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這人是真尿性,損到極點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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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拉倒吧,淨給臉上貼金,咱就是養點魚賺點錢,好好過日子。你跟人家置那氣幹啥呀?

  再者說了,我可告訴你啊,現在人家陳村長又往那水庫裡面撒魚苗了,到時候這魚苗子長好了,長成魚了,那多少人都得盯著,你現在趁著沒人要,趕緊的多加點錢,把這水庫合同給簽下來,以免夜長夢多,比啥都強。」

  他媳婦是明白人,知道不能占外村便宜,也知道太平水庫條件好、潛力大。


  太平村水庫這麼好的機會,再不抓緊就沒了。

  劉老歪卻嗤之以鼻。

  「我說你頭髮長見識短,還不服氣,現在是啥年代,消息不通,大部分人還沒明白過來呢,農村怎麼才能富,多養魚,多致富,多修路。

  這一般人哪敢擔這個風險,都是以前在生產隊吃大鍋飯,他們沒有這個魄力,而我劉老歪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啥都看得明白了,誰讓咱祖上那就是經商的呢,這點小模小道早就有玩的滾瓜爛熟,所以啊,現在那水庫放那塊爛著都沒人敢用,200塊錢咋的了?

  200塊錢放到他們太平村,誰家能拿得出來?

  拿得出來他敢投水庫里嗎,就算把水庫租下來,那不還得買魚苗子嗎?

  那得多少錢啊?有了他們村那個王木松的先例,誰還敢把這錢砸鴨腦袋投進去。

  就把話撂這,這批魚苗子再死了,他那水庫就徹底爛了,別說200塊錢,到時候他得來求我,免費讓我先租他三年。」

  劉老歪越說越得意,打開收音機,喝著小酒,臉紅撲撲,自在得不行。

  媳婦瞪他一眼,又氣又怕。

  「劉老歪,我可告訴你啊,你少干那缺德事,上一次大半夜你沒回家,你幹啥去了?

  是不是跟哪個村老娘們又扯一塊堆去了?

  回頭你要是搞破鞋,讓人給抓住,我指定不跟你過了,我丟不起這個人。讓人家給你肩膀子上掛兩個破鞋,給你遊街去。」

  劉老歪不耐煩揮手。

  「去去去去去,淨在那塊扯犢子,我劉老歪啥時候跟人家老娘們在一起,整那沒用的。

  我大半夜幹啥去了,肯定是幹大事業去了,就你那點小心眼子,都不如那針鼻兒,今天晚上我還得出去啊,把門鎖好了,咱們屯子好幾個那老光棍子跑腿子,別大晚上竄到屋裡頭,再把你給摟了。」

  劉老歪放下酒杯,晃晃悠悠穿鞋,臉上露出一絲陰狠。

  媳婦看著他,心裡又氣又怕。

  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人不算壞,就是歪心眼太多、嫉妒心太強、總愛走旁門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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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裡清清楚楚,男人半夜出去,根本不是干正事,而是要去水庫搞小動作。

  可她管不住,也不敢管。

  真吵起來,被外人聽見,就是塌天大禍。

  她只能坐在炕沿嘆氣,只希望男人別真做出無法回頭的缺德事。

  劉老歪這一走出家門,就直接去了大兒子家門口。

  因為是晚上,他拿出手電筒往窗戶裡面照了一下子,那手電筒的光柱晃晃悠悠地透過玻璃窗,像一根賊溜溜的手指頭,戳進了人家屋裡的黑。

  原本都已經把被子捂好,劉大奎呀,都已經脫光了衣服,摟著媳婦,剛翻身把媳婦壓著,那媳婦都一臉期待,孩子都已經睡著了,自家老爺們總有時間稀罕自己了。劉大奎的媳婦咧著嘴,兩條胳膊像藤蔓似的纏上了男人的脖子,嘴裡頭甜滋滋地冒出一句:「大奎呀,賣點力啊。」

  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剛從糖罐子裡頭撈出來的。

  「嘿嘿,別說賣點力了,推著你滿炕跑都不是事兒。」劉大奎弓著腰,雙手扶著炕沿,眼珠子瞪得老大,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子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電筒的光刷地一下照進了屋裡頭,那道光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窗戶上,把整個屋子照得雪亮。

  頓時就把小兩口給嚇了一跳。劉大奎那弓著的腰像被人抽了筋似的,一下子塌了下去,媳婦更是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就把被子往身上扯。

  「這誰呀?要死啊?大半夜不睡覺,拿手電筒往咱家照!」劉大奎的媳婦扯著嗓門就罵了一聲,那嗓門又尖又利,像是鐵勺子刮鍋底,能把人的耳膜給扎穿了。

  劉大奎也急忙翻身趴著窗戶往外看,他心裡頭跟明鏡似的。

  這個時候拿手筒往自家照的,沒有別人,只能是父親,這是暗號。

  上一次也是這麼回事,父親拿手電筒一照,他也開口罵來著,等出去之後才知道是父親,然後半夜跟父親出門了。至於幹啥了,只有他們爺倆知道。

  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劉大奎鞋底子上沾的全是泥,褲腿子濕了半截,媳婦問他幹啥去了,他只說跟爹出去辦點事,再往下問,就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了。

  「大奎,你看看是哪個王八犢子,大晚上睡不著覺,閒得蛋疼,揍他去!」劉大奎的媳婦啊,心裡別提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盼來的這麼個熱乎時候,就這麼被人給攪和黃了,那火氣噌噌地往上竄。

  她披上了被子,就直接穿鞋下了地,光著腳丫子蹬進鞋裡頭,連襪子都沒顧上套,點開了煤油燈,然後轉身又推開了門,趴在門縫裡邊往外喊。

  「哪來的王八羔子?你要死啊?拿個破手電筒棒往人家照,趕緊給我滾犢子啊,別在這塊找炫!」

  她越罵越來勁,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瘟大災的玩意!」

  這劉大奎的媳婦扯著嗓門就罵了起來,屋子裡面的劉大奎呀,連忙下了地,光著膀子趿拉著鞋,一把把媳婦給拽回來了,連推帶搡地給塞進了被窩。

  「你可別喊了,是爸來了,爸找我有事!」

  劉大奎壓著嗓子說,聲音裡頭帶著幾分急切。

  「啥玩意?爸來了就來了,招呼一聲也行啊,或者有事明天說。哪有大半夜拿手電筒往家裡照的?這不是為老不尊嗎?挺大個歲數了,咋尋思的呢!」

  劉大奎的媳婦本來心裡就不咋願意,一聽到是公公來了,那心裡頭啊,更是不爽了,像是被人往灶膛里潑了一瓢冷水,滋啦啦地冒白煙。

  也就是沒有當著劉大奎的面罵,但那臉色已經跟鍋底灰似的,黑得能刮下來二兩。

  但是說的話呀,也挺難聽,字字句句都跟小刀子似的,往劉大奎心窩子上扎。

  「你個臭老娘們,你說啥呢?趕緊閉上你的嘴得了!」劉大奎急眼了,聲音也高了八度,「爸這麼晚找我肯定有事,消停的,我跟爸出去一趟。」

  劉大奎啊,已經開始穿上衣服了,秋衣秋褲往身上一套,外頭又罩了件灰撲撲的褂子,剛才的一點心思,也在這個時候全都沒了,像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頂涼到腳後跟。

  而劉大奎的媳婦啊,躺在被窩裡頭,那就別提有多埋怨了,那眼睛裡滿是怨氣,跟怨婦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房梁,嘴唇抿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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