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再見月淵祭主
「給你？」
楚舟的聲音，自青銀根須中傳出。
黑色石胎劇烈震動。
它表面那雙渾濁淡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根須上方懸浮的鎮淵帝印。
「鎮淵之印給我，我可替你鎮北山，護臨江，護萬萬人。」
楚舟蓮葉搖曳，冷笑道：「你連自己都快守不住了，還談什麼守山？」
黑色石胎沉默了。
下一刻，它表面三十六道黑色願線同時亮起。
無數混亂念頭，順著願線沖向楚舟。
有人在北山下跪求財。
有人把靈獸幼崽賣進黑市。
有人拿著炸藥，想炸開北山靈脈，挖走山髓礦。
還有無數人在黑潮與獸潮中失去親人，跪在山神廟前，哭著祈求庇護。
恐懼，貪婪，祈願，絕望。
全都被黑色石胎吞了進去。
它剛剛誕生靈智，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守護，什麼是奴役。
它只知道，人類越害怕，它便越強大。
「山…痛…」
石胎表面的黑色裂痕，不斷扭曲。
「人也痛，我想護住…」
怪石的聲音，在楚舟意識中響起：「蓮妖，它還有救，石胎的本源還沒徹底被污染，只要剝開這些願線，再把瞳門氣息逼出去，它便能恢復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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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根須垂下：「本座可以救你。」
黑色石胎一顫：「你給我鎮淵印？」
楚舟道：「本座不會把帝印給你，但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真正鎮山的位置，你若願意，入本座帝印，替本座鎮住北山地脈。」
「待北山重立守約，本座再送你歸山。」
黑色石胎沉默許久。
它似乎不明白什麼叫歸山，可石胎深處，那一點土黃色靈光，卻跳動了一下。
「歸山，山不痛？」
楚舟聲音平靜：「山不會痛，人也不該跪，這才是守護。」
嗡！
楚舟十片蓮葉同時綻放。
黑龍湖上方。
太陰鎮界珠亮起月白光芒。
鎮淵帝印緩緩轉動。
無數青銀根須，自地脈中延伸而來，化作一張巨大的蓮紋法網，落在黑色石胎上。
「淨。」
轟！
月白蓮光照入石胎。
三十六道黑色願線發出尖銳嘶鳴。
它們瘋狂掙扎。
其中幾道願線，甚至化作一張張扭曲人臉，朝楚舟根須撲來。
「滾開，這是我們的願，我們獻了香，獻了願，山神便該護我們！」
楚舟根須一震。
黑金蓮紋沿著願線蔓延：「願可求，卻不是拿來束縛生靈的鎖鏈。」
砰砰砰！
三十六道願線，一根根崩斷。
地面上的無面泥偶同時炸裂。
北山山道上。
那些被迷惑上山的人，紛紛從昏沉中醒來。
有人手裡的香燭化作黑灰。
有人抱著頭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北山。
而古井最深處。
黑色石胎表面的黑紋，也在蓮光下不斷剝離。
大量灰黑霧氣從石胎內衝出。
霧氣剛想逃向瞳門。
鎮淵帝印轟然壓下。
「鎮！」
黑金帝印懸在石窟中央。
帝印之上。
月白光輝與青銀蓮紋交織。
灰黑霧氣剛碰到帝印，便被壓得不斷收縮。
最後化作一枚黑色眼瞳虛影，那眼瞳虛影在帝印下瘋狂扭動。
「鎮淵者，你攔不住…」
砰！
黑色眼瞳炸裂。
石窟內，重新恢復安靜。
黑色石胎失去污染後，龐大石身不斷縮小。
十幾米，五米，一米，最終它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的青褐色石胎。
石胎表面，再也沒有黑紋，只有一道道淡金山紋，它懸浮在楚舟根須前方，微微震動。
「歸山，鎮山…」
楚舟根須落下：「入印。」
嗡！
青褐色石胎化作一道土黃靈光，飛入鎮淵帝印。
剎那間，鎮淵帝印劇烈震動，黑龍湖，負岳石嶺，長白山天湖，東京灣，鎮海遺島。
五大地脈節點，同時亮起。
無盡地脈本源，順著萬里青蓮界，朝鎮淵帝印匯聚。
【叮！檢測到北山石胎本源。】
【檢測到地脈山靈意志。】
【鎮淵帝印正在吸收山河本源。】
【鎮淵帝印完成第二次蛻變！】
轟！
帝印上，原本的黑金蓮紋不斷擴散。
一道道土黃色山紋，自帝印底部浮現。
十座虛幻山嶽，緩緩出現在帝印四周。
黑金，月白，青銀，土黃。
四種光芒交織。
鎮淵帝印的氣息，瞬間暴漲。
【鎮淵帝印蛻變完成！】
【當前形態：山河鎮淵帝印。】
【新增能力：鎮山封門。】
【新增能力：地脈映照。】
【帝印所在之地，可鎮山、鎮脈、鎮魂、鎮界。】
楚舟感受著帝印中多出的那一縷山靈意志。
石胎沒有消失，它只是化作了帝印中的一枚鎮山靈印。
只要北山守約重立，它便有機會重新回到北山，成為真正的守山石靈。
就在鎮淵帝印完成蛻變的剎那。
咔嚓！
石窟最深處。
那扇巨大石門，忽然劇烈震動。
石門上那枚緊閉的豎瞳圖騰，猛然睜開。
「吼！」
一聲難以形容的怒吼，自瞳門後方傳出。
整座北山都開始震顫。
山神廟上方，大片山石從山頂滾落。
林清雪臉色驟變。
「所有人後撤！」
梁師傅等人剛衝出廟門。
地面便裂開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縫隙。
裂縫下方，灰黑霧氣沖天而起。
而北山上空。
十葉青蓮法相剛剛綻放的蓮葉間，忽然出現一道巨大黑影。
一隻覆蓋銀黑鱗片的巨手。
自北山地下強行探出。
五根手指如同五座黑色山峰。
巨手出現的剎那。
整片臨江市北部天空，都暗了下來。
「那是什麼？」
周遠臉色慘白。
林建國握住靈能撬棍。
梁師傅雙腿都在發抖。
可他仍舊擋在廟門前，不讓那些剛剛甦醒的普通人再往山上靠近。
古井最深處。
瞳門後的黑暗中。
那隻巨手不斷往外擠。
石門上密密麻麻的鎖鏈紋路，開始一根根崩碎。
怪石石紋劇烈閃爍。
「蓮妖，小心了，石胎被你煉入帝印後，瞳門失去媒介，它在強行破開封印。」
楚舟根須扎入地脈：「那便再鎮它一次。」
轟！
山河鎮淵帝印沖天而起。
十座虛幻山嶽環繞帝印。
黑金蓮紋沿著北山地脈瘋狂鋪開。
巨手剛剛探出半截。
掌心忽然裂開一道巨大傷口。
傷口邊緣，殘留著一縷極淡的月白劍痕。
楚舟目光微凝。
這道劍痕，跟此前月宮異象中，太陰仙子法相留下的傷勢一模一樣。
下一刻，瞳門後，傳來一道帶著震驚的低沉聲音。
「是你？東京灣一別，才過去多久？你竟從八階踏入了王境？」
楚舟蓮葉搖曳：「原來北山瞳門後面，是你的一縷意志，月淵祭主。」
瞳門後方，短暫沉默。
隨後月淵祭主的聲音響起：「青蓮，上次你靠鎮淵帝印與眾多節點之力，才勉強擋住本座一擊。」
「如今，竟已入王境，祖界果然比本座預料中，更值得毀掉。」
楚舟聲音平靜道：「讓你失望了，本座不止踏入王境，今日，還剛好得了一件專門鎮壓封印的東西。」
嗡！
山河鎮淵帝印驟然落下。
月淵祭主的巨手怒吼一聲。
五根手指同時張開，朝帝印拍去。
轟隆！
帝印與巨手碰撞，恐怖餘波爆發，北山上空的雲層，被撕開一個巨大缺口。
十葉青蓮法相搖曳。
無數青銀根須，自蓮葉下方垂落。
根須扎進北山每一寸山體。
所有滾落的山石，都被根須牢牢接住。
整座北山的地脈，也被十葉鎮界蓮域強行穩住。
負岳石嶺，山魁肩頭的負岳胎石，再次亮起。
它盤坐在石嶺祖脈前，背後九座虛幻古岳浮現。
「主人，俺來幫你鎮山！」
楚舟聲音傳來：「借山影。」
山魁雙掌按在負岳胎石上：「負岳鎮地！」
轟！
北山地脈深處。
一座龐大山嶽虛影，自瞳門上方緩緩壓下。
巨手剛想繼續探出。
山嶽虛影便壓在它手腕上。
月淵祭主發出低沉怒吼。
「負岳祖脈？祖界這些該死的山，還沒死絕！」
楚舟根須纏住巨手五根手指。
山河鎮淵帝印懸在巨手掌心上方。
帝印底部的十座山嶽，同時亮起。
「鎮山，鎮淵，鎮門！」
砰！
帝印重重落下。
巨手掌心的銀黑鱗片，大片崩裂。
黑色血液噴灑而出。
那些血液剛剛飛出瞳門，便被十葉蓮域中的月白蓮光淨化。
月淵祭主的巨手劇烈抽搐。
它還想掙扎，楚舟根須卻越纏越緊，他怒聲喝道：「給本座滾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轟！
巨手被帝印壓得不斷後退。
瞳門上方，那枚巨大豎瞳瘋狂轉動，月淵祭主聲音陰沉到極點。
「該死的青蓮，你鎮得住一扇門，可你鎮得住祖界所有門嗎？」
「第四潮才剛剛開始，等那些沉睡的東西全部醒來，本座倒要看看，你這一株蓮，能護住多少山河。」
楚舟蓮葉輕晃：「本座能護多少，便護多少，至於你這條老狗敢出來，本座便鎮壓你。」
砰！
山河鎮淵帝印最後一次壓下。
月淵祭主的巨手，再也支撐不住。
其中兩根手指，被帝印硬生生砸斷。
斷裂手指化作大片銀黑霧氣，被瞳門重新吞回。
巨手迅速縮回石門後方。
石門上的豎瞳圖騰，也在不甘的怒吼中閉合。
楚舟的聲音，自青銀根須中傳出。
黑色石胎劇烈震動。
它表面那雙渾濁淡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根須上方懸浮的鎮淵帝印。
「鎮淵之印給我，我可替你鎮北山，護臨江，護萬萬人。」
楚舟蓮葉搖曳，冷笑道：「你連自己都快守不住了，還談什麼守山？」
黑色石胎沉默了。
下一刻，它表面三十六道黑色願線同時亮起。
無數混亂念頭，順著願線沖向楚舟。
有人在北山下跪求財。
有人把靈獸幼崽賣進黑市。
有人拿著炸藥，想炸開北山靈脈，挖走山髓礦。
還有無數人在黑潮與獸潮中失去親人，跪在山神廟前，哭著祈求庇護。
恐懼，貪婪，祈願，絕望。
全都被黑色石胎吞了進去。
它剛剛誕生靈智，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守護，什麼是奴役。
它只知道，人類越害怕，它便越強大。
「山…痛…」
石胎表面的黑色裂痕，不斷扭曲。
「人也痛，我想護住…」
怪石的聲音，在楚舟意識中響起：「蓮妖，它還有救，石胎的本源還沒徹底被污染，只要剝開這些願線，再把瞳門氣息逼出去，它便能恢復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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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根須垂下：「本座可以救你。」
黑色石胎一顫：「你給我鎮淵印？」
楚舟道：「本座不會把帝印給你，但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真正鎮山的位置，你若願意，入本座帝印，替本座鎮住北山地脈。」
「待北山重立守約，本座再送你歸山。」
黑色石胎沉默許久。
它似乎不明白什麼叫歸山，可石胎深處，那一點土黃色靈光，卻跳動了一下。
「歸山，山不痛？」
楚舟聲音平靜：「山不會痛，人也不該跪，這才是守護。」
嗡！
楚舟十片蓮葉同時綻放。
黑龍湖上方。
太陰鎮界珠亮起月白光芒。
鎮淵帝印緩緩轉動。
無數青銀根須，自地脈中延伸而來，化作一張巨大的蓮紋法網，落在黑色石胎上。
「淨。」
轟！
月白蓮光照入石胎。
三十六道黑色願線發出尖銳嘶鳴。
它們瘋狂掙扎。
其中幾道願線，甚至化作一張張扭曲人臉，朝楚舟根須撲來。
「滾開，這是我們的願，我們獻了香，獻了願，山神便該護我們！」
楚舟根須一震。
黑金蓮紋沿著願線蔓延：「願可求，卻不是拿來束縛生靈的鎖鏈。」
砰砰砰！
三十六道願線，一根根崩斷。
地面上的無面泥偶同時炸裂。
北山山道上。
那些被迷惑上山的人，紛紛從昏沉中醒來。
有人手裡的香燭化作黑灰。
有人抱著頭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北山。
而古井最深處。
黑色石胎表面的黑紋，也在蓮光下不斷剝離。
大量灰黑霧氣從石胎內衝出。
霧氣剛想逃向瞳門。
鎮淵帝印轟然壓下。
「鎮！」
黑金帝印懸在石窟中央。
帝印之上。
月白光輝與青銀蓮紋交織。
灰黑霧氣剛碰到帝印，便被壓得不斷收縮。
最後化作一枚黑色眼瞳虛影，那眼瞳虛影在帝印下瘋狂扭動。
「鎮淵者，你攔不住…」
砰！
黑色眼瞳炸裂。
石窟內，重新恢復安靜。
黑色石胎失去污染後，龐大石身不斷縮小。
十幾米，五米，一米，最終它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的青褐色石胎。
石胎表面，再也沒有黑紋，只有一道道淡金山紋，它懸浮在楚舟根須前方，微微震動。
「歸山，鎮山…」
楚舟根須落下：「入印。」
嗡！
青褐色石胎化作一道土黃靈光，飛入鎮淵帝印。
剎那間，鎮淵帝印劇烈震動，黑龍湖，負岳石嶺，長白山天湖，東京灣，鎮海遺島。
五大地脈節點，同時亮起。
無盡地脈本源，順著萬里青蓮界，朝鎮淵帝印匯聚。
【叮！檢測到北山石胎本源。】
【檢測到地脈山靈意志。】
【鎮淵帝印正在吸收山河本源。】
【鎮淵帝印完成第二次蛻變！】
轟！
帝印上，原本的黑金蓮紋不斷擴散。
一道道土黃色山紋，自帝印底部浮現。
十座虛幻山嶽，緩緩出現在帝印四周。
黑金，月白，青銀，土黃。
四種光芒交織。
鎮淵帝印的氣息，瞬間暴漲。
【鎮淵帝印蛻變完成！】
【當前形態：山河鎮淵帝印。】
【新增能力：鎮山封門。】
【新增能力：地脈映照。】
【帝印所在之地，可鎮山、鎮脈、鎮魂、鎮界。】
楚舟感受著帝印中多出的那一縷山靈意志。
石胎沒有消失，它只是化作了帝印中的一枚鎮山靈印。
只要北山守約重立，它便有機會重新回到北山，成為真正的守山石靈。
就在鎮淵帝印完成蛻變的剎那。
咔嚓！
石窟最深處。
那扇巨大石門，忽然劇烈震動。
石門上那枚緊閉的豎瞳圖騰，猛然睜開。
「吼！」
一聲難以形容的怒吼，自瞳門後方傳出。
整座北山都開始震顫。
山神廟上方，大片山石從山頂滾落。
林清雪臉色驟變。
「所有人後撤！」
梁師傅等人剛衝出廟門。
地面便裂開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大縫隙。
裂縫下方，灰黑霧氣沖天而起。
而北山上空。
十葉青蓮法相剛剛綻放的蓮葉間，忽然出現一道巨大黑影。
一隻覆蓋銀黑鱗片的巨手。
自北山地下強行探出。
五根手指如同五座黑色山峰。
巨手出現的剎那。
整片臨江市北部天空，都暗了下來。
「那是什麼？」
周遠臉色慘白。
林建國握住靈能撬棍。
梁師傅雙腿都在發抖。
可他仍舊擋在廟門前，不讓那些剛剛甦醒的普通人再往山上靠近。
古井最深處。
瞳門後的黑暗中。
那隻巨手不斷往外擠。
石門上密密麻麻的鎖鏈紋路，開始一根根崩碎。
怪石石紋劇烈閃爍。
「蓮妖，小心了，石胎被你煉入帝印後，瞳門失去媒介，它在強行破開封印。」
楚舟根須扎入地脈：「那便再鎮它一次。」
轟！
山河鎮淵帝印沖天而起。
十座虛幻山嶽環繞帝印。
黑金蓮紋沿著北山地脈瘋狂鋪開。
巨手剛剛探出半截。
掌心忽然裂開一道巨大傷口。
傷口邊緣，殘留著一縷極淡的月白劍痕。
楚舟目光微凝。
這道劍痕，跟此前月宮異象中，太陰仙子法相留下的傷勢一模一樣。
下一刻，瞳門後，傳來一道帶著震驚的低沉聲音。
「是你？東京灣一別，才過去多久？你竟從八階踏入了王境？」
楚舟蓮葉搖曳：「原來北山瞳門後面，是你的一縷意志，月淵祭主。」
瞳門後方，短暫沉默。
隨後月淵祭主的聲音響起：「青蓮，上次你靠鎮淵帝印與眾多節點之力，才勉強擋住本座一擊。」
「如今，竟已入王境，祖界果然比本座預料中，更值得毀掉。」
楚舟聲音平靜道：「讓你失望了，本座不止踏入王境，今日，還剛好得了一件專門鎮壓封印的東西。」
嗡！
山河鎮淵帝印驟然落下。
月淵祭主的巨手怒吼一聲。
五根手指同時張開，朝帝印拍去。
轟隆！
帝印與巨手碰撞，恐怖餘波爆發，北山上空的雲層，被撕開一個巨大缺口。
十葉青蓮法相搖曳。
無數青銀根須，自蓮葉下方垂落。
根須扎進北山每一寸山體。
所有滾落的山石，都被根須牢牢接住。
整座北山的地脈，也被十葉鎮界蓮域強行穩住。
負岳石嶺，山魁肩頭的負岳胎石，再次亮起。
它盤坐在石嶺祖脈前，背後九座虛幻古岳浮現。
「主人，俺來幫你鎮山！」
楚舟聲音傳來：「借山影。」
山魁雙掌按在負岳胎石上：「負岳鎮地！」
轟！
北山地脈深處。
一座龐大山嶽虛影，自瞳門上方緩緩壓下。
巨手剛想繼續探出。
山嶽虛影便壓在它手腕上。
月淵祭主發出低沉怒吼。
「負岳祖脈？祖界這些該死的山，還沒死絕！」
楚舟根須纏住巨手五根手指。
山河鎮淵帝印懸在巨手掌心上方。
帝印底部的十座山嶽，同時亮起。
「鎮山，鎮淵，鎮門！」
砰！
帝印重重落下。
巨手掌心的銀黑鱗片，大片崩裂。
黑色血液噴灑而出。
那些血液剛剛飛出瞳門，便被十葉蓮域中的月白蓮光淨化。
月淵祭主的巨手劇烈抽搐。
它還想掙扎，楚舟根須卻越纏越緊，他怒聲喝道：「給本座滾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轟！
巨手被帝印壓得不斷後退。
瞳門上方，那枚巨大豎瞳瘋狂轉動，月淵祭主聲音陰沉到極點。
「該死的青蓮，你鎮得住一扇門，可你鎮得住祖界所有門嗎？」
「第四潮才剛剛開始，等那些沉睡的東西全部醒來，本座倒要看看，你這一株蓮，能護住多少山河。」
楚舟蓮葉輕晃：「本座能護多少，便護多少，至於你這條老狗敢出來，本座便鎮壓你。」
砰！
山河鎮淵帝印最後一次壓下。
月淵祭主的巨手，再也支撐不住。
其中兩根手指，被帝印硬生生砸斷。
斷裂手指化作大片銀黑霧氣，被瞳門重新吞回。
巨手迅速縮回石門後方。
石門上的豎瞳圖騰，也在不甘的怒吼中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