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阿斯塔集團殘黨
陳默看著陳雪璃，開口道：「沒人讓我們來，但青蓮會不能看著一棵守護者被判定成危險的禁忌存在。」
陳雪璃冷聲道：「這裡的靈壓已經到六階中期，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插手的地方。」
陳默抬頭望向問學銀杏。
樹冠上，灰黑霧氣不斷蔓延。
無數根須鑽進地底，又帶出大片被污染的泥土。
他沉聲道：「我們確實擋不住六階，可總得有人告訴它，外面還有人願意信它。」
就在此時。
臨江市上空，忽然響起低沉警報。
警報連響三遍。
整座城市的靈能塔，同時亮起赤紅光芒。
【警告！臨江市舊城區出現六階中期複合地脈災害。】
【第四潮特別處置令啟動，請求高階鎮壓者支援。】
陳雪璃手中的通訊器，傳來急促聲音：「陳隊，陳無極前輩，韓烈院長，陸蒼統領正在趕來，預計兩分鐘抵達！」
陳雪璃心中鬆了口氣，六階中期的複合災害，已經不是她們這支守夜隊能單獨處理的。
她看向陳默，說道：「高階強者到了，你們必須退到警戒線外。」
陳默搖頭道：「樹心之事，青蓮會不會退。」
陳雪璃正要開口，玄苦卻走到兩人之間：「陳隊長，陳施主，你們要守的東西不同，咱們之間也不是敵人吧。」
他抬頭望向問學銀杏：「陳隊守的是臨江市百姓，陳施主守的是一棵不該枉死的樹。」
「可眼下這棵樹，也在守臨江市。」
夜空中，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聲音：「說得不錯。」
轟！
一道身影自遠處踏空而來。
他每邁出一步，臨江市上空的靈壓，便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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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陳無極落在學校前方。
他手中托著半截鎮河碑，碑身古老斑駁，上面還殘留著臨江古渡留下的水紋。
學校周邊數百米地面，同時一沉。
那些不斷沖向居民區的巨型根須，仿佛被一座無形山嶽壓住。
根須瘋狂扭動，卻再也無法鑽出地面。
「鎮河碑能壓住地脈三十息。」陳無極看向銀杏樹：「但壓不住它體內的東西。」
又有兩道身影，幾乎同時落下。
韓烈披著赤紅靈甲，周身靈能如烈焰升騰。
陸蒼手持一柄銀白長槍，槍尖划過地面，一道道寒光陣紋向四周擴散。
韓烈望著學校上空的靈壓，眉頭緊鎖：「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靈植的氣息雖然達到了六階，不過本體並非六階，其產生的六階氣息，主要是來自於樹心以及地下黑釘還有舊城區水脈和淵蝕殘屑疊在一起，形成的複合靈壓。」
陸蒼抬起長槍，槍尖指向一條裂開的地縫：「從我們剛才的探查情況來看，地底至少有三十六枚副釘，它們借銀杏樹心做陣眼，如果強行動這靈植，恐怕會出問題。」
韓烈點頭，他看向陳無極：「陳老，能鎮住多久？」
陳無極淡淡道：「三十息，再久，鎮河碑會與舊城區水脈衝突。」
韓烈吐出一口氣：「夠用了。」
下一刻，他抬手一揮：「臨江市靈能學院所有導師聽令，以學校外圍為陣基，布赤焰隔離陣！」
「第九局守夜隊，清除所有被污染的根須，記住，只斬污染根，不傷樹幹！」
數十道身影自街道兩側飛掠而來。
那是臨江市靈能學院的導師與高階學員。
他們一出現，學校外圍的防線，頓時穩住，陳雪璃望向陳默與玄苦：「第九局負責鎮災，你們想守樹，便證明它值得守。」
陳默看著她：「怎麼證明？」
玄苦抬起佛珠：「淨蓮院來斷命祭釘的心念，青蓮會來守住問學銀杏，不讓任何人趁亂傷它。」
陳雪璃點頭：「好，但有一點，誰若因為私心傷了臨江市百姓，我先斬誰。」
陳默笑了：「彼此彼此。」
學校外圍，陳無極鎮住地脈，韓烈帶著導師們撐起赤焰陣。
赤紅火幕從地面升起。
將學校與周邊三條街徹底隔開。
陸蒼則帶著第九局高階執法者，一路追入地縫。
銀白長槍刺入地底。
砰！
一枚漆黑副釘被挑出。
副釘剛離開地面，便爆出大片灰黑霧氣。
陸蒼掌心一壓，銀白陣紋交織。
灰黑霧氣盡數被鎖進一枚封靈晶石中。
「第一枚，繼續找。」
地下黑釘網絡，一枚接一枚被拔出，可問學銀杏的靈壓，卻沒有下降。
反而越發狂暴，因為真正的主釘，仍在樹心最深處。
樹心外，杜峰帶著第一小隊不斷推進，每走一步，都有污染根須從地底刺出。
「左邊！」
林清雪急聲提醒，杜峰迴身一槍。
灰黑根須炸成碎片。
杜峰手臂上的傷口，再度裂開，月渡留下的舊傷不斷刺痛。
他只隨手抹去血跡：「還有多遠？」
林清雪閉上眼，胸口青蓮印記散出微光。
「就在前面，這銀杏靈植撐不住了。」
陳雪璃一路跟在後方，赤紅令牌懸在頭頂，每當根須過多，她便催動令牌壓下。
越靠近樹心，她的臉色越沉。
這裡的灰黑氣息，已經濃郁到足以影響五階覺醒者的神魂。
「杜峰，你帶人留在外面，我和清雪進去。」
杜峰一愣：「不行，裡面…」
陳雪璃打斷他：「你的精神防禦不夠，進去只會送死。」
杜峰握緊靈能槍，沉默數息，最終，他退後一步。
「我守門，誰敢進去，我先打斷誰的腿。」
陳雪璃點頭，她與林清雪踏入樹心散出的青金靈光。
下一刻，天地顛倒，兩人進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銀杏林。
只是這次銀杏林中不再有柔和月光，天空被灰黑霧氣遮蔽，無數銀杏枝葉被黑色藤蔓纏繞。
藤蔓之間，一張張扭曲的人臉不斷浮現。
「砍了它，樹妖會吃人，異獸都該死，人類不能相信它們…」
那些聲音，全都是校門外，網絡上，街道中傳來的恐懼與憤怒。
林清雪面色發白：「命祭釘在吸收人的執念。」
陳雪璃握緊令牌，開口道：「那便把釘找出來。」
銀杏林最深處，一枚漆黑鐵釘懸在半空，鐵釘上，延伸出無數灰黑絲線。
有些絲線扎進樹心，有些絲線穿過地底，還有些絲線，延伸向臨江市萬家燈火。
鐵釘前方。
一道灰袍身影緩緩凝聚。
它沒有實體，像是無數陰暗念頭匯聚而成。
「又是青蓮印記。」灰袍身影望著林清雪：「你們總以為，守護便能換來信任，可人類只會害怕比他們強大的東西。」
「異獸也只會撕碎比它們弱小的獵物，所謂萬靈共生，不過是痴人說夢。」
林清雪沒有說話。
陳雪璃卻抬起赤紅令牌：「廢話真多。」
轟！
熾熱靈光轟向灰袍身影，灰袍身影一揮手。
無數黑色藤蔓衝出，靈光被藤蔓層層纏住。
陳雪璃臉色一白，這東西借整座城市的情緒為力，根本不是普通六階。
就在此時，外界。
玄苦盤坐於淨蓮問心陣中央。
他身後，三十六名淨蓮院弟子同時結印。
每個人眉心的淡金硃砂，緩緩亮起。
「淨蓮院弟子聽令。」
玄苦的聲音傳遍街道：「今日不度眾生，只度願回頭者。眾生可畏萬靈。」
「但不可因畏而行惡，陣起。」
嗡！
數十顆佛珠同時升空。
淡金佛光如潮水般擴散。
警戒線外。
許多被恐懼影響的人，身體同時一震。
那名抱著孩子，喊著要砍樹的男人，眼前重新浮現出體育館的畫面。
牆壁倒塌。
他的孩子站在牆下，一根粗大樹根破土而出。
根須死死擋住砸落的牆體，樹根表面崩開裂紋，青金色樹液順著縫隙不斷流淌。
男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是它救了我兒子。」
另一名母親捂著臉，她看見銀杏樹心中，那股笨拙而驚慌的意念：「不要走，外面危險，留下來，我保護你們。」
她淚水止不住流下：「它不是想害孩子，它只是不會說…」
越來越多人的恐懼，被佛光照破。
命祭釘上延伸向外界的灰黑絲線，也開始一根根黯淡。
但人群中，幾名情緒最激烈的覺醒者，忽然抱住頭顱慘叫起來。
他們身體內，鑽出一縷縷灰黑霧氣。
霧氣化作細小黑線。
想要逃回學校，玄苦睜開眼：「引怒印，原來你們才是命祭釘的釘奴。」
那幾名覺醒者臉色扭曲。
其中一人怒吼：「你們這些邪教徒，憑什麼碰我的神魂！」
玄苦聲音平靜：「貧僧沒有碰，是你心裡的惡，自己跑出來了。」
淡金佛光壓下。
黑線一寸寸崩散。
那幾名覺醒者癱倒在地。
有人痛哭，有人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而陳默帶著青蓮會成員，站在問心陣最外側。
數名被阿斯塔殘黨煽動的覺醒者，握著靈能鋸與破靈斧，想趁亂闖進學校。
「滾開，這棵樹隨時會害人！」
「我們是來替臨江市除害的！」
一名青蓮會成員被撞得後退數步。
陳默緩緩抬起手。
淡青藤蔓自地底鑽出。
藤蔓沒有刺人，卻將所有靈能鋸，破靈斧卷上半空，隨後重重砸碎。
砰砰砰！
碎片散落一地。
陳默站在藤蔓前方。
「怕它，可以，不信它，也可以，可誰敢趁它受傷，挖它樹心，斷它根須，誰便是青蓮會的敵人。」
陳雪璃冷聲道：「這裡的靈壓已經到六階中期，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插手的地方。」
陳默抬頭望向問學銀杏。
樹冠上，灰黑霧氣不斷蔓延。
無數根須鑽進地底，又帶出大片被污染的泥土。
他沉聲道：「我們確實擋不住六階，可總得有人告訴它，外面還有人願意信它。」
就在此時。
臨江市上空，忽然響起低沉警報。
警報連響三遍。
整座城市的靈能塔，同時亮起赤紅光芒。
【警告！臨江市舊城區出現六階中期複合地脈災害。】
【第四潮特別處置令啟動，請求高階鎮壓者支援。】
陳雪璃手中的通訊器，傳來急促聲音：「陳隊，陳無極前輩，韓烈院長，陸蒼統領正在趕來，預計兩分鐘抵達！」
陳雪璃心中鬆了口氣，六階中期的複合災害，已經不是她們這支守夜隊能單獨處理的。
她看向陳默，說道：「高階強者到了，你們必須退到警戒線外。」
陳默搖頭道：「樹心之事，青蓮會不會退。」
陳雪璃正要開口，玄苦卻走到兩人之間：「陳隊長，陳施主，你們要守的東西不同，咱們之間也不是敵人吧。」
他抬頭望向問學銀杏：「陳隊守的是臨江市百姓，陳施主守的是一棵不該枉死的樹。」
「可眼下這棵樹，也在守臨江市。」
夜空中，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聲音：「說得不錯。」
轟！
一道身影自遠處踏空而來。
他每邁出一步，臨江市上空的靈壓，便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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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托著半截鎮河碑，碑身古老斑駁，上面還殘留著臨江古渡留下的水紋。
學校周邊數百米地面，同時一沉。
那些不斷沖向居民區的巨型根須，仿佛被一座無形山嶽壓住。
根須瘋狂扭動，卻再也無法鑽出地面。
「鎮河碑能壓住地脈三十息。」陳無極看向銀杏樹：「但壓不住它體內的東西。」
又有兩道身影，幾乎同時落下。
韓烈披著赤紅靈甲，周身靈能如烈焰升騰。
陸蒼手持一柄銀白長槍，槍尖划過地面，一道道寒光陣紋向四周擴散。
韓烈望著學校上空的靈壓，眉頭緊鎖：「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靈植的氣息雖然達到了六階，不過本體並非六階，其產生的六階氣息，主要是來自於樹心以及地下黑釘還有舊城區水脈和淵蝕殘屑疊在一起，形成的複合靈壓。」
陸蒼抬起長槍，槍尖指向一條裂開的地縫：「從我們剛才的探查情況來看，地底至少有三十六枚副釘，它們借銀杏樹心做陣眼，如果強行動這靈植，恐怕會出問題。」
韓烈點頭，他看向陳無極：「陳老，能鎮住多久？」
陳無極淡淡道：「三十息，再久，鎮河碑會與舊城區水脈衝突。」
韓烈吐出一口氣：「夠用了。」
下一刻，他抬手一揮：「臨江市靈能學院所有導師聽令，以學校外圍為陣基，布赤焰隔離陣！」
「第九局守夜隊，清除所有被污染的根須，記住，只斬污染根，不傷樹幹！」
數十道身影自街道兩側飛掠而來。
那是臨江市靈能學院的導師與高階學員。
他們一出現，學校外圍的防線，頓時穩住，陳雪璃望向陳默與玄苦：「第九局負責鎮災，你們想守樹，便證明它值得守。」
陳默看著她：「怎麼證明？」
玄苦抬起佛珠：「淨蓮院來斷命祭釘的心念，青蓮會來守住問學銀杏，不讓任何人趁亂傷它。」
陳雪璃點頭：「好，但有一點，誰若因為私心傷了臨江市百姓，我先斬誰。」
陳默笑了：「彼此彼此。」
學校外圍，陳無極鎮住地脈，韓烈帶著導師們撐起赤焰陣。
赤紅火幕從地面升起。
將學校與周邊三條街徹底隔開。
陸蒼則帶著第九局高階執法者，一路追入地縫。
銀白長槍刺入地底。
砰！
一枚漆黑副釘被挑出。
副釘剛離開地面，便爆出大片灰黑霧氣。
陸蒼掌心一壓，銀白陣紋交織。
灰黑霧氣盡數被鎖進一枚封靈晶石中。
「第一枚，繼續找。」
地下黑釘網絡，一枚接一枚被拔出，可問學銀杏的靈壓，卻沒有下降。
反而越發狂暴，因為真正的主釘，仍在樹心最深處。
樹心外，杜峰帶著第一小隊不斷推進，每走一步，都有污染根須從地底刺出。
「左邊！」
林清雪急聲提醒，杜峰迴身一槍。
灰黑根須炸成碎片。
杜峰手臂上的傷口，再度裂開，月渡留下的舊傷不斷刺痛。
他只隨手抹去血跡：「還有多遠？」
林清雪閉上眼，胸口青蓮印記散出微光。
「就在前面，這銀杏靈植撐不住了。」
陳雪璃一路跟在後方，赤紅令牌懸在頭頂，每當根須過多，她便催動令牌壓下。
越靠近樹心，她的臉色越沉。
這裡的灰黑氣息，已經濃郁到足以影響五階覺醒者的神魂。
「杜峰，你帶人留在外面，我和清雪進去。」
杜峰一愣：「不行，裡面…」
陳雪璃打斷他：「你的精神防禦不夠，進去只會送死。」
杜峰握緊靈能槍，沉默數息，最終，他退後一步。
「我守門，誰敢進去，我先打斷誰的腿。」
陳雪璃點頭，她與林清雪踏入樹心散出的青金靈光。
下一刻，天地顛倒，兩人進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銀杏林。
只是這次銀杏林中不再有柔和月光，天空被灰黑霧氣遮蔽，無數銀杏枝葉被黑色藤蔓纏繞。
藤蔓之間，一張張扭曲的人臉不斷浮現。
「砍了它，樹妖會吃人，異獸都該死，人類不能相信它們…」
那些聲音，全都是校門外，網絡上，街道中傳來的恐懼與憤怒。
林清雪面色發白：「命祭釘在吸收人的執念。」
陳雪璃握緊令牌，開口道：「那便把釘找出來。」
銀杏林最深處，一枚漆黑鐵釘懸在半空，鐵釘上，延伸出無數灰黑絲線。
有些絲線扎進樹心，有些絲線穿過地底，還有些絲線，延伸向臨江市萬家燈火。
鐵釘前方。
一道灰袍身影緩緩凝聚。
它沒有實體，像是無數陰暗念頭匯聚而成。
「又是青蓮印記。」灰袍身影望著林清雪：「你們總以為，守護便能換來信任，可人類只會害怕比他們強大的東西。」
「異獸也只會撕碎比它們弱小的獵物，所謂萬靈共生，不過是痴人說夢。」
林清雪沒有說話。
陳雪璃卻抬起赤紅令牌：「廢話真多。」
轟！
熾熱靈光轟向灰袍身影，灰袍身影一揮手。
無數黑色藤蔓衝出，靈光被藤蔓層層纏住。
陳雪璃臉色一白，這東西借整座城市的情緒為力，根本不是普通六階。
就在此時，外界。
玄苦盤坐於淨蓮問心陣中央。
他身後，三十六名淨蓮院弟子同時結印。
每個人眉心的淡金硃砂，緩緩亮起。
「淨蓮院弟子聽令。」
玄苦的聲音傳遍街道：「今日不度眾生，只度願回頭者。眾生可畏萬靈。」
「但不可因畏而行惡，陣起。」
嗡！
數十顆佛珠同時升空。
淡金佛光如潮水般擴散。
警戒線外。
許多被恐懼影響的人，身體同時一震。
那名抱著孩子，喊著要砍樹的男人，眼前重新浮現出體育館的畫面。
牆壁倒塌。
他的孩子站在牆下，一根粗大樹根破土而出。
根須死死擋住砸落的牆體，樹根表面崩開裂紋，青金色樹液順著縫隙不斷流淌。
男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是它救了我兒子。」
另一名母親捂著臉，她看見銀杏樹心中，那股笨拙而驚慌的意念：「不要走，外面危險，留下來，我保護你們。」
她淚水止不住流下：「它不是想害孩子，它只是不會說…」
越來越多人的恐懼，被佛光照破。
命祭釘上延伸向外界的灰黑絲線，也開始一根根黯淡。
但人群中，幾名情緒最激烈的覺醒者，忽然抱住頭顱慘叫起來。
他們身體內，鑽出一縷縷灰黑霧氣。
霧氣化作細小黑線。
想要逃回學校，玄苦睜開眼：「引怒印，原來你們才是命祭釘的釘奴。」
那幾名覺醒者臉色扭曲。
其中一人怒吼：「你們這些邪教徒，憑什麼碰我的神魂！」
玄苦聲音平靜：「貧僧沒有碰，是你心裡的惡，自己跑出來了。」
淡金佛光壓下。
黑線一寸寸崩散。
那幾名覺醒者癱倒在地。
有人痛哭，有人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而陳默帶著青蓮會成員，站在問心陣最外側。
數名被阿斯塔殘黨煽動的覺醒者，握著靈能鋸與破靈斧，想趁亂闖進學校。
「滾開，這棵樹隨時會害人！」
「我們是來替臨江市除害的！」
一名青蓮會成員被撞得後退數步。
陳默緩緩抬起手。
淡青藤蔓自地底鑽出。
藤蔓沒有刺人，卻將所有靈能鋸，破靈斧卷上半空，隨後重重砸碎。
砰砰砰！
碎片散落一地。
陳默站在藤蔓前方。
「怕它，可以，不信它，也可以，可誰敢趁它受傷，挖它樹心，斷它根須，誰便是青蓮會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