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錢是臭的
趁眾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羅培仍拿出另一張紙條，直接塞到羅培貴手裡。
「這是我寫的欠條，為期一年，按銀行利息算給你。上頭有我親筆簽名，民間借貸中被法律認可的。」
「不是……」羅培貴瞬間石化，愣了半天，才勉強找回腦子和嘴。
「你幹什麼要借那麼多？珍啊，你可不能坑二哥呀，那是二哥的賣命錢。」他要哭了。
「嘁，要沒四姐，你連命都沒了，還錢呢？」羅老六抱打不平，「再說四姐不是寫了欠條給你，還算利息呢。」
「就是。」羅培昌可看不慣羅培貴這摳搜樣。
「以你的德行，這錢肯定放銀行，一分也捨不得花。
天天抱著存摺，看著上面的數字傻樂。
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既然如此，先借珍珍怎麼了？」
「我這不是……我這不是……不知道她拿那麼多錢要幹什麼嗎？七百啊1」羅培貴解釋得乾巴巴，「要不二哥就給欠，不，借你一百？
兩百？
五百？
不是非得七百都借走吧！」
他這回真哭了。
哪怕是生理性淚水，反正流下來了。
羅部昌皺眉，忽然覺得老二說得也有道理。
「珍珍，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什麼事？有事你得和家裡說講，你一個姑娘，不能自己擔著。」
「是不是馬家……」邱老太想到一個可能，臉都白了。
這是全家都對馬家應激了。
「哎呀，不是不是。」羅培珍站起身，連忙擺手。
在羅培貴絕望的眼神下，把七百塊直接放到自己包里。
「媽，馬家就像鞋底踩的爛泥，已經甩開，再和我再沒關係，您不用擔心。
我在外面也沒惹事，哥哥弟弟也放心。
這錢，我真的有大用，可以錢生錢的大用。
現在說了，你們也不明白，過些日子你們就看到了。
事以秘成，聽說過沒？
做事之前先多嘴，這事恐怕就成不了了。」
見所有人還都是一臉懷疑，就又說了句安心的話，「我做事，你們還不放心嗎？我可是全家學歷最高的。」
邱老太不識字，天生崇拜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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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羅培珍這話，好半天也氣呼呼地拍了女兒一巴掌。
當然，力道比之拍羅培昌要小得多。
「就不知道你這倒霉孩子，主意怎麼這么正！
想做的事，誰說也不頂用，就非得一腦袋撞上南牆。
隨你隨你，反正我也管不了，別到時候給我哭就行了。」
她站起來去做飯，其他人各懷心思，也準備散了。
就羅培貴跟著羅培珍，「珍，珍珍吶，你你……行吧行吧，你要借就錯，可是能不能先給我摸摸那錢？
就摸一會兒！」
「錢是臭的！」旁邊的羅老六來了句。
「錢怎麼會是臭的，肯定香！必須香！」羅培貴堅決捍衛金錢的美好。
「我聽銀行的工作人員說過。」羅老六一臉認真，「他們經常會點鈔，明確告訴我說，錢是臭的！點的錢多了，下班都吃不下飯。」
羅培珍瞭然。
不是銀行工作人員矯情，是事實如此。
她前世的閨蜜姚千書就在銀行工作，也跟她念叨過呢。
其實對於新鈔來說，那是造紙材料加印刷油墨再加封存包裝，疊加出來的味道。
如果是舊鈔，經手的人多，自然有異味。
個人拿一點錢，並不明顯。
但銀行工作人員天天點鈔，對金錢氣味的敏感度更高。
「沒錢的小孩妒忌了。」反正羅培貴就是不相信，因為他堅定地認為，金錢的味道一定很香甜！
可惜他就是個過路財神，一千兩百塊巨款，結果他就只拿到五十。
人生真是絕望啊。
沒想到七百塊本就沒有摸著，後頭他媽邱老太還偷偷逼著他，讓他一起把借條撕了。
「一家人，欠什麼欠！」
「可是……」羅培貴做垂死掙扎，「哪天珍珍還錢，我們要交還借條的呀。沒錯條了，那怎麼辦？」
「那就不要珍珍還錢。」邱老太不講理地說。
直接從羅培貴口袋中把借條掏了出來，當著他的面撕成粉粉碎。
羅培貴感覺人生更絕望了，簡直黃粱一夢。
醒了，就什麼都沒了。
他本來也想反抗來著，至少逃走。
但別看他媽年紀大，還是個女的，長年的勞作令她很有力氣，他根本撕巴不過……
羅培貴再次感覺，他的人生絕望透頂。
他一邊心頭流血不止，一邊揣測，沒欠條，珍珍也會還錢，也想到，真拿不回錢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又不能去死。
後來他反倒想開了：這錢本也沒有不是嗎？只當他做了個發財夢好了。
至少他五十塊私房回來了。
但沒過一個星期，羅培貴仿佛看到錢了。
應該說，看到錢所支撐出的場面了。
這讓他又感覺自己要抖起來了。
因為他家珍珍，居然給他和大哥搞了個家具作坊！
起因為是組合家具被人看到後，有三個人來找大哥定製。
可家裡沒地方，院裡也根本倒騰不開。
這年頭，城市住房很緊張的。
為此，他都沒敢收人訂錢。
但這種明明看著錢卻賺不到，簡直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哥當然也捨不得這份營生，畢竟木材廠轉正還遙遙無期，他年紀卻二十八了，已經是老光棍範疇。
他本人則是老光棍備選。
於是兄弟倆一合計，決定先接一單試試看。
他大哥拿著定金去買了板材，還得去借廠里的工具。
晚上回家做零活，白天上班還得還回去，晚上再借回。
這麼折騰就算了，借出工具的人，也得收好處。
還有，之前家裡遭火災，他大哥把板材之類的放在胡同最裡面，別人倒沒說什麼。
可一旦為此賺錢，就有一堆人不樂意了。
其實就在大院門口，礙不著別人什麼事，也不擋路。
但有人陰陽怪氣就算了，還有反應到居委會的，更擔心有人憋著壞，趁人不注意會損毀東西。
鬧騰的人裡面，他們院的人其實都沒好意思的。
都是一群不相干的，甚至連筒子樓那邊八桿子打不著的都跳出來反應。
其實跟那些人有什麼關係啊！
不過就是看不得鄰居賺錢。
他說盡好話，賠盡不是，也只能爭取到這套組合櫃做完。
想有下回，這方法是別想了！
木材廠也有人聽說了這個事，借工具的事也被緊盯上。
他大哥愁的啊。
的虧頭髮多，連薅下來好幾把也不明顯。
他不是沒想過乾脆弄個作坊，可他實在沒錢，有錢也沒魄力真的投出錢去。
萬一虧了呢？
現在珍珍強制性地出手了，他被逼著往前跑。
還挺高興！
……
錢是臭的，但我好喜歡呀！真的好喜歡呀。
相信大家也喜歡。
順便祝大家國慶快樂，多多賺錢。
「這是我寫的欠條，為期一年，按銀行利息算給你。上頭有我親筆簽名，民間借貸中被法律認可的。」
「不是……」羅培貴瞬間石化，愣了半天，才勉強找回腦子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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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羅培昌可看不慣羅培貴這摳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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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先借珍珍怎麼了？」
「我這不是……我這不是……不知道她拿那麼多錢要幹什麼嗎？七百啊1」羅培貴解釋得乾巴巴，「要不二哥就給欠，不，借你一百？
兩百？
五百？
不是非得七百都借走吧！」
他這回真哭了。
哪怕是生理性淚水，反正流下來了。
羅部昌皺眉，忽然覺得老二說得也有道理。
「珍珍，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什麼事？有事你得和家裡說講，你一個姑娘，不能自己擔著。」
「是不是馬家……」邱老太想到一個可能，臉都白了。
這是全家都對馬家應激了。
「哎呀，不是不是。」羅培珍站起身，連忙擺手。
在羅培貴絕望的眼神下，把七百塊直接放到自己包里。
「媽，馬家就像鞋底踩的爛泥，已經甩開，再和我再沒關係，您不用擔心。
我在外面也沒惹事，哥哥弟弟也放心。
這錢，我真的有大用，可以錢生錢的大用。
現在說了，你們也不明白，過些日子你們就看到了。
事以秘成，聽說過沒？
做事之前先多嘴，這事恐怕就成不了了。」
見所有人還都是一臉懷疑，就又說了句安心的話，「我做事，你們還不放心嗎？我可是全家學歷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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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力道比之拍羅培昌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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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隨你，反正我也管不了，別到時候給我哭就行了。」
她站起來去做飯，其他人各懷心思，也準備散了。
就羅培貴跟著羅培珍，「珍，珍珍吶，你你……行吧行吧，你要借就錯，可是能不能先給我摸摸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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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銀行工作人員矯情，是事實如此。
她前世的閨蜜姚千書就在銀行工作，也跟她念叨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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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折騰就算了，借出工具的人，也得收好處。
還有，之前家裡遭火災，他大哥把板材之類的放在胡同最裡面，別人倒沒說什麼。
可一旦為此賺錢，就有一堆人不樂意了。
其實就在大院門口，礙不著別人什麼事，也不擋路。
但有人陰陽怪氣就算了，還有反應到居委會的，更擔心有人憋著壞，趁人不注意會損毀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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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有下回，這方法是別想了！
木材廠也有人聽說了這個事，借工具的事也被緊盯上。
他大哥愁的啊。
的虧頭髮多，連薅下來好幾把也不明顯。
他不是沒想過乾脆弄個作坊，可他實在沒錢，有錢也沒魄力真的投出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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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珍珍強制性地出手了，他被逼著往前跑。
還挺高興！
……
錢是臭的，但我好喜歡呀！真的好喜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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