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項目組解散
眾人聞言，腦子「嗡」的一聲。
整個基地瞬間死寂。
張莉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為什麼會這樣？微微姐？」
張莉莉聲音發急，眼眶一下就紅了。
這可是所有人苦心堅持了一年多的成果。
沒日沒夜地熬通宵，一行一行代碼敲出來的系統。
申報不通過，代表著他們的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連去市里規劃辦同台競技的資格都沒有。
紀微微站在主控機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手裡還捏著那張退回來的申報回執單。
「市規劃辦那邊給出的答覆是。」
紀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
「我們提交的GIS系統底層代碼，和普林頓大學項目組上周提交的系統，高度重合！」
「市規劃辦出於技術安全考量，暫停了我們的申報資格。」
「什麼？」
眾人聞言，臉上的焦急瞬間變成了驚愕。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甚至大到有些荒謬。
「這怎麼可能？」
周海瞪大了眼睛，大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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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系統底層架構，是之前推翻了老系統，大傢伙一起重新弄的！」
「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們親手敲出來的，怎麼可能和國外團隊的代碼重合？」
在場的大家都是學計算機的。
都不是傻子。
編程這種東西，就像寫文章。
每個人寫代碼的習慣、邏輯、命名規則都不一樣。
就算是實現同一個功能，兩支完全沒有交集的團隊。
寫出來的底層代碼也絕對不可能出現「高度重合」這種情況。
除非是直接複製粘貼。
所有人心裡，同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只有一個可能。
技術泄密。
基地里的氣氛驟然降到了冰點。
眾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開始互相打量。
眼神里多了一絲懷疑和防備。
然而，無論怎麼看，大家平日裡都在一起熬夜吃苦。
實在想不出身邊誰有泄露技術的可能和動機。
林陽靠在椅背上，面色微冷。
他聽完紀微微的話，腦海里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他已然明白了普林頓大學的算計。
也明白了宋鴻才的這步棋。
「不可能的，咱們大家誰都沒和那群外國人接觸過。」
周海急躁地抓了抓頭髮。
「再說了，泄露技術對我們自己又沒……」
說到這，周海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好處」兩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坐在角落裡的林陽。
不僅是周海。
張莉莉，幾位碩士師兄，劉勇。
目光也順著周海的視線，一起落在了林陽身上。
空氣變得極其微妙。
沒有接觸過外國人？
泄露技術沒有好處？
這兩個條件，在今天早上之前，適用於基地里的所有人。
但唯獨，現在不適用於林陽。
普林頓交換生名額。
計算機系大二學生林陽，獨獲普林頓大學3+2本碩連讀邀請函。
這麼大的殊榮。
可不只是孫斌在計算機班宣布。
其它老師也在宣傳。
經過一早上的發酵，這事早就傳遍了整個海城大學。
林陽現在的名頭，在海城大學雖不如趙小雅響亮，但也差不了多少。
「踏踏踏。」
就在房間內氣氛微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之際。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廖教授板著一張臉，帶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市規劃辦工作人員，大步走進了基地。
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眾人猛地回過神，目光頓時都看向進門的三人。
廖建勛走到中央，審視地環顧了一圈。
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他面色很難看，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惱火。
他此時心裡很後悔。
後悔對項目組放任太寬，管理太鬆散。
以至於如今出現了這種惡劣的技術泄露事故。
「項目申報被駁回的事，微微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
廖建勛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冷靜。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廖建勛語氣生硬。
「我現在來，是宣布一件事。」
「海城大學GIS項目組，即刻解散。」
這句話一出。
所有人臉色大變。
張莉莉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他們想過會被審查，想過會被問話。
但沒想到，組建了兩年多的項目組，說解散就直接解散了。
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全員把自己私人的東西帶走，離開基地。」
廖建勛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冷聲下令。
「電腦設備和硬碟里的數據，誰也不要碰。」
「我待會兒會和市規劃辦的老師，逐一檢查你們的電腦。」
說完，廖建勛轉頭看向紀微微。
「微微，你安排大家離開。」
整個項目組裡，唯一沒有泄密嫌疑的就是紀微微。
這不僅是因為紀微微本身的技術水平。
更主要的是紀微微的家世。
楚家的背景擺在那裡，她根本不缺錢。
而且，紀微微當初參與這個項目，也是被廖建勛好說歹說給哄騙來的。
紀微微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走吧，都別愣著了，收拾東西。」
紀微微壓下心頭的情緒，帶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開始收拾私人物品。
隨著紀微微的動作，其他人也動了。
整個基地里只有翻找背包和收拾書本的沙沙聲。
所有人心情都極其複雜。
林陽面無表情，動作麻利地將幾本計算機教材塞進單肩包里。
拉上拉鏈。
幾分鐘後，大家收拾完畢。
背著包，排隊準備走出大門。
就在林陽走到門邊，即將邁出大門的時候。
「林陽同學，你留下。」
廖建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聞言。
正往外走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
大家回頭看了一眼林陽，神色越發微妙。
周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低著頭走了出去。
人群中。
劉勇背著雙肩包，走在最後。
他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暗暗幸災樂禍。
一抹冷笑浮現在臉上。
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
早上林陽拿到的那份3+2本碩連讀邀請函、
根本不是什麼榮譽。
更不是錦繡前程。
那是宋鴻才精心給林陽準備的一口黑鍋。
是給他劉勇這個真正的內鬼，找的完美的替死鬼。
「普林頓大學……」
劉勇走出大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原來宋鴻才竊取數據，並不是為了讓華科大贏。
而是替普林頓做事。
想到這裡，劉勇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宋鴻才的籌碼是賣給國外名校普林頓，那他當初許諾給自己的那些條件。
似乎少了點啊。
整個基地瞬間死寂。
張莉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為什麼會這樣？微微姐？」
張莉莉聲音發急，眼眶一下就紅了。
這可是所有人苦心堅持了一年多的成果。
沒日沒夜地熬通宵，一行一行代碼敲出來的系統。
申報不通過，代表著他們的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連去市里規劃辦同台競技的資格都沒有。
紀微微站在主控機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手裡還捏著那張退回來的申報回執單。
「市規劃辦那邊給出的答覆是。」
紀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
「我們提交的GIS系統底層代碼，和普林頓大學項目組上周提交的系統，高度重合！」
「市規劃辦出於技術安全考量，暫停了我們的申報資格。」
「什麼？」
眾人聞言，臉上的焦急瞬間變成了驚愕。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甚至大到有些荒謬。
「這怎麼可能？」
周海瞪大了眼睛，大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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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系統底層架構，是之前推翻了老系統，大傢伙一起重新弄的！」
「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們親手敲出來的，怎麼可能和國外團隊的代碼重合？」
在場的大家都是學計算機的。
都不是傻子。
編程這種東西，就像寫文章。
每個人寫代碼的習慣、邏輯、命名規則都不一樣。
就算是實現同一個功能，兩支完全沒有交集的團隊。
寫出來的底層代碼也絕對不可能出現「高度重合」這種情況。
除非是直接複製粘貼。
所有人心裡，同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只有一個可能。
技術泄密。
基地里的氣氛驟然降到了冰點。
眾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開始互相打量。
眼神里多了一絲懷疑和防備。
然而，無論怎麼看，大家平日裡都在一起熬夜吃苦。
實在想不出身邊誰有泄露技術的可能和動機。
林陽靠在椅背上，面色微冷。
他聽完紀微微的話，腦海里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他已然明白了普林頓大學的算計。
也明白了宋鴻才的這步棋。
「不可能的，咱們大家誰都沒和那群外國人接觸過。」
周海急躁地抓了抓頭髮。
「再說了，泄露技術對我們自己又沒……」
說到這，周海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好處」兩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坐在角落裡的林陽。
不僅是周海。
張莉莉，幾位碩士師兄，劉勇。
目光也順著周海的視線，一起落在了林陽身上。
空氣變得極其微妙。
沒有接觸過外國人？
泄露技術沒有好處？
這兩個條件，在今天早上之前，適用於基地里的所有人。
但唯獨，現在不適用於林陽。
普林頓交換生名額。
計算機系大二學生林陽，獨獲普林頓大學3+2本碩連讀邀請函。
這麼大的殊榮。
可不只是孫斌在計算機班宣布。
其它老師也在宣傳。
經過一早上的發酵，這事早就傳遍了整個海城大學。
林陽現在的名頭，在海城大學雖不如趙小雅響亮，但也差不了多少。
「踏踏踏。」
就在房間內氣氛微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之際。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廖教授板著一張臉，帶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市規劃辦工作人員，大步走進了基地。
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眾人猛地回過神，目光頓時都看向進門的三人。
廖建勛走到中央，審視地環顧了一圈。
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他面色很難看，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惱火。
他此時心裡很後悔。
後悔對項目組放任太寬，管理太鬆散。
以至於如今出現了這種惡劣的技術泄露事故。
「項目申報被駁回的事，微微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
廖建勛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冷靜。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廖建勛語氣生硬。
「我現在來，是宣布一件事。」
「海城大學GIS項目組，即刻解散。」
這句話一出。
所有人臉色大變。
張莉莉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他們想過會被審查，想過會被問話。
但沒想到，組建了兩年多的項目組，說解散就直接解散了。
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全員把自己私人的東西帶走，離開基地。」
廖建勛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冷聲下令。
「電腦設備和硬碟里的數據，誰也不要碰。」
「我待會兒會和市規劃辦的老師，逐一檢查你們的電腦。」
說完，廖建勛轉頭看向紀微微。
「微微，你安排大家離開。」
整個項目組裡，唯一沒有泄密嫌疑的就是紀微微。
這不僅是因為紀微微本身的技術水平。
更主要的是紀微微的家世。
楚家的背景擺在那裡，她根本不缺錢。
而且，紀微微當初參與這個項目，也是被廖建勛好說歹說給哄騙來的。
紀微微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走吧，都別愣著了，收拾東西。」
紀微微壓下心頭的情緒，帶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開始收拾私人物品。
隨著紀微微的動作，其他人也動了。
整個基地里只有翻找背包和收拾書本的沙沙聲。
所有人心情都極其複雜。
林陽面無表情，動作麻利地將幾本計算機教材塞進單肩包里。
拉上拉鏈。
幾分鐘後，大家收拾完畢。
背著包，排隊準備走出大門。
就在林陽走到門邊，即將邁出大門的時候。
「林陽同學，你留下。」
廖建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聞言。
正往外走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
大家回頭看了一眼林陽，神色越發微妙。
周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低著頭走了出去。
人群中。
劉勇背著雙肩包，走在最後。
他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暗暗幸災樂禍。
一抹冷笑浮現在臉上。
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
早上林陽拿到的那份3+2本碩連讀邀請函、
根本不是什麼榮譽。
更不是錦繡前程。
那是宋鴻才精心給林陽準備的一口黑鍋。
是給他劉勇這個真正的內鬼，找的完美的替死鬼。
「普林頓大學……」
劉勇走出大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原來宋鴻才竊取數據，並不是為了讓華科大贏。
而是替普林頓做事。
想到這裡，劉勇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宋鴻才的籌碼是賣給國外名校普林頓，那他當初許諾給自己的那些條件。
似乎少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