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談妥
「三十隻羊我能供上，但是每天兩頭羊，這個我不好做到。畢竟從那邊到烏市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山裡邊也不通車。」趙彥清略帶抱歉地說。
「也行。三十隻，那種質量的，送到之後我給你付錢。對了，給我們也是按一塊七吧。」
「那肯定的，你放心，羊的質量我敢保證，只會比上次送來的更好。」趙彥清保證道。
趙彥清走出來的時候，滿臉笑容，叫上那個小弟還有鄭陽鶴，三人就到了外面的馬車上。
鄭陽鶴駕馭著馬車，趙彥清和那個小弟開始算交換來的票，果然這個小弟很靠譜，拿來的票只多不少。
趙彥清接過所有的票，又另外付給這個小弟五元錢作為報酬。
三人一路趕到供銷社門口，還沒進門，就看到供銷社內擺放整齊的貨物，一共有九堆，每堆貨物上都放了一個大的布袋子，而且按票上每個人要的什麼東西，分類整理好，只差把它裝進袋子裡了。
趙彥清一進門就趕快到櫃檯處把帳結清，這邊立刻開始打包裝袋，並且搬到車上。
「鄭哥，今天這一車貨就要麻煩你了，我就不跟著你一起回去了，今天下午我去趟拖拉機廠，問一下常廠長，看看他們那邊能吃下多少。」
「行，那你去，我自己一個人就能給拉回去了，問題不大。」鄭陽鶴胸口拍得震天響。
隨著一聲「駕」，馬車揚起灰塵，漸漸遠去。
趙彥清看著滿載而歸的馬車，心裡算是放下一樁心事，轉身跟那個小弟道了個別，就往拖拉機廠而去。
揚子江路上，趙彥清看著眼前闊氣的大門，一旁的門柱上寫著疆省十月拖拉機廠的紅漆大字，一旁門衛室的保衛處，保衛人員站得筆直，任何想進廠的人，都需要有介紹信，或者廠內人員領進去。
趙彥清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安保給攔了下來。
「你好，同志。請問來我們廠是辦什麼業務？還是找人？有介紹信嗎？」保衛敬了一個禮後說道。
「你好，同志。我來找你們常廠長，昨天約好了今天下午讓來找他。」趙彥清趕忙解釋道。
「那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保衛人員說完這句話後，就進了安保室去撥打電話了。
趙彥清透過窗戶能看見，這個安保人員不斷地點頭。
「同志你好，我們這邊已經確認過了，常廠長讓我們一個同事直接帶您去找他。」保衛人員出來後說道，並且又叫來了一個人。
「小李，帶他去常廠長的辦公室。」
「好的，隊長。」這個新過來的保安說道。
趙彥清跟在這個安保的後面，目光止不住地打量起了這個拖拉機廠，廠房、試車場、辦公樓、家屬樓一應俱全，和未來的汽車廠外觀基本差不多。
「李哥，你們廠總共有多少員工啊？我看著這廠可不小啊。」趙彥清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們廠有兩千多快三千人，我們的廠確實不小，在全國都很有名的。」小李自豪地說道。
現在的安保跟後世小區門口、包括廠門口的保安可不太一樣，這會的安保也是正式員工，廠裡邊的各種福利都有的，甚至有些大廠安保和公安局的人員還互有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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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清聽到這個人數，心裡大概也有底了，估計廠裡邊就算要不完，也能要三五十頭，再加上自己定出去的三十頭，七八十頭羊總是能出去的。
「同志，前邊這間就是常廠長的辦公室，你直接敲門進去就行了，我就回去了。」這個叫小李的保安把趙彥清帶到門前，就準備轉頭往回走。
「行行，多謝李哥，有空我來找李哥玩。」趙彥清客套道。
「好，這個月只要是雙號，我都休息，你要來找我就趁雙號來就可以了，我就在員工宿舍住，你到門崗上直接說找小李就行。」小李說完，也不管一臉尷尬的趙彥清，轉頭就走了。
趙彥清收拾了一下心情，看一下這間辦公室，辦公室的門牌上寫著後勤廠長辦公室。趙彥清走到門前，噹噹當敲了三下。
還沒等趙彥清反應過來，裡邊的門已經被拉開了，常廠長一臉笑容地就把趙彥清迎了進去。
「趙兄弟，今天一早我就給鋼鐵廠那邊打了個電話，他們那邊需要三十頭，我這邊需要三十頭，加一起一共是六十頭，我剛剛還說，等會再給你問兩個廠，看看能不能把八十頭全部吃下，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就接到門衛的電話說你已經到了。」
常廠長一邊拿了兩個杯子出來泡茶，一邊說道：「不過現在天冷，你把八十頭都拉來也行，我們這邊還是能吃下的，不過裡邊的羊雜可要送給我們，或者說活的也行，回來我們自己收拾。」
「常叔，國營飯店在我這邊訂了三十頭，你們這邊訂了六十頭，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湊齊呢。要不然這樣，我們這邊幫您殺好，帶內臟這邊不處理，直接給您拉過來，每副您加三塊錢，羊肉什麼的就按正常價一塊七來算，您看怎麼樣？」
常廠長端著剛剛沖泡的茶，走到趙彥清面前，放在趙彥清面前的桌子上，朝趙彥清推了過去，自己端著另外一杯，坐在趙彥清對面，手指無意識地在桌子上來回敲擊。
「這樣吧，鋼鐵廠要那三十頭，他們並沒有說要羊雜，他們的羊雜單獨給我，也按三塊錢一副。另外，國營飯店要的那三十頭，裡面應該也沒有要羊雜吧？這個羊雜也給我，怎麼樣？」
趙彥清在心裡細細盤算了一下，感覺並不吃虧，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既然常叔這麼說了，那我這邊就按這樣給您安排。」
「另外，你們殺羊的時候放的羊血也給我留著，我這邊給你們提供大桶，到時候你們直接裝到大桶裡帶出來就可以了。」常廠長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常叔，這個也沒問題，但是確實不方便運輸，您看這樣行嗎？我這邊把人和羊帶到水西溝現場宰殺，但您需要派車去水西溝，把東西拉回來。」趙彥清略一思考後，把自己的方案提了出來。
每個牧民都有幾頭或者十幾二十頭羊需要處理，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有大車，直接在車上裝上護欄，可以直接拉到水西溝，在水西溝直接處理，這樣的話大家都方便。
「趙小兄弟，那咱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通知我，我派我們廠的新車去把東西拉回來，也讓你們瞧一瞧我們廠準備仿製的新車。」
「行，常叔，那我就等著看我們廠新出的車了。」
「也行。三十隻，那種質量的，送到之後我給你付錢。對了，給我們也是按一塊七吧。」
「那肯定的，你放心，羊的質量我敢保證，只會比上次送來的更好。」趙彥清保證道。
趙彥清走出來的時候，滿臉笑容，叫上那個小弟還有鄭陽鶴，三人就到了外面的馬車上。
鄭陽鶴駕馭著馬車，趙彥清和那個小弟開始算交換來的票，果然這個小弟很靠譜，拿來的票只多不少。
趙彥清接過所有的票，又另外付給這個小弟五元錢作為報酬。
三人一路趕到供銷社門口，還沒進門，就看到供銷社內擺放整齊的貨物，一共有九堆，每堆貨物上都放了一個大的布袋子，而且按票上每個人要的什麼東西，分類整理好，只差把它裝進袋子裡了。
趙彥清一進門就趕快到櫃檯處把帳結清，這邊立刻開始打包裝袋，並且搬到車上。
「鄭哥，今天這一車貨就要麻煩你了，我就不跟著你一起回去了，今天下午我去趟拖拉機廠，問一下常廠長，看看他們那邊能吃下多少。」
「行，那你去，我自己一個人就能給拉回去了，問題不大。」鄭陽鶴胸口拍得震天響。
隨著一聲「駕」，馬車揚起灰塵，漸漸遠去。
趙彥清看著滿載而歸的馬車，心裡算是放下一樁心事，轉身跟那個小弟道了個別，就往拖拉機廠而去。
揚子江路上，趙彥清看著眼前闊氣的大門，一旁的門柱上寫著疆省十月拖拉機廠的紅漆大字，一旁門衛室的保衛處，保衛人員站得筆直，任何想進廠的人，都需要有介紹信，或者廠內人員領進去。
趙彥清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安保給攔了下來。
「你好，同志。請問來我們廠是辦什麼業務？還是找人？有介紹信嗎？」保衛敬了一個禮後說道。
「你好，同志。我來找你們常廠長，昨天約好了今天下午讓來找他。」趙彥清趕忙解釋道。
「那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保衛人員說完這句話後，就進了安保室去撥打電話了。
趙彥清透過窗戶能看見，這個安保人員不斷地點頭。
「同志你好，我們這邊已經確認過了，常廠長讓我們一個同事直接帶您去找他。」保衛人員出來後說道，並且又叫來了一個人。
「小李，帶他去常廠長的辦公室。」
「好的，隊長。」這個新過來的保安說道。
趙彥清跟在這個安保的後面，目光止不住地打量起了這個拖拉機廠，廠房、試車場、辦公樓、家屬樓一應俱全，和未來的汽車廠外觀基本差不多。
「李哥，你們廠總共有多少員工啊？我看著這廠可不小啊。」趙彥清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們廠有兩千多快三千人，我們的廠確實不小，在全國都很有名的。」小李自豪地說道。
現在的安保跟後世小區門口、包括廠門口的保安可不太一樣，這會的安保也是正式員工，廠裡邊的各種福利都有的，甚至有些大廠安保和公安局的人員還互有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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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清聽到這個人數，心裡大概也有底了，估計廠裡邊就算要不完，也能要三五十頭，再加上自己定出去的三十頭，七八十頭羊總是能出去的。
「同志，前邊這間就是常廠長的辦公室，你直接敲門進去就行了，我就回去了。」這個叫小李的保安把趙彥清帶到門前，就準備轉頭往回走。
「行行，多謝李哥，有空我來找李哥玩。」趙彥清客套道。
「好，這個月只要是雙號，我都休息，你要來找我就趁雙號來就可以了，我就在員工宿舍住，你到門崗上直接說找小李就行。」小李說完，也不管一臉尷尬的趙彥清，轉頭就走了。
趙彥清收拾了一下心情，看一下這間辦公室，辦公室的門牌上寫著後勤廠長辦公室。趙彥清走到門前，噹噹當敲了三下。
還沒等趙彥清反應過來，裡邊的門已經被拉開了，常廠長一臉笑容地就把趙彥清迎了進去。
「趙兄弟，今天一早我就給鋼鐵廠那邊打了個電話，他們那邊需要三十頭，我這邊需要三十頭，加一起一共是六十頭，我剛剛還說，等會再給你問兩個廠，看看能不能把八十頭全部吃下，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就接到門衛的電話說你已經到了。」
常廠長一邊拿了兩個杯子出來泡茶，一邊說道：「不過現在天冷，你把八十頭都拉來也行，我們這邊還是能吃下的，不過裡邊的羊雜可要送給我們，或者說活的也行，回來我們自己收拾。」
「常叔，國營飯店在我這邊訂了三十頭，你們這邊訂了六十頭，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湊齊呢。要不然這樣，我們這邊幫您殺好，帶內臟這邊不處理，直接給您拉過來，每副您加三塊錢，羊肉什麼的就按正常價一塊七來算，您看怎麼樣？」
常廠長端著剛剛沖泡的茶，走到趙彥清面前，放在趙彥清面前的桌子上，朝趙彥清推了過去，自己端著另外一杯，坐在趙彥清對面，手指無意識地在桌子上來回敲擊。
「這樣吧，鋼鐵廠要那三十頭，他們並沒有說要羊雜，他們的羊雜單獨給我，也按三塊錢一副。另外，國營飯店要的那三十頭，裡面應該也沒有要羊雜吧？這個羊雜也給我，怎麼樣？」
趙彥清在心裡細細盤算了一下，感覺並不吃虧，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既然常叔這麼說了，那我這邊就按這樣給您安排。」
「另外，你們殺羊的時候放的羊血也給我留著，我這邊給你們提供大桶，到時候你們直接裝到大桶裡帶出來就可以了。」常廠長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常叔，這個也沒問題，但是確實不方便運輸，您看這樣行嗎？我這邊把人和羊帶到水西溝現場宰殺，但您需要派車去水西溝，把東西拉回來。」趙彥清略一思考後，把自己的方案提了出來。
每個牧民都有幾頭或者十幾二十頭羊需要處理，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有大車，直接在車上裝上護欄，可以直接拉到水西溝，在水西溝直接處理，這樣的話大家都方便。
「趙小兄弟，那咱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通知我，我派我們廠的新車去把東西拉回來，也讓你們瞧一瞧我們廠準備仿製的新車。」
「行，常叔，那我就等著看我們廠新出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