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叔啊!你確定是勸不是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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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北都聽蒙了。

  好傢夥,這貨……是呂隊長的娘家舅舅?

  這下熱鬧了!

  不過,呂海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他上去又是幾個大耳光:「我告訴你,老小子,今天照理說,我們在這兒打死你都沒事兒!誰讓你落我們手裡了?你TM這就是自找的,還敢上呂家寨來尋仇?誰給你的膽子?」

  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再加上,這件事可不小,他是來殺龐北的!

  他這麼多大的人,竟然對一個小孩下手,這還要臉嗎?

  雖然,這孩子就算是大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關鍵是,年紀擺在那了,而且人家還占理!

  呂海自然不可能偏向他們,再說了娘家舅舅跟他有啥關係,很熟嗎?

  關獵戶在呂海去那邊的時候,成天給呂海臉色看,還撐大輩!故意刁難呂海,這麼些年了,呂海是看在媳婦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這次,他落呂海手裡,那不是公事私仇一起辦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夜路的呂秀蘭和傲蕾看到隊部這邊火光沖天,娘倆還以為出啥事了,結果一進來,就看到龐北也在。

  而且一群人舉著火把和傢伙圍著一個人,那人還被捆在樹上。

  呂秀蘭連忙推開人群,她走到呂海身邊:「隊長,這是咋了?這又要幹嘛?」

  呂海看到呂秀蘭回來了,他指著男人說道:「這王八犢子,剛才跑你們家去了,要殺了小北,讓小北給下了槍,綁這兒來了。」

  呂秀蘭一聽,一下子急眼了,她左右看看一把奪過呂小武手中的鐵鍬,接著就沖向關獵戶:「你個王八蛋,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你還是個人嗎你!我家孩子在家,你!你敢傷害我兒子閨女?我跟你拼了!一看呂秀蘭要拍死關獵戶,龐北連忙上前保住母親,而呂海也順勢把鐵鍬奪下來。」

  「娘,你別激動,紅姐去聯繫派出所了,等警察來了,到時候讓警察收拾他!」

  呂秀蘭回過頭,他雙手扶著龐北的臉,緊張問道:「傷哪兒了?他傷你哪兒了?」

  龐北聳聳肩說道:「他還能傷到我?娘啊,你是太看得起他了,我沒事兒。他挨了隊長一頓大嘴巴子。」

  呂秀蘭看到兒子沒事,鬆了口氣。

  龐北以為母親氣消了,就鬆開手,結果誰知道,他一鬆開。呂秀蘭就跟瘋了一樣。

  她沖向關獵戶,沒武器,就直接上手抓關獵戶的臉。

  呂秀蘭從來沒用過這麼大的勁。

  她一上手,撓地關獵戶慘叫。

  龐北剛要拉著母親,結果呂海攔住龐北,然後搖頭。

  龐北正愣神的功夫,他發現,林紅霞就靠在門口看戲,根本就不管。

  呂海在一旁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說秀蘭吶!你鬆手!有話好好說嘛,咱們要講法律,不能濫用私刑!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也不能又抓又咬啊?」

  龐北聽後,都懵了。

  這是勸嘛?這確定不是拱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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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就是撓對方的臉,沒咬人啊!

  結果呂海這麼一說,呂秀蘭揪住對方的頭髮,上去就一口,咬到了關獵戶的耳朵。

  哎呀!!!

  關獵戶慘叫個不停,耳朵都被呂秀蘭咬出血。

  「別咬啊!秀蘭啊,你鬆開!你!你踢他褲襠幹嘛啊!」

  龐北差點氣笑了,隊長是這勸,還是現場指導呢?

  母親也是真的氣瘋了,隊長跟老太太一樣念叨,她就照做。

  她鬆開嘴,對著關獵戶的褲襠就是一腳!

  啊!!

  男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蛋疼。

  接著,呂秀蘭還不解氣,左右看看,啥也沒有,乾脆上手對著關獵戶的大腿根,直接往死里擰。

  東北,管這個地方,叫做黃瓜肉。

  ……

  那要是掐上,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而且,特別的疼!

  剛才還硬氣的關獵戶,這疼得眼淚都下來了,接著語氣也軟下來了:「我錯了,我錯了,警察吶!警察!我招,我都招!你快把我抓走吧!我要坐牢!我求你了,我要坐牢!」

  林紅霞嘆了口氣,接著抱著肩說道:「誰打你了?你叫喚個啥?」

  餘下的民兵跟著喊道:「對啊,你叫喚啥?」

  呂二順更是有腦子,立即接話茬:「你小子剛才不是挺能打的麼?拘捕,還敢打我們,這讓我們抓住了,你終於老實了?」

  關獵戶都快鬱悶哭了。

  這TM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呂小武緊接著跟著大喊:「可不是?只是讓你接受一下群眾的再教育,讓你長長記性。」

  「對對對!」

  民兵都跟著起鬨。

  接著,林紅霞拍拍呂秀蘭的背:「姨,就到這兒吧!」

  呂秀蘭也算是出氣了,這也就是龐北和小茜沒事兒,但凡要是有事兒,呂秀蘭今天就敢在這兒宰了關獵戶。

  傲蕾一直沒吭聲,她不是嚇到了,或者是不敢上前。

  這丫頭的手一直都抓著快慢機。

  多虧龐北手疾眼快,不動聲色地摁住了她的小手。

  不然這小妮子現在就把關獵戶給突突嘍!

  關獵戶也是夠倒霉了,想要尋仇,被龐北弄得手腕脫臼。

  接著,又被呂秀蘭撓得滿臉都是血痕,看著就特別慘。

  耳朵也被咬破了。

  這大腿內側,多半是紫了一大片。

  挨了一頓毒打,這還沒完。

  接著還要被捆在樹上凍著!

  這可是東北!

  南方說凍死了,那是個形容詞。

  在東北凍死了,那是一種死亡狀態。

  青龍溝臘月的晚上,那都是零下三四十度的酷寒!

  他的大衣還被脫了,捆在身上凍著。

  等趙長河過來,那都是後半夜快到凌晨的事情了。

  趙長河來的時候,關獵戶也就是剩口氣,沒死而已。

  趙長河拍拍關獵戶的臉,他臉都僵了。

  還活著,那就好辦。

  趙長河接著看向林紅霞問道:「小北傷到沒有?」

  林紅霞搖頭:「沒傷到,算是有驚無險,要不是人多,把他制服,後果不堪設想。」

  趙長河冷著臉,接著讓警察把他解開,然後帶上手銬故意給推到火爐旁暖和去。

  其實這看起來好像是對他好,實際上這就是折磨人。

  如果凍僵了,直接再放在火爐邊上烤,那渾身就像是用針扎一樣。

  而且凍僵的部分甚至還有爆血管的可能。

  這屬於缺德的做法。基本上,凍僵了一半要先放在屋裡,找個溫乎一些的地方,然後用雪搓身體,逐漸緩過來之後,再烤火。

  這樣會緩過來。

  直接烤火?那誰也說不出來啥。

  看你凍僵了,給你烤火,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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