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要不要重新給你發個兒子
張秀英被問得有點懵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剛才梁遠河沒有教她啊，她擔心自己亂說，會壞了親兒子的好事。
見他倆都不說話，李所長開口了：「張秀英，你聽見剛才沈院士的問題了嗎？如果沒有聽清，我可以重複一遍。」
「我……我聽清……聽清了一半，」張秀英被逼急了，趕緊看向梁遠河，可後者也不能現場叫她編故事啊，張秀英只能道，「要不你再說一遍？」
「行，」李所長道，「第一個問題，你家的門，有沒有被人鎖起來？」
「這個……」張秀英心裡急得一團亂，可梁遠河始終不肯給她點暗示，她只能自作主張地道，「鎖了！就是她鎖的！雖然我沒看到她的人，但我能聽出來她的腳步聲！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沈薇立即問道：「如果我鎖了你的門，那你是怎麼去樓下打水的？是怎麼去門衛室，找看門的大爺借火柴的？難道你還會穿牆術不成？」
「我……我沒有……」
「哦，對了，」沈薇道，「消防員去你家的時候，發現你用很多家具把門堵得死死的，這又是為什麼啊？難道你是覺得有人從外面鎖了你的門還不夠，要把裡面也堵死？把自己困死在屋裡？」
「這個……我……我……」張秀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道，「你要搶我的房子，我肯定要把門堵死！」
「我搶你的房子幹什麼啊？」沈薇道，「我在這棟樓有四套房子，我自己住了一套，送人送了一套，剩下兩套都是免費給別人住的。這四套房子都是最好的樓層，我自己都住不過來，還用得著去搶你七樓的房子？再說了，我把房子搶了又能怎樣？你那個房子的戶主是梁遠河，他不把房子過戶給我，我占了也沒用啊，我犯得著嗎？」
張秀英被問得啞口無言，但沈薇卻沒有打算停下：「既然我沒有鎖你家的門，那你家裡沒水沒電，你為什麼不自己出去買？難道街上所有的店鋪都沒有水？都沒有吃的？」
說完她看了看梁遠河，繼續道：「還是你這個親兒子，其實就是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一分錢都沒給你留，你沒錢買？」
「你放屁！我們家遠河才不是！」張秀英立即大聲道，「他給我留錢了，留了五十多塊呢！他才沒有不孝順我！」
「既然你能出門，身上也有錢，那你為什麼會兩天沒吃上飯？」沈薇道，「是你不餓嗎？」
「我……我就是怕你搶我的房子！」
「所以啊，我搶了嗎？」沈薇道，「我讓人去你家要房子了？堵你家門口了？還是堵在樓道不讓你下樓了？還是不讓你去街上買東西了？如果我沒做這些，那我逼你什麼了？」
張秀英再次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對梁遠河道：「遠河你啞巴了，你倒是說話啊！」
梁遠河還能說什麼呢？
剛才他就明白了，他之前不過是一廂情願，是考慮不周到，沒想到沈薇會從這個角度替自己辯白。都怪時間太緊，讓他來不及面面俱到。
但他還是不死心，道：「沈薇，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媽變成這樣，確實是因為你。」
「哈哈……」沈薇這次是真的笑了，「梁遠河，虧你還是讀過書、搞過科研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鬼話。你親娘就因為你欠了我五十萬還不起，就覺得我要搶你的房子抵債，然後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把自己逼瘋，要放火燒樓，我就要對此負責？」
沈薇頓了頓繼續道：「如果這樣都行，那我可不可以覺得你因為還不起錢要殺我，害得我每天不敢出門，甚至為了避免被你殺了先自殺，警察是不是能把你抓起來，判你個謀殺罪？」
「那怎麼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沈薇道，「同樣都是腦補出來的，你娘可以，我就不可以？是你娘高人一等，還是因為我不是精神病？」
面對沈薇的強勢，梁遠河這下徹底沒招了。
李所長見事實已經基本清楚，張秀英對沈薇的指控完全站不住腳，都是她自己想像出來的，便對梁遠河道：「梁遠河同志，我強烈建議你帶你母親去醫院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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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鬼話呢？」張秀英一聽急了，大聲嚷嚷道，「老娘好好的去醫院幹什麼？老娘告訴你們，老娘好的很，老娘不是精神病！」
「對。」一直沒有說話的楊鳳，終於找到了機會，「精神病患者都會說自己不是精神病。」
「你……」張秀英被氣得半死，要不是隔著一張長桌子，她都要跳起來打人了，「賤蹄子閉上你的臭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砰——
李所長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要閉嘴的是你！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家，也不是菜市場！」
「派出所怎麼了？派出所還不讓人說話了？」沒能整到沈薇，張秀英現在心裡窩著一大團火，正好沒地方發呢，衝著李所長就道，「明明是她把我逼成這樣，你還說她沒責任，我看你就是跟她一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收了她的好處！你們這些當官的，根本不把我們這些老百姓看在眼裡，什麼事兒都偏著這些有錢人……」
「夠了！」李所長被氣得半死，對梁遠河道，「你們如果對審理意見有異議，完全可以去法院提起上訴，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還不能走，不能走！」一直在調解室外面等著的顧主任，趕緊跑了進來，「李所長，還不能放他們走。」
「顧主任你還有什麼事？」
「當然有了，」顧主任道，「李所長，剛才你們調停的過程我都聽了，昨晚和今天早上，我也找了很多群眾調查，事情跟沈院士說的基本一致。」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要對他們展開批評教育啊！」顧主任嚴肅地對梁遠河道，「梁遠河同志，我們知道你生意上遇到了困難，但這絕對不是你對你母親放任不管的理由！她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梁遠河一看是居委會主任，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道：「我媽能夠照顧她自己。」
「她能照顧自己？」顧主任皺起眉頭，「那你說她這兩天是怎麼照顧的？家裡沒水沒電做不了飯，她身上也有錢，但卻不知道去街上買東西吃、買水喝，這叫能照顧自己？」
顧主任沒有給梁遠河辯解的機會，繼續瘋狂輸出：「還有，她一個人在家裡生火，我們先不說她是不是要燒房子自殺，單單在家裡燒火這種行為，就絕對不可取！」
「這裡是城市，是人口密集的小區，一旦不慎引起火災，燒的不僅僅是你們一家！」
「你們的鄰居，樓下的鄰居，甚至是整個單元、整棟樓，都可能被大火波及。」
「你母親年齡大了，可能不太懂這些，但你是退伍軍人，接受過高等教育，難道你也不懂？」
「你可以不顧自己家人的安全，不顧你自己的財產安全，但你不能讓其他人跟著你們倒霉！」
」還有啊，你母親在消防員救火的時候，不但不積極配合，還要阻止消防員救火和營救，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梁遠河聽得有點不耐煩，隨口道：「我媽就是在陽台上燒了點火，還是在盆里燒的，至於這麼嚴重？」
「就是這麼嚴重！」見他還死不認錯，顧主任的脾氣也是上來了，「說輕點，她是不懂事，我們居委會和派出所對她批評教育，督促你們家屬好好照顧老人。說嚴重點，她阻止消防員執行任務就已經違反了法律，是要坐牢的！」
一聽要坐牢，張秀英瞬間啞巴了。
她是來城裡跟著親兒子享福，是來當有錢老太太的，她怎麼可以去坐牢？
於是沒等梁遠河開口，她就先認了慫：「對不起顧主任，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敢了。」
見親娘變臉比翻書還快，梁遠河也是沒招了，也只能跟著道：「顧主任，你別生氣，這次就是個意外。回去後我會好好跟我媽說，讓她以後多注意點。」
「認錯是好事，但還不算完。」顧主任道，「鑑於你母親的情況，我們居委會決定了，把她列為重點照顧對象。」
張秀英臉上一喜，趕緊問道：「是要給我發補助嗎？還是每個月送油送面？」
顧主任人都懵了，這老太婆怕是真的精神出問題了吧，她說的重點照顧，也就是往好聽了說，實際上是重點觀察、重點監視，以防她再干出放火燒樓這種事啊！
結果這老太婆想的倒是挺美，還發補助？
還送油送面？
你咋不說讓國家給你發個兒子，發一個那種又會賺錢，又特別孝順的？
當真是大白天做夢追黃鼠狼，想屁吃呢！
「不是發東西，」顧主任道，「我們會定期家訪，了解你們家裡的生活情況。」
一聽不發東西，張秀英瞬間沒了興趣，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畢竟她已經兩天多沒吃飯了，現在餓得路都要走不動。
「遠河，我餓了，你趕緊帶我去吃飯。」
梁遠河一聽更來氣。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他出去的時候留了那麼多錢給她，結果她就是死摳死摳的，活生生把自己餓了這麼久，這能怪他嗎？
這麼大個人還要自己照顧，出了事居委會還要怪他，他還要負責賺錢養家、賺錢還債，他容易嗎他？
因為剛才梁遠河沒有教她啊，她擔心自己亂說，會壞了親兒子的好事。
見他倆都不說話，李所長開口了：「張秀英，你聽見剛才沈院士的問題了嗎？如果沒有聽清，我可以重複一遍。」
「我……我聽清……聽清了一半，」張秀英被逼急了，趕緊看向梁遠河，可後者也不能現場叫她編故事啊，張秀英只能道，「要不你再說一遍？」
「行，」李所長道，「第一個問題，你家的門，有沒有被人鎖起來？」
「這個……」張秀英心裡急得一團亂，可梁遠河始終不肯給她點暗示，她只能自作主張地道，「鎖了！就是她鎖的！雖然我沒看到她的人，但我能聽出來她的腳步聲！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沈薇立即問道：「如果我鎖了你的門，那你是怎麼去樓下打水的？是怎麼去門衛室，找看門的大爺借火柴的？難道你還會穿牆術不成？」
「我……我沒有……」
「哦，對了，」沈薇道，「消防員去你家的時候，發現你用很多家具把門堵得死死的，這又是為什麼啊？難道你是覺得有人從外面鎖了你的門還不夠，要把裡面也堵死？把自己困死在屋裡？」
「這個……我……我……」張秀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道，「你要搶我的房子，我肯定要把門堵死！」
「我搶你的房子幹什麼啊？」沈薇道，「我在這棟樓有四套房子，我自己住了一套，送人送了一套，剩下兩套都是免費給別人住的。這四套房子都是最好的樓層，我自己都住不過來，還用得著去搶你七樓的房子？再說了，我把房子搶了又能怎樣？你那個房子的戶主是梁遠河，他不把房子過戶給我，我占了也沒用啊，我犯得著嗎？」
張秀英被問得啞口無言，但沈薇卻沒有打算停下：「既然我沒有鎖你家的門，那你家裡沒水沒電，你為什麼不自己出去買？難道街上所有的店鋪都沒有水？都沒有吃的？」
說完她看了看梁遠河，繼續道：「還是你這個親兒子，其實就是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一分錢都沒給你留，你沒錢買？」
「你放屁！我們家遠河才不是！」張秀英立即大聲道，「他給我留錢了，留了五十多塊呢！他才沒有不孝順我！」
「既然你能出門，身上也有錢，那你為什麼會兩天沒吃上飯？」沈薇道，「是你不餓嗎？」
「我……我就是怕你搶我的房子！」
「所以啊，我搶了嗎？」沈薇道，「我讓人去你家要房子了？堵你家門口了？還是堵在樓道不讓你下樓了？還是不讓你去街上買東西了？如果我沒做這些，那我逼你什麼了？」
張秀英再次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對梁遠河道：「遠河你啞巴了，你倒是說話啊！」
梁遠河還能說什麼呢？
剛才他就明白了，他之前不過是一廂情願，是考慮不周到，沒想到沈薇會從這個角度替自己辯白。都怪時間太緊，讓他來不及面面俱到。
但他還是不死心，道：「沈薇，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媽變成這樣，確實是因為你。」
「哈哈……」沈薇這次是真的笑了，「梁遠河，虧你還是讀過書、搞過科研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鬼話。你親娘就因為你欠了我五十萬還不起，就覺得我要搶你的房子抵債，然後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把自己逼瘋，要放火燒樓，我就要對此負責？」
沈薇頓了頓繼續道：「如果這樣都行，那我可不可以覺得你因為還不起錢要殺我，害得我每天不敢出門，甚至為了避免被你殺了先自殺，警察是不是能把你抓起來，判你個謀殺罪？」
「那怎麼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沈薇道，「同樣都是腦補出來的，你娘可以，我就不可以？是你娘高人一等，還是因為我不是精神病？」
面對沈薇的強勢，梁遠河這下徹底沒招了。
李所長見事實已經基本清楚，張秀英對沈薇的指控完全站不住腳，都是她自己想像出來的，便對梁遠河道：「梁遠河同志，我強烈建議你帶你母親去醫院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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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鬼話呢？」張秀英一聽急了，大聲嚷嚷道，「老娘好好的去醫院幹什麼？老娘告訴你們，老娘好的很，老娘不是精神病！」
「對。」一直沒有說話的楊鳳，終於找到了機會，「精神病患者都會說自己不是精神病。」
「你……」張秀英被氣得半死，要不是隔著一張長桌子，她都要跳起來打人了，「賤蹄子閉上你的臭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砰——
李所長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要閉嘴的是你！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家，也不是菜市場！」
「派出所怎麼了？派出所還不讓人說話了？」沒能整到沈薇，張秀英現在心裡窩著一大團火，正好沒地方發呢，衝著李所長就道，「明明是她把我逼成這樣，你還說她沒責任，我看你就是跟她一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收了她的好處！你們這些當官的，根本不把我們這些老百姓看在眼裡，什麼事兒都偏著這些有錢人……」
「夠了！」李所長被氣得半死，對梁遠河道，「你們如果對審理意見有異議，完全可以去法院提起上訴，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還不能走，不能走！」一直在調解室外面等著的顧主任，趕緊跑了進來，「李所長，還不能放他們走。」
「顧主任你還有什麼事？」
「當然有了，」顧主任道，「李所長，剛才你們調停的過程我都聽了，昨晚和今天早上，我也找了很多群眾調查，事情跟沈院士說的基本一致。」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要對他們展開批評教育啊！」顧主任嚴肅地對梁遠河道，「梁遠河同志，我們知道你生意上遇到了困難，但這絕對不是你對你母親放任不管的理由！她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梁遠河一看是居委會主任，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道：「我媽能夠照顧她自己。」
「她能照顧自己？」顧主任皺起眉頭，「那你說她這兩天是怎麼照顧的？家裡沒水沒電做不了飯，她身上也有錢，但卻不知道去街上買東西吃、買水喝，這叫能照顧自己？」
顧主任沒有給梁遠河辯解的機會，繼續瘋狂輸出：「還有，她一個人在家裡生火，我們先不說她是不是要燒房子自殺，單單在家裡燒火這種行為，就絕對不可取！」
「這裡是城市，是人口密集的小區，一旦不慎引起火災，燒的不僅僅是你們一家！」
「你們的鄰居，樓下的鄰居，甚至是整個單元、整棟樓，都可能被大火波及。」
「你母親年齡大了，可能不太懂這些，但你是退伍軍人，接受過高等教育，難道你也不懂？」
「你可以不顧自己家人的安全，不顧你自己的財產安全，但你不能讓其他人跟著你們倒霉！」
」還有啊，你母親在消防員救火的時候，不但不積極配合，還要阻止消防員救火和營救，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梁遠河聽得有點不耐煩，隨口道：「我媽就是在陽台上燒了點火，還是在盆里燒的，至於這麼嚴重？」
「就是這麼嚴重！」見他還死不認錯，顧主任的脾氣也是上來了，「說輕點，她是不懂事，我們居委會和派出所對她批評教育，督促你們家屬好好照顧老人。說嚴重點，她阻止消防員執行任務就已經違反了法律，是要坐牢的！」
一聽要坐牢，張秀英瞬間啞巴了。
她是來城裡跟著親兒子享福，是來當有錢老太太的，她怎麼可以去坐牢？
於是沒等梁遠河開口，她就先認了慫：「對不起顧主任，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敢了。」
見親娘變臉比翻書還快，梁遠河也是沒招了，也只能跟著道：「顧主任，你別生氣，這次就是個意外。回去後我會好好跟我媽說，讓她以後多注意點。」
「認錯是好事，但還不算完。」顧主任道，「鑑於你母親的情況，我們居委會決定了，把她列為重點照顧對象。」
張秀英臉上一喜，趕緊問道：「是要給我發補助嗎？還是每個月送油送面？」
顧主任人都懵了，這老太婆怕是真的精神出問題了吧，她說的重點照顧，也就是往好聽了說，實際上是重點觀察、重點監視，以防她再干出放火燒樓這種事啊！
結果這老太婆想的倒是挺美，還發補助？
還送油送面？
你咋不說讓國家給你發個兒子，發一個那種又會賺錢，又特別孝順的？
當真是大白天做夢追黃鼠狼，想屁吃呢！
「不是發東西，」顧主任道，「我們會定期家訪，了解你們家裡的生活情況。」
一聽不發東西，張秀英瞬間沒了興趣，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畢竟她已經兩天多沒吃飯了，現在餓得路都要走不動。
「遠河，我餓了，你趕緊帶我去吃飯。」
梁遠河一聽更來氣。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他出去的時候留了那麼多錢給她，結果她就是死摳死摳的，活生生把自己餓了這麼久，這能怪他嗎？
這麼大個人還要自己照顧，出了事居委會還要怪他，他還要負責賺錢養家、賺錢還債，他容易嗎他？