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包餅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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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包餅鋪

  現在已經快要到04年,外來人口漸漸增加,這也是潛在的客源。

  也是因為這些,方俊生覺得現在是開本地特色店鋪的好時機。

  發展本地特色美食的同時,也能保留本地的美食文化和技術。

  總不能一味地開展創新美食,就完全放棄傳統美食。

  兩手抓,兩邊都欣欣向榮,才是他想看到的最好結果。

  方俊生是在11月底的時候,找到合適的店鋪的。

  這個店鋪的位置並不在最繁華的街道,反而是在一片居民區附近。

  不遠處就有一家菜市場,顯得十分有煙火氣。

  燒餅包子這種食物本就親民,開在這種有煙火氣的地方,反而更容易吸引人過來。

  這裡雖然不夠繁華,但距離繁華地段也不遠,來去很方便。

  只要店鋪的名聲打出去了,保證食物的口感和質量,相信很多人都願意到這裡來排隊。

  畢竟上輩子,他就很願意到別的小區附近的小路上排隊買一碗豆腐腦喝。

  因為那家店的豆腐腦做得實在是太正宗了,別家店都沒有這家店做得好。

  他只願意吃這家店的。

  有他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所以這家店每天都是客人爆滿,排著長長的隊伍。

  所以他確信,這輩子他開的本地特色美食店,也能有這樣的盛景。

  因為這家店鋪不屬於主幹道,不在最繁華的地段,店鋪的價格便宜了不少。

  方俊生花了二十萬元買下來一個五十多平方的店面。

  和九幾年比起來,這個價格是翻了好幾倍了,但和現在的市場價比起來,是不貴的。

  以方俊生的經濟水平,全款買下輕輕鬆鬆。


  買這家店鋪只是花了點零頭的錢而已。

  買下店鋪之後,方俊生還帶那兩個老師傅看了店鋪的位置和裝修情況,又分享了對於未來的規劃。

  經過半個月的軟磨硬泡,才終於把那兩個師傅都說通了。

  兩個老師傅沒有自己開店,一個是手受傷了,自己做速度很慢,心境上也受了打擊,所以不想幹了。

  一個是經濟條件較差,一次性支付押一付三的租金都有些費勁,更別提還得買食材之類的。

  並且家裡沒有其他人幫忙打下手,只有自己一個人干太累了。

  有方俊生出錢出店鋪,就可以解決資金困難的問題。

  他們之所以不立刻答應下來,一方面是怕老闆壓榨員工,另一方面是不想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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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糾纏了幾個月之後,他們見方俊生態度一直都很好,多次被拒絕也依舊十分有耐心,覺得方俊生的人品不錯,這才鬆了口。

  為了讓兩個老師傅安心長期地待在店裡,方俊生給的不是死工資,而是給他們每個月的淨收入的百分之三十。

  多勞多得,店鋪多賺,員工就能多賺,十分容易調動員工的工作積極性。

  不過,只有兩個老師傅才有這種分成合同。

  學徒就是拿死工資,除了學習技術之外,還負責打雜。

  不過,方俊生對員工一向大方,在他的店鋪里當學徒,給的工資也比其他店裡的學徒要高兩百塊。

  他目前只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學徒,跟著斷了一隻手的老師傅學做燒餅。

  接下來他還得再物色一個做蟹黃包的學徒。

  按照老師傅的要求,學徒必須他點頭同意,才能收入摩下,否則方俊生說成花也不好使。

  幸好老師傅的年紀還不是很大,身體也很硬朗,花一兩年的時間找學徒問題不大。

  只是當前只有一個學徒,雜活都給他一個人干,會有些累。

  但學徒看在每個月多兩百塊的份上,倒是沒有任何的怨言。

  何況還能學到技術,更是讓他展現出了自己吃苦耐勞的精神。

  製作面點的器具,老師傅們都有,不用方俊生買。

  所以方俊生裝修之後,只買了桌椅和餐具。

  這次的廚房和之前幾家店的廚房都有所不同。

  為了讓兩個師傅有獨立的空間,廚房做得半開放式,且分隔成兩個廚房。

  店鋪里還裝了一個立式空調,夏天和冬天就不用怕熱怕冷了。

  這也是方俊生計劃中開的最後一種類型的店鋪。

  以後,他只會在繁華地段有所改變和店鋪面積不夠承擔客流量的情況下,考慮更換店鋪。

  剩下的就是賣配方和加盟費了。

  他一個人的精力有限,開這麼些店鋪就已經足夠了。

  錢是掙不完的。

  他並沒有成為首富的野心,只是想盡己所能讓自己和家人過得好一些罷了。

  所以,賺錢之餘,陪伴家人才是更重要的。

  04年1月中旬的時候,生生包餅鋪正式開業。

  方俊生做好了一開始生意不會太好的心理準備。

  畢竟位置差了些。

  但他是想做長期口碑的,所以一開始生意差也不會影響他的長期計劃。

  現在只要不虧本,就可以一直經營下去。

  等口碑打出去之後,自然生意會越來越好。

  他對兩個老師傅非常有信心,也對自己招來的新學徒有信心。

  再過個二十年,新學徒也會成為老師傅,而這家店會成為「老字號」。

  那時候來白十鎮的外地人也會越來越多,名聲就能傳播到外地去。

  這家店就會迎來更美好的未來。

  方俊生對這家店的未來非常有信心,所以不論當前的收益如何,他都不會灰心。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家店開業的第二個月起,每個月也能有七八千的淨收入。

  比預想的情況還要好。

  也就意味著,兩個老師傅每個月都能有兩千多的收入,比進廠打工的人收入還要高出一倍不止。

  關鍵是,他們的工作不是特別忙,人沒有特別累,每天都只工作上午半天的時間。

  又不用操心原料的購入,也不用操心客戶的來源。

  他們只要專心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就好。

  所以他們對目前的工作相當滿意。

  生生包餅鋪的生意步入正軌之後,方俊生也終於輕鬆了一些,不用幾頭跑了。

  寒冷的冬天過去,春天到來。

  這天,方俊生巡視完餐廳之後,早早地回了家,正準備補個午覺,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座機電話。

  他一邊猜測是想加盟店鋪的,還是其他什麼人找他,一邊接通了電話。

  現在這個時候,詐騙電話還是很少的。

  他不用考慮那麼多。

  「你好,哪位?」方俊生禮貌地打招呼。

  「你好,是方澤安的家長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方俊生的動作一頓,心裡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是,」他的語氣嚴肅了一些,「請問你是方澤安的老師嗎?」

  「對,我是他的班主任。」中年女人回答完,又說,「方澤安在學校里毆打同學,事態很嚴重,希望你能立刻來學校一趟。」

  說完她就立刻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方俊生詢問的機會。

  方俊生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有猶豫,立刻穿好外套出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覺得這個班主任的態度不是很好。

  難道他兒子把人給打殘了?

  給班主任添了太多的麻煩,導致班主任態度不好,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以他和寧安安對孩子的教育,不應該做出這種沒有分寸的事情來。

  說實話,方澤安雖然性格調皮,有些搗蛋,但也很懂事。

  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工作,這孩子的心裡是有數的。

  何況,從幼兒園到小學,上學也有好幾年了,他從來就沒有聽老師反饋過方澤安愛打架的事情。

  他自己的兒子他了解,這其中應該是有隱情。

  不過,如果班主任不了解內情,只看到了表面的事件,有怨氣也能理解。

  還是先到學校問清楚情況再說吧。

  方俊生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動作卻沒有停。

  不一會兒,他就開車到了學校門口。

  說明情況之後,保安放行,他直接把車開到了老師辦公室樓的附近。

  停好車,他快步往班主任的辦公室里走。

  每次孩子開學交學費,都是他送孩子過來。

  所以,他很清楚班主任的辦公室在哪裡。

  還沒走到門口,他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一個粗獷男人的低吼聲。

  「就是你把我兒子打哭的?我告訴你,你必須賠償我兒子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否則這件事沒完!」

  方俊生的臉色一沉,他的腳步更快了幾分,迅速進入了辦公室內。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光頭胖男人站在方澤安的面前,一手抓著方澤安的胳膊,一手指著方澤安的腦袋。

  而光頭胖男人的旁邊,班主任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方俊生頓時心頭火氣。

  他一把抓住光頭胖的手腕,語氣前所未有的狠戾:「鬆開你的手!」

  光頭胖男人正專心嚇唬方澤安,突然被人抓住,嚇了一跳。

  隨即,惱怒地轉頭:「你誰啊?敢對我動手動腳!你信不信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

  或許是被方俊生此刻兇狠的眼神給嚇住了,又或許是方俊生身高上的絕對壓制讓他的氣焰矮了一截,他就像是突然卡了殼似的,剩下的話都咽進了嘴裡。

  方澤安一直緊握著雙拳,忍住沒有哭,在看到方俊生出現的瞬間,眼裡才不受控制地漫上來一些眼淚。

  但他還是忍住了哭泣的衝動,只小聲地叫了一聲「爸」。

  那聲音,別提多委屈了。

  只這一個字,方俊生就斷定,今天這件事絕對不是自己兒子的錯。

  他從未缺席過兒子的成長過程,自認為對兒子很了解。

  他的兒子,就不是那種隨便打架鬥毆的人,更不是那種會偽裝委屈的人。

  方俊生的手更用力地捏住了光頭胖男人的手腕,語氣警告:「鬆開你的手!」

  光頭胖男人吃痛,不受控制地鬆開了手。

  方俊生一個轉身,擋在了方澤安的面前,同時把光頭胖男人甩得後退了兩步。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班主任,語氣不善:「不論澤安犯了什麼錯,自有校規和法律來裁決。你身為澤安的班主任,任由一個沒有執法權的人欺辱未成年孩子,自己坐著冷眼旁觀,完全沒有盡到班主任保護學生的職責。」

  班主任的臉色微變,顯然沒有料到方俊生居然先把矛頭指向自己,而不是針對光頭胖男人。

  她更沒有料到方俊生居然精準地指出了她的問題,而且用詞就不像是普通老百姓會說的話。

  這完全不是好糊弄的主。

  她心下有些不安,下意識地開口想要說點什麼。

  方俊生卻沒有給班主任開口的機會,又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來:「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舉報到教育局,讓教育局的人來評評理,你這個教師是不是失職!」

  班主任刷地一下站起身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轉折到這個地步。

  她原本把方俊生叫過來,是要批評教育方俊生這個家長沒有教好孩子的。

  可這人剛到這裡,她還什麼都沒有說,就成了被舉報的那個。

  班主任也有些怒了,指著方澤安質問:「你家孩子打了人,你來這裡第一時間不是道歉,而是攻擊對方家長,然後要舉報我,你不覺得自己太離譜了嗎?」

  方俊生冷笑一聲,氣勢絲毫不弱:「那麼請問班主任,你是否調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是否詢問過是否有隱情?」

  「我當然都調查清楚了。」班主任非常理直氣壯,「就是因為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我才叫你過來的。就是你兒子打人在先,把人家孩子的鼻血都打出來了。我讓你兒子給人道歉,你兒子還梗著脖子不服,這種孩子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說到最後,她已經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了。

  方俊生卻沒有因為班主任的話對自己之前的推測產生任何的動搖。

  他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兒子,聲音放柔了一些:「澤安,你來說。」

  方澤安此時已經偷偷把眼角的淚水擦掉了,聽到方俊生的話,他立刻開口:「是那傢伙多次掀寶珠的裙子,我阻止他,他不僅罵我,還繼續欺負寶珠,我氣不過才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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