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抓賊，拿捏。
兩個鐘頭一晃而過，凌晨一點的村子靜得只剩蛙鳴。
西屋的床上，張麗香汗淋漓的趴在林峰胸口，聲音軟得發膩：「你咋這麼厲害啊……自從跟你在一塊兒啊！我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都白活了。」
林峰指尖划過她的發梢，輕笑一聲：「行了，回去吧！一會兒賊該上門了。」
張麗立馬撐起身子，臉上滿是擔憂：「真來啊？那多危險，要不咱報警吧？」
「明天就辦酒席了，一報警全打亂了。」林峰拍了拍她的翹臀，語氣篤定，「放心，有我在，他們翻不了天。」
張麗咬了咬唇，沒再多問，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戀戀不捨的瞥了他一眼，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林峰起身，用洗臉盆里的涼水擦了擦身子，套上衣服。
他沒開燈，站在窗邊聽著院外的動靜，眼神清明得很，半點睡意都沒有。
顧家院牆外的樹影里，四個戴著塑料面具的人影縮成一團。
面具是五毛錢一個的西遊記款——孫悟空、豬八戒、唐僧、沙和尚，劣質塑料在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
悟空抬手看了看電子表，壓著嗓子：「一點多了，正是睡死的時候，動手吧。」
四個人躡手躡腳的湊到牆根下。
兩米五的磚牆對成年男人來說不算啥。
八戒第一個往上爬，手剛按上牆頂就「嗷」的悶哼一聲，猛的縮回手，疼得齜牙咧嘴：「我操！牆頂有東西，真她媽損呀！」
他攤開手掌，血珠子汩汩往外冒，劃了長長一道口子。
他們萬萬沒想到，牆頂的水泥里嵌了一圈碎玻璃碴子，尖尖稜稜的朝天豎著。
唐僧趕緊從背包里掏出卷衛生紙、一包止血粉還有紗布，低頭給他包紮。
悟空疑惑道：「你咋還帶這玩意兒？」
唐僧瓮聲瓮氣道：「以防萬一嘛。沒想到剛來就用上了。」
四個人折騰半天，翻出厚線手套戴上，這才接著翻牆。
沙和尚先翻過去，落地沒聲。
唐僧第二個，落地也悄無聲息。
牆外的悟空等了半天沒動靜，壓低嗓子喊：「小磊？啥情況？說話啊！」
牆那頭傳來顧磊的聲音：「沒……沒事強哥，快過來吧。」
「操，沒事咋不吱聲！」顧強罵了一句，拽著八戒一起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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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貼著牆根摸到堂屋的雙開木門跟前。木門是老式插銷，從裡面閂著，門縫能塞進一根細鐵絲。
悟空掏出個磨細的鐵鉤子，順著門縫伸進去，一點點勾那根木插銷。
「咔嗒」一聲輕響，插銷被勾開了。
四個人魚貫而入，貓著腰往裡摸。
八戒壓著嗓子問：「強子，錢擱哪屋？」
「肯定在我二大爺那屋。」悟空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客廳的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燈光下，師徒四人僵在原地，跟四個傻子似的。
林峰靠在堂屋門框上，抱著胳膊打量他們，嘴角掛著笑：「咋得？你們取經來了？九九八十一難湊齊了嗎，就想走捷徑？」
悟空最先反應過來，從懷裡抽出一把砍柴刀，指著林峰，厲聲道：「少他媽廢話！錢在哪？拿出來！不然老子滅你滿門！」
林峰慢悠悠往前走一步，「聽這聲兒，你是顧強吧？見了我不叫聲姐夫也就算了，還想滅你二大爺滿門？你挺能耐啊。」
悟空明顯慌了，拿刀的手都抖了一下，嘴硬道：「什麼顧強！我不認識！再囉嗦老子一刀砍死你！趕緊把一百萬拿出來！」
林峰語氣平淡道：「持刀入室搶劫可是重罪。你們真想好了要幹這個？」
唐僧掏出一把殺豬放血的尖刀，血槽又長又深，罵罵咧咧道：「操你瑪的！再廢話老子一刀扎死你，血給你放干！拿錢去！」
林峰瞥了他一眼，淡笑道：「你就是顧磊吧？瞅給你能耐的，還要給你姐夫放血。我就站在這兒，你來試試？」
旁邊的八戒早就憋不住了，從後腰拽出一把小板斧，嗷一聲就衝上來，「去死吧。」照著林峰肩膀就劈下來了。
林峰側身一躲，他伸手攥住八戒握斧子的手腕，指尖發力，猛的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八戒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斧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緊跟著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又是「嘎嘣」一聲脆響，那條腿以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八戒直挺挺栽倒在地，疼得他滿地打滾。
「瑪了個逼的，一起上！弄死他！」悟空紅了眼，揮著砍柴刀就衝上來了。
剩下倆人也一擁而上。
林峰不慌不忙，側身躲開刀鋒，一拳結結實實砸在悟空肚子上。
悟空像只蝦米似的弓著腰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半天喘不上氣。
緊跟著一個正蹬，踹在唐僧胸口。
唐僧悶哼一聲，仰面朝天倒下去，手裡的尖刀飛出去老遠。
最後他反手攥住沙和尚握榔頭的手腕，同樣狠狠一擰，照著膝蓋就是一腳。
骨裂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客廳。
顧韓雪穿著睡衣披著外套最先跑出來。
緊接著是顧寶祥拎著鐮刀、范芸舉著菜刀，慌慌張張一起衝進客廳。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四個人，都戴著西遊記面具，兩個胳膊腿扭曲著慘叫，另外兩個蜷在地上直哼哼。
「啥情況這是？！」顧韓雪嚇了一跳。
林峰踢了踢腳邊的悟空，笑道：「你的兩個好堂弟，帶著外人來搶劫了，還說要血洗滿門呢！可狠了。」
說著他蹲下身，挨個把四個人的面具摘了下來。
「顧強？顧磊？！」顧寶祥和范芸同時驚呼出聲，臉色瞬間白了。
顧寶祥氣得渾身發顫，指著地上倆人，聲音都劈了：「畜牲！簡直是畜牲！我跟你們爹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血濃於水啊！你們倆居然能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
這會兒功夫，顧強和顧磊緩過來勁了。
林峰故意沒對他倆下死手，只是讓他倆暫時沒了反抗的能力。
倆人連滾帶爬跪到顧寶祥跟前，「咚咚」磕頭，哭喪著臉求饒：「二大爺！對不起！是我倆鬼迷心竅了！看在俺爹俺媽的份上，饒了俺們這一回吧！」
林峰沖樓梯口招了招手。
張麗舉著手機走了出來，屏幕還亮著，正處在錄像狀態。
林峰指著地上的四個人，「來，好好給他們照照。」
顧強和顧磊臉色煞白，趕緊伸手捂臉。
林峰冷笑道：「別捂了，從你們進來到現在的一舉一動，全錄下來了。入室搶劫，還手持兇器，夠判個十年八年了吧？」
顧強跪著爬到林峰跟前，鼻涕眼淚乎了一臉，「姐夫！姐夫俺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俺們吧！俺們不想坐牢啊！」
倆人磕得額頭都紅了，一句接一句求饒。
這話輕飄飄的，卻聽得顧強和顧磊後背發涼，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林峰話鋒一轉，「這視頻，我們人手拷一份。以後你倆就是我老丈人和銀川的狗，讓幹啥就幹啥。要是老顧家出半點兒意外，這視頻會直接送去公安局。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倆人點頭如搗蒜。
林峰踹了顧強一腳，「滾吧。帶著這倆殘廢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倆人如蒙大赦，趕緊架起兩個斷胳膊斷腿的同夥，一瘸一拐的往門口挪。
「等等。」林峰突然又叫住他們。
四個人渾身一僵，生怕他反悔。
只見林峰從錢包里數了三千塊錢，扔給顧強：「這是他倆的醫藥費。你倆為啥沒斷胳膊斷腿，心裡有數吧？」
「有數有數！謝謝姐夫！謝謝姐夫！」顧強攥著錢，感激得都快哭了，「以後誰敢欺負俺二大爺家，俺們第一個衝上去拼命！」
林峰滿意的點點頭，又擺了擺手。
四人跟逃命似的，狼狽的溜走了。
范芸敞著院門看著他們走遠，回來時還心有餘悸。
林峰看向顧寶祥，語氣緩和下來：「爸，以後有啥事儘管使喚他們。這個視頻能拿捏他們一輩子，比啥都管用。」
顧寶祥嘆了口氣，一臉悲傷的點點頭。
「老公，你沒受傷吧？」顧韓雪撲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他。
林峰低頭親她一口：「沒事，這幾個貨還傷不著我。都回去歇著吧，明天還得忙一天。小麗，視頻給你姐和咱爸各發一份。」
「哎，中。」張麗點點頭，看林峰的眼裡滿是崇拜。
眾人各自回屋，林峰和張麗在二樓親了一會，然後張麗回了東屋，林峰迴了西屋。
林峰推開西屋的門，月光灑進來，床上還留著淡淡的餘溫。
他看向窗外，嘴角勾起：「這趟來河南事兒還真不少，有意思。
西屋的床上，張麗香汗淋漓的趴在林峰胸口，聲音軟得發膩：「你咋這麼厲害啊……自從跟你在一塊兒啊！我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都白活了。」
林峰指尖划過她的發梢，輕笑一聲：「行了，回去吧！一會兒賊該上門了。」
張麗立馬撐起身子，臉上滿是擔憂：「真來啊？那多危險，要不咱報警吧？」
「明天就辦酒席了，一報警全打亂了。」林峰拍了拍她的翹臀，語氣篤定，「放心，有我在，他們翻不了天。」
張麗咬了咬唇，沒再多問，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戀戀不捨的瞥了他一眼，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林峰起身，用洗臉盆里的涼水擦了擦身子，套上衣服。
他沒開燈，站在窗邊聽著院外的動靜，眼神清明得很，半點睡意都沒有。
顧家院牆外的樹影里，四個戴著塑料面具的人影縮成一團。
面具是五毛錢一個的西遊記款——孫悟空、豬八戒、唐僧、沙和尚，劣質塑料在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
悟空抬手看了看電子表，壓著嗓子：「一點多了，正是睡死的時候，動手吧。」
四個人躡手躡腳的湊到牆根下。
兩米五的磚牆對成年男人來說不算啥。
八戒第一個往上爬，手剛按上牆頂就「嗷」的悶哼一聲，猛的縮回手，疼得齜牙咧嘴：「我操！牆頂有東西，真她媽損呀！」
他攤開手掌，血珠子汩汩往外冒，劃了長長一道口子。
他們萬萬沒想到，牆頂的水泥里嵌了一圈碎玻璃碴子，尖尖稜稜的朝天豎著。
唐僧趕緊從背包里掏出卷衛生紙、一包止血粉還有紗布，低頭給他包紮。
悟空疑惑道：「你咋還帶這玩意兒？」
唐僧瓮聲瓮氣道：「以防萬一嘛。沒想到剛來就用上了。」
四個人折騰半天，翻出厚線手套戴上，這才接著翻牆。
沙和尚先翻過去，落地沒聲。
唐僧第二個，落地也悄無聲息。
牆外的悟空等了半天沒動靜，壓低嗓子喊：「小磊？啥情況？說話啊！」
牆那頭傳來顧磊的聲音：「沒……沒事強哥，快過來吧。」
「操，沒事咋不吱聲！」顧強罵了一句，拽著八戒一起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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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貼著牆根摸到堂屋的雙開木門跟前。木門是老式插銷，從裡面閂著，門縫能塞進一根細鐵絲。
悟空掏出個磨細的鐵鉤子，順著門縫伸進去，一點點勾那根木插銷。
「咔嗒」一聲輕響，插銷被勾開了。
四個人魚貫而入，貓著腰往裡摸。
八戒壓著嗓子問：「強子，錢擱哪屋？」
「肯定在我二大爺那屋。」悟空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客廳的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燈光下，師徒四人僵在原地，跟四個傻子似的。
林峰靠在堂屋門框上，抱著胳膊打量他們，嘴角掛著笑：「咋得？你們取經來了？九九八十一難湊齊了嗎，就想走捷徑？」
悟空最先反應過來，從懷裡抽出一把砍柴刀，指著林峰，厲聲道：「少他媽廢話！錢在哪？拿出來！不然老子滅你滿門！」
林峰慢悠悠往前走一步，「聽這聲兒，你是顧強吧？見了我不叫聲姐夫也就算了，還想滅你二大爺滿門？你挺能耐啊。」
悟空明顯慌了，拿刀的手都抖了一下，嘴硬道：「什麼顧強！我不認識！再囉嗦老子一刀砍死你！趕緊把一百萬拿出來！」
林峰語氣平淡道：「持刀入室搶劫可是重罪。你們真想好了要幹這個？」
唐僧掏出一把殺豬放血的尖刀，血槽又長又深，罵罵咧咧道：「操你瑪的！再廢話老子一刀扎死你，血給你放干！拿錢去！」
林峰瞥了他一眼，淡笑道：「你就是顧磊吧？瞅給你能耐的，還要給你姐夫放血。我就站在這兒，你來試試？」
旁邊的八戒早就憋不住了，從後腰拽出一把小板斧，嗷一聲就衝上來，「去死吧。」照著林峰肩膀就劈下來了。
林峰側身一躲，他伸手攥住八戒握斧子的手腕，指尖發力，猛的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八戒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斧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緊跟著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又是「嘎嘣」一聲脆響，那條腿以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八戒直挺挺栽倒在地，疼得他滿地打滾。
「瑪了個逼的，一起上！弄死他！」悟空紅了眼，揮著砍柴刀就衝上來了。
剩下倆人也一擁而上。
林峰不慌不忙，側身躲開刀鋒，一拳結結實實砸在悟空肚子上。
悟空像只蝦米似的弓著腰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半天喘不上氣。
緊跟著一個正蹬，踹在唐僧胸口。
唐僧悶哼一聲，仰面朝天倒下去，手裡的尖刀飛出去老遠。
最後他反手攥住沙和尚握榔頭的手腕，同樣狠狠一擰，照著膝蓋就是一腳。
骨裂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客廳。
顧韓雪穿著睡衣披著外套最先跑出來。
緊接著是顧寶祥拎著鐮刀、范芸舉著菜刀，慌慌張張一起衝進客廳。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四個人，都戴著西遊記面具，兩個胳膊腿扭曲著慘叫，另外兩個蜷在地上直哼哼。
「啥情況這是？！」顧韓雪嚇了一跳。
林峰踢了踢腳邊的悟空，笑道：「你的兩個好堂弟，帶著外人來搶劫了，還說要血洗滿門呢！可狠了。」
說著他蹲下身，挨個把四個人的面具摘了下來。
「顧強？顧磊？！」顧寶祥和范芸同時驚呼出聲，臉色瞬間白了。
顧寶祥氣得渾身發顫，指著地上倆人，聲音都劈了：「畜牲！簡直是畜牲！我跟你們爹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血濃於水啊！你們倆居然能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
這會兒功夫，顧強和顧磊緩過來勁了。
林峰故意沒對他倆下死手，只是讓他倆暫時沒了反抗的能力。
倆人連滾帶爬跪到顧寶祥跟前，「咚咚」磕頭，哭喪著臉求饒：「二大爺！對不起！是我倆鬼迷心竅了！看在俺爹俺媽的份上，饒了俺們這一回吧！」
林峰沖樓梯口招了招手。
張麗舉著手機走了出來，屏幕還亮著，正處在錄像狀態。
林峰指著地上的四個人，「來，好好給他們照照。」
顧強和顧磊臉色煞白，趕緊伸手捂臉。
林峰冷笑道：「別捂了，從你們進來到現在的一舉一動，全錄下來了。入室搶劫，還手持兇器，夠判個十年八年了吧？」
顧強跪著爬到林峰跟前，鼻涕眼淚乎了一臉，「姐夫！姐夫俺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俺們吧！俺們不想坐牢啊！」
倆人磕得額頭都紅了，一句接一句求饒。
這話輕飄飄的，卻聽得顧強和顧磊後背發涼，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林峰話鋒一轉，「這視頻，我們人手拷一份。以後你倆就是我老丈人和銀川的狗，讓幹啥就幹啥。要是老顧家出半點兒意外，這視頻會直接送去公安局。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倆人點頭如搗蒜。
林峰踹了顧強一腳，「滾吧。帶著這倆殘廢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倆人如蒙大赦，趕緊架起兩個斷胳膊斷腿的同夥，一瘸一拐的往門口挪。
「等等。」林峰突然又叫住他們。
四個人渾身一僵，生怕他反悔。
只見林峰從錢包里數了三千塊錢，扔給顧強：「這是他倆的醫藥費。你倆為啥沒斷胳膊斷腿，心裡有數吧？」
「有數有數！謝謝姐夫！謝謝姐夫！」顧強攥著錢，感激得都快哭了，「以後誰敢欺負俺二大爺家，俺們第一個衝上去拼命！」
林峰滿意的點點頭，又擺了擺手。
四人跟逃命似的，狼狽的溜走了。
范芸敞著院門看著他們走遠，回來時還心有餘悸。
林峰看向顧寶祥，語氣緩和下來：「爸，以後有啥事儘管使喚他們。這個視頻能拿捏他們一輩子，比啥都管用。」
顧寶祥嘆了口氣，一臉悲傷的點點頭。
「老公，你沒受傷吧？」顧韓雪撲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他。
林峰低頭親她一口：「沒事，這幾個貨還傷不著我。都回去歇著吧，明天還得忙一天。小麗，視頻給你姐和咱爸各發一份。」
「哎，中。」張麗點點頭，看林峰的眼裡滿是崇拜。
眾人各自回屋，林峰和張麗在二樓親了一會，然後張麗回了東屋，林峰迴了西屋。
林峰推開西屋的門，月光灑進來，床上還留著淡淡的餘溫。
他看向窗外，嘴角勾起：「這趟來河南事兒還真不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