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挫敗感
第134章 挫敗感
看著網兜里的魚，張自豪都無比激動，跟他的河蚌比起來，自己這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唉，要不是我離你們村子太遠，我指定也整點魚去賣，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魚。」
聽到這裡，劉志軍想了想問道。
「老弟，你逮河蚌的那個地方還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裡嗎？」
「對，我一直沒換過地方，怎麼了？」
「這樣，我還有一個小點的撒網，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就送你了！」
張自豪一聽高興不已，激動地握著劉志軍的手。
「哥，你說的是真的？」
張自豪轉念一想，又擔心地說道。
「哥，可是————我我我————我不會撒網啊？」
劉志軍一聽笑了起來，接著說道。
「不會不要緊，我阿爹之前也是一點都不會，甚至以前都沒有摸過撒網，你看看現在，都成撒網高手了，我可以教你啊，但是，我不保證你能逮到這麼多魚。」
張自豪一聽劉志軍這樣說，已經很是知足了。
「只要你願意教我就行，抓不到魚也跟你沒關係，嘿嘿」
劉志軍帶著張自豪在河邊待了半個小時後，他們三人這才向著家裡返了回來。
回到家中，張自豪便迫不及待地問他撒網的事。
「哥，你那個————你說的撒網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別急啊，我待會拿給你，我先去趟廁所，等我回來。」
劉志軍藉故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他這才把之前的撒網從裝備欄里取了出來。
「老弟，撒網我給你拿過來了，你看一下」
張自豪一聽，趕緊從屋裡走了出來。
「這撒網不錯啊，哥，這麼好的撒網，你真不要了？」
張自豪將撒網拿起來掂量了一番，回想著今天劉國慶撒網的手法，他本以為自己看了幾遍，就算不會，多少也能意思一下，沒成想真把撒網拿到手裡以後，完全不知所措了。
「這撒網看著簡單，這真讓我撒的話，我估計，我甩都甩不出去。」
「吃飯了！」
這時候，聽到母親張霞的聲音，劉志軍便對張自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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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們先吃飯，吃了飯反正還是有點時間的，我教你技巧，回去你自己多練習練習，你看怎麼樣？」
一旁的張自豪點點頭。
「行，這玩意要是沒人教，估計我這輩子都別想學會，到時候你教教我，我拿回去自己先練習著。」
隨後，三人便來到堂屋，張霞已經將飯菜都給端上了桌。
張自豪見一桌子的菜，於是問道：「就我們幾個吃，你阿爹不回來吃飯？」
劉志軍搖搖頭，直接咬了一口饅頭。
「他沒有時間，等他回來都要三四點鐘了，還要過稱，忙完估計天都要黑了，這每次逮魚都是這樣，時間比較緊，根本就沒有時間吃飯。」
聽到這裡，張自豪這才明白。
吃了飯以後，張自豪就迫不及待地讓劉志軍教他怎樣使用撒網。
「行，那我現在就教你，因為你還要趕著回去，我就教你我撒網總結的手法跟經驗，你自己回去再練習練習。」
「可以，那————我們在院子裡？還是外面大門口？」
「肯定去外面了，院子裡撒網根本鋪不開，走，到外面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著，劉志軍便向著門口走了出去。
張自豪提著撒網，跟了出來。
「你看著，現在撒網不是有點亂嗎？所以，我們先把網理好。」
劉志軍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整理撒網，將撒網都理好之後，他依舊是站到砍柴的大木頭上，直接向著眼前的空地撒了一網。
「臥槽，這網撒得這麼好」
看著拋灑出去的撒網，張自豪驚訝不已。
「好，我現在開始收網，你只要記住我怎麼收的就行，到時候你成功撒出去後，也這樣收就可以了」
很快，劉志軍便將眼前的網給收了回來，接著，他將網遞給了張自豪。
「你自己先上手學習下整理網子。」
張自豪聽罷，將網接了過去，學著劉志軍的手法，一點一點開始整理起來。
「哥，網整理好了，接下來呢？我是直接撒，還是怎麼做？」
「可以直接撒，撒之前，你先想想我是怎麼撒的，你回憶下，我教你的方法，在腦子裡過一下。」
張自豪點點頭，拿著漁網在砍柴用的木頭樁旁，回想著他剛剛撒網的手法。
約莫等了一分鐘，張自豪這才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只見他右手拽著網，接著，用力向前撒了出去，撒網幾乎是直接砸到地面上，揚起陣陣塵土。
「不會吧，一點都沒有撒開，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一旁的劉志軍跟張自豪的兄弟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劉志軍見他整張網砸在地面上，這是一點天賦都沒有，甚至，都還沒他阿爹第一次撒網專業，這倒是讓他唏噓不已。
「老弟，你別緊張，我看你剛剛手法，怎麼有點像是往地面上砸的？你這樣————你撒的時候，右手不要抓的太緊，不要握著撒，你再試試，把網就相當於放在手掌里。」
「哦哦，我剛剛確實有點緊張，右手抓得有點太緊了，我再試試，要不，你倆先到屋裡坐一會，你倆在這裡看著，我就放鬆不下來。」
劉志軍看了看他帶來的兄弟，兩人無奈地笑了笑，這才向著屋裡走了進去。
來到屋裡，兩人看著門口的張自豪一遍又一遍的將撒網砸在地面上。
「兄弟，你這大哥看來是一點都沒有掌握技巧，不太好教啊」
那人一聽，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大哥就是這樣，比較直，幹活也是一樣，撒網這看著也是，比較僵硬，你教的方法，我估計，我要是多練習幾次，我都能撒出來。」
劉志軍一聽，便說道。
「那你試試去。」
「別別別，我可不敢，我要是直接撒成功了，我估計我老大能追著我在你這個村里追上三圈，我太了解他了，他有時候特別要面子，這要是比他厲害了，我估計他能直接踹我兩腳」
劉志軍一聽他這樣說，也就此作罷。
「行吧，那就給你大哥留點面子吧」
「軍哥，我大哥也就服你，平時，在兄弟面前經常提起你，也就只有你不給他面子，他還無可奈何，甚至都不生氣，真是奇怪了」
劉志軍一聽，隨即便問道。
「你可知道他為啥服我？」
那人搖搖頭。
「他沒說，我們問過他很多次，哥，你跟我說說，這是為啥？」
「還能為啥，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他，是個什麼情景嗎？」
「他說了，說你們是在鎮子市集遇到的，然後具體也沒說，就說感覺你人不錯，也就說這些」
劉志軍搖搖頭。
「我打了你大哥，他不服不行！」
「啥？你把他給打了？你真牛，他在我們當中，打架可厲害了，簡直是不要命的」
劉志軍只是笑笑不說話。
兩人見張自豪一連撒了十多網，幾乎把把都是一坨撒網直接甩在地面上，這倒是讓他倆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你大哥這撒網都撒了十多次了，我說實話，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
那人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
「老弟，你這手法不對，這都三四十分鐘過去了，你是一把都沒有完成，我再演示一次，你仔細看，你這看的我都著急了」
張自豪嘆了一口氣，有種被無情打擊的心理挫敗感。
「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撒網怎麼撒出來跟你的一點也不一樣，你再教我一次，我仔細看看，你動作慢點。」
劉志軍一邊跟他講解，一邊慢動作的將撒網的技巧再次教了一遍。
「這次我看清楚了，讓我再來一次，我今天要是撒不出來，從此我退出江湖！」
「你可拉倒吧，小混混哪有江湖可言，江湖的門檻啥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哈哈哈哈，哥，你這說話一套一套的，我說不過你。」
張自豪緊接著拿起撒網，再次撒了出去，撒網此刻半開半不開的在眼前地面上展開。
「你看，是不是有那麼點意思了？我就說嘛，不可能一點都撒不出來，軍哥，我知道怎麼撒了，回去我多練習練習，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到家都天黑了」
「行，那我就不送你倆了，對了，你倆要不要帶點醃魚回去吃？」
「不用了，軍哥你別客氣，等我學會撒網了，還愁吃不上魚，那我倆就走了。」
送走了張自豪，劉志軍回屋喝了口水，這才又來到門口坐著。
「看這時間，我阿爹他們也應該回來了，咋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劉志軍看著太陽逐漸下了山，已經沒有那麼熱了，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回來的人，這倒是讓他很是疑惑。
話音剛落，劉志軍扭頭看向村部的方向，見村長正朝著他走了過來。
「村長，你這是去後崗那邊？」
離得很遠，劉志軍便大聲問道。
「毛蛋，我是來找你的，剛剛縣裡打電話來了，說是讓你明天去趟縣裡。」
「明天？行吧，我知道了。」
村長將菸袋裡的菸絲塞滿手中的菸斗，點燃後，這才繼續說道。
「毛蛋，這電話接通了就是方便，離這麼遠，竟然都能聽到縣裡人講話，國家現在發展越來越好了。」
「村長，電話只是剛開始，以後還會有bb機，大哥大，小靈通，手機，到那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高科技了。」
村長雖然聽不懂，但是卻一直不停地在點頭回應著。
「我就說你有出息，昨天，我去鎮裡，遇到別的村的村長，咱們村裝電話的事，十里八鄉的都知道了，他們可都羨慕咧」
「那他們也只能羨慕了，這是縣裡王主任特意要求的。」
這時候，村長指著後崗的方向說道：「快看，他們回來了！」
劉志軍這才注意到，是他阿爹跟村民們逮魚回來了。
「孩子，那我就先回去了，看他們那麼高興，看來這次沒少逮到魚」
「村長，需要我過去幫忙嗎？」
村長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地向著村部趕了回去，劉志軍則是在門口等著他們。
屋裡的張霞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知道是他們逮魚回來了，也趕緊走出來看。
「你看你阿爹，嘴都樂得合不攏了，等他回到家裡，又開始叨叨個不停了。」
「哈哈，阿娘，我早都猜到了，等他回來，肯定要跟你說個不停了」
劉國慶來到他倆跟前，高興地說道。
「你倆快看，大傢伙今天收穫可不少，對了，順子，順子」
「來了來了，叔」
「你把口袋和背簍放在家門口吧，這些留著改天我拿到鎮上去賣」
劉國慶交代完以後，就繼續跟著鄉親們往村部趕了過去。
劉志軍與張霞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這把什麼留下了？也不說一聲就走了。」
「阿娘，還能有啥，背簍里肯定是撒網，這口袋————不對，這口袋裡軟軟的肯定是撒網，家裡的背簍不是沒拿去嗎？這裡逮的啥！」
劉志軍好奇地伸頭看了看背簍裡面。
「哎呦，都是甲魚，少說都有七八隻咧！！！」
張霞一聽，也趕緊看了看。
「這咋逮這麼多？你爹這次挺厲害的，逮了這麼多甲魚，毛蛋，這還能賣掉嗎？」
劉志軍也不確定能不能賣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也不確定，這玩意價格不便宜，要是遇不到識貨的人，恐怕一隻都賣不掉，一般人真不捨得買。」
聽到這裡，張霞嘆了一口氣。
「沒事的阿娘，這又不是魚，可以先放在水缸里養著，十天半個月都沒事。」
「我的乖，這麼能活？那就先養著吧。」
劉志軍將口袋和背簍直接提到了屋裡，這才想起明天還要去縣裡，於是便對母親說道。
「阿娘，我明天要去縣裡，剛剛村長都快來通知我了，縣裡給我打電話了，你有啥需要的東西沒？我到時候給你從縣裡買。
張霞搖搖頭回答道。
「沒有，沒有，家裡啥都有，啥也別買，你好好工作就行。」
劉志軍知道她不是不想買，而是擔心花錢太多。
「哥，明天你要去縣裡？能給我買糖嗎？
燕子聽到他說要去縣裡，這才趕緊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著網兜里的魚，張自豪都無比激動，跟他的河蚌比起來，自己這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唉，要不是我離你們村子太遠，我指定也整點魚去賣，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魚。」
聽到這裡，劉志軍想了想問道。
「老弟，你逮河蚌的那個地方還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裡嗎？」
「對，我一直沒換過地方，怎麼了？」
「這樣，我還有一個小點的撒網，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就送你了！」
張自豪一聽高興不已，激動地握著劉志軍的手。
「哥，你說的是真的？」
張自豪轉念一想，又擔心地說道。
「哥，可是————我我我————我不會撒網啊？」
劉志軍一聽笑了起來，接著說道。
「不會不要緊，我阿爹之前也是一點都不會，甚至以前都沒有摸過撒網，你看看現在，都成撒網高手了，我可以教你啊，但是，我不保證你能逮到這麼多魚。」
張自豪一聽劉志軍這樣說，已經很是知足了。
「只要你願意教我就行，抓不到魚也跟你沒關係，嘿嘿」
劉志軍帶著張自豪在河邊待了半個小時後，他們三人這才向著家裡返了回來。
回到家中，張自豪便迫不及待地問他撒網的事。
「哥，你那個————你說的撒網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別急啊，我待會拿給你，我先去趟廁所，等我回來。」
劉志軍藉故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他這才把之前的撒網從裝備欄里取了出來。
「老弟，撒網我給你拿過來了，你看一下」
張自豪一聽，趕緊從屋裡走了出來。
「這撒網不錯啊，哥，這麼好的撒網，你真不要了？」
張自豪將撒網拿起來掂量了一番，回想著今天劉國慶撒網的手法，他本以為自己看了幾遍，就算不會，多少也能意思一下，沒成想真把撒網拿到手裡以後，完全不知所措了。
「這撒網看著簡單，這真讓我撒的話，我估計，我甩都甩不出去。」
「吃飯了！」
這時候，聽到母親張霞的聲音，劉志軍便對張自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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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張自豪點點頭。
「行，這玩意要是沒人教，估計我這輩子都別想學會，到時候你教教我，我拿回去自己先練習著。」
隨後，三人便來到堂屋，張霞已經將飯菜都給端上了桌。
張自豪見一桌子的菜，於是問道：「就我們幾個吃，你阿爹不回來吃飯？」
劉志軍搖搖頭，直接咬了一口饅頭。
「他沒有時間，等他回來都要三四點鐘了，還要過稱，忙完估計天都要黑了，這每次逮魚都是這樣，時間比較緊，根本就沒有時間吃飯。」
聽到這裡，張自豪這才明白。
吃了飯以後，張自豪就迫不及待地讓劉志軍教他怎樣使用撒網。
「行，那我現在就教你，因為你還要趕著回去，我就教你我撒網總結的手法跟經驗，你自己回去再練習練習。」
「可以，那————我們在院子裡？還是外面大門口？」
「肯定去外面了，院子裡撒網根本鋪不開，走，到外面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著，劉志軍便向著門口走了出去。
張自豪提著撒網，跟了出來。
「你看著，現在撒網不是有點亂嗎？所以，我們先把網理好。」
劉志軍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整理撒網，將撒網都理好之後，他依舊是站到砍柴的大木頭上，直接向著眼前的空地撒了一網。
「臥槽，這網撒得這麼好」
看著拋灑出去的撒網，張自豪驚訝不已。
「好，我現在開始收網，你只要記住我怎麼收的就行，到時候你成功撒出去後，也這樣收就可以了」
很快，劉志軍便將眼前的網給收了回來，接著，他將網遞給了張自豪。
「你自己先上手學習下整理網子。」
張自豪聽罷，將網接了過去，學著劉志軍的手法，一點一點開始整理起來。
「哥，網整理好了，接下來呢？我是直接撒，還是怎麼做？」
「可以直接撒，撒之前，你先想想我是怎麼撒的，你回憶下，我教你的方法，在腦子裡過一下。」
張自豪點點頭，拿著漁網在砍柴用的木頭樁旁，回想著他剛剛撒網的手法。
約莫等了一分鐘，張自豪這才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只見他右手拽著網，接著，用力向前撒了出去，撒網幾乎是直接砸到地面上，揚起陣陣塵土。
「不會吧，一點都沒有撒開，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一旁的劉志軍跟張自豪的兄弟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劉志軍見他整張網砸在地面上，這是一點天賦都沒有，甚至，都還沒他阿爹第一次撒網專業，這倒是讓他唏噓不已。
「老弟，你別緊張，我看你剛剛手法，怎麼有點像是往地面上砸的？你這樣————你撒的時候，右手不要抓的太緊，不要握著撒，你再試試，把網就相當於放在手掌里。」
「哦哦，我剛剛確實有點緊張，右手抓得有點太緊了，我再試試，要不，你倆先到屋裡坐一會，你倆在這裡看著，我就放鬆不下來。」
劉志軍看了看他帶來的兄弟，兩人無奈地笑了笑，這才向著屋裡走了進去。
來到屋裡，兩人看著門口的張自豪一遍又一遍的將撒網砸在地面上。
「兄弟，你這大哥看來是一點都沒有掌握技巧，不太好教啊」
那人一聽，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大哥就是這樣，比較直，幹活也是一樣，撒網這看著也是，比較僵硬，你教的方法，我估計，我要是多練習幾次，我都能撒出來。」
劉志軍一聽，便說道。
「那你試試去。」
「別別別，我可不敢，我要是直接撒成功了，我估計我老大能追著我在你這個村里追上三圈，我太了解他了，他有時候特別要面子，這要是比他厲害了，我估計他能直接踹我兩腳」
劉志軍一聽他這樣說，也就此作罷。
「行吧，那就給你大哥留點面子吧」
「軍哥，我大哥也就服你，平時，在兄弟面前經常提起你，也就只有你不給他面子，他還無可奈何，甚至都不生氣，真是奇怪了」
劉志軍一聽，隨即便問道。
「你可知道他為啥服我？」
那人搖搖頭。
「他沒說，我們問過他很多次，哥，你跟我說說，這是為啥？」
「還能為啥，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他，是個什麼情景嗎？」
「他說了，說你們是在鎮子市集遇到的，然後具體也沒說，就說感覺你人不錯，也就說這些」
劉志軍搖搖頭。
「我打了你大哥，他不服不行！」
「啥？你把他給打了？你真牛，他在我們當中，打架可厲害了，簡直是不要命的」
劉志軍只是笑笑不說話。
兩人見張自豪一連撒了十多網，幾乎把把都是一坨撒網直接甩在地面上，這倒是讓他倆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你大哥這撒網都撒了十多次了，我說實話，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
那人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
「老弟，你這手法不對，這都三四十分鐘過去了，你是一把都沒有完成，我再演示一次，你仔細看，你這看的我都著急了」
張自豪嘆了一口氣，有種被無情打擊的心理挫敗感。
「唉，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撒網怎麼撒出來跟你的一點也不一樣，你再教我一次，我仔細看看，你動作慢點。」
劉志軍一邊跟他講解，一邊慢動作的將撒網的技巧再次教了一遍。
「這次我看清楚了，讓我再來一次，我今天要是撒不出來，從此我退出江湖！」
「你可拉倒吧，小混混哪有江湖可言，江湖的門檻啥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哈哈哈哈，哥，你這說話一套一套的，我說不過你。」
張自豪緊接著拿起撒網，再次撒了出去，撒網此刻半開半不開的在眼前地面上展開。
「你看，是不是有那麼點意思了？我就說嘛，不可能一點都撒不出來，軍哥，我知道怎麼撒了，回去我多練習練習，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到家都天黑了」
「行，那我就不送你倆了，對了，你倆要不要帶點醃魚回去吃？」
「不用了，軍哥你別客氣，等我學會撒網了，還愁吃不上魚，那我倆就走了。」
送走了張自豪，劉志軍回屋喝了口水，這才又來到門口坐著。
「看這時間，我阿爹他們也應該回來了，咋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劉志軍看著太陽逐漸下了山，已經沒有那麼熱了，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回來的人，這倒是讓他很是疑惑。
話音剛落，劉志軍扭頭看向村部的方向，見村長正朝著他走了過來。
「村長，你這是去後崗那邊？」
離得很遠，劉志軍便大聲問道。
「毛蛋，我是來找你的，剛剛縣裡打電話來了，說是讓你明天去趟縣裡。」
「明天？行吧，我知道了。」
村長將菸袋裡的菸絲塞滿手中的菸斗，點燃後，這才繼續說道。
「毛蛋，這電話接通了就是方便，離這麼遠，竟然都能聽到縣裡人講話，國家現在發展越來越好了。」
「村長，電話只是剛開始，以後還會有bb機，大哥大，小靈通，手機，到那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高科技了。」
村長雖然聽不懂，但是卻一直不停地在點頭回應著。
「我就說你有出息，昨天，我去鎮裡，遇到別的村的村長，咱們村裝電話的事，十里八鄉的都知道了，他們可都羨慕咧」
「那他們也只能羨慕了，這是縣裡王主任特意要求的。」
這時候，村長指著後崗的方向說道：「快看，他們回來了！」
劉志軍這才注意到，是他阿爹跟村民們逮魚回來了。
「孩子，那我就先回去了，看他們那麼高興，看來這次沒少逮到魚」
「村長，需要我過去幫忙嗎？」
村長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地向著村部趕了回去，劉志軍則是在門口等著他們。
屋裡的張霞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知道是他們逮魚回來了，也趕緊走出來看。
「你看你阿爹，嘴都樂得合不攏了，等他回到家裡，又開始叨叨個不停了。」
「哈哈，阿娘，我早都猜到了，等他回來，肯定要跟你說個不停了」
劉國慶來到他倆跟前，高興地說道。
「你倆快看，大傢伙今天收穫可不少，對了，順子，順子」
「來了來了，叔」
「你把口袋和背簍放在家門口吧，這些留著改天我拿到鎮上去賣」
劉國慶交代完以後，就繼續跟著鄉親們往村部趕了過去。
劉志軍與張霞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這把什麼留下了？也不說一聲就走了。」
「阿娘，還能有啥，背簍里肯定是撒網，這口袋————不對，這口袋裡軟軟的肯定是撒網，家裡的背簍不是沒拿去嗎？這裡逮的啥！」
劉志軍好奇地伸頭看了看背簍裡面。
「哎呦，都是甲魚，少說都有七八隻咧！！！」
張霞一聽，也趕緊看了看。
「這咋逮這麼多？你爹這次挺厲害的，逮了這麼多甲魚，毛蛋，這還能賣掉嗎？」
劉志軍也不確定能不能賣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也不確定，這玩意價格不便宜，要是遇不到識貨的人，恐怕一隻都賣不掉，一般人真不捨得買。」
聽到這裡，張霞嘆了一口氣。
「沒事的阿娘，這又不是魚，可以先放在水缸里養著，十天半個月都沒事。」
「我的乖，這麼能活？那就先養著吧。」
劉志軍將口袋和背簍直接提到了屋裡，這才想起明天還要去縣裡，於是便對母親說道。
「阿娘，我明天要去縣裡，剛剛村長都快來通知我了，縣裡給我打電話了，你有啥需要的東西沒？我到時候給你從縣裡買。
張霞搖搖頭回答道。
「沒有，沒有，家裡啥都有，啥也別買，你好好工作就行。」
劉志軍知道她不是不想買，而是擔心花錢太多。
「哥，明天你要去縣裡？能給我買糖嗎？
燕子聽到他說要去縣裡，這才趕緊從屋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