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要不偷陳樂家,他有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哎呀媽呀,爸媽,你們咋還回來了呢?」

  劉波濤一看到他爸媽,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著埋怨。

  「我不是讓人捎信說讓你們先別回來嗎?最近村里查得可嚴了,風聲緊!這剛丟了糧食,陳樂那小子跟發了瘋似的,正四處撒網呢,你們現在回來幹啥呀?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劉波濤一邊說,一邊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瞄。

  「肯定是幹活啊!咱好不容易學了這手藝,不就是為了整點糧,賣點錢,把窮日子過起來,頓頓能吃上白面饃嗎!」


  「到時候攢夠了錢,還得給你說媳婦呢!沒有錢,誰家的閨女能看上咱?」

  「得虧你大舅啊,認識那幫有錢的主,有門路!要不然咱還真不知道上哪發這個財去!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王素芬也跟著幫腔,眼角的皺紋里都夾著算計。

  「趁著今天晚上風不算大,再干它一票大的,湊夠五百塊錢,咱家就把三轉一響置辦齊了,到時候看誰還敢瞧不起咱家!」

  劉滿倉越說越興奮,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咱們村啊,土地肥,糧食多,家家戶戶糧囤都是滿的,隨便偷哪家都夠咱們吃一陣子的。就跟從自家地里拿東西一樣!」

  「偷個十家八家,一家湊個幾十斤,這錢就湊齊了,神不知鬼不覺!」

  說話的正是劉波濤的父親劉滿倉,那語氣里充滿了算計和狠毒。

  「爸!今天晚上可千萬別動彈了啊!」

  劉波濤急了,一把抓住他爹的胳膊,聲音都帶上了哀求。

  「我感覺有點不大對勁,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老覺得好像有眼睛在盯著咱!」

  「而且今天晚上又是我一個人輪崗,我還尋思著裝裝樣子就回去睡一覺呢,這活太熬人了。最近吶,陳樂那小子,跟那訓練有素的警犬似的,四處聞,四處調查,鼻子靈著呢!看誰的眼神都帶著鉤子,恨不得把你五臟六腑都看穿!」

  劉波濤形容得繪聲繪色。

  「這個節骨眼上,咱們還是消停消停吧,別頂風作案了。反正到手錢都有兩三百塊錢了,夠花一陣子了……前天偷老於家糧食,偷了多少啊?我都沒來得及問呢,你們也沒回來,我心裡一直懸著。」

  劉波濤四處又警惕地瞅了一眼。他形容陳樂是警犬,可他這探頭探腦、東張西望的樣子!

  比陳樂更像警犬似的。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頓劃拉,把周圍每一個角落都掃了個遍,就怕有個人突然冒出來。

  但這老大半夜的,莊戶人都累了一天,誰不摟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睡大覺啊?

  而且他剛才已經轉悠好幾圈了,可以確定,這村子裡除了他們一家,沒有第四個人醒著。

  要不然,他也不敢跟自己爸媽在家門口就說這天大的秘密。

  「偷了六百多斤呢!顆顆飽滿,都是上等的好糧食!」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劉滿倉伸出大拇指和尾指比劃了一下,臉上儘是得意之色。

  「這老於家還真富裕啊,都說他家今年大豐收,那地讓他擺弄得,畝產比別人高出一大截。賣了那麼多,家裡還剩下這麼多,我估摸著他家地窖里還得有點壓箱底的存糧!」

  「這點存糧咱先不惦記了,指不定藏多深呢,挖地三尺都未必找得到。我尋思著,今天晚上咱們干一票大的,去陳樂家!」

  劉滿倉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這村長家肯定得富裕啊,那家底得多厚實啊,不得有老鼻子糧食了?不說別的,光生產隊分給他家的機動地就有一晌多地呢,地里的莊稼長得跟樹林子似的,產的糧不得好幾千斤,堆成一座小山吶!」

  「要是能把這糧全都給偷走,那咱家一下子就站起來了,祖墳都冒青煙了!然後咱也是千元戶、萬元戶的,穿金戴銀,我看誰還敢跟咱們嘚瑟!」

  劉滿倉咧著嘴,還在那塊美滋滋地嘚吧嘚,做著他的春秋大夢,好像那些糧食已經姓劉了似的。

  「你可拉倒吧爸!你想啥呢?」

  劉波濤一聽急了,趕緊打斷他爹的美夢。

  「生產隊那糧食,能放在陳樂自己家嗎?陳樂也不是傻子,人家精得跟猴似的,還能把這把柄往自己家攬?陳樂自己家都沒多少地,就是房前屋後種點口糧,夠自己吃就行,人家那是靠上山打獵過活的,根本不在乎那點糧食。」

  「我琢磨著,生產隊這糧食八成是放在會計家呢。那會計家我早就瞄過了,牆高院深,藏得可嚴實了,院子裡還拴著兩條大狼狗,那狗凶得很,隔著牆都沖我齜牙,不好整。」

  劉波濤開口說道,心思縝密。

  「我這幾天晚上借著巡邏的名義,再到處轉悠轉悠,看看誰家有機會,牆頭矮狗還拴著的,然後提前找個隱蔽的旮旯挖個地洞,打他個措手不及!這叫不打無準備之仗!」

  聽到兒子這麼有章程,劉滿倉雖心有不甘,但也覺得有道理,可他還是惦記著陳樂家的好東西。

  「那不行上陳樂家偷點別的東西唄,他家屋子裡啥都值錢!我聽說他那屋裡有台大彩電,還是從縣裡弄來的,全村就這麼一台!把那電視機我給他搬走,弄到黑市上賣了,也值不老少錢呢!」

  「哎呀爸呀!你可拉倒吧!」

  劉波濤急得都快哭了,他爹這胃口越來越大了。

  「咱從我大舅那學到的手藝是啥?是『地鼠』,就是專門在地上打洞,挖地道偷糧食!這飛檐走壁翻牆上房的,那是飛賊,兩碼事,咱也幹不了這活啊!沒那本事,上去了再摔下來,把老胳膊老腿摔斷了,找誰去?」

  「再說了,你們是不知道啊,陳樂家院子裡養了個豹子,那是真豹子,不是大花貓!那豹子要是被驚著了,隔著籠子也能把你肉咬下一塊來,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不直接殘廢了嗎?下半輩子就在床上躺著吧!」

  劉波濤心有餘悸地說。

  「快拉倒吧,我一上他家門口,那豹子一嗷嗷,我那腿都直轉筋,渾身打擺子,我可沒那個膽!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偷點糧食得了,保險。」

  他連連擺手,語氣堅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