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施針救徐母，暴露女兒身
神醫歸九齡，據說能醫死人，肉白骨，有讓僅剩一口氣的人起死回生的大能，就沒有他看不好的奇難雜症。
天下間鮮少有人不知他的傳說，只是他的行蹤莫測，飄忽不定，脾氣也古怪，不喜歡與人親近，也沒有長久居所，因此極為難找。
眼前這小少年，竟然是他的弟子？
「不才在下，正是。」趙予書微微頷首，因為身高的差距，她脖子都仰得酸了，才勉強能與徐孝之對視。
她上輩子曾跟歸九齡學了幾年本事，得了他的真傳，怎麼就不算關門弟子呢？
趙予書說得毫不心虛，相當坦蕩。
徐孝之瞅著眼前的小豆丁，心中卻還是存有疑竇。
「若真是神醫的弟子，只需稍稍打出名號，自然少不了人求你醫治，怎麼會讓你滿大街遊蕩，淪落至此？我看你這孩子，莫不是拿我尋開心，在說大話吧！」
趙予書也知曉自己貿然出現，沒什麼說服力，但她仍然一副鎮定模樣道：
「左右藥店掌柜已經束手無策，差爺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不妨帶我回家，讓我試上一試，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就見分曉。」
徐孝之狐疑的打量著她，還真有些被她給說動了。
反正他娘已經被大夫給宣判了死刑，最壞也不過等死。
讓這小孩試試，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好，我今日便信你一回。但你若是敢戲耍我……」徐孝之拍了拍身側的佩刀，冷聲道：「我這把大刀，也不是只擺著讓人看的！」
兩人誰都沒注意到，街邊的乞丐把兩人剛剛那番對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乞丐眼中閃著精光，神醫歸九齡，那不是他們家晉王一直在找的人嗎？
這小少年要真是歸九齡的弟子，把她抓去送給晉王，一定能得不少賞賜！
不過這少年的身份還有待查證，若是他們給晉王提供了個假消息，以晉王的脾氣，動起怒來可是會要了他們命的。
跟上去跟上去，這小孩是真是假，就看她是否真的有本事，把徐孝之那快病死的老娘給治好！
徐孝之心繫母親，完全沒留意到自己身後多了尾巴。
領著趙予書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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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當值的官差，但監獄每個月的俸祿也才二兩銀子。
徐孝之又為人老實清廉，從不做那剝削犯人，壓榨平民百姓一事。
因此他的住處反而要比一些家裡做小生意的平民百姓還要落魄。
一間小小的房子，拿帘子隔開兩個空間，便成了他跟他娘兩人的居所。
掀開間隔簾，裡屋一張窄床上，躺著個骨瘦如柴，面色蠟黃，印堂發黑的老婦。
徐孝之澀聲道：「家母半月前感染風寒，之後便一病不起，吃了許多的藥都不見好，兩日前更是不吃不喝，滴米不進，如今已經昏睡多時了……」
趙予書走到床邊，看了看徐母的面色，把她的手從薄被下拿出來診了個脈。
這脈象……
她蹙了蹙眉，忽然伸手，朝著徐母的脖子和胸口就摸了過去。
「你幹什麼！」她外表還是少年打扮，徐母雖然是病人，但也要注意男女之防。
徐孝之見她觸碰自己母親，當即便要阻攔。
「差爺既然讓我來診病，那便該相信我才是。」
微一側身，躲過徐孝之抓過來的手掌，趙予書掌心依舊貼在徐母枯瘦乾癟的胸口上，又沿著胸口一路摸到脖子。
「大膽！黃毛小兒，你竟敢對我母親舉止不敬！」
徐孝之見狀大怒，情急之下，竟把房中的佩刀給拔了出來。
嘩啦一聲，銀光晃過趙予書的眼角。
趙予書果斷抽手，朝後一躲，徐孝之的刀劈在了床框上。
但凡她再慢一刻，這把刀此時就已經砍斷了她觸診的手臂！
「這位差爺！」趙予書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解：「我方才舉止並非對老夫人不敬，而是查出了她的病狀所在，在為她進行進一步確診。」
徐孝之雙眼噴火：「荒唐！我娘又不是外傷，你行醫看診，只需診脈即可，哪有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道理？」
鋥亮的刀又架在了肩膀上，趙予書卻不再躲閃，冷冷抬頭，一雙眼眸透出的威嚴竟讓徐孝之這個成年男子都忍不住心下一震。
「我只問差爺一句話，你娘如今尚有一線希望，我可以救她性命，你救還是不救？」
徐孝之聽到自己母親還有救，臉色先是一喜，但眼神又極為糾結複雜。
「你……你先說，你要如何救？」
能問這個問題，便說明他還不算太蠢。
趙予書抬手推開了橫在脖子上的刀背：
「老夫人此病，症狀在胸腔至喉嚨處堵塞異物，因這異物存在，所以呼吸不暢，食難下咽。先前的大夫之所以診不出來，便是因為和你有一樣的顧慮，因為顧及男女之防，所以無法觸診。」
徐孝之聽她講得條條是道，已經信了三分，佩刀又重新放回刀鞘。
「那，這樣的病，該如何治癒？」
趙予書眼中掠過滿意，這人會審時度勢，是個識時務的。
若能結交此人，等日後抄家流放之路，想必也能方便一些。
「這病要治也不難，只需把老夫人喉嚨里的異物排出去便可。」
說罷，趙予書便問徐孝之：「家中可有銀針？」
徐孝之想了想，給她翻出一套刑具。
趙予書看了下那針尖上還沾著的血鏽，嘴角抽了下：
「這不行，要大夫給人治病的那套針。」
徐孝之一拍腦袋：「你不早說，我又不是大夫，家中怎麼可能有這個，你等著，我這就去藥鋪給你買去！」
說罷，轉身就朝外跑，剛剛還覺得趙予書辱他母親名節的人，這回一聽母親真有救，竟然直接讓趙予書同他娘兩人單獨共處一室了。
趙予書搖了搖頭，啞然一笑，看來這人，也還不至於太死板愚昧。
藥鋪掌柜見剛走的徐孝之又跑著回來了，神色一緊：「怎麼這樣匆忙，難道是老夫人……」
他做了最壞的猜測。
「休得胡言！」徐孝之厲聲打斷他，臉上帶著喜色：「大夫，我遇到了神醫的徒弟，我娘她終於有救了！」
「什麼？你娘她還有救？」掌柜聞言，眼中掠過驚異：「不，這絕對不可能！以我行醫三十多年的經驗，老夫人如今已經行將就木，除非大羅神仙下凡，否則絕沒有康復的希望！」
說罷，又細問了徐孝之是如何遇見的神醫徒弟。
聽他說是大街上碰到的小孩，掌柜搖頭無奈道：
「徐大人，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被那頑皮的孩童給哄騙了！」
徐孝之本就對趙予書不算很信任，被他這樣一說，也猶豫起來。
掌柜拿出一套銀針，滿臉怒火道：
「走，我和你同去，老夫倒要看看是什麼頑童，竟然這樣卑劣，假借神醫的名聲，拿人對父母的孝心戲耍取樂！」
兩人一同回到徐家，掌柜的見是趙予書，回憶起來了她的身份。
「你是剛剛來藥店抓藥的孩子？」
趙予書見到他，也有些驚訝：「掌柜的，你怎麼也來了？」
掌柜冷笑一聲，扔給她針灸包，摸著鬍子道：
「老夫聽說有大羅神仙下凡，專治我治不好的疑難雜症，所以特來開開眼！」
趙予書聞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掌柜的這是不信我？」
掌柜冷哼一聲：「黃毛小兒，信口雌黃，貪玩不是什麼壞事，但你偏拿旁人對父母的孝心取樂，這就是人品問題了！」
一旁的徐孝之也臉色陰沉：
「小孩兒，我信你才讓你方才那樣對我母親，看在你尚且年幼的份上，你若是心虛，便在這裡給我母親跪下，磕三個響頭認罪，不然若待會兒讓我知道你是撒謊糊弄人，我非讓你留下一條手臂賠罪！」
兩人一唱一和，竟是直接要定趙予書的罪名了，趙予書無奈一笑，打開掌柜扔來的針包。
「既然如此，我說再多也是沒用，那就本事上見真招吧。」
說罷，抬了抬手：「我要為老夫人施針，還請兩位迴避。」
掌柜的瞥了眼房子環境，道：「未免這孩子哄我們離開再偷跑，徐大人，你在前門守著，老夫去堵住後窗！」
他就不信了，在他眼裡已是死人的病，這個看著才剛弱冠的黃毛小兒真能治好！
徐孝之不如他爽快，畢竟床上躺著的是他親娘，遲疑著不肯挪動：
「你，你先說，你要對我娘做什麼？」
回憶起剛剛趙予書伸手摸他娘脖子的動作，眼神防備：
「雖然你年紀小，可你畢竟也是個男子，這男女之防……」
話還未盡，便卡在喉嚨口，徐孝之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趙予書湊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垂白皙軟嫩，上有小小的空洞。
徐孝之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是……」女人？
趙予書微微一笑：「現在，大人可以放心迴避了。」
徐孝之雖然古板，但不迂腐，天底下女子行醫雖然少見，但不是沒有。
得知趙予書是女子後，反而對她多了幾分信任，不再像方才那樣嚴防死守，滿是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掀開帘子出去了。
天下間鮮少有人不知他的傳說，只是他的行蹤莫測，飄忽不定，脾氣也古怪，不喜歡與人親近，也沒有長久居所，因此極為難找。
眼前這小少年，竟然是他的弟子？
「不才在下，正是。」趙予書微微頷首，因為身高的差距，她脖子都仰得酸了，才勉強能與徐孝之對視。
她上輩子曾跟歸九齡學了幾年本事，得了他的真傳，怎麼就不算關門弟子呢？
趙予書說得毫不心虛，相當坦蕩。
徐孝之瞅著眼前的小豆丁，心中卻還是存有疑竇。
「若真是神醫的弟子，只需稍稍打出名號，自然少不了人求你醫治，怎麼會讓你滿大街遊蕩，淪落至此？我看你這孩子，莫不是拿我尋開心，在說大話吧！」
趙予書也知曉自己貿然出現，沒什麼說服力，但她仍然一副鎮定模樣道：
「左右藥店掌柜已經束手無策，差爺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不妨帶我回家，讓我試上一試，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就見分曉。」
徐孝之狐疑的打量著她，還真有些被她給說動了。
反正他娘已經被大夫給宣判了死刑，最壞也不過等死。
讓這小孩試試，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好，我今日便信你一回。但你若是敢戲耍我……」徐孝之拍了拍身側的佩刀，冷聲道：「我這把大刀，也不是只擺著讓人看的！」
兩人誰都沒注意到，街邊的乞丐把兩人剛剛那番對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乞丐眼中閃著精光，神醫歸九齡，那不是他們家晉王一直在找的人嗎？
這小少年要真是歸九齡的弟子，把她抓去送給晉王，一定能得不少賞賜！
不過這少年的身份還有待查證，若是他們給晉王提供了個假消息，以晉王的脾氣，動起怒來可是會要了他們命的。
跟上去跟上去，這小孩是真是假，就看她是否真的有本事，把徐孝之那快病死的老娘給治好！
徐孝之心繫母親，完全沒留意到自己身後多了尾巴。
領著趙予書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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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當值的官差，但監獄每個月的俸祿也才二兩銀子。
徐孝之又為人老實清廉，從不做那剝削犯人，壓榨平民百姓一事。
因此他的住處反而要比一些家裡做小生意的平民百姓還要落魄。
一間小小的房子，拿帘子隔開兩個空間，便成了他跟他娘兩人的居所。
掀開間隔簾，裡屋一張窄床上，躺著個骨瘦如柴，面色蠟黃，印堂發黑的老婦。
徐孝之澀聲道：「家母半月前感染風寒，之後便一病不起，吃了許多的藥都不見好，兩日前更是不吃不喝，滴米不進，如今已經昏睡多時了……」
趙予書走到床邊，看了看徐母的面色，把她的手從薄被下拿出來診了個脈。
這脈象……
她蹙了蹙眉，忽然伸手，朝著徐母的脖子和胸口就摸了過去。
「你幹什麼！」她外表還是少年打扮，徐母雖然是病人，但也要注意男女之防。
徐孝之見她觸碰自己母親，當即便要阻攔。
「差爺既然讓我來診病，那便該相信我才是。」
微一側身，躲過徐孝之抓過來的手掌，趙予書掌心依舊貼在徐母枯瘦乾癟的胸口上，又沿著胸口一路摸到脖子。
「大膽！黃毛小兒，你竟敢對我母親舉止不敬！」
徐孝之見狀大怒，情急之下，竟把房中的佩刀給拔了出來。
嘩啦一聲，銀光晃過趙予書的眼角。
趙予書果斷抽手，朝後一躲，徐孝之的刀劈在了床框上。
但凡她再慢一刻，這把刀此時就已經砍斷了她觸診的手臂！
「這位差爺！」趙予書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解：「我方才舉止並非對老夫人不敬，而是查出了她的病狀所在，在為她進行進一步確診。」
徐孝之雙眼噴火：「荒唐！我娘又不是外傷，你行醫看診，只需診脈即可，哪有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道理？」
鋥亮的刀又架在了肩膀上，趙予書卻不再躲閃，冷冷抬頭，一雙眼眸透出的威嚴竟讓徐孝之這個成年男子都忍不住心下一震。
「我只問差爺一句話，你娘如今尚有一線希望，我可以救她性命，你救還是不救？」
徐孝之聽到自己母親還有救，臉色先是一喜，但眼神又極為糾結複雜。
「你……你先說，你要如何救？」
能問這個問題，便說明他還不算太蠢。
趙予書抬手推開了橫在脖子上的刀背：
「老夫人此病，症狀在胸腔至喉嚨處堵塞異物，因這異物存在，所以呼吸不暢，食難下咽。先前的大夫之所以診不出來，便是因為和你有一樣的顧慮，因為顧及男女之防，所以無法觸診。」
徐孝之聽她講得條條是道，已經信了三分，佩刀又重新放回刀鞘。
「那，這樣的病，該如何治癒？」
趙予書眼中掠過滿意，這人會審時度勢，是個識時務的。
若能結交此人，等日後抄家流放之路，想必也能方便一些。
「這病要治也不難，只需把老夫人喉嚨里的異物排出去便可。」
說罷，趙予書便問徐孝之：「家中可有銀針？」
徐孝之想了想，給她翻出一套刑具。
趙予書看了下那針尖上還沾著的血鏽，嘴角抽了下：
「這不行，要大夫給人治病的那套針。」
徐孝之一拍腦袋：「你不早說，我又不是大夫，家中怎麼可能有這個，你等著，我這就去藥鋪給你買去！」
說罷，轉身就朝外跑，剛剛還覺得趙予書辱他母親名節的人，這回一聽母親真有救，竟然直接讓趙予書同他娘兩人單獨共處一室了。
趙予書搖了搖頭，啞然一笑，看來這人，也還不至於太死板愚昧。
藥鋪掌柜見剛走的徐孝之又跑著回來了，神色一緊：「怎麼這樣匆忙，難道是老夫人……」
他做了最壞的猜測。
「休得胡言！」徐孝之厲聲打斷他，臉上帶著喜色：「大夫，我遇到了神醫的徒弟，我娘她終於有救了！」
「什麼？你娘她還有救？」掌柜聞言，眼中掠過驚異：「不，這絕對不可能！以我行醫三十多年的經驗，老夫人如今已經行將就木，除非大羅神仙下凡，否則絕沒有康復的希望！」
說罷，又細問了徐孝之是如何遇見的神醫徒弟。
聽他說是大街上碰到的小孩，掌柜搖頭無奈道：
「徐大人，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被那頑皮的孩童給哄騙了！」
徐孝之本就對趙予書不算很信任，被他這樣一說，也猶豫起來。
掌柜拿出一套銀針，滿臉怒火道：
「走，我和你同去，老夫倒要看看是什麼頑童，竟然這樣卑劣，假借神醫的名聲，拿人對父母的孝心戲耍取樂！」
兩人一同回到徐家，掌柜的見是趙予書，回憶起來了她的身份。
「你是剛剛來藥店抓藥的孩子？」
趙予書見到他，也有些驚訝：「掌柜的，你怎麼也來了？」
掌柜冷笑一聲，扔給她針灸包，摸著鬍子道：
「老夫聽說有大羅神仙下凡，專治我治不好的疑難雜症，所以特來開開眼！」
趙予書聞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掌柜的這是不信我？」
掌柜冷哼一聲：「黃毛小兒，信口雌黃，貪玩不是什麼壞事，但你偏拿旁人對父母的孝心取樂，這就是人品問題了！」
一旁的徐孝之也臉色陰沉：
「小孩兒，我信你才讓你方才那樣對我母親，看在你尚且年幼的份上，你若是心虛，便在這裡給我母親跪下，磕三個響頭認罪，不然若待會兒讓我知道你是撒謊糊弄人，我非讓你留下一條手臂賠罪！」
兩人一唱一和，竟是直接要定趙予書的罪名了，趙予書無奈一笑，打開掌柜扔來的針包。
「既然如此，我說再多也是沒用，那就本事上見真招吧。」
說罷，抬了抬手：「我要為老夫人施針，還請兩位迴避。」
掌柜的瞥了眼房子環境，道：「未免這孩子哄我們離開再偷跑，徐大人，你在前門守著，老夫去堵住後窗！」
他就不信了，在他眼裡已是死人的病，這個看著才剛弱冠的黃毛小兒真能治好！
徐孝之不如他爽快，畢竟床上躺著的是他親娘，遲疑著不肯挪動：
「你，你先說，你要對我娘做什麼？」
回憶起剛剛趙予書伸手摸他娘脖子的動作，眼神防備：
「雖然你年紀小，可你畢竟也是個男子，這男女之防……」
話還未盡，便卡在喉嚨口，徐孝之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趙予書湊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垂白皙軟嫩，上有小小的空洞。
徐孝之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是……」女人？
趙予書微微一笑：「現在，大人可以放心迴避了。」
徐孝之雖然古板，但不迂腐，天底下女子行醫雖然少見，但不是沒有。
得知趙予書是女子後，反而對她多了幾分信任，不再像方才那樣嚴防死守，滿是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掀開帘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