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門的陳家二狗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大哥李耀明和二哥李耀華回來了。
兩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手裡拎著一個竹簍,竹簍里裝著一些魚,不多,也就十幾斤。
"爹,今天收成不好,只打了這麼點。"李耀明把竹簍放在地上,有些沮喪的說。
"沒事,有就行。"李父說。
李耀華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水,洗了洗臉,然後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李耀東。
"老三,你怎麼起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有些諷刺的說。
李耀東知道,二哥對他有意見。
上一世,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活,不出海,全靠父親和兩個哥哥養著,兩個哥哥對他早就不滿了。
"二哥,我想跟你們一起出海。"李耀東說。
李耀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出海?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
"學?"
李耀華的笑容更加諷刺了。
"你都二十三了,從小到大,你出過幾次海?」
"你會撒網嗎?你會看潮汐嗎?你會修船嗎?你什麼都不會,你去了只會添亂。"
"那我可以打下手,幫你們干點雜活。"
"雜活?"李耀華冷笑了一聲,"你連雜活都幹不了,你以為出海是玩嗎?風吹日曬,起早貪黑,你受得了嗎?"
"我可以試試啊。"
"試試?"李耀華搖了搖頭,"算了吧,你還是在家裡待著,別給我們添麻煩。"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堂屋。
李耀明也跟著走了進去,臨走前,看了李耀東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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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東站在院子裡,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兩個哥哥不信任他,這是他自己造成的。
上一世,他就是這樣,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活,不出海,只會給家裡添麻煩。
現在,他想改變,但沒有人相信他。
但他不能放棄。
他必須證明給他們看,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二流子了。
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能保護家人的男人。
......
接下來的兩天,李耀東一直待在家裡,哪兒都沒去。
他幫林秀致洗衣服,幫李母燒火做飯,幫父親修補漁網,甚至主動去豬圈裡餵豬。
這些事,他以前從來不做,現在做了,家裡人都覺得很奇怪。
林秀致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疑惑。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偶爾會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李母也很高興,她拉著李耀東的手,眼眶紅了。
"老三,你終於懂事了,娘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李父沒有說什麼。
但李耀東能感覺到,父親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淡了，多了一絲審視,一絲期待。
但大哥和二哥,還是對他保持著距離。
尤其是二哥李耀華,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仿佛在說:"裝什麼裝,過兩天就原形畢露了。"
李耀東沒有辯解。
他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他必須用行動證明自己。
第三天傍晚。
李耀東正在院子裡修補漁網,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李老三!李老三!給老子滾出來!！"
是陳二狗的聲音。
李耀東的心一緊,手裡的漁網掉在了地上。
來了。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院子裡,正在做飯的李母臉色一變,李父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向院門。
"爹,別出去!！"李耀東衝過去,攔住了李父。
"爹,您先別衝動,我去看看。"
"你去?你去有什麼用?"李父冷笑了一聲,"你以前碰到陳二狗,不是躲就是跑,現在裝什麼好漢?"
這話像一把刀,扎在李耀東的心上。
但這次他沒有退縮。
"爹,這次不一樣,您相信我,讓我去處理。"
李父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冷哼了一聲。
"行,我看你怎麼處理。但你要是處理不了,別怪我出手。"
"好~"
李耀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院門口。
院門外,陳二狗帶著五六個人堵在門口。
陳二狗二十七八歲,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有一道疤,從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凶神惡煞。
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是陳家的堂兄弟,一個個膀大腰圓,手裡拿著木棍、扁擔,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看到李耀東出來,陳二狗冷笑了一聲。
"喲,李老三,你還敢出來?我還以為你躲在屋裡不敢見人呢。"
李耀東沒有接話,而是平靜的問:"陳二狗,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陳二狗啐了一口,"你他媽心裡沒數嗎?你們李家占了我們陳家的便宜,我爹說了,你們只能分兩份海域,憑什麼分兩份半?"
"這是村支書老陳定的規矩,不是我們李家定的。"李耀東說,"你有意見,去找老陳,來我們家鬧什麼?"
"老陳?"陳二狗冷笑,"老陳算個屁,他說了不算。我爹說了才算。"
"那你爹怎麼不來?讓你來鬧事?"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陳二狗的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指著李耀東的鼻子,"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們,那半份海域,你們李家別想要,識相的,自己讓出來,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一個聲音從李耀東身後傳來。
李父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眼睛裡冒著火。
"陳二狗,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來我家門口撒野?"
"李老頭,你別給臉不要臉。"陳二狗也不示弱,"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那半份海域,你們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我要是不讓呢?"
"不讓?"陳二狗獰笑了一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
李父也不是好惹的,他轉身從院子裡抄起一根扁擔,大喝一聲:"來啊,老子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眼看著雙方就要動手,李耀東忽然大喊一聲:"住手!"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看向他。
李耀東走到李父和陳二狗中間,擋住了雙方。
"陳二狗,你想要那半份海域,可以,但你得拿出證據,證明那半份海域應該是你們陳家的。"
"證據?"陳二狗愣了一下,"什麼證據！?"
"村支書老陳做決定的時候,是按照什麼標準分的?是按勞動力分的,對不對！?"
"對,那又怎麼樣！?"
"我們李家有三個勞動力,我爹、我大哥、我二哥,所以分三份。」
"但老陳考慮到我是二流子,不出海,所以只給了我們兩份半。這個決定,公平合理,你們陳家憑什麼不服?"
"憑什麼?"陳二狗冷笑,"就憑你李老三是個二流子,不配占那半份。"
"那如果我不是二流子呢?"李耀東盯著他,"如果我從明天開始,每天跟我爹、我大哥、我二哥一起出海,那我算不算勞動力?"
陳二狗愣住了。
不只是他,李父、李母、林秀致,還有院子裡的大哥二哥,都愣住了。
李耀東轉過身,看著李父。
"爹,從明天開始,我跟您一起出海。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讓您失望了,但從現在開始,我要改變。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李耀東,不是廢物,不是二流子,我是李家的男人,我能出海,能捕魚,能養家！!"
李父盯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李耀東的語氣很堅定,"我發誓,從明天開始,我每天跟您出海,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不會退縮。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打斷我的腿,把我趕出家門。"
李父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但你要是做不到,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做得到。"
李耀東轉過身,看著陳二狗。
"陳二狗,你聽到了嗎?從明天開始,我就是李家的勞動力,我們李家有四個勞動力,按照老陳的標準,我們應該分四份海域。」
"但老陳只給了我們兩份半,我們已經吃虧了,你們陳家還想搶我們的,你覺得合理嗎?"
陳二狗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冷哼了一聲。
"你說你要出海就出海?誰知道你是不是裝樣子?我看你就是在騙人。"
"那你就等著看。"李耀東說,"從明天開始,我每天出海,你可以隨時來查,如果我有一天沒出海,那半份海域,我們李家自動讓出來。但如果我每天都出海,那你們陳家就別再來鬧事,不然,我就去鎮上告你們。"
"告我們?"陳二狗笑了,"你以為鎮上的人會管這種事?"
"會不會管,試試就知道了。"李耀東說,"而且,我還會去縣裡告,去市里告,一直告到你們陳家傾家蕩產為止。"
陳二狗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李耀東這個以前唯唯諾諾的二流子,今天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而且,李耀東說的話,句句在理,讓他無法反駁。
"好,算你狠！！"陳二狗咬著牙說,"我就等著看你能堅持幾天。"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看著陳二狗一行人走遠,李父放下了手裡的扁擔,轉身看著李耀東。
"老三,你今天說的話,我都記住了。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出海,如果你做不到,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我知道,爹。"李耀東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李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堂屋。
院子裡,林秀致走過來,眼睛紅紅的。
"耀東,你......你真的要出海?"
"真的。"
"可是,你從來沒出過海,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李耀東握住她的手,"秀致,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但從現在開始,我會改變。我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能保護你、保護這個家的男人。"
林秀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用力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李耀東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大哥李耀明和二哥李耀華回來了。
兩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手裡拎著一個竹簍,竹簍里裝著一些魚,不多,也就十幾斤。
"爹,今天收成不好,只打了這麼點。"李耀明把竹簍放在地上,有些沮喪的說。
"沒事,有就行。"李父說。
李耀華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水,洗了洗臉,然後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李耀東。
"老三,你怎麼起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有些諷刺的說。
李耀東知道,二哥對他有意見。
上一世,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活,不出海,全靠父親和兩個哥哥養著,兩個哥哥對他早就不滿了。
"二哥,我想跟你們一起出海。"李耀東說。
李耀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出海?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
"學?"
李耀華的笑容更加諷刺了。
"你都二十三了,從小到大,你出過幾次海?」
"你會撒網嗎?你會看潮汐嗎?你會修船嗎?你什麼都不會,你去了只會添亂。"
"那我可以打下手,幫你們干點雜活。"
"雜活?"李耀華冷笑了一聲,"你連雜活都幹不了,你以為出海是玩嗎?風吹日曬,起早貪黑,你受得了嗎?"
"我可以試試啊。"
"試試?"李耀華搖了搖頭,"算了吧,你還是在家裡待著,別給我們添麻煩。"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堂屋。
李耀明也跟著走了進去,臨走前,看了李耀東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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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東站在院子裡,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兩個哥哥不信任他,這是他自己造成的。
上一世,他就是這樣,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活,不出海,只會給家裡添麻煩。
現在,他想改變,但沒有人相信他。
但他不能放棄。
他必須證明給他們看,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二流子了。
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能保護家人的男人。
......
接下來的兩天,李耀東一直待在家裡,哪兒都沒去。
他幫林秀致洗衣服,幫李母燒火做飯,幫父親修補漁網,甚至主動去豬圈裡餵豬。
這些事,他以前從來不做,現在做了,家裡人都覺得很奇怪。
林秀致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疑惑。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偶爾會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李母也很高興,她拉著李耀東的手,眼眶紅了。
"老三,你終於懂事了,娘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李父沒有說什麼。
但李耀東能感覺到,父親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淡了，多了一絲審視,一絲期待。
但大哥和二哥,還是對他保持著距離。
尤其是二哥李耀華,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仿佛在說:"裝什麼裝,過兩天就原形畢露了。"
李耀東沒有辯解。
他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他必須用行動證明自己。
第三天傍晚。
李耀東正在院子裡修補漁網,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李老三!李老三!給老子滾出來!！"
是陳二狗的聲音。
李耀東的心一緊,手裡的漁網掉在了地上。
來了。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院子裡,正在做飯的李母臉色一變,李父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向院門。
"爹,別出去!！"李耀東衝過去,攔住了李父。
"爹,您先別衝動,我去看看。"
"你去?你去有什麼用?"李父冷笑了一聲,"你以前碰到陳二狗,不是躲就是跑,現在裝什麼好漢?"
這話像一把刀,扎在李耀東的心上。
但這次他沒有退縮。
"爹,這次不一樣,您相信我,讓我去處理。"
李父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冷哼了一聲。
"行,我看你怎麼處理。但你要是處理不了,別怪我出手。"
"好~"
李耀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院門口。
院門外,陳二狗帶著五六個人堵在門口。
陳二狗二十七八歲,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有一道疤,從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凶神惡煞。
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是陳家的堂兄弟,一個個膀大腰圓,手裡拿著木棍、扁擔,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看到李耀東出來,陳二狗冷笑了一聲。
"喲,李老三,你還敢出來?我還以為你躲在屋裡不敢見人呢。"
李耀東沒有接話,而是平靜的問:"陳二狗,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陳二狗啐了一口,"你他媽心裡沒數嗎?你們李家占了我們陳家的便宜,我爹說了,你們只能分兩份海域,憑什麼分兩份半?"
"這是村支書老陳定的規矩,不是我們李家定的。"李耀東說,"你有意見,去找老陳,來我們家鬧什麼?"
"老陳?"陳二狗冷笑,"老陳算個屁,他說了不算。我爹說了才算。"
"那你爹怎麼不來?讓你來鬧事?"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陳二狗的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指著李耀東的鼻子,"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們,那半份海域,你們李家別想要,識相的,自己讓出來,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一個聲音從李耀東身後傳來。
李父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眼睛裡冒著火。
"陳二狗,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來我家門口撒野?"
"李老頭,你別給臉不要臉。"陳二狗也不示弱,"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那半份海域,你們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我要是不讓呢?"
"不讓?"陳二狗獰笑了一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
李父也不是好惹的,他轉身從院子裡抄起一根扁擔,大喝一聲:"來啊,老子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眼看著雙方就要動手,李耀東忽然大喊一聲:"住手!"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看向他。
李耀東走到李父和陳二狗中間,擋住了雙方。
"陳二狗,你想要那半份海域,可以,但你得拿出證據,證明那半份海域應該是你們陳家的。"
"證據?"陳二狗愣了一下,"什麼證據！?"
"村支書老陳做決定的時候,是按照什麼標準分的?是按勞動力分的,對不對！?"
"對,那又怎麼樣！?"
"我們李家有三個勞動力,我爹、我大哥、我二哥,所以分三份。」
"但老陳考慮到我是二流子,不出海,所以只給了我們兩份半。這個決定,公平合理,你們陳家憑什麼不服?"
"憑什麼?"陳二狗冷笑,"就憑你李老三是個二流子,不配占那半份。"
"那如果我不是二流子呢?"李耀東盯著他,"如果我從明天開始,每天跟我爹、我大哥、我二哥一起出海,那我算不算勞動力?"
陳二狗愣住了。
不只是他,李父、李母、林秀致,還有院子裡的大哥二哥,都愣住了。
李耀東轉過身,看著李父。
"爹,從明天開始,我跟您一起出海。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讓您失望了,但從現在開始,我要改變。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李耀東,不是廢物,不是二流子,我是李家的男人,我能出海,能捕魚,能養家！!"
李父盯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李耀東的語氣很堅定,"我發誓,從明天開始,我每天跟您出海,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不會退縮。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打斷我的腿,把我趕出家門。"
李父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但你要是做不到,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做得到。"
李耀東轉過身,看著陳二狗。
"陳二狗,你聽到了嗎?從明天開始,我就是李家的勞動力,我們李家有四個勞動力,按照老陳的標準,我們應該分四份海域。」
"但老陳只給了我們兩份半,我們已經吃虧了,你們陳家還想搶我們的,你覺得合理嗎?"
陳二狗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冷哼了一聲。
"你說你要出海就出海?誰知道你是不是裝樣子?我看你就是在騙人。"
"那你就等著看。"李耀東說,"從明天開始,我每天出海,你可以隨時來查,如果我有一天沒出海,那半份海域,我們李家自動讓出來。但如果我每天都出海,那你們陳家就別再來鬧事,不然,我就去鎮上告你們。"
"告我們?"陳二狗笑了,"你以為鎮上的人會管這種事?"
"會不會管,試試就知道了。"李耀東說,"而且,我還會去縣裡告,去市里告,一直告到你們陳家傾家蕩產為止。"
陳二狗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李耀東這個以前唯唯諾諾的二流子,今天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而且,李耀東說的話,句句在理,讓他無法反駁。
"好,算你狠！！"陳二狗咬著牙說,"我就等著看你能堅持幾天。"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看著陳二狗一行人走遠,李父放下了手裡的扁擔,轉身看著李耀東。
"老三,你今天說的話,我都記住了。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出海,如果你做不到,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我知道,爹。"李耀東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李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堂屋。
院子裡,林秀致走過來,眼睛紅紅的。
"耀東,你......你真的要出海?"
"真的。"
"可是,你從來沒出過海,你會嗎?"
"不會可以學。"李耀東握住她的手,"秀致,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但從現在開始,我會改變。我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能保護你、保護這個家的男人。"
林秀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用力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李耀東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