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眾生之力
「聖裁長槍攻擊強度，達到十一階初期。」
「黑龍湖外圍設施沒有受到明顯損傷。」
「青蓮之主正在限制所有法則餘波。」
伊瑟蘭感應到長槍受阻，眼中第一次掠過意外。
他抬起手掌，想要召回聖裁長槍。
槍身卻已經被數條青蓮根須牢牢纏住。
楚舟沒有憑藉分株跨越遙遠距離。
而是沿著伊瑟蘭主動打開，由白晝聖城維持的法則通道，將自身力量反向送了回去。
聖維爾城高空。
一株覆蓋數十里的青蓮虛影，驟然從光路中綻放。
十片蓮葉舒展。
九座世界節點虛影，依次出現在蓮台周圍。
「你既然把路修到了本座湖上。」
楚舟聲音從青蓮虛影中傳出。
「便不要急著關閉。」
「本座正好試試，這條路夠不夠穩。」
伊瑟蘭六翼同時震動。
身體瞬間衝上高空。
六座白塔投下的力量，在他手中凝成一柄長達千米的聖光巨劍。
「借山河與眾生之力。」
「終究不是你自己的境界！」
巨劍轟然斬落。
數十里雲層從中央分開。
青蓮十片蓮葉向上合攏，正面接住十一階劍鋒。
最外側一片蓮葉，迅速浮現大片裂紋。
伊瑟蘭眼中聖光暴漲。
可還沒等他繼續壓下。
裂紋下方，已經浮現出北山與長白山兩座龐大虛影。
東京灣潮聲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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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岳石嶺的厚重力量，也沿著蓮葉向上涌動。
九座世界節點沒有直接轟擊伊瑟蘭。
它們首先壓住法則通道周圍的空間。
所有可能墜向聖維爾城的餘波，都被隔離在高空戰場。
直到此刻。
伊瑟蘭才真正意識到。
他親手打開的，並非一條只能由白晝聖城掌控的單向通道。
他把楚舟與九座世界節點，一起帶到了聖城門前。
「十階終究只是十階！」
伊瑟蘭雙手握緊聖光巨劍。
六片羽翼上的法則紋路同時燃燒。
千米巨劍從中央崩散。
數以萬計的白色羽刃，向著青蓮與下方城市同時落去。
楚舟十片蓮葉依次展開。
所有落向聖維爾城的羽刃，都被收入青蓮虛影。
淨世火焰沿著葉脈燃起。
附著在羽刃上的聖裁意志，被一層層剝離。
最終。
數萬道羽刃化作無害光點，緩緩灑落城市。
防護所內。
許多居民透過窗戶，看見了一場覆蓋整片天空的白色光雨。
伊瑟蘭背後的第一片羽翼，卻在此刻出現裂口。
白金血液沿著翼骨流下。
很快又被聖光強行封住。
【檢測到目標真實境界：十一階初期。】
【目標法則核心存在上古舊傷。】
【當前依靠白晝聖城儲能，維持六翼聖裁法相。】
【持續抽取聖城本源，將導致翼骨損傷加重。】
楚舟看見提示。
沒有立刻攻擊伊瑟蘭的舊傷。
纏在聖裁長槍上的根須，卻開始剝離槍身內部的冊封符文。
一枚枚白金文字從長槍表面脫落。
獻納，歸屬，懲戒。
所有能夠強行控制受封者的法則，全部被青蓮淨世火焰焚燒。
伊瑟蘭與聖裁長槍之間的聯繫，隨之迅速變弱。
「你敢奪取聖城兵器！」
伊瑟蘭抬手召回長槍。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清脆斷響。
刻在槍尾的聖裁真名，從中央徹底裂開。
楚舟沒有將長槍刺向伊瑟蘭。
而是反手將它釘入法則通道。
白晝聖城向外輸送力量的通路，被自己的聖裁兵器卡在中央。
一條青蓮根須順著槍身穿出。
纏住伊瑟蘭右腕。
第二條根須扣住他的左肩。
第三條則直接壓在六片羽翼交匯之處。
伊瑟蘭身體驟然下沉。
他雙手抓住根須。
熾白聖火沿著青銀表面瘋狂燃燒。
「淨世法蓮。」
「你用十階本體承受十一階聖火。」
「只會先一步燒儘自身法則！」
黑龍湖上空。
被聖火覆蓋的青蓮根須迅速焦黑。
小金寶看見這一幕，急得從玄甲背甲光幕中衝出。
黑虎王早有準備。
一隻虎爪再次把它按了回去。
「主人的根還沒斷。」
「你出去只會讓主人分心。」
小金寶用力掙扎兩下。
忽然發現，那些已經焦黑的根須內部，依舊存在極其旺盛的青蓮生機。
下一刻。
焦黑外殼同時裂開。
更加純粹的青銀根須，從聖火中重新生長。
附著其上的白晝聖火，也被萬法不染剝離所有攻擊意志，化為純粹能源。
楚舟沒有獨自吸收這些力量。
青蓮根須轉動。
被淨化的聖火沿著建木根網，全部送入月球基地。
沈星瀾立即打開法則測試爐。
「光屬性能量純度百分之九十三。」
「攻擊意志已經完全清除。」
「可以接入太陽神殿迴路。」
一名研究員看著不斷上漲的能源數據。
「如果繼續維持當前輸出。」
「這些聖火足夠月球基地低功率運轉三天。」
這句話同樣通過全球直播傳出。
伊瑟蘭臉色瞬間鐵青。
他用來焚毀青蓮的十一階聖火，竟然被現代人族當成了送上門的能源。
伊瑟蘭背後六翼猛地震動。
主動切斷聖火輸送。
可失去火焰保護以後。
三條青蓮根須同時收緊，將他徹底拖離聖城階梯。
伊瑟蘭不再保留力量。
他回頭看向白晝聖城。
「開啟六塔核心！」
「所有儲備，全部注入聖裁法相！」
聖城六座白塔同時亮起。
更加龐大的光明力量，開始向伊瑟蘭體內匯聚。
他的六片羽翼不斷擴大。
背後逐漸凝聚出一輪覆蓋天空的白晝天日。
可第一座高塔完成供能以後。
聖城內部便響起急促鐘聲。
第二座與第三座高塔表面，也浮現出大量裂紋。
一名雙翼侍衛衝到階梯邊緣。
「聖裁使！」
「第三光井已經乾涸！」
「繼續抽取本源，內城沉睡者會失去聖光保護！」
伊瑟蘭沒有回頭。
「只要鎮壓淨世法蓮。」
「所有損耗，都可以由它重新修復。」
「繼續供能！」
雙翼侍衛站在原地。
第一次沒有立刻執行命令。
白晝聖城深處。
大量尚未甦醒的居民，正沉睡在透明光繭之中。
隨著光晶力量被抽走。
一座座光繭開始迅速黯淡。
有些沉睡者的羽翼，甚至出現了衰敗跡象。
這一幕同樣被楚舟沿著聖裁通道，投影到全球直播之中。
此前口口聲聲要為現代人族恢復秩序的伊瑟蘭。
此刻卻為了挽回顏面，正在拿白晝聖城自己的居民冒險。
六座高塔中央。
一柄白色權杖虛影緩緩升起。
權杖重重落下。
強行截斷向伊瑟蘭輸送的所有力量。
一道蒼老聲音從中央高塔傳出。
「伊瑟蘭。」
「你無權為了個人勝負，抽乾聖城最後的光。」
「六塔議會駁回核心調用。」
伊瑟蘭身後的白晝天日劇烈閃爍。
原本即將完成的法則領域，迅速崩塌。
他猛地轉頭望向聖城。
「我是聖裁使！」
「維護白晝聖城威嚴，本就是我的職責！」
蒼老神音沒有退讓。
「聖城威嚴，不需要用居民的生命維護。」
「停止戰鬥。」
「返回六塔，接受聖約審查。」
伊瑟蘭沉默片刻。
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決絕。
他沒有接受命令。
而是主動燃燒兩片受傷羽翼，試圖強行完成白晝天日。
「只要淨世法蓮歸入聖城。」
「所有人都會明白，本使今日的選擇沒有錯！」
白金羽毛在高空燃燒。
一輪殘缺天日，再次出現在伊瑟蘭身後。
可這一次。
沒有任何一座白塔繼續為他提供力量。
只有他自身法則，正在迅速消耗。
楚舟十片蓮葉緩緩張開。
淨世法則沒有攻擊白晝聖城。
也沒有吞噬那些被伊瑟蘭燃燒的聖光。
所有青銀力量，全部匯入纏繞伊瑟蘭的三條根須。
「你一直說，自己是在保護白晝聖城。」
「可真正需要你保護的人就在身後。」
「你卻準備用他們的命，證明自己沒有錯。」
山河鎮界轟然落下。
北山、長白山與負岳石嶺的虛影，同時壓在伊瑟蘭六片羽翼之上。
他剛剛凝聚的白晝天日，從中央裂開。
燃燒的兩片羽翼率先彎折。
另外四片，也在山河法則下失去展開能力。
伊瑟蘭身體從高空墜落，白金甲冑一寸寸崩碎，下方會議人員早已撤離。楚舟仍舊以一片蓮葉托住城市上空，改變伊瑟蘭墜落方向。
轟隆！
伊瑟蘭重重砸進城外無人荒山。
雙膝陷入岩層。
六片羽翼全部被青蓮根須壓在身後。
那份被現代代表拒絕的白金敕令，也在法則餘波中飛出會場。
敕令翻滾著落入荒山，恰好停在伊瑟蘭面前。
全球直播畫面中。
那名要求現代人族跪接聖諭的六翼聖裁使。
此刻正被鎮在自己的敕令前方，聖維爾城安靜下來，全球直播平台也出現短暫空白。
數息以後。
無數信息才如潮水般重新湧現。
有人反覆拖動直播畫面。
確認伊瑟蘭並非主動降落。
也不是在進行所謂聖城儀式。
他確實被青蓮根須，從高空直接震進荒山。
「黑龍湖外圍設施沒有受到明顯損傷。」
「青蓮之主正在限制所有法則餘波。」
伊瑟蘭感應到長槍受阻，眼中第一次掠過意外。
他抬起手掌，想要召回聖裁長槍。
槍身卻已經被數條青蓮根須牢牢纏住。
楚舟沒有憑藉分株跨越遙遠距離。
而是沿著伊瑟蘭主動打開，由白晝聖城維持的法則通道，將自身力量反向送了回去。
聖維爾城高空。
一株覆蓋數十里的青蓮虛影，驟然從光路中綻放。
十片蓮葉舒展。
九座世界節點虛影，依次出現在蓮台周圍。
「你既然把路修到了本座湖上。」
楚舟聲音從青蓮虛影中傳出。
「便不要急著關閉。」
「本座正好試試，這條路夠不夠穩。」
伊瑟蘭六翼同時震動。
身體瞬間衝上高空。
六座白塔投下的力量，在他手中凝成一柄長達千米的聖光巨劍。
「借山河與眾生之力。」
「終究不是你自己的境界！」
巨劍轟然斬落。
數十里雲層從中央分開。
青蓮十片蓮葉向上合攏，正面接住十一階劍鋒。
最外側一片蓮葉，迅速浮現大片裂紋。
伊瑟蘭眼中聖光暴漲。
可還沒等他繼續壓下。
裂紋下方，已經浮現出北山與長白山兩座龐大虛影。
東京灣潮聲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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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岳石嶺的厚重力量，也沿著蓮葉向上涌動。
九座世界節點沒有直接轟擊伊瑟蘭。
它們首先壓住法則通道周圍的空間。
所有可能墜向聖維爾城的餘波，都被隔離在高空戰場。
直到此刻。
伊瑟蘭才真正意識到。
他親手打開的，並非一條只能由白晝聖城掌控的單向通道。
他把楚舟與九座世界節點，一起帶到了聖城門前。
「十階終究只是十階！」
伊瑟蘭雙手握緊聖光巨劍。
六片羽翼上的法則紋路同時燃燒。
千米巨劍從中央崩散。
數以萬計的白色羽刃，向著青蓮與下方城市同時落去。
楚舟十片蓮葉依次展開。
所有落向聖維爾城的羽刃，都被收入青蓮虛影。
淨世火焰沿著葉脈燃起。
附著在羽刃上的聖裁意志，被一層層剝離。
最終。
數萬道羽刃化作無害光點，緩緩灑落城市。
防護所內。
許多居民透過窗戶，看見了一場覆蓋整片天空的白色光雨。
伊瑟蘭背後的第一片羽翼，卻在此刻出現裂口。
白金血液沿著翼骨流下。
很快又被聖光強行封住。
【檢測到目標真實境界：十一階初期。】
【目標法則核心存在上古舊傷。】
【當前依靠白晝聖城儲能，維持六翼聖裁法相。】
【持續抽取聖城本源，將導致翼骨損傷加重。】
楚舟看見提示。
沒有立刻攻擊伊瑟蘭的舊傷。
纏在聖裁長槍上的根須，卻開始剝離槍身內部的冊封符文。
一枚枚白金文字從長槍表面脫落。
獻納，歸屬，懲戒。
所有能夠強行控制受封者的法則，全部被青蓮淨世火焰焚燒。
伊瑟蘭與聖裁長槍之間的聯繫，隨之迅速變弱。
「你敢奪取聖城兵器！」
伊瑟蘭抬手召回長槍。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清脆斷響。
刻在槍尾的聖裁真名，從中央徹底裂開。
楚舟沒有將長槍刺向伊瑟蘭。
而是反手將它釘入法則通道。
白晝聖城向外輸送力量的通路，被自己的聖裁兵器卡在中央。
一條青蓮根須順著槍身穿出。
纏住伊瑟蘭右腕。
第二條根須扣住他的左肩。
第三條則直接壓在六片羽翼交匯之處。
伊瑟蘭身體驟然下沉。
他雙手抓住根須。
熾白聖火沿著青銀表面瘋狂燃燒。
「淨世法蓮。」
「你用十階本體承受十一階聖火。」
「只會先一步燒儘自身法則！」
黑龍湖上空。
被聖火覆蓋的青蓮根須迅速焦黑。
小金寶看見這一幕，急得從玄甲背甲光幕中衝出。
黑虎王早有準備。
一隻虎爪再次把它按了回去。
「主人的根還沒斷。」
「你出去只會讓主人分心。」
小金寶用力掙扎兩下。
忽然發現，那些已經焦黑的根須內部，依舊存在極其旺盛的青蓮生機。
下一刻。
焦黑外殼同時裂開。
更加純粹的青銀根須，從聖火中重新生長。
附著其上的白晝聖火，也被萬法不染剝離所有攻擊意志，化為純粹能源。
楚舟沒有獨自吸收這些力量。
青蓮根須轉動。
被淨化的聖火沿著建木根網，全部送入月球基地。
沈星瀾立即打開法則測試爐。
「光屬性能量純度百分之九十三。」
「攻擊意志已經完全清除。」
「可以接入太陽神殿迴路。」
一名研究員看著不斷上漲的能源數據。
「如果繼續維持當前輸出。」
「這些聖火足夠月球基地低功率運轉三天。」
這句話同樣通過全球直播傳出。
伊瑟蘭臉色瞬間鐵青。
他用來焚毀青蓮的十一階聖火，竟然被現代人族當成了送上門的能源。
伊瑟蘭背後六翼猛地震動。
主動切斷聖火輸送。
可失去火焰保護以後。
三條青蓮根須同時收緊，將他徹底拖離聖城階梯。
伊瑟蘭不再保留力量。
他回頭看向白晝聖城。
「開啟六塔核心！」
「所有儲備，全部注入聖裁法相！」
聖城六座白塔同時亮起。
更加龐大的光明力量，開始向伊瑟蘭體內匯聚。
他的六片羽翼不斷擴大。
背後逐漸凝聚出一輪覆蓋天空的白晝天日。
可第一座高塔完成供能以後。
聖城內部便響起急促鐘聲。
第二座與第三座高塔表面，也浮現出大量裂紋。
一名雙翼侍衛衝到階梯邊緣。
「聖裁使！」
「第三光井已經乾涸！」
「繼續抽取本源，內城沉睡者會失去聖光保護！」
伊瑟蘭沒有回頭。
「只要鎮壓淨世法蓮。」
「所有損耗，都可以由它重新修復。」
「繼續供能！」
雙翼侍衛站在原地。
第一次沒有立刻執行命令。
白晝聖城深處。
大量尚未甦醒的居民，正沉睡在透明光繭之中。
隨著光晶力量被抽走。
一座座光繭開始迅速黯淡。
有些沉睡者的羽翼，甚至出現了衰敗跡象。
這一幕同樣被楚舟沿著聖裁通道，投影到全球直播之中。
此前口口聲聲要為現代人族恢復秩序的伊瑟蘭。
此刻卻為了挽回顏面，正在拿白晝聖城自己的居民冒險。
六座高塔中央。
一柄白色權杖虛影緩緩升起。
權杖重重落下。
強行截斷向伊瑟蘭輸送的所有力量。
一道蒼老聲音從中央高塔傳出。
「伊瑟蘭。」
「你無權為了個人勝負，抽乾聖城最後的光。」
「六塔議會駁回核心調用。」
伊瑟蘭身後的白晝天日劇烈閃爍。
原本即將完成的法則領域，迅速崩塌。
他猛地轉頭望向聖城。
「我是聖裁使！」
「維護白晝聖城威嚴，本就是我的職責！」
蒼老神音沒有退讓。
「聖城威嚴，不需要用居民的生命維護。」
「停止戰鬥。」
「返回六塔，接受聖約審查。」
伊瑟蘭沉默片刻。
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決絕。
他沒有接受命令。
而是主動燃燒兩片受傷羽翼，試圖強行完成白晝天日。
「只要淨世法蓮歸入聖城。」
「所有人都會明白，本使今日的選擇沒有錯！」
白金羽毛在高空燃燒。
一輪殘缺天日，再次出現在伊瑟蘭身後。
可這一次。
沒有任何一座白塔繼續為他提供力量。
只有他自身法則，正在迅速消耗。
楚舟十片蓮葉緩緩張開。
淨世法則沒有攻擊白晝聖城。
也沒有吞噬那些被伊瑟蘭燃燒的聖光。
所有青銀力量，全部匯入纏繞伊瑟蘭的三條根須。
「你一直說，自己是在保護白晝聖城。」
「可真正需要你保護的人就在身後。」
「你卻準備用他們的命，證明自己沒有錯。」
山河鎮界轟然落下。
北山、長白山與負岳石嶺的虛影，同時壓在伊瑟蘭六片羽翼之上。
他剛剛凝聚的白晝天日，從中央裂開。
燃燒的兩片羽翼率先彎折。
另外四片，也在山河法則下失去展開能力。
伊瑟蘭身體從高空墜落，白金甲冑一寸寸崩碎，下方會議人員早已撤離。楚舟仍舊以一片蓮葉托住城市上空，改變伊瑟蘭墜落方向。
轟隆！
伊瑟蘭重重砸進城外無人荒山。
雙膝陷入岩層。
六片羽翼全部被青蓮根須壓在身後。
那份被現代代表拒絕的白金敕令，也在法則餘波中飛出會場。
敕令翻滾著落入荒山，恰好停在伊瑟蘭面前。
全球直播畫面中。
那名要求現代人族跪接聖諭的六翼聖裁使。
此刻正被鎮在自己的敕令前方，聖維爾城安靜下來，全球直播平台也出現短暫空白。
數息以後。
無數信息才如潮水般重新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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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伊瑟蘭並非主動降落。
也不是在進行所謂聖城儀式。
他確實被青蓮根須，從高空直接震進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