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豪哥,你過去那髮型吶,支楞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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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關鍵的是,最近這幾天,王紅艷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陌生男人出去上歌舞廳喝酒、吃飯,大半夜才回來,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張勝豪在路上撞見了好幾次,親眼看見的,可是王紅艷卻輕描淡寫地說,那只是最普通的朋友,那是飯店的老顧客,說張勝豪小心眼不像個男人,整天疑神疑鬼的。

  張勝豪當時就炸了廟了,一股火直衝腦門子,直接上去就給王紅艷一個大嘴巴子,打完他自己也愣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馬上要娶進門的媳婦,天天跟那些陌生男人出入歌舞廳、飯店,勾肩搭背的,那像話嗎?

  那是正經人能幹出來的事嗎?跟那破鞋頭子有啥區別呀,這要是結了婚,那綠帽子不得一頂接一頂地往腦袋上扣。

  即便是目前還沒有抓到什麼真憑實據的大事情,但是張勝豪啊,也覺得這腦袋上就好像懸著一頂綠帽子,隨時都要落下來。

  也就是昨天吧,張勝豪和王紅艷總算是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嘮了嘮,把話攤開來說了。

  這麼一嘮啊,王紅艷反倒先發制人,主動提出來要分手,說不處了。

  原因呢,她覺得張勝豪壓根就沒把她當回事,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歌舞廳說盤出去就盤出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在王紅艷看來,她飯店的生意能越來越火,每天客滿,那是因為歌舞廳和飯店顧客相互之間來回串的功勞。

  要麼是吃完飯去歌舞廳消遣,要麼是從歌舞廳出來餓了到飯店吃飯,反正兩家的生意屬於相輔相成的。

  現在歌舞廳說盤就盤出去了,這一下子不就等於憑空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顧客來源嗎,往後飯店的人氣肯定往下掉。

  而且以前張勝豪開著歌舞廳的時候,認識的人多路子廣,三教九流的都有,所以沒啥事的時候也會源源不斷地給飯店帶人過去。

  其實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件事說得透透的了,那就是王紅艷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利用張勝豪而已,根本沒有真感情。

  就是想把飯店借著張勝豪的勢力和人脈做起來,現在飯店火了,她翅膀硬了。

  這人吶,貪婪起來是沒有底線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哪怕現在飯店生意已經很火爆了,天天翻台,可王紅艷還是不滿意,還想賺得更多。

  甚至讓張勝豪幫忙想想辦法,把飯店開到縣城裡頭去,要做大做強。

  由張勝豪的幫忙,這段時間那王紅艷已經暗地裡存了不少錢了,可是張勝豪的歌舞廳被人砸了出事的時候,王紅艷是一分錢都沒有往出拿過,連問都沒問一句。

  倆人現在這麼一鬧分手,張勝豪這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頭,窗簾拉得死死的,誰也不見。

  也就張安喜去了,敲半天門,才勉強開門讓他進去送點飯,不然豪哥能餓死在裡頭。

  陳樂聽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啊,騎著自行車皺了皺眉頭,半天沒言語,只顧悶頭蹬車。

  在路上,他也沒說啥,心裡頭琢磨著等會兒見了豪哥該咋勸,有些話不當面說不行。

  兩人很快呀,就來到了鎮子的邊上,也就是張勝豪現在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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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歌舞廳盤出去之後,張勝豪就不在那原來租的地方住了,王紅艷那邊也徹底鬧掰了住不了了,所以呀,他就直接在鎮上買了一個小平房,自己安了個窩。

  你還真別說,這小平房地方還挺好的,獨門獨院,院子也挺老大的,能停好幾輛自行車。

  院子裡頭還有一棵老粗的大榆樹呢,樹冠遮出一大片陰涼,夏天肯定涼快。

  而且都是磚瓦房,紅磚到頂,板板正正的,屬於那種三合房,就是兩邊是矮一點的小倉房,中間是住人的正房,格局敞亮。

  「這房子不錯啊,拾掇得挺立整,回頭要是有機會,我也尋思在鎮上踅摸一套,給我爹媽搬過來住。」

  倆人來到大門口之後,陳樂雙手扶著車把,左右打量了一圈,開口稱讚道。

  「這花了不少錢呢,我聽說豪哥好像花了五六千呢,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之前是個老幹部的家屬房,老幹部退休之後啊,去外地的子女那邊養老了,所以這房子就空置出來了,讓豪哥撿了個漏。」

  張安喜一邊說著,一邊從車把上拎下了自己的皮包。


  因為張勝豪在屋子裡面躲著不出來,大門從裡頭就鎖著了,叫門也叫不開,只能翻牆。

  倆人啊,輕車熟路地推開了虛掩著的屋門走了進去。一進到屋子裡頭,就聞到一股濃烈得嗆鼻子的酒味,混合著剩菜剩飯的餿味,直衝腦門子。

  「哎呦我去,這是喝酒精了還是掉酒缸里了,這味兒也太沖了!」

  陳樂走進去之後趕緊揉了揉鼻子,用手在臉前扇了扇,四處瞅了一眼。

  這房子裡面原本底子是板板正正的,老幹部留下的家具還挺講究。

  但是這幾天讓豪哥給造的呀,也挺埋汰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茶几上堆滿了空酒瓶子和快餐盒子,地下全是菸頭。

  就看豪哥那條大花褲衩子還扔在沙發靠背上呢,也不知道是乾淨的還是髒的,就那麼明目張胆地搭著。

  「人去哪了?這滿屋狼藉的,人咋沒了?」

  陳樂開口問了一聲,四處撒摸著,抬腳繞過地上的垃圾。

  只見張安喜用手指了指最裡頭的一個小屋,那門虛掩著,裡頭黑漆漆的。他走過去上去把門一推,門軸發出吱呀一聲。

  然後就看到張勝豪裹著一條毯子蜷在床上,張安喜二話不說上去就把他從裡面連拖帶拽地給拽了出來。

  「哎呀媽呀,喜子啊,你別來折騰我了行不行,我自己能活著呀,不就是自己整點飯吃嗎,又餓不死。你讓我再睡一會兒,不行,我太困了,眼皮都睜不開。」

  張勝豪晃晃悠悠地出來了,那走路姿勢就跟那老殭屍似的,兩條腿打飄。眼睛都睜不開了,眯成一條縫,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鬍子拉碴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瀟灑和利整。

  「你吃那也叫飯吶?你自個兒瞅瞅,你整那玩意跟狗食似的,豬食都比你那強。我要是不來給你送飯,你早都餓死在這屋裡頭了,發了臭都沒人知道。」

  「我真服你了啊豪哥,你那髮型呢,過去那個大背頭呢,蒼蠅上去都得打滑的派頭呢?得支棱起來呀!」

  「遇到這點事你瞅瞅,就過不去了啊?就因為一個不值當的老娘們,瞅瞅你這沒出息的樣。你看看誰來了,別耷拉著腦袋了。」

  張安喜把張勝豪一把按到了沙發上之後,指著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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