那個IMO國際數學競賽？」
林遠感受到周圍目光的變化。之前只是好奇，現在變成了驚嘆，甚至是敬畏。
張教授敲了敲講台：「我們開始上課。」
這節課講計算機發展史，從ENIAC到個人電腦，從DOS到Windows。林遠聽得很認真，但心思偶爾會飄走。他想的是那座四合院——後海北沿鴉兒胡同，楠書房，總價三百二十萬。
「林遠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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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回答一下，圖靈在計算機發展史上的地位。」
林遠站起來：「圖靈提出了圖靈機概念，為計算理論奠定基礎。他參與破解Enigma密碼，在二戰中發揮關鍵作用。論文《論可計算數及其在判定問題上的應用》首次定義了通用計算機的可能性。」
頓了頓，他補充：「圖靈獎是計算機領域最高榮譽。」
張教授點頭：「回答得很好。坐下吧。」
耳邊傳來低語。
「不愧是IMO滿分……」
「這種基礎知識張口就來。」
「17歲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17歲的身體裡裝的是三十多歲的靈魂，這些基礎知識對他確實不難。
第一節課結束，課間休息。
幾個同學圍了上來。
「林遠同學，你真的是17歲？」
「IMO滿分怎麼考的？」
「你之前在哪上學？」
問題一個接一個。林遠應付著，不卑不亢。
"林遠！"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林遠循聲看去，一個瘦高男生正朝他擠過來。
周浩然。國家隊隊友，IMO 36分，中國隊二號人物。兩人在集訓隊朝夕相處四個月，又一起赴英國參加IMO，早就不是泛泛之交。
"浩然？"林遠有些意外，"你也選了北達？我還以為你會去清樺。"
"清樺是找我了。"周浩然推了推眼鏡，"但北達數學系給了更實在的條件——院士導師直帶，加上數學研究所的實習名額。我想了想，清樺數學系太卷了，十幾個金牌擠在一起搶資源，不如來北達當頭號種子。"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再說了，你在北達，我尋思著有個熟人也好。"
林遠笑了。這倒是周浩然的風格——看著文靜，實際上算得很清楚。
周圍的人聽到對話，震驚更大了。
"等等，他們認識？"
"國家隊？他們倆都是國家隊的？"
"36分？IMO滿分旁邊那個36分？這屆中國隊的兩個大佬？"
周浩然拍了拍林遠的肩膀："以後多走動。對了，你們宿舍在哪個區？"
"知園4號樓，312。"
"我在知園2號樓，208。周末來找我，我請你吃涮羊肉。"
"一定。"
下午五點，最後一節課結束。
林遠和幾個新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北達食堂很大，菜品種類繁多，價格便宜。他要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米飯，一共四塊五。
「國家補貼。」林遠解釋。
吃完飯，他回到宿舍312室。四人間，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到了。
一個是來自山東的高個男生趙強，考了680分；另一個是北京本地人王海濤。
「你就是林遠？」趙強站起來，足有一米九，「傳說中的IMO滿分金牌？」
「沒那麼誇張。」林遠放下書包。
「17歲IMO滿分，這還不誇張？」王海濤帶著京片子，「你腦子是怎麼長的？給普通人留點活路行嗎？」
林遠笑了笑：「運氣好。」
「你可別謙虛。」趙強說，「能分到一個宿舍是緣分，以後多關照。」
「互相照顧。」林遠說，「對了，另一個室友呢？」
「還沒來，說明天到。」
晚上七點，林遠去了圖書館機房。
他用「守望」的ID登錄了一個安全技術論壇。
首頁置頂帖：《微軟確認DCOM RPC漏洞，致謝「守望」》。
林遠點進去看。帖子裡貼了微軟的官方回復截圖，確認收到漏洞報告，正在開發補丁
回復已經有一百多條。
「守望是誰？牛人啊！」
「微軟官方致謝，這是什麼水平？」
「DCOM RPC漏洞，太狠了，能拿下整個Windows系統。」
「聽說守望是國內的？哪個團隊的？」
「不知道，神龍見首不見尾。」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善意安全審計，在這個年代還是新鮮事物。他發現漏洞、報告漏洞、微軟確認——這個流程走完，他在安全圈的名聲算是立住了。
「宿主，微軟確認漏洞後，你的ID在圈內的影響力提升了約30%。」
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小艾，你覺得下一步該怎麼走？」
「建議宿主保持低調，繼續以『守望』ID參與技術討論，但不主動曝光身份。另外，可以考慮在校園網內搭建實驗環境。」
「嗯，有道理。」
林遠關閉論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他想的是後海北沿那座院子。總價三百二十萬的楠書房，首付就要九十六萬。在他看來，這個價格絕對是低估的——等2008年奧運會，等經濟騰飛，這片區域的房價會漲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那是獨門獨院的四合院。在2002年的北京，能擁有一座四合院的人，非富即貴。
而他，17歲的大學生，打算在2002年的北京買一座四合院。
周末。
林遠坐公交去了後海。從北達出發，換了兩趟車，將近一個小時。
後海北沿，鴉兒胡同。
他找到了那座院子。
楠書房。
院門是朱紅色的，門楣上掛著木匾，寫著「楠書房」三個字。字跡斑駁，有些年頭了。
院牆不高，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的青磚灰瓦。正房、東西廂房、一個小院。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冠很大，遮住了半個院子。
林遠站在門口看了五分鐘。
有路人經過，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在等什麼人。
他沒有進去。現在還不是時候。九十六萬的首付，他手裡只有十來萬，差距太大。
但他記住了這個地方。
從後海回去的路上，他拐到西門外的學者招待所——父母就住那裡，走路十分鐘。
「爸，我來了。」
「遠兒！」林建國從房間裡探出頭，「你媽剛出去買菜了，說晚上給你燉排骨。」
「不用那麼麻煩。」
「你媽非要買，說你在學校吃不好。」林建國拉著他在床邊坐下，「學習怎麼樣？跟得上嗎？」
「跟得上，很輕鬆。」
「那就好。」
林遠看了看這間不大的招待所房間——兩張單人床、一張小桌子、一個熱水瓶，窗戶正對著一條窄巷。簡陋，但乾淨。父母暫時住這裡，等他正式入學後，學校會幫忙解決家屬住宿。
「爸，我看了後海那邊的一個院子，挺不錯的。」
「院子？四合院？」林建國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那得多少錢啊……」
「先看著，等攢夠錢再說。」
林遠站起來：「我回宿舍了，明天還有課。晚上讓媽別弄太複雜，隨便吃點就行。」
陽光很好，校園裡到處都是學生。有人騎車，有人走路，有人坐在草地上看書。
17歲的林遠，走在18歲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但他很平靜。
他知道，2002年的北京，是他人生的另一個起點。上一世錯過的、失去的、後悔的，這一世都要拿回來。
「宿主，你在想什麼？」小艾的聲音響起。
「在想未來。」
「你已經規劃好了未來五年的發展路線。」
「嗯，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林遠說，「小艾，你覺得我能在畢業之前買下那座四合院嗎？」
「以宿主目前的能力和資源，可能性超過80%。」
「這麼高？」
「分析依據：第一，宿主在安全領域有技術優勢，可以通過安全審計獲取收入；第二，宿主有重生的信息優勢；第三，北達的教育資源和社會關係會提供支持。」
林遠笑了笑。
小艾說得沒錯。他的優勢不只是17歲的身體，更是兩世為人的經驗和記憶。
「那就繼續努力吧。」
2002年9月，秋。
17歲的林遠，在北達的校園裡，開始了他新的人生。
林遠背著書包走進綜合教學樓，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十七歲，北達計算機系，正式大學生。
和周圍十八九歲的面孔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主動搭話。
「計算機系，02級。」
「02級？」眼鏡男生愣了一下，「你看起來……很小啊。」
「長得顯年輕。」
林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在教室里是個異類。
上課鈴響。《計算機導論》，授課的是副系主任張明遠教授。張教授一進門，目光就落在林遠身上。
「你就是林遠？」
「到。」
張明遠笑了笑：「IMO滿分金牌，北達最小的學生，很期待你的表現。」
教室里響起一陣驚嘆。
「IMO？滿分？」
「17歲？真的假的？」
「就那個IMO國際數學競賽？」
林遠感受到周圍目光的變化。之前只是好奇，現在變成了驚嘆，甚至是敬畏。
張教授敲了敲講台：「我們開始上課。」
這節課講計算機發展史，從ENIAC到個人電腦，從DOS到Windows。林遠聽得很認真，但心思偶爾會飄走。他想的是那座四合院——後海北沿鴉兒胡同，楠書房，總價三百二十萬。
「林遠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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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回答一下，圖靈在計算機發展史上的地位。」
林遠站起來：「圖靈提出了圖靈機概念，為計算理論奠定基礎。他參與破解Enigma密碼，在二戰中發揮關鍵作用。論文《論可計算數及其在判定問題上的應用》首次定義了通用計算機的可能性。」
頓了頓，他補充：「圖靈獎是計算機領域最高榮譽。」
張教授點頭：「回答得很好。坐下吧。」
耳邊傳來低語。
「不愧是IMO滿分……」
「這種基礎知識張口就來。」
「17歲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17歲的身體裡裝的是三十多歲的靈魂，這些基礎知識對他確實不難。
第一節課結束，課間休息。
幾個同學圍了上來。
「林遠同學，你真的是17歲？」
「IMO滿分怎麼考的？」
「你之前在哪上學？」
問題一個接一個。林遠應付著，不卑不亢。
"林遠！"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林遠循聲看去，一個瘦高男生正朝他擠過來。
周浩然。國家隊隊友，IMO 36分，中國隊二號人物。兩人在集訓隊朝夕相處四個月，又一起赴英國參加IMO，早就不是泛泛之交。
"浩然？"林遠有些意外，"你也選了北達？我還以為你會去清樺。"
"清樺是找我了。"周浩然推了推眼鏡，"但北達數學系給了更實在的條件——院士導師直帶，加上數學研究所的實習名額。我想了想，清樺數學系太卷了，十幾個金牌擠在一起搶資源，不如來北達當頭號種子。"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再說了，你在北達，我尋思著有個熟人也好。"
林遠笑了。這倒是周浩然的風格——看著文靜，實際上算得很清楚。
周圍的人聽到對話，震驚更大了。
"等等，他們認識？"
"國家隊？他們倆都是國家隊的？"
"36分？IMO滿分旁邊那個36分？這屆中國隊的兩個大佬？"
周浩然拍了拍林遠的肩膀："以後多走動。對了，你們宿舍在哪個區？"
"知園4號樓，312。"
"我在知園2號樓，208。周末來找我，我請你吃涮羊肉。"
"一定。"
下午五點，最後一節課結束。
林遠和幾個新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北達食堂很大，菜品種類繁多，價格便宜。他要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米飯，一共四塊五。
「國家補貼。」林遠解釋。
吃完飯，他回到宿舍312室。四人間，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到了。
一個是來自山東的高個男生趙強，考了680分；另一個是北京本地人王海濤。
「你就是林遠？」趙強站起來，足有一米九，「傳說中的IMO滿分金牌？」
「沒那麼誇張。」林遠放下書包。
「17歲IMO滿分，這還不誇張？」王海濤帶著京片子，「你腦子是怎麼長的？給普通人留點活路行嗎？」
林遠笑了笑：「運氣好。」
「你可別謙虛。」趙強說，「能分到一個宿舍是緣分，以後多關照。」
「互相照顧。」林遠說，「對了，另一個室友呢？」
「還沒來，說明天到。」
晚上七點，林遠去了圖書館機房。
他用「守望」的ID登錄了一個安全技術論壇。
首頁置頂帖：《微軟確認DCOM RPC漏洞，致謝「守望」》。
林遠點進去看。帖子裡貼了微軟的官方回復截圖，確認收到漏洞報告，正在開發補丁
回復已經有一百多條。
「守望是誰？牛人啊！」
「微軟官方致謝，這是什麼水平？」
「DCOM RPC漏洞，太狠了，能拿下整個Windows系統。」
「聽說守望是國內的？哪個團隊的？」
「不知道，神龍見首不見尾。」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善意安全審計，在這個年代還是新鮮事物。他發現漏洞、報告漏洞、微軟確認——這個流程走完，他在安全圈的名聲算是立住了。
「宿主，微軟確認漏洞後，你的ID在圈內的影響力提升了約30%。」
小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小艾，你覺得下一步該怎麼走？」
「建議宿主保持低調，繼續以『守望』ID參與技術討論，但不主動曝光身份。另外，可以考慮在校園網內搭建實驗環境。」
「嗯，有道理。」
林遠關閉論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他想的是後海北沿那座院子。總價三百二十萬的楠書房，首付就要九十六萬。在他看來，這個價格絕對是低估的——等2008年奧運會，等經濟騰飛，這片區域的房價會漲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那是獨門獨院的四合院。在2002年的北京，能擁有一座四合院的人，非富即貴。
而他，17歲的大學生，打算在2002年的北京買一座四合院。
周末。
林遠坐公交去了後海。從北達出發，換了兩趟車，將近一個小時。
後海北沿，鴉兒胡同。
他找到了那座院子。
楠書房。
院門是朱紅色的，門楣上掛著木匾，寫著「楠書房」三個字。字跡斑駁，有些年頭了。
院牆不高，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的青磚灰瓦。正房、東西廂房、一個小院。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冠很大，遮住了半個院子。
林遠站在門口看了五分鐘。
有路人經過，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在等什麼人。
他沒有進去。現在還不是時候。九十六萬的首付，他手裡只有十來萬，差距太大。
但他記住了這個地方。
從後海回去的路上，他拐到西門外的學者招待所——父母就住那裡，走路十分鐘。
「爸，我來了。」
「遠兒！」林建國從房間裡探出頭，「你媽剛出去買菜了，說晚上給你燉排骨。」
「不用那麼麻煩。」
「你媽非要買，說你在學校吃不好。」林建國拉著他在床邊坐下，「學習怎麼樣？跟得上嗎？」
「跟得上，很輕鬆。」
「那就好。」
林遠看了看這間不大的招待所房間——兩張單人床、一張小桌子、一個熱水瓶，窗戶正對著一條窄巷。簡陋，但乾淨。父母暫時住這裡，等他正式入學後，學校會幫忙解決家屬住宿。
「爸，我看了後海那邊的一個院子，挺不錯的。」
「院子？四合院？」林建國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那得多少錢啊……」
「先看著，等攢夠錢再說。」
林遠站起來：「我回宿舍了，明天還有課。晚上讓媽別弄太複雜，隨便吃點就行。」
陽光很好，校園裡到處都是學生。有人騎車，有人走路，有人坐在草地上看書。
17歲的林遠，走在18歲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但他很平靜。
他知道，2002年的北京，是他人生的另一個起點。上一世錯過的、失去的、後悔的，這一世都要拿回來。
「宿主，你在想什麼？」小艾的聲音響起。
「在想未來。」
「你已經規劃好了未來五年的發展路線。」
「嗯，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林遠說，「小艾，你覺得我能在畢業之前買下那座四合院嗎？」
「以宿主目前的能力和資源，可能性超過80%。」
「這麼高？」
「分析依據：第一，宿主在安全領域有技術優勢，可以通過安全審計獲取收入；第二，宿主有重生的信息優勢；第三，北達的教育資源和社會關係會提供支持。」
林遠笑了笑。
小艾說得沒錯。他的優勢不只是17歲的身體，更是兩世為人的經驗和記憶。
「那就繼續努力吧。」
2002年9月，秋。
17歲的林遠，在北達的校園裡，開始了他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