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余神是真怒了
第112章 余神是真怒了
餘江抬頭，兩人的俏麗身影正好消失在門口，隨後門把手轉動，在外面關上了門。
餘江嘆了口氣，對著有些不明白情況的李老師說道。
「李老師，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道德楷模，上午我還在想著怎麼賣關鍵詞，按理說他們BH0插件怎麼耍流氓都不管我事，但他們動我Iai123的主頁就有點逼良為娼了。我要想守住流量，要麼跟他們一起變流氓，要不就是我給他們繳保護費，花錢找他們推廣。」
「可問題Iai123從開始到現在我就沒花過錢，他們憑什麼讓我掏錢？」
「是的，所以面談就算了，電話聊聊就行，把我電話給對方吧，謝謝李老師關心。
掛斷電話，餘江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這是先禮後兵？還是試探底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T0安全專家與這些流氓插件的矛盾不可調和，而流氓插件與lai123的矛盾，同樣不可調和。
另一個時空的2001年，瀏覽器主頁的價值不僅被大大低估，甚至是全行業最被輕視的絕大多數網際網路公司、資本、從業者，都只把它當成一個「上網起始頁」，完全沒意識到它是未來十年最穩的流量印鈔機、渠道核武器。
張朝陽、丁磊這幫精英老闆，做的是門戶、內容、高端網際網路，覺得主頁/導航是「鄉下人才用的東西」，格調太低，不願碰。
簡單的例子就是李興平的 hao123，2002年靠主頁+導航，沒推廣、沒團隊，默默月賺幾十萬，整個網際網路圈都不知道錢從哪來，這就是價值被低估到極致的表現。
但在這個時空，自己在2001年就把Iai123推到了原本兩年後hao123才達到的高度，還同步切入了搜尋引擎。
於是整個「草莽圈」過早地意識到了瀏覽器主頁和導航站的戰略價值。
更麻煩的是，那個善於學習的李學長，甚至比他更早推出了3345導航+百度搜索框的組合拳。
餘江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冷下來。
他把手機丟到桌上，打開電腦，輸入本地IP頁面，查看起T0安全專家的心跳包統計。
現在市面上也不是沒有卸載流氓插件的工具，但那些工具只能卸載————人家流氓插件回頭立馬就能裝上，壓根不在乎。
T0專家則不一樣，除了卸載，還能常駐防禦。
因此到現在才不到4萬的安裝，3721那邊就開始緊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很顯然對面的產品嗅覺很靈。
餘江看了一眼手機，打開Iai123。
默默看了一眼主頁下方的訪問統計，餘江眉頭皺了皺。
隨後，他又打開網管之家論壇。
論壇里，T0安全專家的版塊討論異常熱烈。
【感謝清北的老哥們救我電腦狗命】——這是懂T0內涵的。
【友情建議，T0安全專家加入網絡防火牆就完美了】
【感謝！3721這B玩意終於被卸載了！】
【舉報一個叫等風閣的插件，也是很流氓，瘋狂修改主頁】
餘江一路看下來，嘴角終於多了一縷笑意。
什麼叫民意？
這就叫民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午五點二十。
餘江再次看了一眼手機。
手機就沒響過。
他之所以留電話而不是答應面談，是給對方留個面子。
畢竟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電話中反而好說一些。
很顯然，對面似乎並不領情。
沉默嘆息後，餘江站起身，穿過長長的過道，走進傳奇項目組的工位區。
還有十分鐘下班，但大家都已經開始了摸魚，甚至廖軍還正大光明地翹著二郎腿玩傳奇。
「廖軍。」
廖軍見是餘江，也不遮掩：「余神，啥事？」
「來休息區一趟。」
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餘江隨意問道：「軍哥，T0專家你看過沒？」
「看過了，代碼寫得不錯，不愧是T0團隊。」廖軍自然點頭，他沒有參與T0項目這個T0團隊大家都很有默契，非清北的就別去摻和了—當然他肯定有資格，只是他負責遊戲安全，又在樓上，就只是看了源碼，又下載安裝體驗了一下。
一年前，廖軍被餘江順著網線抓住，隨後加入傳奇項目負責客戶端安全和反外掛，這一年過去，廖軍一直和各種木馬外掛打交道，手藝嫻熟得不行。
「你大四的時間多不多？能半全職麼？」
廖軍便呵呵一笑：「只要老闆開口，那必須有時間一反正就只剩實習和畢業論文，論文和畢設我打算寫軟體安全方面，手到擒來。」
餘江便點了點頭：「那現在你主持成立一個安全實驗室，主要目標有三個。」
廖軍神色一正，迅速坐直，目光炯炯地看著餘江。
「首先，要負責開發慧江旗下所有遊戲的通用反外掛模塊，這個算是你目前工作的延續。」
「其次，接手T0安全專家的後續更新和疊代工作，重點是反木馬/流氓軟體。」
「最後，建立完備的病毒/木馬特徵庫。」
廖軍瞳孔瞬間張大：「老闆，你是要玩真的？後續是要搞殺軟嗎？」
「殺軟得看情況，你的主要任務還是反外掛，然後接手T0，有問題沒？」
「當然沒問題！但我光杆司令怕是不行吶————」
「你直接找川哥，把木馬和流氓軟體這兩個模塊的人要上來跟你兼職，然後你再看情況招人。」
「沒問題！」
「去吧，現在川哥應該還在。」
目送廖軍大步離開，餘江隨手拿起身邊的電腦報翻了起來。
後世在資訊時代長大的人，完全無法想像，現在類似soso這樣的產品發布，別說沒有什麼在線發布會、媒體評測、用戶互動之類————
就連有人罵你，你都聽不到的。
一切的數據都只能看後台統計。
要不就是電腦報、計算機世界、網際網路周刊、電腦愛好者之類的媒體一可這些周刊、半月刊，要不就是罵人，要麼就是讓你花錢寫軟文，而且時效性還驚人的低。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深入到用戶中去。
這一點，劉建兵就幹得極好，市場嗅覺極其敏銳。
簡單翻了下電腦報，餘江只看到了對soso的廣告軟文，放下後又拿出網際網路周刊。
或許是沒有給網際網路周刊打錢，上面也僅僅只是惜字如金地提了一嘴。
就在餘江索然無趣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猛地一愣神，連忙翻開屏幕。
號碼卻是沈予慧的。
他站起身，只見沈予慧正站在他辦公室外。
沈予慧關上房門，眼中充滿擔憂。
「剛才CNNIC給我打電話了，態度很強硬，而且很傲慢，要求我們立刻停止對CNNIC的卸載和攔截。」
餘江眉毛瞬間揚起！
CNNIC，全稱是中國網際網路信息中心，屬於「官方」性質，在另一個位面，它也傲慢和愚蠢到了極點。
當3721已經實現千萬級裝機量的時候，CNNIC主動接觸 3721，要求合作並索取網
絡實名軟體原始碼，然後特許給3721經營5年，當然被人無情拒絕。
隨後CNNIC成立「通用網址技術研究組」，聲稱與3721合作，遭3721公開否認。
一再然後，3721連續發表聲明，質疑CNNIC「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甚至公開指責CNNIC「打著政府旗號巧取豪奪」
最後CNNIC推出通用網址插件，利用官方身份和門戶網站乃至微軟合作，想要強行吃下3721的份額。
這個時候，二者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和起來。
但現在，這二者同時把矛頭對準T0————
「你怎麼說的？」
「我說T0並不是慧江以及天慧的產品。」
「然後呢？」
「然後對方說，這是天慧的人開發的。」
「我就反問他，他有什麼證據說是天慧的人開發的，再說了，就算天慧的人開發的，但那也是免費開源，難道還不允許天慧的員工按照自己的意願寫軟體了？難道天慧員工寫任何軟體，我都要負責？我又不是員工的媽！」
餘江本來聽得眉頭直皺，結果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瞬間傻眼。
「姐，你真這麼說？」
「當然！」沈予慧滿臉氣憤：「你不知道那人的態度，就跟大學後勤處管報帳的大媽一模一樣，氣死我了！」
餘江噗的一笑。
「你別笑，現在怎麼辦？CNNIC是官方機構，管不著我們慧江，但應該能管著天慧吧？」
「它管個毛！天慧是產學研企業，想弄天慧，還要看北大同不同意！」餘江哼了一聲：「最後怎麼說的？」
「電話就掛了唄，還能怎麼說。」
話雖如此，但沈予慧還是再次擔憂起來。
反而是餘江，他安靜了幾秒後，表情漸漸地輕鬆了起來。
最終，他靠在沙發上，含笑看著沈予慧。
「慧姐，你覺得該怎麼辦？」
沈予慧想了想，認真道：「我覺得，不管他們。因為是員工自行編寫的開源軟體，就算打官司，也打不到我們頭上。你覺得呢？」
「我覺得相反。」
「嗯？」
「才幾萬的下載量，他們就受不了，著急忙慌地打電話過來————為什麼？」
沈予慧遲疑道：「因為他們怕？」
「是的。」
「但他們怕得還不夠，這樣說吧，這幾萬的裝機量，對他們而言其實就是毛毛雨哪怕CNNIC的通用網址，在過去兩個月與微軟和各大門戶網的合作中，裝機量大概也有百萬左右。」
「我敢打賭，現在3721正在咣咣地彈窗，推他自己的導航主頁，用不了多久，我們lai123的主頁位置就會消失殆盡。」
沈予慧眉頭再次緊鎖起來。
她知道Iai123和網管軟體，這是餘江的兩大命根子，誰動，餘江就要跟誰翻臉。
「剛才看了一眼Iai123的訪問數據，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增長了。這表示黃金八月的新入網用戶增量，我們是一點都沒吃到。」
「那你想怎樣？」
「我要弄他們。」
餘江輕輕呼氣，隨後掏出手機，撥通王小川的辦公室電話。
「川哥，你隨便申請個免費主頁，163的都行，做個T0的簡單主頁，完了把華軍、天空和各大門戶網下載站的連結都掛上分流。」
「然後叫那邊Iai123的人加個班，給T0安全專家拉個大橫幅，完了soso上面也搞個熱詞。」
電話中安靜了許久，王小川這才「靠」了一聲。
「你受啥刺激了？幹這麼猛？」
「今天3721和CNNIC前後腳打電話過來，我想了想，對流氓就不能太溫柔了，要干就干疼，干疼了才能坐下來好好聊規矩。」
「我靠！我提醒你啊，CNNIC是官方啊！」
「毛的官方！幹了再說！」
餘江輕輕一哼。
「我非但要Iai123推，還要17173推，還要網吧彈窗推！」
電話中，王小川悠悠一嘆。
「完了，看來余神是真怒了。」
毋庸置疑慧江旗下全流量渠道、特別是130萬台網吧電腦推流的效果。
僅僅一夜之間，裝機數據就暴漲了五十萬，而此後的每天，裝機量都在以超過十萬的數字不斷增長。
很多人認為網吧推流就只限於網吧，實際上這是最離譜的認知。
在這個年代，家庭用戶和網吧用戶沒有任何的隔離，即便家裡有電腦可以上網，去網吧也是家常便飯。
於是，當陸友明從滬市趕來，正式入職的九月三號這天，T0安全專家的裝機量也突破了百萬。
餘江抬頭，兩人的俏麗身影正好消失在門口，隨後門把手轉動，在外面關上了門。
餘江嘆了口氣，對著有些不明白情況的李老師說道。
「李老師，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道德楷模，上午我還在想著怎麼賣關鍵詞，按理說他們BH0插件怎麼耍流氓都不管我事，但他們動我Iai123的主頁就有點逼良為娼了。我要想守住流量，要麼跟他們一起變流氓，要不就是我給他們繳保護費，花錢找他們推廣。」
「可問題Iai123從開始到現在我就沒花過錢，他們憑什麼讓我掏錢？」
「是的，所以面談就算了，電話聊聊就行，把我電話給對方吧，謝謝李老師關心。
掛斷電話，餘江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這是先禮後兵？還是試探底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T0安全專家與這些流氓插件的矛盾不可調和，而流氓插件與lai123的矛盾，同樣不可調和。
另一個時空的2001年，瀏覽器主頁的價值不僅被大大低估，甚至是全行業最被輕視的絕大多數網際網路公司、資本、從業者，都只把它當成一個「上網起始頁」，完全沒意識到它是未來十年最穩的流量印鈔機、渠道核武器。
張朝陽、丁磊這幫精英老闆，做的是門戶、內容、高端網際網路，覺得主頁/導航是「鄉下人才用的東西」，格調太低，不願碰。
簡單的例子就是李興平的 hao123，2002年靠主頁+導航，沒推廣、沒團隊，默默月賺幾十萬，整個網際網路圈都不知道錢從哪來，這就是價值被低估到極致的表現。
但在這個時空，自己在2001年就把Iai123推到了原本兩年後hao123才達到的高度，還同步切入了搜尋引擎。
於是整個「草莽圈」過早地意識到了瀏覽器主頁和導航站的戰略價值。
更麻煩的是，那個善於學習的李學長，甚至比他更早推出了3345導航+百度搜索框的組合拳。
餘江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冷下來。
他把手機丟到桌上，打開電腦，輸入本地IP頁面，查看起T0安全專家的心跳包統計。
現在市面上也不是沒有卸載流氓插件的工具，但那些工具只能卸載————人家流氓插件回頭立馬就能裝上，壓根不在乎。
T0專家則不一樣，除了卸載，還能常駐防禦。
因此到現在才不到4萬的安裝，3721那邊就開始緊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很顯然對面的產品嗅覺很靈。
餘江看了一眼手機，打開Iai123。
默默看了一眼主頁下方的訪問統計，餘江眉頭皺了皺。
隨後，他又打開網管之家論壇。
論壇里，T0安全專家的版塊討論異常熱烈。
【感謝清北的老哥們救我電腦狗命】——這是懂T0內涵的。
【友情建議，T0安全專家加入網絡防火牆就完美了】
【感謝！3721這B玩意終於被卸載了！】
【舉報一個叫等風閣的插件，也是很流氓，瘋狂修改主頁】
餘江一路看下來，嘴角終於多了一縷笑意。
什麼叫民意？
這就叫民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午五點二十。
餘江再次看了一眼手機。
手機就沒響過。
他之所以留電話而不是答應面談，是給對方留個面子。
畢竟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電話中反而好說一些。
很顯然，對面似乎並不領情。
沉默嘆息後，餘江站起身，穿過長長的過道，走進傳奇項目組的工位區。
還有十分鐘下班，但大家都已經開始了摸魚，甚至廖軍還正大光明地翹著二郎腿玩傳奇。
「廖軍。」
廖軍見是餘江，也不遮掩：「余神，啥事？」
「來休息區一趟。」
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餘江隨意問道：「軍哥，T0專家你看過沒？」
「看過了，代碼寫得不錯，不愧是T0團隊。」廖軍自然點頭，他沒有參與T0項目這個T0團隊大家都很有默契，非清北的就別去摻和了—當然他肯定有資格，只是他負責遊戲安全，又在樓上，就只是看了源碼，又下載安裝體驗了一下。
一年前，廖軍被餘江順著網線抓住，隨後加入傳奇項目負責客戶端安全和反外掛，這一年過去，廖軍一直和各種木馬外掛打交道，手藝嫻熟得不行。
「你大四的時間多不多？能半全職麼？」
廖軍便呵呵一笑：「只要老闆開口，那必須有時間一反正就只剩實習和畢業論文，論文和畢設我打算寫軟體安全方面，手到擒來。」
餘江便點了點頭：「那現在你主持成立一個安全實驗室，主要目標有三個。」
廖軍神色一正，迅速坐直，目光炯炯地看著餘江。
「首先，要負責開發慧江旗下所有遊戲的通用反外掛模塊，這個算是你目前工作的延續。」
「其次，接手T0安全專家的後續更新和疊代工作，重點是反木馬/流氓軟體。」
「最後，建立完備的病毒/木馬特徵庫。」
廖軍瞳孔瞬間張大：「老闆，你是要玩真的？後續是要搞殺軟嗎？」
「殺軟得看情況，你的主要任務還是反外掛，然後接手T0，有問題沒？」
「當然沒問題！但我光杆司令怕是不行吶————」
「你直接找川哥，把木馬和流氓軟體這兩個模塊的人要上來跟你兼職，然後你再看情況招人。」
「沒問題！」
「去吧，現在川哥應該還在。」
目送廖軍大步離開，餘江隨手拿起身邊的電腦報翻了起來。
後世在資訊時代長大的人，完全無法想像，現在類似soso這樣的產品發布，別說沒有什麼在線發布會、媒體評測、用戶互動之類————
就連有人罵你，你都聽不到的。
一切的數據都只能看後台統計。
要不就是電腦報、計算機世界、網際網路周刊、電腦愛好者之類的媒體一可這些周刊、半月刊，要不就是罵人，要麼就是讓你花錢寫軟文，而且時效性還驚人的低。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深入到用戶中去。
這一點，劉建兵就幹得極好，市場嗅覺極其敏銳。
簡單翻了下電腦報，餘江只看到了對soso的廣告軟文，放下後又拿出網際網路周刊。
或許是沒有給網際網路周刊打錢，上面也僅僅只是惜字如金地提了一嘴。
就在餘江索然無趣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猛地一愣神，連忙翻開屏幕。
號碼卻是沈予慧的。
他站起身，只見沈予慧正站在他辦公室外。
沈予慧關上房門，眼中充滿擔憂。
「剛才CNNIC給我打電話了，態度很強硬，而且很傲慢，要求我們立刻停止對CNNIC的卸載和攔截。」
餘江眉毛瞬間揚起！
CNNIC，全稱是中國網際網路信息中心，屬於「官方」性質，在另一個位面，它也傲慢和愚蠢到了極點。
當3721已經實現千萬級裝機量的時候，CNNIC主動接觸 3721，要求合作並索取網
絡實名軟體原始碼，然後特許給3721經營5年，當然被人無情拒絕。
隨後CNNIC成立「通用網址技術研究組」，聲稱與3721合作，遭3721公開否認。
一再然後，3721連續發表聲明，質疑CNNIC「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甚至公開指責CNNIC「打著政府旗號巧取豪奪」
最後CNNIC推出通用網址插件，利用官方身份和門戶網站乃至微軟合作，想要強行吃下3721的份額。
這個時候，二者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和起來。
但現在，這二者同時把矛頭對準T0————
「你怎麼說的？」
「我說T0並不是慧江以及天慧的產品。」
「然後呢？」
「然後對方說，這是天慧的人開發的。」
「我就反問他，他有什麼證據說是天慧的人開發的，再說了，就算天慧的人開發的，但那也是免費開源，難道還不允許天慧的員工按照自己的意願寫軟體了？難道天慧員工寫任何軟體，我都要負責？我又不是員工的媽！」
餘江本來聽得眉頭直皺，結果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瞬間傻眼。
「姐，你真這麼說？」
「當然！」沈予慧滿臉氣憤：「你不知道那人的態度，就跟大學後勤處管報帳的大媽一模一樣，氣死我了！」
餘江噗的一笑。
「你別笑，現在怎麼辦？CNNIC是官方機構，管不著我們慧江，但應該能管著天慧吧？」
「它管個毛！天慧是產學研企業，想弄天慧，還要看北大同不同意！」餘江哼了一聲：「最後怎麼說的？」
「電話就掛了唄，還能怎麼說。」
話雖如此，但沈予慧還是再次擔憂起來。
反而是餘江，他安靜了幾秒後，表情漸漸地輕鬆了起來。
最終，他靠在沙發上，含笑看著沈予慧。
「慧姐，你覺得該怎麼辦？」
沈予慧想了想，認真道：「我覺得，不管他們。因為是員工自行編寫的開源軟體，就算打官司，也打不到我們頭上。你覺得呢？」
「我覺得相反。」
「嗯？」
「才幾萬的下載量，他們就受不了，著急忙慌地打電話過來————為什麼？」
沈予慧遲疑道：「因為他們怕？」
「是的。」
「但他們怕得還不夠，這樣說吧，這幾萬的裝機量，對他們而言其實就是毛毛雨哪怕CNNIC的通用網址，在過去兩個月與微軟和各大門戶網的合作中，裝機量大概也有百萬左右。」
「我敢打賭，現在3721正在咣咣地彈窗，推他自己的導航主頁，用不了多久，我們lai123的主頁位置就會消失殆盡。」
沈予慧眉頭再次緊鎖起來。
她知道Iai123和網管軟體，這是餘江的兩大命根子，誰動，餘江就要跟誰翻臉。
「剛才看了一眼Iai123的訪問數據，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增長了。這表示黃金八月的新入網用戶增量，我們是一點都沒吃到。」
「那你想怎樣？」
「我要弄他們。」
餘江輕輕呼氣，隨後掏出手機，撥通王小川的辦公室電話。
「川哥，你隨便申請個免費主頁，163的都行，做個T0的簡單主頁，完了把華軍、天空和各大門戶網下載站的連結都掛上分流。」
「然後叫那邊Iai123的人加個班，給T0安全專家拉個大橫幅，完了soso上面也搞個熱詞。」
電話中安靜了許久，王小川這才「靠」了一聲。
「你受啥刺激了？幹這麼猛？」
「今天3721和CNNIC前後腳打電話過來，我想了想，對流氓就不能太溫柔了，要干就干疼，干疼了才能坐下來好好聊規矩。」
「我靠！我提醒你啊，CNNIC是官方啊！」
「毛的官方！幹了再說！」
餘江輕輕一哼。
「我非但要Iai123推，還要17173推，還要網吧彈窗推！」
電話中，王小川悠悠一嘆。
「完了，看來余神是真怒了。」
毋庸置疑慧江旗下全流量渠道、特別是130萬台網吧電腦推流的效果。
僅僅一夜之間，裝機數據就暴漲了五十萬，而此後的每天，裝機量都在以超過十萬的數字不斷增長。
很多人認為網吧推流就只限於網吧，實際上這是最離譜的認知。
在這個年代，家庭用戶和網吧用戶沒有任何的隔離，即便家裡有電腦可以上網，去網吧也是家常便飯。
於是，當陸友明從滬市趕來，正式入職的九月三號這天，T0安全專家的裝機量也突破了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