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一個人干翻一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時候另一個人趁陳樂沒注意,從側面閃了過來,一拳頭狠狠地打在陳樂的太陽穴上,下手又黑又狠。

  陳樂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頭一黑,天旋地轉地晃了兩下,耳朵裡頭嗡嗡直響,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飛。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使勁晃了晃腦袋把那股眩暈感甩掉,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鑽心的疼讓他精神一振。

  然後就地一滾,身子在地面上翻滾了一圈,肩膀上沾滿了碎瓷片子也不管不顧,動作乾脆利落。

  一把西瓜刀擦著他的頭皮掃了過去,他就感覺那刀刃好像貼著頭皮擦過去似的,涼颼颼的一道寒意。

  他反手就是一腳,那條腿掄起來跟鞭子似的,掛著風聲抽出去,直接踹在那個人的腿彎子上。

  雖然沒有踹折,但這一下子的那股慣力就把那個人踹得整個人朝前傾了過去,身體失去了平衡。

  那人一下子就砸在地上,就好像一塊剛從肉案子上摔下來的豬肉,啪嘰一聲摔得嚴絲合縫。

  那一聲悶響聽得旁邊的人牙根都發酸,那個人當場鼻子又被撞斷了,鼻樑骨歪向一邊,血從鼻孔里噴出來。

  腦袋瓜子磕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嗡的一聲悶響,那人當場就趴在那裡不動了,只有手指頭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眨眼間陳樂就已經干翻了兩個人,他自己也從地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像一頭受驚的豹子。

  剩下的幾個人已經沖了上來,圍著他就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前後左右全都是人和刀。

  有的在前頭掄刀虛晃,有的在後頭用鐵棍偷襲,有的在側面找機會捅刀子,配合得還挺默契。

  而陳樂目光就緊盯著那些拿刀的人,眼珠子一瞬都不瞬,死死鎖住那些西瓜刀的走向,以防被捅在身上。

  也護著腦袋,胳膊肘始終擋在太陽穴旁邊,手背朝外架著,以防那些棍子砸在腦袋上傷到要害。

  他必須要保持自己的戰鬥力,在這圍毆裡頭一旦腦袋被重擊那就全完了,多少年的打獵經驗告訴他這個道理。

  所以他用手臂扛著那些砸過來的棍子,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一棍子一棍子抽上去,皮膚抽得青一塊紫一塊。

  他咬著牙悶哼,愣是一步沒退,然後哐哐一拳砸出去,拳風凌厲,正正地砸在一個混混的胸口上。

  他一個人被七八個人圍攻,前後左右全是刀光棍影,喊殺聲震天響,可他竟然硬生生地撕出一條口子來。

  只見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一個人的衣領子,手指頭攥得死死的,咯吱作響,把那個人像拎小雞似的拽了過來。

  然後對著前面的人狠狠地推了回去,推著那個人當肉盾撞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兩個人撞在一起雙雙失去平衡。

  另一個人被撞得仰面栽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面上咚的一聲響,手裡頭的刀也脫手了,噹啷一聲滑出去老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

  然後陳樂就推著那個人左右撞來回撞,像推著一面人肉盾牌在人群裡頭橫衝直撞,把對方的陣型沖得七零八落。

  一拳一腳就在那個人的身後踹了出去,從那人的腋窩底下出拳,從那人的腰側出腳,招招都出其不意。

  以至於身後的人沒有防備,有的被一腳踹在了卡巴襠上,疼得當場就彎了腰,臉色煞白,嘴裡頭直抽冷氣。

  有的被一拳打在了胸口上,那一拳砸下去帶著陳樂全身的重量,悶響一聲,那人感覺心口像被大錘砸了一下。

  有的被一掌劈在了臉上,鼻血橫飛。就陳樂這一拳頭打過去,以他這恐怖的力氣,生猛到了一定的程度。

  他那力氣是在山裡頭扛野豬、拖狍子、跟黑瞎子摔跤練出來的,一般人根本扛不住,一拳下去骨頭都發麻。

  所以啊,這一拳一腳下去,眨眼間又放翻了三四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有的捂襠有的抱臉有的按胸口。

  站著的只剩下了四個人,全都手裡拎著刀子,刀尖朝著陳樂的方向,可腳步卻在往後退,不敢上前了。

  這四個人相互交換著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當第一個衝上去的出頭鳥,腳下跟生了根似的。

  這時候傅老大也終於意識到了嚴重性,臉上那股子猖狂的笑容早就沒了,取而代之地是一抹陰沉和難以置信。

  他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嘴角往下撇著,臉上的橫肉一跳一跳的,沒有想到居然來了個這麼能打的狠人。

  一個人赤手空拳干翻了他這麼多兄弟,而且他帶來的這些人平日裡在街面上也都是能打能拼的好手。

  其中兩個還是從體校退下來的,膀大腰圓一身腱子肉,居然在這個人面前也走不了兩個照面就被放翻了。

  就連他最得意的打手兄弟紅髮小青年,那可是一把卡黃刀在街面上打出名號的狠角色,沒少替他平事。

  居然被一個照面就用摩托車給撞翻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現在還在牆角那兒暈著呢,跟條死狗似的。

  「還愣著?給我上!誰把他給我打趴下,老子賞他二百塊錢!」傅老大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二百塊錢在那年頭已經是重金懸賞了,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這麼多了,足夠一個人胡吃海喝好幾個月。

  哥幾個相互對視了一眼,原本已經有些退縮的腳步又站住了,那一股子狠勁和貪念又把他們的膽氣給撐了起來。

  本來也都是敢拚命的主兒,在這種街面上混的,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誰也不是嚇大的。

  這幾個人牙一咬心一橫,眼睛裡頭重新冒出凶光,拎著刀子和鐵棒嗷嗷叫著直接沖了上去,腳步又急又猛。

  對著陳樂就是一頓亂砸亂砍,棒子刀子一齊招呼,密得跟雨點子似的,封住了陳樂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

  陳樂也只能躲,前後左右地閃轉騰挪,每一次閃避都是貼著刀刃和鐵棍擦過去,險之又險。

  而對方咬得緊,步步緊逼,寸步不讓,陳樂死死地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直響,腮幫子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他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額頭上的青筋一道一道地暴突出來,和那幾個人對打,拳來腳往打得不可開交。

  此時陳樂的體力也開始往下掉了,身上的汗水把衣服溻得透透的,後背上的衣服能擰出水來。

  一個人干翻了這麼多人,從撞門到現在連口氣都沒喘,體力消耗得跟開了閘的水壩似的,呼呼往下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