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嫂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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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4章 嫂子也在

  「這要是全都查獲了,抗議會有吧?」

  孟昭英對紀元海說道。

  紀元海直接笑了一笑:「不僅要查獲,這些人還要全留在內地,讓他們知道厲害!」

  孟昭英也笑了,劍眉挑動,英姿颯爽:「你敢做,我當然也敢跟著。」

  「這件事,做起來就是痛快!」

  一天時間,把所有主使的人,實施的人全部控制住,青山縣便查獲了不少,直接送往省城。

  省城那邊也控制住了有關人等,兩處全部並列在一起。

  紀元海在青山縣打電話跟孟奇統合對帳,確定沒有漏網之魚。

  還有些幕後黑手,那是不在內地的,這一次紀元海要斬斷的便是他們在這邊的狗爪子,讓他們知道疼。

  至於不在內地的,紀元海早晚會想辦法對付。

  這邊對帳完畢,紀元海又跟馮雪確認了馮家的態度,跟盛玉琳確定鐵家和盛家的態度。

  完全確定之後,紀元海便知道這件事註定不會有任何危險。

  孟奇本身的力量,孟奇被人欣賞的那個方面,馮家、鐵家、盛家三家態度一致——這些綜合起來,絕對是得道多助。

  況且對方幹的事情卑鄙無恥,十分下三濫,有此下場也是活該。

  「盛家那邊,經過我和鐵雨說服保證,已經相信我們有一個把事情追究到底的決心;現在那邊查獲一些人,就是為了他們盛家的心肝寶貝盛彥做的事情。」

  「他們是會肯定支持到底的。而且鐵家和馮家也都支持,他們更沒有任何理由推脫。」

  盛玉琳跟紀元海特意說明了這些微妙的操作,確保盛家一定會下場。

  「那個盛彥,跟你是什麼關係?」

  紀元海問。

  盛玉琳冷然回答:「我是他親姑姑。」

  「那你還真是夠捨得的。」

  盛玉琳很認真,語氣依舊冷淡地回答:「為了你,我當然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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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元海聽著也不免感懷。

  掛斷電話後,紀元海跟馮雪、孟昭英兩人告辭:「我今晚又得去省城那邊,這就得走了。」

  馮雪點了點頭。

  孟昭英欲言又止:「元海,有一件事你臨走之前還得處理好。」

  「什麼事情?」紀元海問。

  「你二叔的事情。」

  孟昭英一說,紀元海就感覺頭疼。

  「這麼多人都沒事,就只有他上當了?」

  孟昭英點頭:「對,的確上當了,根據證據顯示,他欠了人家賭債,還睡了來路不明的女人,準備幫人家盜取公司機密,你感覺應該怎麼辦?」

  紀元海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就當沒來過,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們自己秉公處理吧。」

  他給了二叔太多機會,二叔一次又一次爛泥扶不上牆,這一次別人都沒有中招,只有他中招。

  紀元海懶得專門教訓他了,只是讓他去該去的地方,好好吃一點苦頭。

  見到紀元海是這種態度,孟昭英就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點了點頭:「好。」

  紀元海開車準備離開,就在青山縣已經修建好的道路上,一輛汽車跟了上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捲動路邊的塵土灰撲撲一片。

  紀元海看了一眼,見到汽車是跟著自己來的,司機是周恆,便把車停在了路邊。

  後面的汽車也緊隨其後停下。

  一個牽著毛驢的老人匆忙拉著驢離開,不斷轉頭打量兩輛汽車。

  「哐當」一聲,周恆拉開車門,走下來,眼睛裡面帶著血絲。

  「班長,你這次來,讓青山縣那邊抓了肖玲?」

  他澀聲問道。

  「肖玲是誰?」紀元海問了一句。

  周恆頓時愕然,見到紀元海不知情的樣子,很是詫異:「班長,你不知道肖玲是誰嗎?」

  「我的確不知道肖玲是誰,但我聽說最近有人安排了女人在你身邊,討你的歡心,跟你要談戀愛,這個女人是不是叫肖玲?如果是的話,我的確讓人把她抓了。」

  紀元海說。

  周恆眨了眨眼,品味著紀元海話裡面的意思,難以置信。

  「班長,你的意思是,肖玲是別人安排給我的?她帶有別的目的?這會不會是搞錯了什麼?我認識這個肖玲純屬偶然,而且我們談話也很談得來,她不是那種特別淺薄的人……」

  紀元海見到周恆這麼說,就知道他肯定是對人家安排的女人動了心,甚至有點不願意相信事實。

  「周恆,你反正都跟著我來了,乾脆就跟我一起去省城吧。到了那裡,我帶你看看肖玲和許多人的真面目,也看看她的口供都說些什麼。」

  周恆又是愕然:「省城?不是青山縣抓的肖玲嗎?」

  「當然不是,又怎麼可能是針對肖玲一個人?他們整個是犯罪團伙,一個很卑鄙下流,也很能迷惑人的犯罪團伙,這是省裡面要辦的。」

  紀元海說著話,周恆臉上便漸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一聽就知道,誤會的可能很小,省裡面要辦的案子,這怎麼可能是誤抓肖玲一個人?

  所以,這個肖玲,真的是別有目的來接近自己?

  紀元海、周恆兩人驅車返回省城,已經夜色深沉。

  兩人也沒心情講究吃喝,到省城遠海公司,從食堂要了兩份吃食,坐在辦公室內邊吃邊聊。

  「這一次真的動感情了?為了心愛的女人開車追我,非要討一個說法出來?」

  紀元海笑著問周恆。

  周恆頓時赧然:「也不是,還沒到那個地步,就是對她有一些好感。班長,你是不知道,她特別溫柔,說話也說到我心坎上,我真的感覺她跟其他人不一樣。」

  「這叫錯覺。」紀元海說,「人家專門研究了你的家庭背景,你的喜怒哀樂,當然是說話辦事都讓你高興,舒坦。」

  「同樣的方法,還用在其他人身上,也都是對症下藥,有的拉攏賭博,有的投其所好,有的就像你一樣,遇上了善解人意的女人。」

  「最近咱們遠海公司遭受了這方面的威脅,真的是不得不謹慎小心。」

  周恆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跟紀元海分析:「班長,你聽我說,情況是這樣……當時我就去吃飯,恰好偶遇了肖玲。」

  「這是可以安排的。」紀元海說道。

  「就算是吃飯可以安排,其他的總不會也能安排吧?」周恆不解地說,「後來可是我主動找她聯繫的。」

  「你既然動了心,人家還用得著每天在你眼前面搔頭弄姿?當然是等著你主動了。」紀元海說,「你不要以為這是偶然巧合,也不要認為你不喜歡上人家,人家就對你無計可施。」

  「事實上,就算是你不喜歡別人,也會有其他方法來接近你,讓你心動。你又是單身一人,沒有結婚,可以對你下手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紀元海說著,周恆也知道八成是真的,自己嘆了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這樣呢?

  好不容易有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周恆都已經動心了,結果居然是這樣……

  「我打個電話問一問,那個肖玲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審出來什麼口供。」

  吃過飯後,紀元海說道。

  周恆點點頭,等著紀元海打電話。

  紀元海拿起電話,打了兩個地方,之後粗略地問了一下:「嗯?她真名不叫肖玲?那她真名叫什麼?」

  「她以前幹什麼的?哦哦,這一次她做了什麼?」

  「麻煩你了,謝謝,嗯,好的,你辛苦……」

  紀元海放下了電話,看向周恆。

  「是誤會嗎?」周恆下意識地問,隨後自己也苦笑著搖搖頭,握緊了拳頭,「當然不是誤會,畢竟她的真名甚至都不叫肖玲。」

  紀元海的表情有點古怪:「她的名字叫做劉盼弟,原來在歌舞廳里當舞女,客人們都叫她玲玲。」

  「這一次她除了跟你談戀愛之外,還跟我二叔也有關係。」

  周恆一臉的困惑、難以置信:「跟我談戀愛也就算了,跟班長你的二叔也能談?那得四十歲以上,算得上種莊稼的農民了吧?」

  「咳,他們不談,只睡覺。」紀元海說。

  周恆聽的臉都白了,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接連變幻好幾次。

  在我眼前就談理想、談愛情,轉頭就跟人家睡覺去?

  「這到底是什麼人做的?也太卑鄙無恥了吧?怎麼能做這麼下流噁心的事情呢?」周恆忍不住叫道。

  紀元海說道:「對方的唯一目的,就是通過這種手段,來探查咱們公司的人參秘密。」

  周恆這時候已經完全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挺直了腰板跟紀元海保證:「班長,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人接近,泄露咱們公司機密!」

  紀元海笑了笑,心說你雖然也知道不少,實際上也沒什麼可泄露的。

  隨後,周恆不好意思撓著頭,跟紀元海道歉。

  「班長,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也沒什麼,說到底你也是難得真的遇上這麼喜歡的人,以後繼續找一找,你差不多也該成家立業了。」

  紀元海說著話,安排好周恆在這邊休息,自己開車去了富盛大酒店。

  輕車熟路地走進花靜姝、白亞楠兩人的房間,紀元海打開燈,叫了一聲,屋裡面頓時傳出一聲驚叫。

  紀元海疑惑地看過去:「亞楠?靜姝?怎麼回事?」

  花靜姝說道:「元海,你先別進臥室!孫德容跟我們在一起!」

  紀元海訝然:「嫂子?她怎麼來了?」

  「都住在富盛大酒店,遇上了我當然就過來了!」孫德容在臥室裡面回答,片刻之後穿好了衣服走出來,沒好氣地說道,「我這幾天時間就想要找你,跟你道個別,然後我回吉祥省去。」

  「你倒是好,一天天忙的腳不著地,根本見不到人;好不容易見到人了,忙到倆秘書的床上來了!」

  「我今天要是不過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您老人家的大駕!」

  紀元海聽她說話帶氣,便也笑了一下:「嫂子,我是真的忙,這兩天我也想好好跟嫂子見一面,聊一聊,可真的出事了,我怎麼也得管,不可能置身事外。」

  「出事了?遠海公司出什麼事了?我怎麼一點也沒聽說過?」孫德容疑惑地問。

  紀元海解釋:「不是遠海公司出的事情,是京城那邊來了個人,被人坑了不說,還被打了一頓關押起來。」

  「這人身份不一樣,現在省城這邊正收拾那些不開眼的人。」

  「這種事情交給省城這邊的人操心忙碌,跟你有什麼關係?」孫德容說著話,走了一步,一股香風撲面而來,白皙的形狀從側面清晰可見。

  紀元海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孫德容頓時有所察覺,下意識地收緊衣服,隨後又面色微紅白了他一眼。吃這麼多還不夠,賊眼往哪兒看呢?

  紀元海厚著臉皮,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嫂子這話,說的雖然對,但是說到底有些事情不是那麼非黑即白,咱們遠海公司也牽涉其中——坑害那個京城來人的,最近也對咱們遠海公司做了不少事情。」

  「什麼事情?」孫德容好奇地問。

  「威脅袁中華的老婆,拉咱們公司職工去賭,還有聘請社會閒散人員勾引咱們職工,讓職工說出公司秘密。」紀元海列舉了幾項,孫德容、花靜姝、白亞楠都聽的很是惱火。

  「這是什麼人啊,居然這麼膽大包天,幹這麼多事情!難道他們無法無天了嗎?」

  「抓住他們必須要嚴懲!」

  紀元海點點頭:「正好借著這股東風,省城到縣城的相關人等都被查獲了,人數真不少。」

  「的確不少——」

  孫德容說著話,忽然看了一眼紀元海,笑起來:「元海,其實他們真是想錯了,還用什麼舞女來引誘公司職工,那樣多拐彎抹角的?」

  「直接用舞女來誘惑你,那還不立刻就上當?」

  紀元海有些無語地看她一眼。

  「嫂子,我可沒得罪你,你這麼陰陽怪氣,有點不尊重人啊。尤其是我和我的女人都在呢,你把舞女列出來,是笑話我沒眼光,還是笑話我的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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